第35話 噓
《敗犬女主角的下場》 · みとけん · 2327 字
說來也奇怪,在暑假前夕,學生會竟然有人事變動,竟然包括了尚太郎進入學生會,這還真是讓人驚訝。
以前聽說在中學的時候,尚太郎是棒球部的成員,留着寸頭,給人一種體育系的印象。沒想到到了高中竟然變成了宅男部?不過看他的人緣實在不像是宅男部的樣子。
而且,加入學生會這件事也與我對他的印象有些出入……
啊,看來尚太郎也像一般的高中男生一樣,正在尋求某種變化呢。
「哈囉,蓮。暑假的時候穿着制服見面,感覺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與陌生男子一同走來的尚太郎,並沒有被女孩們的目光和聲音所幹擾,直接走到我正在乘涼的陰涼處。
「不只是感覺而已,實際上確實很久不見了。上次見面好像是二、三週前吧?」
「你就是佐竹蓮了吧……」
突然,與尚太郎走在一起的男子走到了我面前。雖然之前被尚太郎的存在感蓋住了,但仔細一看,他也是位不遜於尚太郎的美男子。
他的頭髮略帶茶色的黑髮,可能是天生比較淺色的髮色。前髪是側分,從額角到後腦勺修剪整齊,既不顯得太過整齊死板,又有一種清新的高中男生感。
但即便如此出色的相貌,卻給人一種存在感薄弱,像是配角般的感覺,就像是戀愛模擬遊戲中能讓主角增加好感度的那種友人——在通向不好結局的路上,能夠加深友誼的那種類型。
「你是誰?」
這位陌生的男子竟然毫不客氣地在我身旁坐了下來。
「我是冰室勇氣。漢字大概就是剛剛浮現在我腦海中的那個樣子吧。」
原來是冰室勇氣啊。
「我是佐竹蓮。……既然和尚太郎一起來,你也是學生會的人嗎?不過,我的名字在學生會這麼有名嗎?因爲我是人類觀察部的關係嗎?」
「嗯,也算是吧。」冰室苦笑着說。「從我的立場來說,這次義工活動的參與者名單我大概都得記住。當然,其他人間觀察部的成員我也都記住了。部長甲冢希子同學,宮島鬱同學。還有東海道老師,都對吧?」
他用一種爽朗的笑容說道。
「都對……不過,從你的立場來說?」
我問道,這次輪到尚太郎也笑着坐到我旁邊了。
「這並不是巧合吧」
「也不算是什麼9;先走9;了,我們又沒有約好一起出門。而且你在家裏等我,難道我還要專門去接你嗎?」
我剛要否認,一之瀨前輩0;不,以後直接稱她一之瀨吧1;就發出了低俗的笑聲。
一之瀨的涼水般的話語讓鬱沉默了下來。
「啊,是嗎?嚇了一跳……」
原本我的入部申請是甲冢擅自僞造提交的,至於鬱的那份,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完整妥當的。但事實確實是這樣,我無法否認。
這個男生是學生會長?
「哈哈哈哈!!」
我想要否認些什麼,卻發現無法否認這個事實。
「可是,蓮和宮島醬竟然是同一天遞交了入部申請――」
不過,我和鬱交往的話,似乎也的確是無稽之談。
她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曬成小麥色,垂到肩膀的長髮也盤成了馬尾。
二年級的冰室會長……
「啊哇哇!蓮!」
「總之,這次的志工活動我會藉此提高我的知名度的」
我在學校的集會上應該看過學生會長的樣子,但我完全沒有印象。
「哦,哦……」
一之瀨大聲呼喚,做出招呼的動作,鬱立刻朝這裏跑過來。
就在這時,不知何時已經穿過馬路來到我們面前的鬱大聲打招呼。她的朋友們立刻圍了上去跟她聊天。
「就是說嘛!哈哈哈哈!!」
「…………」
在一之瀨的白癡大笑聲中,冰室前輩用冷冷的語氣說道。
「妳只是幾天而已,怎麼就曬成這樣了?」
我提醒他,一之瀨前輩又開始跺腳生氣了。
「哈哈,開玩笑啦!我和蓮家很近,所以上學的時候經常遇到而已。」
從那之後的變化真是太大了!
「倒是聽說你和宮島同學入了同一個社團,我很驚訝耶,會長」尚太郎稍微板着臉說。「難道你們在交往嗎?」
「喂,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這氣氛怪怪的」
一之瀨插進我們之間。
「什麼!? ……」
「宮醬怎麼可能會交往這種傢伙呢!? 絕對不可能!!」
「大家好啊!!我是人類觀察部的宮島鬱喔!!」
「敬語啦!!」
「尚太郎君! 嘿嘿嘿……」
「那個,其實――」
「妳不就在路邊等我嗎!」
「等等,等等」
尚太郎安撫他之後,他立刻換了個好心情,乖乖坐在尚太郎旁邊。
「你就是這樣嘛,冰室。要多多展露你的臉啊,要不然尚太郎會把會長的位置搶走喔」
我和鬱已經快一個星期沒見面了……
我不想這麼說,但學生會里面湊成這麼一羣奇特的成員。
「噢噢!宮醬來了!宮醬~」
「不,不是――」
「不管那個,爲什麼你先自己先走了?我在家等你啊!」
我盯着冰室會長的臉看,他卻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露出了苦笑。
「而且,冰室也是你的前輩喔。二年E組的冰室會長。尚太郎也用很輕鬆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慌忙插話,鬱立刻笑了起來。
「哪有什麼下克上這種制度啦」
「鬱只是我的青梅竹馬,沒有交往這回事」
宮醬這個綽號真是有夠俗氣的。
「你要在『仁府』裏提高知名度有什麼用?要不然去籃球部或管樂部之類的比較有用吧……」
「總之,一之瀨前輩,不坐下休息一下嗎?」
「蓮,這個人是我們的學生會長呢」
面前正直挺着身子的一之瀨前輩補充道。
……不,這不可能。
「……呃?宮醬爲什麼和你在說這種話?難道你們在交往嗎?」
「啊,我剛在一週前才就任學生會長的呢。我有在大會上致過詞,但看來還是有很多人記不住我的臉呢」
每天上學的時候我們都會遇到對方,這在鬱的認知中就是「遇到」了嗎?按照我們最近的相處狀況,我們不僅是「遇到」,簡直可以說是「裝作沒看到」的時間更多。
讓這種情緒化的人當書記,學生會的會議紀錄一定一團糟吧。
她到底在暑假裏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可是以前都是我去接你,這樣不公平啊!」
看着被許多朋友包圍的鬱,我不禁感到一種難以抑制的不快情緒。
確實,對於鬱而言,與像我這樣的男子一起上學可能是她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換句話說,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種醜聞。
我並不是有意要破壞鬱的校園生活。
也許在這次合宿期間,我應該儘量與鬱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