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海市蜃樓的戀情
《因爲這只是過家家而已(這說到底,只是過家家而已)》 · 真代屋 秀晃 · 6800 字
奈白【今天放學後,要不要在常去的家庭餐廳開期末考的檢討會!?】
奈白【當然也兼作慶功宴!給努力的我們一點獎勵()】
期末考的答案卷全部發還的那天,亞麻敷同學在休息時間一如往常地用文字表達出她高昂的情緒,向我提出這樣的邀約。
我平常也會回顧考試題目,能和一起唸書的亞麻敷同學一起檢討,讓我感到很安心。我決定心懷感激地接受她的提議。
我姑且也邀請了深紅,但她的回答是「我討厭唸書。你們兩個去吧」。
把不是深紅的人當作深紅的行爲,非常背德……讓我心跳加速。
沒錯。我光是想象深紅和赤井前輩玩過家家,就會感到不快。但深紅不一樣。就算知道我和黃純玩過家家,她也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
她用平時的怯懦語氣,從正面對我微微一笑。我有點心動。
爲了冷靜下來,我先啜了一口咖啡。
就像融化的巧克力和冰淇淋,被攪拌在一起一樣。
亞麻敷同學害羞地點點頭。
老實說,我覺得很可愛。
「那,那個……來吧小紅,嘴巴『啊——』一下?」
亞麻敷同學把踏板式摩托車停在停車場,脫下半盔跑向我,
不過在意的那些事,今天如果能問亞麻敷同學的話就……。
但是我們是在意他人目光才這麼做的,應該沒有被看到纔對。就算被看到了,只看一兩次也不可能完美地複製深紅。
「啊……?」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期末考結束,到暑假爲止的課程全部都只到上午。今天學校也在中午就放學了。
亞麻敷同學在僵住的我旁邊留下一句「再見!」,就騎着踏板車離開了。
亞麻敷同學喝了一口咖啡,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下午的放學後,我先到了約好的家庭餐廳,站在店門口等亞麻敷同學。
我覺得這就是答案了。簡而言之。
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雜魚。真的覺得我的戀愛等級只有1。
「和模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候,她已經變回了平時的“陰”。
所以這,只是亞麻敷同學通過分析和想象深紅,所演繹出來的演技。
「那個……我是個陰角,不擅長說話……我一直擔心,枕木同學會不會覺得無聊……」
剛纔點的通天閣一樣的聖代正好端了上來。
亞麻敷同學的演技,有着將對方也拉入童話世界的巨大引力。
確實,今天的亞麻敷同學,沒有戴着平時的時髦圓眼鏡。
當然,我和深紅並沒有在交往,她要和誰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
果然啊。雖然沒什麼,但不是說被深紅甩了的話就要退社嗎。
我發出了無意義的嘆息。
這種開朗過頭的角色纔是亞麻敷同學的本性,平時那個戰戰兢兢的亞麻敷同學說不定纔是演技——開玩笑的。
明明外表完全不同,但她的語氣和細微的動作,還有氛圍真的和深紅一模一樣。
但是這種事,真的能成爲劇本瓶頸的突破口嗎。實際上,亞麻敷同學只是想試試看這種愚蠢的過家家而已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時,我聽到了原車的排氣聲。
「亞麻敷同學從一開始就是十足的鬼才,或者說是天才」
這角色變化是怎麼回事。這個人還有這種奇怪的特技啊。
亞麻敷同學把拿在手裏的紙巾撕成細條。
亞麻敷同學保持着開朗的角色形象,跨上踏板車,高高舉起右拳。
「不……剛纔的角色,要說的話也挺有趣的」
「話說……那個,赤井前輩現在還在戲劇社吧?」
「來,枕木同學,我們進店裏吧?肚子餓了吧?今天姐姐請客!」
「那個……你是亞麻敷同學,對吧?」
我拼命忍住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在那裏吧。
雖然已經接近完成,但最近幾天完全沒有進展。連畫筆都沒拿過。
和赤井前輩分手這件事本身,就是深紅的『謊言』。
「雖然這話由我來說有點奇怪,但我覺得枕木同學的作品只要交出去,絕對會入選的」
「當然國枝同學的畫也不差,但和枕木同學的畫比起來,怎麼說呢」
「哈哈,謝謝。不過和黃純的畫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點不一樣吧……」
「所以我,裙子下面都穿着短褲。考慮到摔倒的情況,長褲會更安全。話說在現代,穿裙子本身就不怎麼推薦」
因爲在我眼前的,當然是亞麻敷同學。
那是什麼和手機的語氣同化了的奇怪角色。
「……我喜歡你,小蒼」
「小蒼喜歡我嗎?」
「呵呵。其實,你們在玩戀人遊戲的事,那個……我聽說了。對不起哦?」
轉換成漢字是————一見鍾情?
但一瞬間,我卻看到了深紅。
「怎麼說呢?」
在點餐的觸摸屏上,亞麻敷同學看到冰淇淋和水果層層疊疊的芭菲的照片,說了一句“好像通天閣啊”。就算是關西人,應該也不會用這麼油膩的比喻。這種偏差很有亞麻敷同學的風格。
「………………?」
真的假的……她是從誰那裏聽說的。
這樣的話,犯人就只有黃純了。不過無所謂就是了。
變成了單純的,甜得發膩的某種東西。
亞麻敷同學平靜地笑着。
說起來,黃純打算怎麼辦呢?雖然她說過不參加比賽了,但她是認真的嗎……?
雖然我若無其事地回答了,但這是謊言。
這家家庭餐廳位於面向大海的椰子樹縣道旁。就算不考慮現在還不是海水浴季,鄉下地方的真波濱町也還是人很少。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家庭餐廳的店內空蕩蕩的,偶爾看到的行人也都是老人。聽到自行車的鈴聲,我讓開路一看,果然又是老人騎着自行車慢吞吞地通過。
「有趣?真的?枕木同學覺得我這樣比較好說話嗎!?是嗎!?」
……呃。這個人,在說什麼呢?
……一見鍾情?
「不」她靜靜地搖了搖頭。
天才認真起來的演技,有點可怕。
「難道說,你喜歡我嗎~?」
我重新打量亞麻敷同學,發現她的外表也和平時不同。
戀人遊戲——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像呼吸一樣撒謊的說謊公主大人。
「很,很像啊,深紅……」
我向被嚇到的亞麻敷同學說「沒什麼」,然後又問了一個問題。
「呼哈哈哈哈哈哈!有趣!這可有趣了!人類真有趣!」
亞麻敷同學總是能給我帶來自信和活力……
也就是說。
我也終於說出口了。
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話,感覺會很尷尬,所以我想換個話題。
「那和我一樣。我最近劇本的修改也完全沒有進展」
「啊,啊——……」
爲了讓我和亞麻敷同學兩人獨處,想辦法讓我們湊成一對的藉口——然後把我徹底隔離開來,自己和赤井前輩好好相處……之類的。
離截止日期還有一週左右。我正想着差不多該開始畫了。
像這樣全力地用假笑回應她。
「說到底,我就是一見鍾情,所以才讓深紅同學把枕木同學介紹給我的!」
她從以前開始就對和我與深紅玩的戀人遊戲很感興趣。如果扮成深紅玩一下的話,說不定會成爲不錯的刺激,從而找到劇本的突破口。
不,不可能吧。因爲從深紅的口中,清楚地聽到了「分手了」。
「好喫~讓男票喂喫味道就是不一樣呢。小蒼,喜翻~」
結完賬,我們離開了家庭餐廳。
「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中間夾着期末考試……久違地面對劇本,感覺全部都不滿意……不知道該怎麼修改」
不只是語氣像。她垂下視線,指尖輕輕碰在一起,嘟起嘴脣的動作,完全就是和戀人嬉戲中的深紅。
不僅沒戴眼鏡,平時亂蓬蓬的頭髮今天也像去了美容院一樣整理得整整齊齊。是那種稍微打理一下,故意留一點自然捲的時髦髮型。再加上假睫毛和帶亮片的脣彩。淡淡的香味應該是香水吧。
亞麻敷同學含笑,突然探出身子。
亞麻敷同學從停車場推着踏板車走來,露出了太陽般的笑容。
就像水果和冰淇淋層層疊疊的芭菲一樣。
雖然她笑得很無力,但意見卻很辛辣。
我不由得小聲嘟囔。
「呵呵。我試着用開朗的現充辣妹角色,來表現這種快樂的心情」
「斯坦尼……?」
「抱歉~我遲到了!班會拖得有點久~」
又來了。
姬芭蕉深紅對枕木蒼一朗沒有任何特別的感情。證明完畢。
「多虧了試着扮演深紅,我感覺看到了深紅主演的表演方法!而且實際玩過家家之後,感覺得到了她們兩人的鬼才之力」
「保密。啊,不過不是聽深紅同學說的,那個,不要責怪她哦……?」
亞麻敷同學毫無疑問,是和深紅不同系統的演技天才。
「我只是把我的身體交給自己腦內詳細設定好的幻想角色,讓它隨意行動而已。走進這家家庭餐廳的時候,我也塑造了一個話多的陽光系辣妹角色,把身體交給她……」
「啊哈。小蒼的手,好暖和呢」
「就是那個啊。你果然很在意深紅同學吧……?」
……不行。光是想象就快吐了。嘔。
「亞麻敷同學不是因爲不擅長演戲,所以才做幕後工作的嗎……?」
她慢慢減速左轉,駛入家庭餐廳的停車場。
亞麻敷同學也學我喝了一口咖啡。
真是驚人的才能。
戀人遊戲——不如說是,亞麻敷同學的「深紅遊戲」。
亞麻敷同學從停車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粉絲。如果枕木同學能入選,我會像自己入選一樣開心」
「所以不能站上舞臺」
「誒?啊,誒嘿。今天是戴隱形眼鏡。我是能單手點眼藥水的女人」
亞麻敷同學移動到我旁邊,扮成深紅餵我喫聖代。用勺子舀起生奶油塞進我嘴裏後,露出深紅的微笑。
我老實地告訴她,亞麻敷同學說了句“這樣啊”,深深地嘆了口氣。
在七月的炎熱陽光下,眼前是一片與我內心相反的田園風光。
「什麼怎麼樣?」
點完餐的亞麻敷同學,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不過沒想到你這麼擅長模仿深紅啊。太像了,嚇我一跳。哈哈」
兩人一起開的學習會和平時一樣,進展非常順利。
「嗯,不擅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看到家庭餐廳的店內空蕩蕩的,偶爾看到的行人也都是老人。聽到自行車的鈴聲,我讓開路一看,果然又是老人騎着自行車慢吞吞地通過。
「……當然喜歡了。小紅」
「順便問一下,深紅和赤井前輩在戲劇社是什麼感覺?」
「……我喜歡你,小紅」
「……但是總覺得,很可疑」
「…………哈?」
「噗,噗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啊!?我們是兄妹一樣的關係!」
這是模仿了模仿了戀人的我和深紅的戀人遊戲。
我們把考試題目的回顧大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我們決定最後奢侈地喫個芭菲,順便慶祝考試結束。
「那麼接下來,小蒼餵我喫♪」
那模仿,就連身爲深紅狂熱粉的我都覺得完美。
,更多TXT與EPUB請使用幻夢APP
「——!?」
「再見,枕木同學。今天真的很開心。深紅同學遊戲也是」
那已經超越了被吸引住的級別,接近於被洗腦的感覺。
「嗯,好喫」
「深紅同學和部長?那個,我聽說他們分手了」
亞麻敷同學還是一如既往地體貼,一邊溫柔地糾正我的低級錯誤,一邊簡單易懂地教我解題方法。
亞麻敷同學豎起大拇指,比了個V字。
「我想,平時爽朗的深紅同學,和枕木同學玩戀人遊戲的時候,一定是這種感覺吧。那個,小蒼的稱呼,對嗎……?」
「嗯——其實」
亞麻敷同學的踏板車沿着縣道直行,逐漸遠去。
她用純粹尊敬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回了一句「還好啦」。雖然心情很複雜。
明明這個人是亞麻敷奈白,不是姬芭蕉深紅。
「哦,哦……」
「唉……」
順帶一提,繪畫類比賽的入選名單公佈時間很短。有時從截止日期算起的一兩週內就會聯繫入選者,我和黃純參加的比賽也是如此。截止日期是本月二十日,根據官方網站上的信息,月底就會通知入選者。
我按照亞麻敷同學的希望,稍微陪她玩了一下。
我總是從她那裏得到自信和活力,所以在這裏拒絕她的話,感覺也不太好。
「話說枕木同學……比賽的畫,已經畫好了嗎……?」
我們喫完意大利麪和沙拉套餐後,開始回顧期末考題。
「今天謝謝你!我得到了非常棒的刺激!」
啊啊,後頸好刺痛啊。
「那也就是說,你們沒有戀愛感情,卻在玩戀人遊戲嗎……好厲害。果然深紅同學和枕木同學都是超越常人思維的鬼才……」
我突然想到。
「也,也是啊。我知道了……」
「來,小蒼。『啊——』一下?」
甚至讓我懷疑,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糾正我的低級錯誤,一邊簡單易懂地教我解題方法。
所以,就連一開始讓我感到抗拒的這句話,
「啊,不過啊。枕木同學你們說不定只是在說謊,嘴上說着喜歡喜歡」
「喵哈♪」
「………………嗯嗯?」
「那個……能不能,也和我玩一下戀人遊戲呢」
這就是亞麻敷同學的說法。
「……雖然亞麻敷同學這麼說,但我實在不這麼認爲」
因爲我真的從途中開始,就漸漸分不清亞麻敷同學和深紅的區別了。
「誒?當然在啊。怎麼了?」
現實和虛構的邊界,變得越來越模糊。
亞麻敷同學扮演的深紅,總之很像。
「誒,什麼感覺。我覺得,很普通……」
「呵呵。我再餵你喫點,『啊——』一下吧?小蒼」
「……開玩笑的。誒嘿,嚇到了嗎?我模仿了深紅同學」
亞麻敷同學的YAMAHA JOKER,沿着充滿南國風情的沿海縣道駛來。
「你又變成奇怪的角色了,亞麻敷同學」
「那個鑰匙圈是赤井前輩給你的嗎?」,或是「你經常和前輩一起出去玩嗎?」,雖然有很多在意的事,但我沒有問過任何一件事。
「那,那個……怎麼了,枕木同學?」
「……果然還在交往嗎」
「啊,戲劇部的」
因爲是一見鍾情,所以才讓深紅同學介紹給我?
「嗯,哪個都行……就按亞麻敷同學喜歡的來吧」
亞麻敷同學有些害羞地,抬眼看着我說。
甚至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一直在觀察我和深紅的戀人遊戲。
亞麻敷同學跨在踏板車上,用食指輕輕抵住自己的嘴脣。
「……是啊。都走到這一步了,就重新鼓起幹勁,進行最後衝刺吧」
「話說戀人遊戲什麼的,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枕木同學真的是個很厲害的畫家。所以希望你能相信我,努力畫下去。我也會努力寫劇本的。好嗎?一起加油吧?」
「啊,呃,那裏錯了。不過這題的題目很狡猾呢……你看,仔細看這個二次函數的圖像……」
「哈哈……嗯,我也是」
雖然不知道真相如何,
「我喜歡小蒼哦……小蒼呢?」
所以今天試着扮演了和平時不同的角色,似乎是這樣。
「但我可是真心地說了『喜歡』哦」
「啊。難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深紅同學的話有參考標準,所以更簡單。把我知道的深紅同學,和從枕木同學那裏聽來的深紅同學的情報加在一起,分析人格形成的過程。不足的部分用想象來補充,在我腦內塑造一個虛構的深紅同學。然後把身體交給這個角色」
「嗯,不擅長啊……在很多人面前演戲」
「那個……枕木同學也要好好地,把對方當成深紅同學纔行……」
我拼命忍住內心的動搖,勉強自己揚起嘴角。
亞麻敷同學一邊用勺子戳着聖代,一邊開心地問道。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亞麻敷同學。
「我急得飛快趕過來了。話說枕木同學你知道嗎?踏板式摩托車原本是爲了讓女性穿裙子也能騎而設計的摩托車。但實際上,穿裙子很危險呢~不管是受傷還是風。風!」
「那麼,呃,既然枕木同學不覺得無聊……我就按平時那樣了……」
「不,沒關係……嗯嗯?」
「……啊——」
「好了,回去寫劇本吧~!」
「我從第一次看到枕木同學的畫開始,就一直是你的粉絲。如果枕木同學能入選,我會像自己入選一樣開心」
「所以那個……實際上,怎麼樣?」
「像我這種雜魚廢柴女,不該做不適合自己的事,是這種感覺吧……」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難道說,赤井前輩————沒有被甩?
被她這麼一問,我當然——
「也就是說,剛纔的是演技?」
「我也是這種感覺。果然中間夾着考試,很難啊」
「感覺還差一點震撼力……還很普通?」
她眨了眨眼,雙手合十向我道歉。
我無法抑制自己對這個愚蠢的深紅遊戲,產生扭曲的興奮。
在店裏點了午餐套餐的時候,她已經變回了平時的“陰”。
我只是因爲深紅的事情而猶豫不決,導致手上的工作完全沒有進展。
「啊。難道說,枕木同學……呵呵」
「是啊。不過因爲完全變成了角色,所以沒什麼在演的感覺」
「怎麼樣怎麼樣小蒼?好喫嗎?」
就像我跟黃純玩狗家家酒也不會被責備一樣,就算深紅和赤井前輩在背地裏玩超變態的狗家家酒,我也沒有任何責備她的權利————
我嚇了一大跳。心臟差點跳出來。
但是深紅可是個騙子。是個像呼吸一樣撒謊的說謊公主大人。
「因爲一想到小紅,全身就暖洋洋的」
「和模仿,有點不一樣吧……」
「戲劇界也有類似的演技理論。叫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
「啊嗚……果,果然很奇怪嗎?」
「咦——是嗎?」
事實上,深紅不擅長唸書,但我覺得那已經成了她的藉口。
問題不在那裏吧。
我呆呆地目送着她。
「……明明沒有這回事」
她用那甚至能窺見暴力性的威脅演技,強行讓我認爲「我是深紅」。
因爲害怕問出口。
我甚至開始覺得,和我一起玩過家家的這個人,就是真正的深紅。
結果關於那個鑰匙圈,我還沒問過深紅任何事。
「然,然後啊。剛纔我扮成深紅同學,也不是單純想嚇枕木同學一跳……其實今天,我有點事想拜託枕木同學……」
雖然不太理解她在說什麼……。
背德就是官能。
雖然我覺得黃純的畫已經足夠厲害了……。
「拜託我?什麼事?」
一個謊言,再加上另一個謊言,我們互相傾訴着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