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話 想遺忘的戀情

《因爲這只是過家家而已(這說到底,只是過家家而已)》 · 真代屋 秀晃 · 6721 字

——那只是錯覺吧。只是想把性慾當成『喜歡』而已——

我帶着自己說出口的話,回到共享住宅。

穿過沒開燈的客廳,踩着沉重的腳步走上二樓。

阿彩和紫穗姐今晚好像要約會,已經出門了。深紅也說會晚點回來,現在家裏大概只有我和黃純。

黃純從七號房的門探出頭,朝我招手。

從後面靠近的黃純,似乎對我做了什麼。

是長得像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心情很複雜,但還是有點沮喪。

「蒼一朗是狗,黃純是飼主對吧?有戴……項圈嗎?」

說「我也去找找」,把那個鑰匙圈送給深紅的,一定是赤井前輩。

我一心一意地折磨着自己,漸漸地,我的精神也平靜了下來。

「該說是已經各種麻煩了嗎。總之我想發泄一下壓力~」

……不不不。真的要舔嗎?話說這傢伙,要讓我舔她的腳嗎?

她笑着從牀上跳了下來。當然,牽繩還握在她手裏。心情馬上就變好了,果然很孩子氣。

說實話,我非常糾結。

……雖然我隱隱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去看看情況。然後黃純的房間傳來『一起散步吧,一郎♪』……」

「呵呵。你好像很想看。我很喜歡蒼一郎先生這種誠實的地方」

「……很大的聲音?」

「哪怕只有現在這個瞬間也好,讓我們一起沉浸在幻想中,忘記現實吧」

「話說回來,你明明說會晚點回來,卻這麼早就————咦?」

我正想解開項圈,黃純從上面抓住了我的手。

和黃純玩狗遊戲是事實,既然已經被聽到了,那也沒有藉口了。

「沒有戀愛感情,只有色色的舒服的事,飛向童話世界……」

我順着黃純的邀請,走進他的房間。

「反正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話,和普通遊戲被中斷的天真無邪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怎、怎麼可能」

用下流的事逃避現實。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趴在地上,和黃純一起走出房間,

「不陪我玩的話……我就去跟深紅醬告狀」

該說是莫名地熱情嗎,帶着粘稠的笑容,有點噁心。

「這,這只是生理現象……不行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雜魚也好什麼都好。總之先放開我。我要叫人了,真的」

黃純一邊津津有味地喫着我特製的漢堡肉,一邊說道。

我關掉淋浴,到更衣室擦乾身體,換上居家服。

在學校也被評價爲純潔的,天使般的笑容。

「不行。腳已經舔夠了,你就饒了我吧」

「來玩過家家吧♪ 你當狗我當主人的,主從遊戲。來,坐下」

「呵,呵呵。這麼拼命……沒錯,再往上一點……啊」

深紅一直盯着我,臉上帶着壞笑。

「我可不會讓你讓我裸體散步。好了,走吧」

「你有資格說嗎?我和你都是戀愛等級1的小孩子吧」

《因爲這只是過家家而已(這說到底,只是過家家而已)》第二卷 第六話 想遺忘的戀情插圖(1)
《因爲這只是過家家而已(這說到底,只是過家家而已)》 · 第二卷 · 第六話 想遺忘的戀情 · 第1張插圖

「噗。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害怕我這樣的小不點嗎?雜魚雜魚♪」

「快點舔吧。你想讓深紅醬知道你的心意嗎?」

「看她那個樣子,大概已經聽說了不少吧」

「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黃純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有些寂寞地低下了頭。

「我可不幹」

「那個……」

「不是嗎?那……你想玩?」

我沒有資格指責黃純不負責任。本來就是我不好。

「深紅在客廳看雜誌。那個……反着看」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但和同班同學保持着微妙距離的這傢伙,朋友關係很淡薄。亞麻敷同學應該可以算是朋友關係,但我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在這裏隱瞞名字。

「這樣可以了吧」

「腿,大腿內側也要,好好舔……用嘴脣,含住……嗯」

「呀!呵,呵呵……真的舔了……真有趣」

別看黃純這樣,她力氣很大。她強行把我的手指從項圈上一根一根地掰開。

「赤井前輩的話,還在戲劇部哦。我之前也看到他和小深紅她們一起參加社團活動」

「啊——真是的!搞不懂!」

門外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聲音。

……這傢伙的反應是怎麼回事?

「狗狗遊戲結束了。對不起,我做了色色的事」

「蒼一郎先生愛上你了」

「~~~~!?」

「……(點頭)」

「嗯,那個」

就連這份“喜歡”,到頭來可能也只是性慾。我可能只是想美化自己對重要的妹妹抱有這種下流感情的事實,才自欺欺人地認爲這是戀愛。

「彩人他們正在約會」

我內心深處的想法,肯定和黃純一樣。

在只有我和黃純兩個人的晚飯時間,我不由得問了黃純。

簡直就像逃跑一樣,深紅迅速離開了房間。

我以跪地磕頭的姿勢,無數次無數次地用頭撞着堅硬的地板。

她一邊說一邊脫下過膝襪,伸出白皙的裸足。

「嗯,沒事。雖然有點早,但我已經喫過了」

「誒……你被戴了項圈啊……呵呵」

「誒——」黃純不滿地拉了拉系在我項圈上的繩子。

我將臉湊近女王大人,不,是飼主那張天使般的笑臉,以及白皙的裸足。

「嗯……是啊。只要不是色色的事」

這句話吹飛了我的理性與羞恥心,讓我採取了更大膽的行動。

深紅正襟危坐地坐在地板上。穿着學校的制服。

我到底有多蠢啊。

因爲我的心情無法傳達給深紅。黃純也說想要我做。

……不,這種情況,到底是誰蠢呢?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那個聲音。想說發生什麼事了,就去看看情況。然後黃純的房間傳來『一起散步吧,一郎♪』……」

「總之,我已經累了」

看來最糟糕的場面沒有被聽到,我暫且放心了。雖然覺得這樣很狡猾,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現實很累人吧。所以要不要兩個人一起飛向童話世界,把一切都忘掉?

「那當然了。話說散步還是……我也是有作爲人的尊嚴的」

我按照黃純的命令,用舌頭和嘴脣沿着那白皙的裸足往上舔。

「嗯?爲什麼蒼一朗要道歉?」

「呃,嗯,是這樣沒錯」

「那是你之前在找的吧。找到了嗎?」

也是。深紅還穿着制服,如果睡了的話應該會換衣服。

黃純健康的大腿內側像布丁一樣光滑,柔軟中帶着彈性,我用嘴脣在上面遊走。

如果能暫時忘記,我寧願徹底忘記。

「真的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一下。總之先放開我。我,我要叫人了哦?」

「……沒什麼」

鬧騰了一會兒後,她撅着嘴瞪着我。

「不繼續嗎?」

黃純坐在牀邊,晃動着白皙的雙腿。只看這個樣子的話,和普通遊戲被中斷的天真無邪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誒?」

我用無力的聲音問,黃純只是笑着繼續招手。

黃純看着離開的我,瞪大了眼睛。

「我也是……我絕對不可能成爲那個人的戀人」

「什麼?」

「你,你好像很習慣舔人啊?感覺非常……啊」

「可能性很大。但我不會喫的」

「嗯……因爲那傢伙很講究細節」

因爲家庭的原因,我們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淡薄。亞麻敷同學應該可以算是朋友關係,但我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在這裏隱瞞名字。

深紅保持着正座的姿勢,用奇怪的笑容和粘稠的視線追着我。

我一言不發,按照黃純的要求去做。

「……是啊」

「那個……你聽到了吧?那個」

「這不過是在過家家而已」

「……只能稍微散一下步哦」

明明喜歡深紅,但我的感情肯定無法傳達給她。

黃純說到這裏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實很辛苦吧。所以兩個人一起飛向童話世界,忘記一切吧?」

「再繼續下去就不太好了吧」

「……那個,這是什麼遊戲?好玩嗎?」

「啊哈。我很狡猾吧。但是狡猾也沒關係。我現在就是這麼煩躁」

黃純握着牽繩坐在牀邊,炫耀般地翹起腿。

黃純拉着我的手,讓我站在全身鏡前。

「難道你睡了?」

「……?怎麼了?」

「因爲我,和黃純做了奇怪的過家家」

「我,我知道了……舔了之後黃純就會心情舒暢了吧?」

算了,如果這樣能稍微緩解黃純的寂寞的話。

「────!?」

「你這個把頭塞進我的裙子裏,舔來舔去聞來聞去的狗畜生,還有人的尊嚴?」

我按照黃純的命令,用嘴脣沿着光滑的大腿往上爬。黃純的裙子已經卷了起來,純白的內褲就在我的眼前。

她說得完全正確,我慌忙退開。

「我不會參加比賽了」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爲什麼給我套上項圈?」

沒錯,很累人。

「現實真的很麻煩呢。考慮這些事很累人呢」

「………………」

深紅今天一起出去玩的對象,也一定是赤井前輩。

──我之後會去解釋的,蒼一郎你先去好好解釋一下。

「來吧蒼一朗先生——不對,一郎。狗不會那樣坐的。請趴着或者立正。噗噗,立正!噗噗噗噗!」

「……(搖頭)」

「啊,喂。散步的時候要趴着!還有回答的時候要說『汪』!」

趴着的我和握着牽繩的黃純同時面面相覷。

我終於抬起頭,看着黃純說。

是長得像鼴鼠的生物,咚帕君的鑰匙圈。

「誒,那種事,不是也和我做過嗎?怎麼突然這麼說?」

這種不正常的情感讓我感到厭惡,煩躁。

我朝着地板,狠狠地用頭撞了上去。

帶着笑容。

充滿了女孩子的味道。

她突然回過神來,發出奇怪的聲音。

……雖然我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這傢伙果然有什麼心事。

「蒼一朗先生你看你看!很適合你哦!」

「誒?啊啊」

「是的。我最喜歡聽話的狗狗了♪」

「好!那你把衣服脫掉吧!」

「再玩點更下流的遊戲吧。忠於慾望,纔是蒼一郎的魅力所在」

但是就算這麼說,深紅也會很困擾吧。如果是男女朋友關係的話還好說,但我們不是。我只能看到她回答「爲什麼要道歉?」的未來。

幻想。童話。逃避現實。

那是那個嗎。爲了平息自己的煩惱,我用頭撞地板的時候嗎。

「呵呵……」

我們三人有些相似,肯定從小就是壞孩子。

黃純的話讓我想起了第一次和深紅做時的記憶——————————————————————————————————————————————————————————————————————————————————————————————————————————————————————————————————————————————————————————————————————————————————————————————————————————————————————————————————————————————————————————————————————————————————————————————我到底在幹什麼?

「來,再……再往上一點,舔吧。小腿肚,膝蓋內側,全部」

「我還想做更多色色的事呢。我還想讓你舔到更裏面呢」

黃純撓了撓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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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也沒有收拾的樣子。地板上放着漫畫,矮桌上散落着化妝品,是深紅一如既往的雜亂房間。

而且還是深紅之前想要的登山版……。

「你『嗚哦哦哦哦』的叫聲。還有咚咚敲打的聲音」

總之事情辦完的我站了起來。

「那個,你剛纔說今天不用準備晚飯,那要怎麼辦?要喫的話我可以做」

我坐在地板上,立刻切入正題。

低着頭的黃純表情陰沉了下來。

這是和我的威脅完全無法相比的,可怕的威脅。

然後我隱約察覺到了。

站着的黃純,對倒在地上的我微笑着。

「好好解釋一下,到底要怎麼解釋纔好……」

「打算裸體散步嗎?」

「其實就算是室內犬,也最好帶出去散步,不過今天就只在屋裏散步吧」

「反正你晚上也會喫杯麪吧」

「咦?啊,等……等一下」

繩子被用力一拉。被項圈拴着的我,被拽倒在了地板上。

深紅的書桌上,有一個奇怪的吉祥物玩偶鑰匙圈。

一般男生的話,都做到這一步了,不是應該做到最後嗎?有人會在這裏停下來嗎?那樣才更蠢吧?

雖然有點猶豫,但我還是下定決心敲門。

最重要的是,把妹妹當成異性看待……是扭曲的,不正常的。

「哇,而且勃起得好厲害!?」

「對不起!」

深紅突然雙手合十,低下頭。

深紅不在客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因爲是居家穿的裙子,所以坐在地板上的我幾乎能看見裙底的白色三角形。

「雖然不是很懂,這次是那個嗎?因爲比賽用的畫進展不順利,所以拿我發泄壓力?要玩是可以,但不是這種狗遊戲,還有別的」

我打心底同意。

隨後,我聽見皮革摩擦的聲響,脖子有種奇妙的異樣感。

黃純一開始還覺得癢癢的,但漸漸地發出了女人的嬌喘聲。

「那隻要不是色色的事,就可以做嗎?」

「誒嘿嘿。我早就猜到會有這種事,所以事先買好了♪」

說到底,這傢伙今天是和誰出去了?

我記得他被深紅甩了之後,應該就退出社團了。深紅也沒說過什麼,我還以爲前輩已經退出了。

「太好了!那我們去散步吧♪ 在共享住宅裏汪汪汪地散步」

很累人。

那讓我有點不舒服,爲了打斷她,我開口說道。

「……我纔是,真的很抱歉」

「喂,深紅。你在嗎?」

只有牀單和毛毯有點凌亂。

咚,心臟跳了一下。

「反正蒼一郎也和小深紅不是真正的戀人吧?……呀!」

對我們來說,過家家是能讓我們忘記一切,沉浸在甜美的幻想中,與毒品無異。

「……怎麼樣?」

如我所料,深紅似乎完全不在意。雖然心情很複雜,但還是有點沮喪。

「真是的~~~~!」

「蒼一郎先生也一樣,肯定因爲深紅醬的事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叫聲。還有咚咚敲打的聲音」

「從我的大腿間探出頭的人,就算你一臉認真地說這種話……」

因爲家庭的原因,我們一直很寂寞,所以被這種扭曲的過家家深深吸引。

「沒有啊?爲什麼這麼問?」

想玩啊。算了,我也想盡情發泄一下。

「沒事的啦。深紅說她今天會晚點回來,而且……」

「呃……」

因爲被威脅說要向深紅告密————不對。

……也就是說,從那裏開始被聽到了。

我突然停了下來,頭上落下了疑惑的聲音。

「嗚……咕……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算了,如果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怎麼想……乾脆讓她責備我,我反而輕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吧。

「來吧,一郎。請舔吧」

已經變回平時的深紅了。剛纔那粘稠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啊,嗯」

我嘆了口氣盤腿坐下。

「好了。我去衝個澡」

「我說。赤井前輩,還在戲劇部嗎?」

…………真的?

黃純就像遊戲機被搶走的鬧彆扭孩子一樣,躺在牀上揮舞着手腳。

「……汪」

那向深紅道歉就行了嗎?和黃純做變態的事對不起?

深紅從正面看着我。

「朋友給我的」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戲劇部的部長,深紅的前男友——赤井真吾前輩。

「蒼一郎先生也一樣,肯定因爲深紅醬的事而煩惱着吧?現實很辛苦吧。所以兩個人一起飛向童話世界,忘記一切吧?」

「那個……如果你是爲戀愛而煩惱的話,我可以陪你商量……」

……算了。我本來就不是爲了推理纔來這裏的。

因爲敲門後過了一段時間,我還以爲她在換衣服……結果還是穿着制服。雖然無所謂,但爲什麼要讓我等一分鐘左右?

黃純歪着頭。

黃純說要去看看情況,然後離開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

大概和彩羽哥或者紫穗姐有關。

「所以說爲什麼我是狗——咕呃!?」

「不行。請繼續舔。要更仔細地舔,包括腳趾縫和腳背」

「……這是什麼?」

「所以!我們一起去散步吧,彩人♪」

然後舔了舔她的腳尖。

深紅不在客廳,所以我去二樓的八號室,深紅的房間。

「不好玩。這是驅散煩惱的儀式。而我的煩惱惡魔已經退散了」

「說到底,我並不是想讓你聽我傾訴。我只是希望你默默地陪我玩主僕遊戲。我對蒼一郎先生的期望,僅此而已」

我用大概已經變得通紅的額頭,這次帶着明確的意志告訴她。

我看了看書桌上的時鐘,已經過了下午五點半。

總之先和深紅談談。我也想知道聽到變態過頭的狗遊戲的她,會怎麼想……乾脆讓她責備我,我反而輕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吧。

……朋友?

那這傢伙剛纔在做什麼?讓我等一分鐘的理由是什麼?

隨着我靠近那裏,一股溼熱的空氣覆蓋了我的臉。

在可以接吻的距離,她對我微笑着。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可惡可惡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和深紅說話之前,我先去浴室衝了個澡,冷靜一下頭腦。

咚!咚!咚!咚!

「話說回來,狗遊戲啊……那好像也很有趣。我們下次也來玩吧」

雖然強行中斷了,但如果沒有深紅的事閃過腦海的話——我大概會做到最後。應該說,在嘴脣碰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就已經出局了。

被這種不管怎麼想都太過危險的遊戲深深吸引。

深紅的聲音有點慌張。過了一分鐘左右,聽到她說「請進」,我便走進房間。

「……幹嘛?」

深紅站起來,迅速把那個鑰匙圈收進了抽屜裏。

「我本來沒打算偷聽的,但黃純的房間傳來很大的聲音,所以就」

我的脖子上被套上了皮製項圈,黃純握着從項圈延伸出來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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