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心意相通……？

坂本茜站在網球場的白線上，輕輕揮動球拍，重新握好球拍。她的臉上浮現無畏的笑容。

視線的前方——隔着網站在那裏的是宇佐見光莉和千影。

兩人手上各自拿着球拍。從握法來看，就知道這並非單純的玩耍。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這並非單純的運動。

對她們來說——不，對坂本茜來說，這是爲了分出勝負的戰鬥。

「先拿下兩局的人獲勝——你們那邊就雙打吧，沒問題。」

光莉大聲喊道。

面對這個問題，咲人一時語塞。

當她得出這個答案時，腦海中突然浮現一種可能性。

兩人的動作又更上一層樓。

「我們先上場？還是小千先？」

的確，田徑和網球使用的肌肉不同，技術也截然不同。正常來想，宇佐見姐妹應該比較有利。

如同在聯合運動會上展現的那樣，坂本茜擁有在關鍵時刻踏出一步的力量。

「嘶呼——─……小千！」

第二局開始後，宇佐見姐妹改變了戰術。

「是的！」

「……好久沒打，打得還不錯嘛。」

「交給我！」

「怎麼了？」

不知從何時起，他不再「圓滑處世」了。

坂本茜試探般的視線——是在詢問咲人自身的「覺悟」。

——15－0

「交給我吧！」

「……我要上了！」

，更多TXT與EOUB用幻夢APP

光莉調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豫。你大概是在糾結「二對一取勝」這件事吧？」

聽到她輕描淡寫的回答，光莉不禁喃喃道：「那幾乎算是初學者吧？」

但是，坂本接下來的回擊讓比賽進入平局。

坂本聽到千影的宣言，滿足地笑了。

時機完美——本應如此。

就在這時——千影像是突然注意到什麼般問道：

坂本在千鈞一髮之際想要回擊，但球已經落在邊線內側。

之後——坂本茜完全掌握了比賽的節奏。

千影的肩膀微微一顫。

宇佐見姐妹從比賽開始就連續失分，明顯處於劣勢。

這場勝負是爲了證明她們「配不配得上高屋敷咲人」，證明她們「是什麼人」的戰鬥——然而……

「嗯！小千，我們上！」

不知從何時起，他不再選擇「適度」——

（……已經沒問題了吧）

「……嗯。如果坂本同學是一個人來的，我也應該一個人面對她……但是，我知道這樣贏不了，所以很猶豫」

「唔……！」

那一瞬間，球場陷入一片寂靜。

「那我——」

光莉做出反應，以正手拍回擊。

千影抬起頭，臉上已經沒有了迷茫。

「我贏了！」

「呵呵，不錯，這樣纔有打的價值。」

茜的腦海中，比賽的流程一閃而過。

毫不留情的一擊，突破宇佐見姐妹的防守。

他深刻感受到自己還沒能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坂本的膝蓋一軟。

咲人擔心宇佐見姐妹，跑向她們。

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和宇佐見姐妹三人一起行動了。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即使不說話也能心意相通。只是交換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下一步行動。而且她們的動作完全沒有多餘之處。

宇佐見姐妹逆轉局面，迎來了賽點。

＊　＊　＊

那道直率的眼神——蘊含着彷彿在告訴自己「絕對不會輸」的深不可測的光芒。

——然後。

千影平靜地問道，光莉也立刻補充：

她的聲音傳入坂本的耳中——但是，氣勢上不會輸！

只是憑藉「數量」優勢才勉qiǎng取勝。

坂本打斷了她的話。

「欸，柚月……」

「OK！」

「對坂本來說，或許沒有『第一次接觸的運動』……」

千影立刻將光莉的回擊打向對角線。

「……小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浮在空中。這個瞬間——

坂本嘴角微微上揚，將球拍放在肩上。

光莉準確地站位，迅速察覺坂本的路線，千影則冷靜地反擊。借用咲人的話來說，宇佐見姐妹進入了「認真模式」。

（高屋敷……我還以爲你和我一樣呢……）

兩人微微睜大眼睛。

——前田徑社王牌。

（——所以，我不會放棄。我也想站在你的身邊！）

光莉的眼神沒有動搖。

「但是你們兩個的感情更勝於我。」

＊　＊　＊

「沒想到她這麼厲害……呼……呼……」

「那我來當裁判。」

說完，她稍微垂下視線。

她們成功扭轉了局勢。

坂本立刻上前，揮拍擊球。

柚月嗤之以鼻。

（……她們倆能如此合拍，究竟是怎麼回事？）

面對這股氣場，光莉和千影依舊不動如山。

她們繼續用迅速的反應和溝通來壓制對手。

千影的銳利回擊，光莉的精準控制——不僅如此。

「呼……呼……不妙，小千比想象中還要強……」

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幹勁，大聲吼道。

「坂本同學……」

兩人的呼吸完全同步了。

那一瞬間，坂本心想。

在柚月的計分聲中，坂本把球拍扛在肩上，目不轉睛地盯着兩人。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話語中沒有一絲迷茫。

看到光莉認真的眼神，咲人靜靜地離開了。

那一瞬間，看到坂本的姿勢，所有人都認爲她會打對角球。

完全被搶佔了先機的宇佐見姐妹站在球場邊緣，開始討論下一局的戰術——

兩人舉起球拍，再次在球場上奔跑。

「我知道的。我看到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猶豫。你大概是在糾結「二對一取勝」這件事吧？」

就算她是網球初學者，上場比賽的次數還是不一樣。

宇佐見姐妹也絕對沒有落後。

比賽進入拉鋸戰。平局，領先，平局——攻守交替得令人眼花繚亂，終於——

（這種默契……和剛纔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裁判柚月立刻同意，兩人回到長椅。

光莉的指示太準確了。

「……小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了？」

光莉喝了一口水，直視着千影。

「比……比賽結束！——第一局，坂本茜！」

「這跟我認知中的桃花期不一樣耶……？」

「我和小千要談談。」

（……有什麼改變了。）

她從口袋裏拿出球，用指尖輕輕彈起。

而她的反應速度簡直是異常。預測——不，應該說是預知，彷彿能看見幾秒後的未來。坂本被這種感覺籠罩着。

「我們不是決定要三個人一起和咲人交往嗎？」

坂本的發球伴隨着「啪！」的銳利聲響，直擊球場。

咲人見狀，確信了一件事。

「咦……？」

「我會在球場上一個一個打倒你們。」

之後宇佐見姐妹也緊咬不放，但最終還是被坂本一個人耍得團團轉——

她對勝利比任何人都認真，比任何人都貪婪——不只是運動，她在所有事情上都秉持着這種態度……雖然在戀愛方面有點笨拙。

「呼——……小千！」

「這樣就……結束了！」

她一臉輕鬆地把毛巾搭在肩上，微微一笑。

另一方面，坂本茜——

坂本仰望天空，微微一笑。

她們氣喘吁吁，合作也絕對稱不上完美。

這一切都體現在她的每一次擊球中。

她全身散發出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氣場。

「暫停！」

「……可以吧？」

過於強勢，就會被拉開距離。

坂本衝上前，重心一口氣壓低，使出一記扣殺。

這份執着讓坂本茜的動作加速了。

「好強……——不過！」

「桃花期說穿了就是爭奪與被爭奪的戰爭。最後留下的只有悲傷……敗者只能以淚洗面。」

坂本茜盯着球拍，彷彿擺脫了附身之物，突然笑了出來。

「看招！」

「光莉和千影也很厲害，但她的動作……」

咲人在稍遠的地方注視着她們。

以及支撐着這些的純粹鬥爭心。

千影打出一記強力的對角球。坂本勉強接住——但光莉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咲人發出「唔」的呻吟，但柚月完全不理會他。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會逃避，勇往直前。在人際關係中痛苦的時候也是，即使害怕，你也會好好面對——我都知道的」

如果光莉是直覺的天才，千影是努力的天才——那麼坂本茜就是鬥志本身。

咲人看到坂本眼神的瞬間，不禁打了個冷顫。

「已經沒關係了，我充分明白了。」

「這樣啊……也難怪高屋敷同學會煩惱，畢竟他被你們兩個共享。」

她憑着毅力回擊。

兩人手牽着手，互相深深地點了點頭。

但是，進入高中之後，不知不覺間自己的感覺開始和周圍產生偏差。

光莉帶着平時的笑容喃喃自語的同時，千影打出的殺球直擊坂本的場地。

「可是啊——」

坂本只是勉強回擊，老實說並沒有特別瞄準。

千影聽着她的話，輕輕咬住嘴脣，用充滿迷惘的眼神看着坂本的臉。

「坂本同學，你有打網球的經驗嗎？」

光莉從後衛拼命救起球，但球飛向網邊——絕佳的位置。

「還……還差得遠呢啊啊啊──────！」

光莉阻止了他。

「小千，在你說話之前，我可以先說一句嗎？」

然後——接住了。勉強接住了。

坂本禮貌地鞠了一躬。

「比賽結束！第三局，宇佐見姐妹獲勝！」

「哈啊……果然還是差得遠啊……」

千影確認般地問道，坂本充滿自信地點頭。

過於突出，就會被疏遠。

（……明明不是自己的戀愛，爲什麼能認真到這種地步？）

「好強……──不過！」

動作，球的軌跡，運球——彷彿都被看穿了。

球越過球網，飄浮在空中。這個瞬間——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一起上』！」

千影毫不猶豫地回應光莉的聲音。坂本瞄準反方向的擊球也被光莉搶先一步攔截。

「呵呵……不錯。這樣纔對嘛」

接着，她輕佻地挑釁道：

擔任裁判的柚月彷彿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呆若木雞，然後終於回過神來宣佈——

她是天賦與身體能力的集合體。

「抱歉，我說了奇怪的話煽動你們，還做出試探你們的行爲……或許我內心某處想相信自己還有介入的餘地。」

「呃……！」」

她的表情沒有遺憾和懊悔，反而露出釋然的笑容。

——咻————！

坂本一邊回嘴，一邊在心中想通了。

不——做不到。

「……小光，對不起。我果然——」

「哈啊……果然，還是追不上啊……」

「——30—15！」

她們倆確實都很累了。呼吸紊亂，動作也缺乏銳氣。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看招！」

千影衝上前，以對角球回擊。

更加強勁，更加迅速。

咲人靜靜地閉上眼睛。

坂本有些害羞，但又自豪地笑了。

「……好，好險……哈啊……哈啊……」

光莉衝上前，全力揮拍——

「我和小千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雖然還不能確定，但一種難以言喻的確信，在內心深處隱隱作痛。

——然而。

最後的戰鬥終於要開始了——

「……嗯」

球剛好落在白線內。坂本伸出手中的球拍——

千影和光莉依次握住了坂本伸出的手。

但是——當柚月宣佈比賽結果時，宇佐見姐妹差點當場跪下。

「唔……！」

然而，除了「高屋敷」這個姓氏外，原本平凡無奇的他，從五月份左右開始，發生了肉眼可見的顯着變化，坂本一直在注視着這一切。

到底發生了什麼——

千影小聲嘀咕着，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坂本只是笑了笑。

「老實說，我直到今天之前都不明白。或許我只是陶醉在喜歡的心情裏。但是——輸了之後，我終於明白了。」

坂本幾乎沒有預備動作，直接滑行，毫不猶豫地揮拍。她以精準的姿勢回擊，球速飛快。

她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和反應將宇佐見姐妹逼入絕境，但是——

光是這樣，她就已經是異類了。但是——

「是啊……不過，光憑運動神經和經驗者，或許還不夠……」

比賽重新開始後，宇佐見姐妹的打球風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光莉和千影氣喘吁吁，懊悔地交換眼神。

「……咲人，我絕對不會讓給你！」

「呃……！」

咲人和柚月在球場邊看着她們。

＊　＊　＊

然後，她覺察到了——

「這纔是我的妹妹！」

看到她們的樣子，坂本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樣我不要桃花期……」

然後第三局——

糟糕——坂本的直覺告訴她「危險」，但已經太遲了。

「我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人面對她……但是，我知道這樣贏不了，所以很猶豫」

被她認定爲同班同學中的雜魚角色之一的男生。

「……我，絕對不會輸！」

今天是第一次打硬式網球？——別開玩笑了。

「咲人，等一下。」

坂本瞥了她們一眼，露出從容的笑容，將球拍扛在肩上。

——30-0

然而——一直都很冷靜的光莉也吼了回去。

「……那麼，就由我們兩人上場。」

「其實，高屋敷同學的女朋友——」

「雖然輸得一敗塗地，但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小千！右邊！」

「上吧！」

（接到啊！求你了，接到……！）

坂本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球被打了出去——

不，妹妹是超越姐姐的存在——光莉彷彿被點醒了這一點。

（我喜歡咲人的心意不會輸……！）

光莉和千影驚訝地看着坂本。

「對坂本來說，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千！」

說完，坂本露出爽朗的笑容。

如果是自己，能做到嗎？能爲了情敵認真到這種地步嗎？

氣氛頓時緊繃起來。

「我本來以爲就算對手是千影妹妹或光莉妹妹，我也不會輸……我確實看到了，你們兩人合而爲一，想要保護高屋敷同學的身影。我想那就是答案。」

坂本重新鼓起幹勁，大聲吼道。

咲人和柚月交談時，茜拿着球擺出架式。

這句話直擊千影的內心。

「OK！」

光莉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說道。

剎那間，球場內鴉雀無聲。

「……哼。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啊？」

「哦。爲了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小說，更多TXT與EOUB用幻夢APP

「——就是這裏——————！」

「謝謝你，小光……！」

光莉調整呼吸，和千影交換眼神。

「小千，告訴我。現在的你，能拿出的『全力』是什麼？」

「你負責獎盃，給我乖乖坐在長椅上。」

然後她發現——她們倆明顯都是「認真的」。明明其中一人是她，另一人不是——

「嗯，明顯是經驗者。」

茜聳聳肩回答：

但是，她因爲揮拍太慢而打成直線球，然後直接——不對！

「千影，前面！」

坂本眯起眼睛，咧嘴一笑。

唯有這場比賽，絕對不能輸。

坂本忍不住咂了咂嘴，將球拍扛到了肩上。

「讓你久等了，坂本同學」

「……那個，坂本同學，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即便如此，坂本茜還是一個人壓制了她們。

她在心情上不會輸給宇佐見姐妹。我的心意一定會傳達給他——

「……你不用說了。」

但是，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坂本站穩腳步，回擊了球。

另一方面，坂本和宇佐見姐妹之間已經迸出言語之外的火花。

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坂本同學的運動神經超羣的吧？」

千影低下頭。光莉說中了。

千影勉強接住球，但回擊不夠力，球飛得很高。

「不管對手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都無所謂——贏的人是我！」

「哦。爲了恢復體力，你們用了一局嗎？」

不，更重要的是——她全身散發出對勝利的執着。

在令人窒息的攻防戰中，雙方的集中力進一步提高。然後，比賽終於有了動靜——

「……呼。不愧是小千。」

「啊～～～！　不過、感覺……舒暢多啦～！」

「小千，左邊！」

「小千，你總是很直率」

——啪——！

然後終於——

「比賽結束！第二局，宇佐見姐妹！」

「？……什麼意思？」

「還……還沒完——————！」

千影戰戰兢兢地詢問，坂本輕笑一聲。

「──就是這裏──────！」

「當然。這樣比較有趣吧？」

坂本茜直到初中爲止，都是比任何人都要「突出」的類型。

所謂的雙胞胎，就是這麼回事啊——有趣。太有趣了，感覺有點想笑。這種感覺，對於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坂本來說還是第一次。

「軟式網球的話，上課時有打過，硬式網球今天是第一次。」

光莉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差點就要往前倒下。

光莉和千影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思考停止了。

「高屋敷同學也可以告訴大家啊。你不想這麼做嗎？你不是想成爲顛倒的木樁嗎？」

「坂本同學，你剛纔說……」

她們也已經身在戰場。

她握緊的球拍微微顫抖。

「小光，就這樣壓制住她！」

笑容滿面之後——她的眼中突然燃起了火焰。

千影用毛巾擦了擦額頭，喘着氣看向光莉。

「啊～～～！不過……我感覺舒暢多了～！」

「這次也是一樣。你想要贏，但不想作弊。這很像你的作風。但是——」

（接住！拜託，接住……！）

「小千，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難道……她們倆——）

所以，她開始配合周圍。學會了不引人注目、以和爲貴的「適度」生活方式。她認爲——這纔是「正確」的生活方式。

從長椅回來的千影在球場中央重新面向坂本。

「完，完全沒餘力……哈啊……哈啊……」

——啪！

光莉的計算也失準了。爲什麼千影會在那裏？不管怎麼想，如果不是靠運氣或直覺，千影不可能出現在那個位置——

「我會認真打這場球賽。」

坂本直視着咲人。

「下一局，就讓我們一決勝負吧——讓我們堂堂正正地兩個人一起上！」

坂本這句話讓光莉不禁握緊球拍，千影的眼神也變得銳利。

坂本突然看着咲人說。

下一秒——

這讓坂本茜羨慕不已，不甘心——最後愛上了他。

「謝謝。還有……抱歉，我攪亂了你們的關係。」

柚月困惑地說，咲人「嗯」了一聲，點頭嘆息。

「那麼，堂堂正正地兩個人一起贏就好了。沒什麼好羞恥的。這反而證明了我們光明正大，不是嗎？」

柚月的宣言響徹全場。

「——30－40！」

「……規則呢？」

柚月淡淡地宣佈，咲人開口道：

「我想，我確實喜歡高屋敷同學。」

「……我知道了。」

＊　＊　＊

裁判柚月宣佈比賽結果，她的聲音中夾雜着些許驚訝。

坂本茜在接觸初次嘗試的運動瞬間，就會立刻變成「經驗者」。現在也是，她的姿勢、感覺、動作，都像是打了好幾年網球一樣。

「——那我們開始吧。」

而她們此刻，正展露着同心同德的配合默契。

「……拿出全力，兩個人一起打敗坂本」

坂本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