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冰冷的記憶……？

當千影在山裏動彈不得的時候，海之家「Karen」——

「——這裏就是我和千影分開的丁字路口！」

柚月看着放在店裏的城鎮地圖，用手指着。

「從這到附近的山……是妹子山！」

真鳥立刻和父母商量，開始打電話聯絡各方。事情開始變得嚴重，咲人他們的不安也逐漸擴大。

「……因爲我把它關在狹窄的地方……」

等高線之間的間隔越寬，坡度就越平緩，反之越窄，坡度就越陡——如果腳扭傷了，應該會無意識地避開陡坡——

「誒……？」

「對我來說，沒有比這裏更棒的地方了。我不想離開……我無法想象比這裏更舒適的容身之處……這樣不行嗎？咲人和小光會覺得我很沉重嗎？你們會討厭我嗎……？」

她慌慌張張地看向窗外，發現白色的身軀正蜷縮在屋頂上。

「喵——」

「現在也還是需要別人照顧……沒有咲人君和小光的話，我就不行了……我總是被保護着，這樣不行啊……」

小松盯着光莉，但沒有回應。

千影臉上浮現了微笑——

『我很高興能認識光莉和千影，和你們交往。不是隻有其中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都讓我感到開心，每天都很快樂，感覺很棒。』

「什麼事？」

但是，如果一直困在過去裏，真白大概也會痛苦吧。剛纔看到的真白或許是幻覺……但千影覺得，它或許是來告訴自己這件事的。

結果噪音變得很嚴重——是雨聲。

「…………」

真鳥雖然這麼說，還是溫柔地抓住啜泣的柚月的肩膀，讓她站起來。

「可能就是因爲這樣，真白纔會討厭我，從我身邊逃走的。我產生了真白來救我的錯覺，甚至產生了那樣的妄想……」

影像就像視頻快轉一樣倒帶，他喃喃自語，將回憶化爲言語。

「啊……」

咲人把手放在光莉的拳頭上——

現在，就在這裏，我最愛的咲人的懷裏。

他的眼睛在眼皮底下快速移動，回想起第一天在妹子山發生的事情。

光莉皺起眉頭思考。

然後用眼神示意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

最重要的是「現在」。

「也回應我一下嘛？」

小雪走到千影身邊，用前腳的肉球踩了踩千影的腿。

千影慘叫之後，傳來喀嚓、喀嚓的堅硬物體碰撞聲。

『和扣錯釦子有點不一樣……是在發現扣錯之後，慌慌張張想重新扣好，結果又把別的釦子扣錯了……我覺得真白就是一直在這樣犯錯，最終不得不離開，尋找下一個安身之處。』

與其說是不擅長，或許更接近恐懼。爲了克服這種軟弱，她開始朝着目標努力。那個目標就是光莉。

那是手機撞到石頭或岩石時發出的撞擊聲。

千影醒來的時候，眼淚已經溢了出來。

「你看，它也這麼說。實際上它也是多虧了千影才得救的，不只是它，我想很多人都被千影幫助過。這次在海之家幫忙也是，平時光莉和我總是被千影幫助」

千影突然想起把真白放進貓用的籠子裏，和光莉一起去花田時的事情。

咲人在山路上揹着千影走着，千影輕聲開口。

千影遺憾地嘆了口氣。

她把小雪留在自己的房間裏。

「接下來，不去看看就不知道！」

「咦……？」

咲人說着，發現這和他與柚月的關係很像。

雨滴打在山上樹木的葉子上，聽起來就像耳鳴一樣——

白貓緩緩走向千影，然後用前腳的肉球踩了踩千影的腿。看來以前的習慣現在也還保留着。

沒錯，我從真白那裏得到了很多。

但是，此時的千影還不知道，有相遇就會有別離，越是珍惜，別離時就越痛苦。

「從柚月的話裏，我大概知道妹子山的河川中哪一條離我們最近了。接下來，我用最後和小千通話的時間，和咲人和小千通話結束的時間，來鎖定大致的位置！這是小千的做法的應用！」

咲人接着說：「所以說，」

「要怎麼做……！」

「爲什麼？」

他集中精神在記憶中的聲音，而不是影像。

柚月哭了出來，真鳥傻眼地「呼——」吐了口氣。

（集中精神！……只有我辦得到這件事！）

附近傳來草叢搖晃的聲音。

「那……小松？」

宇佐見姐妹還在上小學的時候——

「但是，我好像還是不行」

這時，千影突然看向窗戶。紗窗是打開的。明明應該關着的——

「光莉，我們一定可以的。之前在遊樂場我說過吧？——

「沒事……謝謝你來救我。」

對她來說，未來會出現比自己更重要的東西嗎？

「其實……──」

他那顆爲他人着想的心，是真實不虛的。

「我呢！？我也要去！」

再次癱坐下來的千影撫摸着斑點貓的頭。

妹子山——老婆婆——熊——槍聲——慘叫——海之家——真鳥學姐的舅舅——

千影爲了保護斑點貓，用雙手抱住它，縮起身子。

啊啊，自己是多麼幸福啊——

——咲人睜開眼睛。

——下一個容身之處，這句話重疊了。

但是，在姐姐光莉眼裏，妹妹的這個表情很稀奇。

「…………」

光莉把自己的手機和咲人的手機並排，用雙手同時操作並說明：

但是，原本應該留在過去的軟弱、沒有自信的渺小自己，一直抱着膝蓋待在她的心中。

我試着說出了稍微有些奢侈的願望。

「你想到什麼了嗎？」

（我和真白……一定也曾是這樣的關係……）

與千影和光莉共度的那些有點不平凡、吵吵鬧鬧卻無比開心的日子，構成了我新的歸宿——

「——小雪……爲什麼……」

她強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說道：

「小光也試試看？」

在開始搜索貓之前，千影說過貓的行動範圍，光莉似乎從那裏得到了提示。從兩個通話時間推算出在山裏走的距離，然後縮小千影的行動範圍，鎖定她去了哪裏。

＊　＊　＊

「它可能覺得不能一直當小貓，一直被保護，想要獨立了」

現在，就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光莉，還不確定是那樣。」

「果然，是真白救了你吧？」

「我想想……對了，拼圖！把拼圖……把線索收集起來，或許就能找到答案了！」

「是嗎，小松？」

千影以爲自己剛纔握住了真白的手，但那似乎是咲人的指尖。

（不行，我得再休息一下……）

千影感覺到喉嚨深處發熱，很難發出聲音，但還是勉強開口。

「你在說什麼啊，爲什麼是你害的？——責備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哦。說到底，會認爲是自己害的，根本是自我意識過剩。」

「……對不起，還有你在呢……」

「它一定是想早點長大，自由地在花田裏奔跑吧？」

「你說做，是要怎麼做……？」

當然，小雪並不討厭光莉。和光莉玩的時候也很開心。只是，像這樣和小雪說話的時候，它只回應自己。

突然想起老婆婆說的迷信。

「是小光鎖定了位置吧？」

千影自嘲地說道。

「那個，我爲什麼能找到千影……」

咲人覺得這簡直是愚蠢的妄想，但他還是回想着昨晚的夢，繼續說道。

「誒，只有小千嗎？」

打電話之前——電話另一端傳來令人在意的聲音。

「其實……——」

「你要做什麼？」

「小雪！」

不過，咲人至今依然覺得那是救命稻草。因爲如果沒有抓住那隻手，就不會有現在的高屋敷咲人——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

「我希望你借我你那天才的頭腦。回想我們被關在體育倉庫裏的時候，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雖然只是這個小鎮的傳說，但據說在人類身邊生活了很久的貓會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感情。反過來說，我覺得這是在告誡人類必須理解貓的心情」

這個時候，咲人已經做好了覺悟——

咲人平靜地開口。

好冷，好寂寞——希望有人來，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樣。

她輕輕對抱在懷裏的斑點貓說。

『有個傳說，說不能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後。

（小雪討厭我了嗎……）

「怎麼辦，都是我害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沙沙沙……——

聲音很小。他試着調整音量。

「小雪果然喜歡小千呢。太好了，小千」

「千影纔不是什麼沒用的人——對吧？」

光莉看着等高線，在腦海中浮現出山的3D影像。

——然後。

聽到我的聲音，真白「喵」地回應了我。它用肉球踩着我的大腿，窩在我膝蓋上舒舒服服地睡着，我一撫摸它就會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真白是愛着我的。

不過，咲人以爲自己會頭下腳上墜落，結果他既不是想成爲的英雄，也不是原本的機器人，而是成爲了本來想成爲的「普通人」——現在回想起來，他覺得沒有被拉上去是正確的。

「該不會是被熊……」

咲人看着光莉不安的雙眼。

那是她熟悉的光——手電筒的燈光。

「不愧是光莉——接下來……我去接千影」

（是咲人啊……）

小雪來到家裏三個月——最初瘦弱的身體，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那個時候的聲音」

之所以會連續傳來聲響，是因爲手機彈起來或是掉下去——

咲人和柚月想到一塊兒去了。

「喵——」

千影光着腳從玄關衝了出去。她四處尋找真白的白色身軀，就在她走出家門的時候，看到了真白奔跑的背影。

「怎麼了？」

覺得能和小雪心靈相通讓她很開心，也有了自信，感覺內心被漸漸填滿。

就在這時——

我們接近了山的出口。有幾束紅光在旋轉。警車和救護車應該已經到了。

在匯合之前，咲人再次平靜地開口。

「不，光莉你留在這裏。我希望你能把情況告訴真鳥學姐她們——」

只需要一部分人就好——只要最理解我的光莉、父母和幾個朋友在身邊就足夠了。

咲人再次閉上眼睛。

「呃……!?」

「……所以，我認爲真白不是因爲討厭千影才離開的」

結果，現在也失敗了，孤身一人。

「咦？好像只有小千呢」

剛纔的是夢——是過去的記憶復甦了嗎？來到這裏之後，看到很多貓，會做這樣的夢或許也是沒辦法的事。

千影再次激勵快要變得軟弱的自己。

平常只要叫它的名字，它都會「喵——」地回應，爲什麼，爲什麼——年幼的千影並不知道，其實貓也有好奇心。室內生活缺乏刺激，所以它對外面的聲音感興趣，纔會跑出去。

咲人突然露出笑容。

光莉立刻說：「這樣的話……」看向攤在桌上的地圖。妹子山有好幾條河川流過，光莉比對地圖，試圖找出是哪一條河。

瞬間，周圍被一片白光籠罩，閃閃發亮的光之結晶照亮了四周的黑暗。

小雪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今後也想和咲人君，和小光，三個人一直在一起……」

我試着說出了稍微有些奢侈的願望。

咲人露出微笑。

沙沙、沙沙沙……——

（那孩子是海之家的——）

接着，他隱約聽見雨聲中傳來「GO」和「ZA」的聲音。

「難道……你是真白？」

光莉大致鎖定搜索區域後，用記號筆圈了起來。她拍了照片，然後在地圖APP上登記同樣的區域，分享給咲人。

千影像是要握手般，握住了真白的前腳。

小雪來到家裏三個月——最初瘦弱的身體，在千影的悉心照料下，已經完全長大了。獸醫也說「體重增加了，健康地成長了呢」。

她緊緊抱住咲人的脖子。

但是，咲人立刻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不禁心生疑惑。

（千影，你一定要平安無事……我一定會去救你的！）

「對，真鳥學姐的舅舅也是因爲這樣才住院的。」

「那個，你願意聽我說嗎……」

她拜託父母，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就去附近的升學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前在遊樂場我說過吧？——

咲人看到後，瞬間記在腦子裏。

「我記得那座山的植被很茂密吧？岩石上也長着青苔。」

『有個傳說，說不能讓妹妹進山——因爲妹妹進了山就回不來。』

「像英雄那樣？」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只是，過去的記憶也會喚起過去的喪失感——

「如果我是真白……現在也一定還把千影當作重要的人。」

努力有了回報，現在的宇佐見千影誕生了。

「你看，小光，我說的沒錯吧？叫名字它就會回應」

「爲什麼……」

「咦……？」

（我必須要想辦法纔行！得幫助這孩子，再次見到咲人和小光……！……！）

「這樣啊……原來是你……」

千影的心跳加速。

千影一叫名字，一隻前腳抬起坐着的白色小貓就「喵」地回應了她。千影一臉得意地說「你看吧」。

「這可不好說吧？」

沙沙、沙沙沙沙……——

「等一下！小雪！」

「怎麼辦，都是我害的……都是因爲我離開了……她明明腳都扭傷了……」

然後，她感覺積壓在心中的鬱悶和負面情緒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心情變得輕鬆起來。

「──……聽到了！是河！附近有河！」

（我要前進……必須前進！）

「是嗎……？」

她拜託父母，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就去附近的升學補習班，也是爲了這個原因。不是爲了進入偏差值高的學校，而是想徹底鍛鍊自己的心。

在殘暑逐漸緩和的那天，千影和母親在一樓。光莉不知道晃去哪裏玩了，千影在幫母親準備晚飯。

「真白的心情……？」

戰戰兢兢的千影眼中，映出一隻白貓的身影。

咲人微笑了。

「咲人，你還能想起什麼嗎？」

咲人看向虎斑貓。

如果由咲人來照顧真白的話，真白一定不會逃走。一想到這點，內心那個渺小的自己便探出頭來，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

她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淚水卻奪眶而出。

溫柔、內向、性格怯懦的千影，似乎找到了什麼可以向姐姐炫耀、得意的東西。光莉偷偷笑了。妹妹變得積極起來，姐姐也感到高興。

但是，雖然只是只小貓，它的腳程卻很快，一下子就跑得遠遠的。

不可思議的是，她們雖然是雙胞胎，外表也一樣，但小雪卻只對千影的聲音有反應。

「——咲人，手機借我。」

看着那似乎能讓一隻貓通過的紗窗縫隙，想象着小雪消失到哪裏去了，千影臉色變得鐵青。

真白的離去對她打擊很大。

最近小雪似乎對人類做的料理很感興趣，會去嗅聞氣味，或是想要嘗一嘗。

然後在準備結束之後，千影回到房間。

「好，我現在就把記得的事情都告訴你——」

咲人咬緊牙關，忍受着腦中的強烈噪音。

雖然我膽小愛操心的個性可能沒有改變，但比起那個時候，我應該已經變得自信，甚至把「槍打出頭鳥」當成自己的信條了。

「就像千影對真白伸出援手，柚月也對我伸出了援手。」

「喵——」

過去，即使自己決定行動，也會猶豫不決，煩惱不已，但她已經不再迷惘。

「抱歉，是我……還有，我來晚了……」

光莉苦笑着「啊哈哈哈」，自己也貢獻了一點。

聽到這個回答的瞬間，她的眼角和喉嚨深處都熱了起來，發不出聲音。

千影獨自品味着這份幸福，抱住咲人的手臂，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千影追了上去。

她不由得大聲喊道，真白嚇了一跳，沿着屋頂跳到院子裏。

對千影來說，這是唯一能在光莉面前炫耀的事。

「……自從真白不在了，我就想成爲能夠保護別人的人」

她很清楚自己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天才姐姐，所以努力學習，挑戰姐姐不擅長的事情。

在她如此堅信的初三那年的夏天——在補習班，她遇見了高屋敷咲人。

「沒錯，所以我們要像那個時候一樣，一起救出千影！」

那個時候千影嘟囔着「真白」，那未必是妄想。

這時，千影忽然想起了柚月說過的話——

「這樣啊……」

咲人靜靜地聽着千影講述，說自己眼前出現了長大的真白。

明明是個天才，卻不高高在上，不自以爲是，爲人謙虛，能將微小的溫柔悄然付諸行動——她喜歡上了這樣的人。

所以——

咲人閉上眼睛。

千影因爲刺眼而眨了眨眼，發現咲人正露出苦笑。

一瞬間，她想象到熊。要是現在被襲擊的話，根本撐不住。

千影開始說起剛纔的妄想。

縱使身各一方，兩人的心想必也依然相連。

她找遍了整個房間，但還是找不到。

＊　＊　＊

我也找到了下一個容身之處。一個很棒的容身之處。

咲人猛然睜開眼睛——

蜘蛛絲斷了。

「你可能很不安，但我們還是做些自己能做的事吧。」

她拜託父母，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就去附近的升學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謝謝你來救我。」

這時，千影感受到強烈的既視感，身體顫抖起來。

「我們去救千影。」

咲人在雨中，獨自一人，單手拿着手電筒跑了起來。

咲人回想着老奶奶的話，繼續說道。

小雪不見了。

「就像拼圖一樣……」

「它的叫聲……不是那個時候的聲音」

——少了任何一個人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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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總是被保護，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所以我想改變。我能理解真白的心情，因爲我和真白都一樣。如果想和重要的人對等，只能改變自己。我的情況是想成爲能保護別人的英雄……」

咲人正想告訴她沒有這回事，

然而，腳踝的疼痛越來越嚴重。她把斑點貓抱在胸前，想要靠着樹站起來，卻忍不住「嗚……」地皺起眉頭。

保護過度，照顧過度——或許它是因爲對這種過度的保護感到厭煩，才自己打開紗窗跑出去的。一想到這點，千影的心就愈發緊縮。

「我們一定可以的。」

千影沒有自信地詢問，咲人露出了笑容。

「也就是說，那裏還有另一隻貓。我感覺它在叫我，就過去了。然後就發現了千影——」

「對啊，所以說那個時候——」

光莉放在腿上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可是……」

咲人用開朗的聲音回答「嗯」。

「好！光莉，我們該怎麼做？」

——然後。

「求求你，等一下！」

「……真白應該已經找到下一個安身之所了吧？我想，最好認爲她在那兒過得幸福。變成大人的真白，應該也會因此而感到開心吧？」

爲什麼它要逃走呢？

柚月的小手或許是天上垂下來的蜘蛛絲。

咲人說完，一臉認真地看着光莉。

「咦……？」

咲人說完，光莉開口說：

就在秋分將近的時候。

爲了不再失去重要的東西，她要成爲堅強的人——

（我明明下定決心要成爲更可靠的自己，結果卻總是被別人幫助……）

當時她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因爲這件事，她每次看到貓就會想起小雪，身體變得僵硬。

「沒有那麼誇張，我想想……我想成爲內心堅強，溫柔，有自信的人」

（集中精神……！）

「要是太晚發現就糟了，我們要想辦法找到千影。」

看到咲人認真的表情，光莉逐漸冷靜下來，擦了擦泛淚的眼角，用力點頭說：「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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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十分鐘……平均時速4公里的話，大約2公里……但是，山路不熟悉，腳又扭傷了，而且是邊走邊找貓，速度會更慢——」

千影以爲自己又在妄想，於是露出苦笑。

海之家的白貓——但是，她現在才發現，它的走路方式、模樣、長相，都跟真白很像。

「——……我聽見了！是河！附近有河！」

比自己弱小的孩子，必須由自己來保護，因爲是重要的朋友——

咲人對從T恤領口探出頭的虎斑貓說道，它像是表示同意般「喵」了一聲。

然後用眼神示意咲人「光莉就拜託你了」，便往裏面走去。

（我必須要想辦法纔行！得幫助這孩子，再次見到咲人和小光……！）

「我可能……能理解真白的心情」

這時，傳來啜泣的聲音。

不久，它跑到車流量很大的地方。

她想成爲更堅強的人……不，她要成爲。

「你長大了呢，真白……對不起，我都沒發現……」

千影在黑暗中，回想起了咲人靦腆的笑容。

「如果不是熊，有可能是跌倒了，然後就動彈不得了！」

而且光莉也在身邊。總是關心我的姐姐就在身邊。

「那也是原因之一……但我知道正確位置是因爲聽到了貓的叫聲」

「不……我覺得它只是想和千影一起在那裏玩」

「我可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接下來……我去接千影」

「沒有不行哦。話說，我現在也在想同樣的事情。我可能也是相當沉重的類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