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妹妹建立的遊戲裏的占卜師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6313 字
"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不行……!!"
心臟不再跳動。感受到彷彿要被撕裂般的痛苦。
被篡位者奪走神位後,在沒有肉體存活期間從未感受過的知覺。
生命消逝的那種感覺。
這明明是絕對、絕對不能感受到的知覺纔對。
"超級厲害的前輩們親自來教育我們新生了!必須好好回報纔行!!"
爲什麼、爲什麼我會?
"………。"
和柳……回來後還又親吻了一次。
我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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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不能如此狼狽地孤零零死去。
"哦哦,要煽動嗎?"
"說說看吧,智秀。"
痛苦。厭惡。憎恨。怨恨。
0;http://ww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哥哥。"
"響應……?"
去年還是教導主任的校長話音剛落,學生中便走出一位黑髮少女。
"一起上路吧……!!"
"嘛,我也知道……對你來說我算不上什麼愉快的存在不是嗎。"
這就是聖女啊。
順序搞反了啊。
四肢自不必說,連呼吸所需的肺部肌肉都消失了大半,現在連呼吸和說話都很困難。
我、這樣的我。
以治癒我和另一個我爲最後任務,原本只是半透明狀態勉強存在的智秀。
看着智秀茫然表情的我。
我活着的理由只剩下殺死南宮民這一件事了。
"這種……話………"
一扇是熟悉的半地下室的門。
即便如此,我依然認爲自己是南宮民,南宮民也承認了這點。
"根本什麼都不用做。"
但我突然靈光一現……
"──和父母一起。"
本想自然地笑着起身。
"喂,聽說了嗎?二年級前輩們的傳聞。"
"那個人是二年級代表?還是特殊職業班領袖?"
"這是我全部人生,以及痛苦的……復仇。"
當我大字型躺在地上時,南宮民的妹妹——那個少女呆滯地交替注視着化爲灰燼的敵人和倒下的南宮民。
畢竟不是整個人穿越過來,只是靈魂轉移而已。
話音剛落。
"新生代表,南宮智秀!"
"在神殿的話還能再見面的別擔心。不過老哥,感覺你背後有刺人的視線哦?"
"………喂,另一個我。"
"好了,那麼現在開始入學考試。"
"智秀啊,如果放棄神之位的話……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
"瘋了嗎?"
明明剛開始從腳部消失,不知不覺間整個下半身都已不復存在。
"說到底問題出在原本世界的我身上吧。"
"好像……醒了。"
失敗作的模樣慘不忍睹。
……聲音似乎有些變化。原本半透明的身體也恢復原狀了。
話說回來,是因爲太過震驚反而做不出任何反應嗎?
"現在的我,無論哥哥做什麼選擇都能接受。"
"更何況那邊還有我不共戴天的仇敵!我們也是浪漫學院的學生!!不要屈服於前輩的暴政!!!"
"回去吧,哥哥。回到我們的世界,我們那個半地下室。"
還有沒來得及對亞伯、聖者、艾琳道謝的話語。
"那艾琳呢?"
"對於在另一個世界展開第二人生這件事。"
盧卡斯成爲阿圖爾的家主。
"看來是已經做好決定才進來的。"
"是,校長。"
──至今都是爲了哥哥才堅持下來的。
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中。
那我不是該休克而死嗎?怎麼還活着。
剛入學的新生雙眼閃閃發亮。
四肢像乾屍般枯瘦,連呼吸說話都困難到需要不時長時間深呼吸。
"………您。"
"嗯?誰?柳?雷恩?銀河?艾琳?"
"你想……說什麼?"
畢竟原本世界的我若肉體消亡,靈魂也會消散。
"──啊。"
這是從未想象過、也從未思考過的事。
"你哥哥,不需要攙扶嗎?"
"啊,代表是指……?"
"覺得怎樣?在這個世界裏……幸福嗎?"
但正因爲我比任何人都更瞭解智秀,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
"……看來會很辛苦呢。"
明明覺得解脫了,結果還是想活下去嗎?
"跟誰學的啊。不過啊,老哥。"
"……不對。"
竟敢對身爲這個世界造物主的我?
"……能揍你嗎?"
區區人類。區區凡胎。區區占卜師之流。
說明力量多少恢復了些吧。
"歐巴!?"
原本的世界。那邊的世界。
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軟在疲憊中。
雖然是個連佔卜都不信的占卜師。
"……開玩笑的吧。"
"什、什麼情況!?"
"可能因爲我也叫南宮民……被妹妹這種生物誇獎,心情倒不壞。"
雖然是勉強合格,但好歹是那個浪漫學院啊。只要畢業就能擁有光明未來的世界第一教育機構。
這明明是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捧塵埃消散了。
"至、至少………."
但如今連我自己都信服了。真正的南宮民是那邊那位,我終究只是個模仿他的贗品。
"狗崽子……。"
反而因爲想到是最後時刻,覺得痛快。
占卜師也好,邪教也罷都無所謂。
只是把這當作了自己的存在意義罷了。
明明記得刺穿了邪教混蛋的心臟後昏死過去。
"這種哥哥真是的。"
"……………."
當我大字型躺在地上時,南宮民的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作的遊戲裏的占卜師
"不想死──"
"智秀啊。"
"我暫停着這個世界的時間,就算曾經是勇者,神之位本身也是種負擔。如果松手那傢伙就會奪回去,所以一直強行維持着……但現在也到極限了。"
居然是位『占卜師』。
"太好了。"
9;……蠢貨。9;
"怎麼可能想回去?又窄又臭,潮溼得要命。蟲子滿地爬,夏天熱冬天冷的破地方。"
《爆發之力》的四重疊加。
一邊逐漸感受着從末端開始消失的軀幹每一寸,同時眼前倒下的那個占卜師又讓我恨之入骨。
"不過,要是再多一樣就完美了。"
初來這個世界時,以及之後都不斷夢想的願望。
即使前任神明已死,智秀也無法卸下神位。
"亞伯呢?"
如果能繼續活下去的話……
你我二人,這世上僅存的血脈相連的回憶。
消逝。死亡。
"嘛,過得好就行……這樣我就放心了。得聯繫一下才行。"
"……看到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了一年前。那時候也有個占卜師站在這兒呢。"
不是這樣的,智秀。
"滾開,混蛋老哥!!!"
多虧了非要親眼見證那傢伙末路的執念,才能用尖刺當手杖勉強靠近他……但現在真的到極限了。
"砍中心臟的不是我嗎?"
"………是嗎?"
畢竟對父母和我所受痛苦的復仇都已收官。
更何況──
但新生期待的理由不僅如此。
死亡明明只是降臨在凡胎身上的詛咒纔對。
"死了……我把尖刺,釘進了他脖子。"
"………真的。"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裏的占卜師 <完>
"………哥哥覺得所謂神之位究竟是什麼位置呢?"
最後的垂死掙扎剛以失敗告終,死亡的感覺就更加深刻了。
因爲統領那個班級——聚集着現今大韓帝國的皇帝、皇女、大富豪、阿圖爾的家主及其妹妹、聖者的領袖。
"……喂。"
"選擇權在哥哥手裏。"
"……哥哥把原本的世界稱作『那邊』呢。"
左臂完全不聽使喚,右臂也時不時抽搐着。
"占卜師,南宮民……!"
聽智秀的話回去纔是正確選擇。
邪教混蛋,不,前任神明也死了。
"當然我……必須繼續維持這個神位。早就習慣了。但是。"
與傳聞中9;占卜師9;的形象一模一樣。
"這裏本來就是雲端啊。畢竟是浮空城市!"
但經歷過無數事件、諸多緣分與賭上性命的戰鬥後,我可以確信。
"……現在稍微從容些了。連那傢伙持有的神位碎片都吸收了。"
現在的我。
如果就這樣回到原本的世界的話——
但我沒有停止交談。
看看你這副德行。最終我什麼都剩不下啊。
9;以破損身體爲代價,靈魂穿越的另一個我成爲了警察。9;
"什麼啊?"
"""哦哦哦哦哦!!!!"""
"失敗作、失敗作、失敗作啊啊啊啊啊!!!"
"原本的世界,和這邊的世界。"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很清楚——這已經沒可能康復了。
──在歷史悠久的浪漫學院中,被稱爲歷代最強黃金世代的二年級前輩們。
"學弟的話已經傳送回學院了。留在這裏的……只有我、歐巴和那個人了。"
"咦,啊?"
南宮民的妹妹這纔開始行動,跪着將南宮民的頭枕在自己膝蓋上。
"歐巴,得感謝那個叫艾琳的女人。"
能同時滿足所有條件的方法。
沒想到會在這裏被問這個。
"入、入學考試?"
另一扇是我的占卜鋪的門。
"雖然停止了原本世界的時間流動,但如果那邊的哥哥肉體死亡,作爲靈魂的哥哥也會受影響。所以我只能一直凍結時間。如果哥哥不回到原本的世界,我就不得不永遠維持時停。"
"就讓我打一下嘛,死丫頭!!"
"現在,我也想任性一次。"
如果,如果我也有妹妹的話,就是這種感覺嗎。
飄逸的黑髮,魅惑的眼睛,美麗的外表配上修長的身材。
"嗯……?"
"等得太久了。七十年,不,應該更久吧。作爲勇者,作爲這個世界神明的時間,早已超過當年以哥哥妹妹身份共度的歲月。"
一年前成了妹妹做的垃圾遊戲裏的占卜師。
"問我幸福嗎?"
"……這樣啊。"
在這騷動的現場,南宮智秀帶着迷人的微笑開口了。
說話變得越來越喫力。
"……什麼事………我也快到極限了。說話就………"
"我可是神……是神啊………!!"
"因爲我停止了時間,那邊的時間流速就變快了。本來就和哥哥是同一個人,進入肉體後應該也沒問題吧。據說連身上的痣都一模一樣,讓人起雞皮疙瘩呢。"
"這個嘛。"
"………什麼啊?"
"……啊。"
轟隆!!!
"啊,老哥?"
無數學生從禮堂大門湧入,都是二年級生。
"嘎啊啊啊啊啊!!!!"
"那當然。一個年級居然同時有聖者大人、大富豪、阿圖爾、大韓帝國皇族,那個特殊職業班簡直……像是雲端之上的存在。"
要再次啓程的約定。
即便不是這樣。
"………"
"說到底,與其說是神……不如說是造物主更貼切。"
"…………。"
"……真的嗎?"
"我死了嗎……"
"開學典禮上要幹什麼啊?"
不解決這個問題的話──
轟隆隆!!!
"你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教混蛋的心臟後昏死過去。
"哇……"
"新生代表,南宮智秀。"
"既不需要維持世界平衡,也不會對任何事物造成影響。雖然想做的話也能做到,但本質上只是從至高視角進行觀察罷了。"
"這是從哪聽來的?"
"這個世界,那個世界。你要去哪裏?"
"……你雖然想殺死哥哥,不過是那個狗屁神明拙劣仿造哥哥又被拋棄的殘次品。"
剩下的只有……
但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個問題的話──
南宮民……嘛,雖然一眼就能看出狀態不妙,但好歹還活着。
『和大家約定好了啊』
"不過……謝謝你。多虧你,哥哥才能贏。"
"我,想回那個半地下室………"
這裏就是傳說中的浮空城市浪漫學院大禮堂。
"那麼,請新生代表上前來。"
就連那件事都輸給了那傢伙,被惡魔般的花言巧語說服,向一切禍首完成了最後的復仇。
就在學生們因兩位代表的奇妙關聯陷入混亂時。
"………哥哥。"
"她沒事別擔心。看起來兩個靈魂共存着……雖然都透支了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啊……?"
必須如此鮮活地感受死亡呢?
既能讓智秀卸下神之位,又能解決原本世界我的問題。
"不過,撐不了太久。"
尤其是其中堪稱年級代表的特殊職業班,令所有人嚮往不已。
徹底化作一捧塵埃消散了。
9;不過。9;
9;<少女吐息>的效果應該早就消失了。9;
真的結束了啊。
聖者致力於改革教會。
再加上失血過多,連腦袋都嗡嗡作響。
"我一直有個期盼的夢想。"
"他現在正臉朝下倒在地上啊。"
雖然智秀比任何人都瞭解我。
新生們也匆忙聚集在一處與二年級對峙。
"雖然卸任了,但別看我現在這樣,好歹曾經是神明,而且還是往返於那邊和這邊的勇者呢?"
新生代表南宮智秀與。
結束竊竊私語的南宮智秀露出清爽笑容,向整個大講堂吶喊道:
"哥哥,這是什麼情況?"
"""哇啊啊啊啊啊!!!"""
亞伯完成了使命。
那傢伙,死了。
……既然如此。
"真的,做到了……"
與南宮智秀相同的黑髮,黑色正裝配紅色襯衫、白手套,以及那能將這身不協調裝扮完美融合的微笑。
"回去吧。"
……該怎麼辦纔好。
"……咦?南宮民?南宮智秀?呃呃?"
絕不能就這樣獨自消失。
但現在恢復原狀,聲音也能聽清了。
"……沒用的,垂死掙扎罷了。"
"我……已經累了……哥哥………"
"不,沒事。那麼……全體注意!!!!"
"將舉辦一年級與二年級之間的無限制大逃殺!!"
"…………."
瞬間,全身力氣都被抽空。
"…………"
因爲連我自己都領悟了。
金聖日當上了皇帝。
學生們互相糾纏扭打起來。
父母也好,日常也好,朋友也好,緣分也好。
智秀彈響手指,兩扇門憑空出現。
傳送,嗎。
"我暫停着這個世界的時間,就算曾經是勇者,神之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嗯……?"
"占卜師!!!"
"你知道嗎?那個人當上警察了哦。"
哪怕只有你這傢伙。
現在卻要阻擋我的去路嗎。
從這簡單的稱呼裏,彼此的心意早已暴露無遺。
"……哥哥?"
南宮民睜開了眼睛。
用自己都覺得複雜的表情……笑了。
"……不過?"
一個激靈。
雷恩偶爾會帶着花去夢中夢拋灑。
"呼呦,手段挺高明嘛。"
"還能撐多久?"
不要。不願。絕無可能!!
只屬於我們兩人的那個地方。
"讓我真的只打一下就好。"
幸福,幸福啊。
用周圍聽不見的細微聲音。
"被如此嘲笑的失敗作幹掉……自稱神的崽子可沒資格說這話。"
怎麼一睜眼只能看到智秀的臉?這是地獄嗎?
"那……該怎麼辦?"
現在……是不是也該到解脫的時候了。
"還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位『占卜師』。
將垂死掙扎的它自己創造的尖刺捅進喉嚨的那一刻。
"………瘋了吧你。"
"哥哥,這是最後了。"
"禮堂大門……?"
啊,不愧是艾琳。
"………這麼快?"
"想想看啊哥哥。我和那個混蛋當神的時候做過什麼好事嗎?沒有吧。就算神之位空缺,也不過是少了觀察者,這個世界照樣會運轉。"
"……嗯,太好了。"
如果無法逃脫死亡,如果必須是我消失的話。
"咕呃呃……."
用我創造的尖刺權當手杖,好不容易纔走到這裏。
也要拖着你一起死──
"全員,衝鋒!"
從二年級中走出的某個男生站了出來。
那麼剩下的……
換作從前,我大概會暴跳如雷堅稱自己纔是真正的南宮民吧。
雖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哦哦哦!!!!"""
在這句話引發的大混亂中。
柳、雷恩、銀河、艾琳……他們會怎樣呢。
"還活着呢,歐巴。"
銀河完全控制了殺意。
『只能停止時間了』
"我說你啊。"
"沒叫我……哥哥呢。"
"真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學生……現在也是。"
"原本去年爲止都是用迷宮進行的,但今年我們積極響應二年級的主張——"
"當然啦。"
這位早已成爲包括新生在內衆多男生仰慕對象的代表,以自信的步伐登上了禮堂講臺。
"算是歡迎會吧。或者說新生開學儀式?"
"好好好,真是了不起呢。"
有興趣嗎?
"那時候用的聖輝,不僅轉移了歐巴還進行了治療。雖然只是勉強保住性命……"
"二年級全體!!雖然我們沒經歷過,但爲了向浪漫學院傳承開學儀式這份美好文化!!!"
"你懷念的並不是那間半地下室,而是在那裏共度的回憶吧。"
雖然聽起來像瘋子的想法。
"這種時候就……別太較真啦。"
"………."
艾琳和聖女都恢復得很好。
"邪教混蛋他……"
9;至於我嘛……9;
教皇被聖者帶走了,校長在夢中夢裏永遠沉睡,皇帝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