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權力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4454 字
皇帝的辦公室意外地普通。
當然,這僅僅是相對於『皇帝』的辦公室而言的普通。
"進來吧。"
"……您居然喝速溶咖啡。"
"就算是皇帝,也沒規定每天必須喝魯瓦克那種高檔貨。"
"你應該知道這下面是我女兒的私人房間吧。之前有個占卜師鬧事,不得已砸穿地板跳了下去。"
<成功的賭博纔對。>
"全部由我承擔,所以──"
『反正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所以對高檔品沒有執念吧』
對他而言,只需一句話就能得到任何高檔品或廉價品,自然覺得這些都半斤八兩。
倒不像是刻意爲之,更像是根本不在意奢侈與否的模樣。
"……一上來就問這個啊。"
皇帝用顫抖的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秋節當天會有叫南宮民的占卜師到來。因此我打算除掉你。"
"現在,輪到你行動了。"
同時也意味着,即便能看見未來,也無法隨心所欲地窺視。
"不必在意。這點代價算是便宜的限制了。"
『暴政者的自信也是由此而來吧』
"…………"
我早已知曉是誰給予這本日記,又是誰寫下說明。
9;由裂縫構成的存在,以及智秀。9;
"……………"
*可反彈一次來自????的精神干涉。使用後消失。]
"請回答我。"
但至少這次事件中,皇帝並未展現這等能力。
這眼神明示着:物理層面也無法繼續交談了。
"以聆聽未來爲代價,不得提及那個存在。不是很划算的交易嗎?"
"……厚顏無恥的東西。"
"只不過她珍視的是我眼前的南宮民,而非被我綁架的南宮民。"
感受到這既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底篡奪了什麼?
"既然被區區占卜師玩弄於股掌之間,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不是嗎?"
"………嗯?"
"………?"
皇帝用顫抖的雙眼確認後,露出了下定決心的堅毅眼神。
"最重要的是,智秀這傢伙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和那種存在來往,還能干涉精神?"
首先可以確定南宮智秀來到了這個世界。
"更準確地說,用9;聆聽9;更恰當。"
"別誤會。我並非輕視或無視你。只是……感到恐懼罷了。"
"現在給我滾。"
"時機即將成熟………"
面對皇帝斬釘截鐵的反應,我下意識噤聲。
"所以,咳咳。"
"血……"
這說明他並不具備預知未來的洞察力。
"有來有往才合乎道理。"
"我立刻審訊了另一個南宮民,但那傢伙死活不開口。直到某天,咳咳……他忽然在我耳邊說起那個低語未來的存在。"
直到耳邊那戲謔而威嚴的聲音徹底消失,皇帝纔開始把玩約定好的物品。
但既然流傳着如此荒誕的傳聞,說明皇帝確實展現過洞悉未來的洞察力,皇城上下都對他深信不疑。
如同要保護我和皇帝般展開的小型護罩。
[已反彈精神干涉!《無知者日記》消失!]
──即便想交流彼此知曉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若貿然說出口,我們的腦袋炸裂也不足爲奇。
她妄圖操縱你的痕跡。假借爲你着想而行虛僞之事的痕跡。
"關於另一個我,您似乎知道得相當詳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真的嗎?"
"那個未知存在和我那該死的妹妹究竟是什麼關係?"
"有個女人從虛空中開門現身,自稱是9;南宮智秀9;。"
在精心懸掛的妻子肖像畫下方。
智秀難道知道另一個我的事?
那雙眼裏僅有一種情緒。
9;皇帝提及的佈滿裂痕的存在。9;
辦公室內明明毫無異狀,護罩卻像在阻擋某種看不見的東西般劇烈晃動。
"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然而這並非意味着皇帝生性簡樸。
"沒什麼大不了的。是那個存在……咳咳……的指示。讓我綁架貧民窟裏叫南宮民的占卜師。"
接收到這示意投降的信號。
放假期間聽說過的裂縫構成體似乎也這麼稱呼智秀。
也就是說說明裏的9;????9;應該指南宮智秀。
名爲9;渴望9;。
"……沒錯。那個存在……咳咳……低語過。說中秋節當天會有叫南宮民的占卜師到來。因此我打算除掉你。"
智秀到底篡奪了什麼?
<不如說占卜師更明智纔對吧。>
"他說只要殺了你,就會坦白一切。"
用高級陶瓷杯喝着速溶咖啡,椅子是高級牛皮製成,茶几卻是普通的木桌。
"那個存在,咳咳!確實這麼稱呼過。"
務必珍藏。縱無使用之日。
"………呼。"
"另一個我也……說了?"
"你心裏不是早有定論了嗎?"
"……沒錯。"
當然對話並未就此結束。
"日記,什麼意思?"
"…您知道多少?"
"真是遺憾。要是我能找到那本日記的話……"
而且根據從虛空出現的門中現身這點來看,
當我從懷中取出那本薄冊子時,日記本突然開始發光。
彷彿對這回答很滿意般,皇帝勾起嘴角。
與他最愛妻子同名的皇族。
《無知者日記》反彈了妹妹的干涉。
"話說回來,那本日記從哪來的?"
只不過,展開護罩的那本日記化爲了灰燼。
解決險些淪爲白癡的事件後獲得的,記錄着我逐漸崩壞過程的日記本。
就是那傢伙吧。
"……您是指這個嗎?"
對皇帝卻保持沉默嗎?
"……篡位者。"
9;就像曼德里克遇見過,皇帝遇見過,我也遇見過那樣。9;
"………代價會很高昂哦。包括我的命。"
"………金天空。"
"就算我腦袋炸開也不會再多說了。"
"仲裁者也該抵達學院了。"
護罩終於不堪重負地碎裂了。
"……沒錯。那個存在……咳咳……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很矛盾;說是敵對關係吧,他們又對彼此瞭如指掌。
"是我。該履行約定了,校長。"
"一無所知。就聽說她被稱爲篡位者而非本名?"
"你是說我綁架你的事?啊,準確說是綁架了另一個你吧。"
"聽說您能預見未來。"
……如果連持續審訊都沒能讓另一個我開口的話。
"……自從那占卜師昨夜來訪後,再怎麼叫都不肯來了。"
"別在意這個。說實話綁架後我也一頭霧水,結果你猜怎麼着?聽說浪漫學院又出現個南宮民時我有多震驚?"
我望着皇帝鄭重掛在牆上的皇后肖像畫,開口道:
"限制……?"
"………!!"
"就沒考慮活捉嗎?"
"可賭注是皇室的財寶、讓給兒子的權位、派系、金錢……全被幹淨利落地捲走了。"
我放棄追問,只是沉默地注視着他。
"還有更多事情需要了解。"
不過皇帝也有迫切想要實現的願望。
護罩開始震顫。
"當然這事不可能就此了結。"
"這是………!!"
"這才明白爲什麼要綁架他——顯然不是普通占卜師。但直到最後他都沒再開口。"
隨着劇烈咳嗽吐出鮮血的皇帝習以爲常般擦去嘴角的血,表情凝固。
9;智秀肯定在開發者房間裏。9;
[《無知者日記》發動。]
我安靜地點了點頭。
"………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天我要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雖然找到她是另一回事,但重要的是單純的推測已經變成確信無疑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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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皇城內這只是被視爲『傳聞』。
"………什麼?"
越是權傾天下、富可敵國的人,執着於奢侈品本是常理,而皇帝正是富豪階層的頂點。
"明知故問,真是惡趣味。"
在清醒夢裏遇見的另一個我明明是個話癆。
"您隱瞞的究竟是什麼?另一個我到底是──"
"你也知道嗎?那個渾身佈滿裂痕,在我耳邊低語的存在。"
"要小心另一個你。"
雖然腦子很亂……總之先。
……到底在渴望什麼?
"您說,門?"
"這也是另一個你的預言。"
"篡位者………"
"……眼力倒挺快。這就是占卜師嗎?"
"因某些緣故獲得的,是我寫的日記。"
暑假期間,智秀干涉我精神的那幾天。
[《無知者日記》
爲了那個願望,可以承受任何代價。
說到底,另一個我究竟是什麼?
"…………。"
"您有所隱瞞呢。"
對占卜師懷有負罪感。爲了他想要的東西,沒有說出全部真相,摻雜謊言,還故意放出了另一個他。
感受到這既是明確的逐客令,也是皇帝的真心。
……這麼說來。
聆聽,未來。
這句話意味着。
"……那個名字是。"
短暫閉目後,他拿起了聽筒。
"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她非常珍視你。"
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才登上這個位置?
不過還是有所發現。
"天空啊………"
"用這個………"
"你是想說我蠢?"
"我想要的東西和最初說的一模一樣。"
"……明知如此還要耍無賴嗎。"
"所以您才把目標換成我?"
<莫非還要怪因此沒能預見未來?嗚呼痛哉!真是冤屈啊!>
"護罩已碎,日記也燒了。你能提但我可不行,那女人威脅再提名字就讓我腦袋開花。"
"………"
<但因此才換來耍無賴的機會不是嗎?>
剛纔皇帝提及南宮智秀時差點腦袋爆裂,是日記代爲承受了衝擊。
"看這反應,你果然知道。不必特意回答。昨天我也說過。"
原本無恙的皇帝突然吐血。
皇帝的視線落在茶几上某人的照片。
"罷了,總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說出全部真相,摻雜謊言,還故意放出了另一個他。
"是真的嗎?"
"我也隨時準備好接納你的任性。"
"只有在我答應你這傢伙請求的期間纔會這樣吧。"
"……讓金天空退學。"
"……哈。聽你這麼說,更讓我覺得敗北滋味苦澀。堂堂大韓帝國的皇帝,竟被區區占卜師這樣質問。"
連那傢伙的妹妹所在之處都能確信了。
"罷了,總該回答你。沒錯,我能知曉未來。"
皇帝輕撫着僅剩最後一塊碎片的雪白頭骨,發出嘆息。
那個存在消失時和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
既然你包容了我的任性。
嘩啦啦啦!
"是場賭博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逐客令,也是皇帝的真心。
"哼,我當初去貧民窟翻找根本就是白費功夫……沒想到早就在你手裏。"
"───"
難道說出那個名字就是最大的限制嗎。
此乃傲慢之痕。
[成功反彈來自????的精神干涉!]
然後,突然——
而且,也正是爲了那個願望——
"……自從那占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點,占卜師。"
令人不快。
那是連皇室成員都不甚瞭解的某位側室所生。
"我也無法詳說。真的會腦袋炸裂。"
日記本猛烈展開迸發強光,轉瞬間如穹頂般籠罩了我和皇帝。
"她提到你時語氣特別珍重。真有意思,明明有個長相名字完全相同的南宮民被我綁架過。"
"你要求的事都已解決掉。沒有不滿了吧?"
"地板上還有施工痕跡呢。"
"篡位者正緊盯着我。"
若真能預見未來,或擁有那般洞察力,就沒理由會輸給年輕皇子。
正因爲渴求着什麼,他即使身爲敗者也不肯開口。
"知道我當時多震驚嗎?正在辦公突然虛空出現一扇門,簡直離譜到家了。"
"……當初建議我去找日記本的人。"
先推測看看。
再次吐血的皇帝瞪視着我。
"剛纔那是……!"
"……原來如此。"
<當無法預見未來的兩人相爭時,不過是更明智者取勝罷了。>
說是協助關係吧,未知存在給我日記本的行爲很矛盾;說是敵對關係吧,他們又對彼此瞭如指掌。
雖然皇帝剛說出9;南宮智秀9;護罩就碎了,但與我們預想的不同,兩人都安然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