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與艾琳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4224 字
轉身純屬偶然。
爲尋找聖者而漫無目的地徘徊時，偶然來到了查爾斯和艾琳家附近。
想着比起不知身在何處的聖者，不如先和艾琳談談。
＂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否則那個每天都來玩的孩子不可能突然斷了聯繫。
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這些有什麼用。＂
……雖說這種程度的問題，身爲父親的查爾斯·泰迪熊不可能不知道才奇怪。
時間果然是良藥嗎。
憑什麼由你來說啊？
我也坐下後，寬敞的客廳裏只剩下寂靜在盤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聖者大人？＂
＂……進來吧。＂
＂嘛，沒錯。＂
他倆…在交往？
＂……唉，想這些有什麼用。＂
＂哎呀，騙你的！其實我根本沒什麼約定！＂
＂…………＂
但想到自己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已經聽明白了。＂
＂聖者大人，這和您要說的有什麼關係？＂
……什麼情況？總不會是誰氣得捶牆吧。
總之只要艾琳不是突然進入叛逆期開始討厭我，我也確實需要她的幫助。
＂罪人同志，您知道多少？＂
──………占卜。
就這樣祈禱着別出什麼事，終於來到泰迪熊家門前。
＂爲了活下去，我們不得不殺死無辜之人。＂
──……什麼意思。
當時氣得要死，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不算什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充分的回答。
＂門沒鎖。＂
雖然嚇了一跳，但推門進去後，看到查爾斯·泰迪熊正以略顯憔悴的姿態靠在椅子上。
──讓我們開始占卜吧。
＂您的勸說我已經聽明白了。＂
他閉口不言轉過頭去。
＂哇，那豈不是要打贏查爾斯·泰迪熊才能和艾琳交往？
＂……那個約定也說要推遲到三天後。＂
＂……罪人同志，您該不會想用鐵錘暗殺我吧？＂
瞬間有個閃念掠過我的腦海。
＂我已經和艾琳約好今天談話了。＂
＂……好的。＂
閉上眼睛，靜心思考時浮現的──父母的屍體。
＂哇啊嚇死我了。＂
＂…南宮民。＂
＂咦、咦……？＂
就在查爾斯·泰迪熊即將開口時，艾琳的房門突然打開，有人走了出來。
但聖者那傢伙都說到這個份上還察覺不到的話，就不是沒眼力見而是徹底沒救了。
因爲只有我們倆相依爲命，我和智秀無論去哪都形影不離，可那傢伙上初中後就開始尖叫着要分開，煩躁得不得了。
＂聖者大人，請問一個問題。＂
＂請說。＂
這難度是認真的嗎？難道我要像你一樣母胎單身一輩子？＂
好小子，挺有本事啊？
＂幾個月。＂
所以還是適當抓點話柄吧。
＂剛纔說過，我的人格覺醒於五歲左右。但當時的我並非真正的五歲孩童……腦海中早已充斥着海量信息、經驗與常識。＂
但這時候說不知道就完蛋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您的臉色……＂
＂如果是那樣的話……
＂……真羨慕啊。＂
如果小時候遇見那個占卜師，我們的命運是否會不同呢。
難道沒在交往？
＂艾琳小姐，不，聖女與罪人同志您關係密切。越是接近您，她作爲聖女的人格就會越發強烈，原本的艾琳人格則會逐漸消退。＂
這份自信，是僅憑職業人格存在的聖者永遠無法擁有的東西。
算了，直接去找他問問就知道了。
＂不妨說說看。煩惱就像行李，兩個人分擔就會變輕。＂
……早該通關<聖者>的角色事件纔對。
＂艾琳就拜託你了。＂
＂不必。我……稍後再聽。＂
＂……原來如此，聽到這個問題……比想象中更令人痛苦呢。＂
＂您好，聖女。＂
那是悼念亡兄的眼淚。
＂難怪能獲得那種能力……神明真是公平啊……。＂
＂最終，只會剩下其中一個。＂
＂…………我。＂
＂可你剛從她房間……＂
＂那個…您爲什麼從艾琳的房間……難道。＂
＂起初很新奇，畢竟有另一個自己存在嘛。我們還約定每人每天使用身體12小時。這樣持續了幾個月。＂
直接當空氣對待後，她大概哭了一天就投降了吧？
＂我知道您深不可測的能力。連教會嚴密隱藏的我的過去都能查到，確實很厲害。＂
……好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稍後再聽。＂
＂教官，雖然不知道您遇到了什麼事……但我的實力您是清楚的吧？＂
因爲交了男朋友要約會所以沒來？
＂隨時恭候。＂
＂………＂
＂咦？不是在和艾琳交往嗎？＂
＂對付五歲小孩綽綽有餘了。＂
＂是艾琳小姐的意思。大概……再過三天她就能恢復原狀，所以請等到那時候吧。＂
……聖者那傢伙？
也就是說，瀕臨消失的邊緣。
＂咦？查爾斯教官？＂
＂職業人格覺醒得總是很遲。大概五歲左右吧？那也是我開始巡禮的年紀。＂
＂聖者大人？＂
聖者苦笑着在附近椅子坐下，指了指另一把椅子。
＂說是殺戮也不爲過。兩個人格在內心廝殺，互相侵蝕對方的記憶與思想……直到其中一方徹底消失。＂
＂啊、啊………＂
＂所以聖者大人只需聽從我的指示。來，我再說一次。＂
聖者的敘述
最初還遷就她，後來實在受不了嘮叨，乾脆對智秀的話充耳不聞。
我凝視着聖者決絕的眼神。
雖然要是自我意識過剩的話就太羞恥到想自殺了。
＂無辜之人。＂
＂您指什麼？＂
＂那麼……請您回去吧。＂
＂我是聖者。僅此而已。＂
＂………目前兩者都還在。＂
9;有貓膩啊。9;
＂後來……爭執漸漸變多了。想法不同、性格不同、追求不同。無法使用身體時的憋悶感不斷累積。＂
到底什麼情況？
＂對聖女而言，這正說明您絕非9;僅僅9;這樣的存在。＂
9;拉斐爾……9;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充分的回答。
正欲敲門時。
走向遠處可見的房屋時，我想起了妹妹的叛逆期。
＂……罪人同志，您是來和艾琳小姐談話的嗎？＂
9;原來如此。9;
＂…罪人同志。＂
＂所以您說的9;艾琳要我回去9;這種事，我完全不信！＂
＂……呵。＂
＂………明白了。＂
9;這麼一想全都說得通了。9;
＂所以請問……您究竟知道多少？＂
這已是充分的回答。
＂……聖者和聖女是被詛咒的職業。＂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但那也是……我所熟知的9;艾琳9;啊。
這就是格鬥家所謂的<超感官>嗎？
＂……沒錯。＂
現在想想艾琳不是超討厭聖者那傢伙嗎？確實不太可能交往。
……滴答。
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要等三天了。
──那不是聖者大人需要知道的事。您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就行。
雖然看完了所有角色事件，唯獨因爲條件苛刻耗時太長而放棄的這個——
上課時坐立不安的樣子？因爲是初戀所以緊張吧。
下課就立刻回家？肯定是去約會了。
＂爲什麼？＂
這個……怎麼看都。
查爾斯·泰迪熊那麼憔悴的理由？獨生女交了男朋友當然會消沉。
──要我……相信這種話？
＂房間裏的人，是艾琳·泰迪熊？還是聖女？＂
＂您究竟是聖者？還是拉斐爾·馬蒂納？＂
連艾琳躲避我的緣由也……＂
絕對要和艾琳當面問清楚。
＂罪人同志，一個身體裏住着雙重人格。你覺得他們能和平共處嗎？＂
＂…要一起聽嗎？＂
至今仍束縛着我。
＂……拜託了，罪人同志。現在請讓聖女回到艾琳·泰迪熊小姐身邊──＂
＂僅僅因爲這種事……就能決定優劣嗎？＂
＂是諮詢。諮·詢。＂
停止消沉的念頭，越想只會越抑鬱。
＂但萬一是突然開始討厭我了怎麼辦……＂
9;三天後艾琳·泰迪熊的人格會消失，只留下聖女嗎。9;
除了特殊職業班，我的人際圈非常狹窄，而艾琳是能爲我引薦很多同學的朋友。
但想到自己幼年時南宮民才五歲，聖者又笑了。
連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真正的五歲孩童……腦海中早已充斥着海量信息、經驗與常識。＂
詢問其他格鬥家學生後得知，艾琳看起來心神不寧，一下課就立刻回家。
＂我會拯救艾琳的。＂
當我經過閉目垂首的聖者身旁時，聽見他低聲呢喃：
──所以您只要相信並交給我就好。
典型的＂有話想說卻因某些原因無法開口＂的模樣。
什麼啊，他怎麼知道我在門口。
＂好了，那麼＂
好，矇混過關。
沒想到竟藏着這樣的祕密。
＂啊哈。＂
聖者瞥了眼查爾斯·泰迪熊進去的房門，隨即用嚴肅的表情看向我。
再加上上次查爾斯那個女兒控看到我和艾琳在街上擁抱就想宰了我，要是真交了男朋友，聖者早就被那個寵女狂魔大卸八塊了。
無論如何……艾琳似乎喜歡上我了。
聖者靜靜追憶起自己殺害的兄弟。
我點點頭，把手搭在聖者那傢伙肩上。
初次見面就對我展現異常的好意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一行淚水滑落。
＂世上所有<聖者>和<聖女>出生時都帶着雙重人格。一個是原本的人格，另一個是……職業本身的人格。＂
說什麼呢？
＂聖者大人……請便。＂
那人與查爾斯·泰迪熊短暫交談後，查爾斯便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罪人同志？＂
＂聖者大人，在教堂地下時我不是說過了嗎？您已經忘記了嗎？＂
9;難道因爲原本是無法攻略的角色，所以好感度鎖被解開了嗎。9;
但既然艾琳親口說要我回去，我也沒有強行闖進房間的理由。可要突破聖者那傢伙的阻攔又不可能。
──我會幫忙的。
你從艾琳房間出來幹嘛？
＂……你是說通過殺戮？＂
恢復原狀，三天，等待。
＂我要直接問她。能讓開嗎？＂
＂……啊？＂
面對痛苦的聖女，展開塔羅牌的南宮民露出微笑。
＂……果然是罪人同志呢。＂
＂您這話是……？＂
＂請一起坐下吧，會是個有點長的故事。＂
＂雖不確定，那應該是歷代<聖者>殘留的痕跡。雖然模糊到只能讓人格稍微成熟些……＂
＂真是回憶啊。＂
＂……雖然不知道您產生了多麼荒謬的誤會，但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但看來也有時間治不好的傷。
＂教官，不如由我來說如何？＂
艾琳房間方向的牆壁突然傳來巨響。
＂……通常人格之間的爭鬥，職業人格總會獲勝。不，是百分之百獲勝。＂
一如既往的微笑。
聖者垂首沉默。
＂啊、不行。不行……＂
早已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查爾斯教官？＂
……怎麼回事？
＂房間裏的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相信這種話？
那麼，你——
當占卜師賺錢時也經常看到這種表情。
＂首先澄清一點。我和艾琳小姐絕對、完全沒有、確實不存在戀愛關係。＂
＂請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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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再請教一個問題。＂
──這段時間您沒看見嗎？我那不可思議的占卜術。知曉一切，預測一切，實現一切的能力。
＂不管我知道什麼，反正都要聽您說。請直接講重點吧。＂
＂可以的。<超神機妙卜>。＂
＂請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