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占卜師成名的祕訣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4444 字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望着崩塌的牆壁,柳煙用餘光瞥向占卜師逃跑的方向,長嘆一口氣。
對她而言南宮民就是這樣的存在。雖然相識還不到十天……卻是個完全無法看透的傢伙。
即便用大富豪的職業技能觀察他,也根本看不出端倪。
"…明明挺好用的。"
"9;啊,就算失敗也沒關係嘛9;。"
"我問9;中午12點後的我在做什麼?9;,結果您猜怎麼着?令人驚訝的是顯示我平安無事!那時候我就想──"
感受到柳"這有點過分了吧"的冰冷視線,雷恩別過了頭。
"要我把你腦袋轟飛嗎?"
隨着雷恩皺眉,人頭大小的石塊在她周圍懸浮起來。
"……………"
通過光環大小就能判斷對象價值、預估收益金額的……正是這個能力將柳真正推上了大富豪的寶座。
"……喂,賤人。"
9;爲什麼那混蛋就看不見啊!9;
"是雷恩·阿圖爾。"
柳煙沒察覺到自己正被懷疑蠶食着精力,轉頭說道:
"……這說辭跳躍得有些誇張呢。"
"我體力太差,早就放棄這種迷宮逃脫了。所以閒着也是閒着,就占卜了一下。"
"──您不是在逃避嗎?"
還以爲她爲什麼對弱者這麼友善,原來根本就是個惡劣到骨子裏的傢伙。
"……矮冬瓜病秧子。"
"是的。簡單的塔羅占卜。"
"哈哈,因爲腿軟了嘛。"
我閉上了嘴。
……這種大實話當然不能直說,拐彎抹角纔是上策。
雖說從小認識,勉強算青梅竹馬,但彼此厭惡疏遠多年。
"……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召集學生破壞迷宮牆壁,這恐怕是浪漫學院史上頭一遭吧?"
"……賤人。"
懷着感激之情,我慢慢呼氣吸氣平復呼吸。
四周嘈雜紛亂,兩人之間卻持續着尷尬的沉默。
現在該露出微笑了。
"哎呀,剛纔不是您親口說我是賤人嗎?賤人當然要做賤事啦。"
在故事的高潮,對話的頂點,揭露祕密最關鍵的部分。
本來就不高的身體能力加上肢體運動適應性毀滅。
(……這樣就行了吧?)
"乾脆不回答的話,那個死纏爛打的小矮子肯定不會罷休吧。該怎麼說呢……"
而且這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很可能這場對話結束後就會派人綁架我。畢竟這是需要動用高壓手段,足以對皇室造成重大打擊的祕密。
"能聽聽理由嗎?"
用職業技能<逐財之瞳>觀察身旁這賤人時,能清晰看到金色光環。
皇女金恩夏。她………
那麼我該向她展示什麼呢?
而且還有一件至今被我遺忘的事。
"哈。自暴自棄地問爲什麼,結果還是不知道答案嗎?"
"需要皇女殿下的力量。"
"……哈、哈哈。這種時候該說是運氣好嗎?"
"行吧,臭婊子。"
"按你的標準那占卜師絕對是弱者吧?你在乎的又不是對方有多少能耐。"
"呼……參見統一大韓帝國皇女殿下。"
雖然<清潔>技能讓我不會流汗,但呼吸已經急促到下巴的我勉強擠出了笑容。
"如何,皇女殿下。"
"乾脆……拜託其他同學……算了……"
(要是這個疑心病開始懷疑南宮民……暴露只是時間問題,他想低調生活的命令就泡湯了。得先讓這女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更重要的是金恩夏的暴力……應該說是開關?那東西只有對她哥哥金聖日纔會輕易觸發,對其他人基本無效。
畢竟我正在找的人親自駕到了嘛。
這兩者堪稱絕配,跑了不到一分鐘就讓我停下腳步,半癱在牆上。
皇女的眼神逐漸陰鬱。大概在糾結該如何處置我吧。
"不,我知道答案。只是正如皇女殿下也清楚,這是不能說的那種。"
但這樣一來就產生了一個疑問。
暴力可怕歸可怕,但因此忘記目的纔是愚蠢之舉。
雷恩·阿圖爾沉默了。
"皇女殿下,我不會繼續說下去。"
但柳煙嗤笑着那些石塊嘀咕道:
"…………。"
"我沒理由告訴你───"
而皇女的回答也在預料之中。
"看着不覺得有趣嗎?那個只會耍嘴皮子的下賤占卜師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事到如今還講禮節不覺得可笑嗎?"
"噗。這是在開玩笑說因爲我而腿軟了嗎?"
看起來纖細的手臂……但只要揮動一次就能讓我變成魷魚乾,想到這點身體就止不住發抖。
"結果沒找到,還是我親自來的不是嗎?"
所以要先發制人啊。
"好吧,直截了當告訴你。我沒有協助你的打算。"
我即將揭穿她最隱祕的祕密。那個即使殺了我也要封口的祕密。
"…………"
不依靠他人,純粹靠自己在至今仍獨居的她眼中,<追逐金錢之眼>向來是絕對可信的——
"………."
"聽說有超能力者、大富豪、魔導師,甚至日本力推的劍士。再加上數百名學生,普通牆壁應該能輕易推平吧。"
話說回來上次挖土的時候明明沒事。肢體運動的標準到底是什麼啊。
"其實我算了一卦。"
然後在這裏。
"我把學生們召集起來了。他們組成團體,聚集着開始破壞牆壁。"
"………什麼?"
所以她心不在焉地抽了張牌。
"這……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小心啊……"
"既然如此,爲何還要來找我呢?"
其實心知肚明,但問一句是禮貌。
"哈哈,皇女殿下。從您這樣遇見我的那一刻起,那借口就沒意義了。您聽不見這聲音嗎?牆壁倒塌、建築崩毀的聲音?如此清晰地傳來,您怎能說不知道?"
反正她早就知道自己被暗中稱爲惡女。阿瑟家族也需要個背鍋的,所以才放任不管,她只是接受這個決定罷了。
我即將揭穿她最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象……不是9;我9;,而是9;那個集團9;。"
"……卦?"
"真是能說會道呢。"
如果我真的知道9;答案9;的話。
雙臂交叉撲哧一笑的皇女金恩夏。
[職業9;占卜師9;對肢體運動具有毀滅性適應力,跑步時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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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皇女殿下。您真的能無動於衷嗎?
"………………"
(……就算我懷疑那傢伙,這個賤人是真惡劣。那個占卜師要哭也該在我面前哭,絕不能被這女人踐踏。乾脆把她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
"皇女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若無其事地撒着謊,注視着金恩夏。她也似乎察覺到了某種不祥,粗暴地與我四目相對。
<占卜師>明顯是非戰鬥職業。也就是說比起其他戰鬥相關職業,身體能力顯著低下。
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不是什麼好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象……不是9;我9;,而是9;那個集團9;。"
"但皇女殿下您並不在其中。"
"………咦,什麼?"
爲了避免話題流向南宮民,她們必須把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
"皇女殿下最初說過吧。說沒有協助我們的意思。那句話名副其實。"
"過程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結果。總之,隨着牆壁被破壞,其他學生也逐漸開始協助,人數越來越多。"
想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我眼裏就是個毫無教養的瘋婆娘,專挑弱者踩的賤貨。"
一直躲避着卻現在?非要如此?
"……你是認真的?"
"省省吧,你爲什麼對那個占卜師這麼配合?"
雷恩咧嘴一笑……連柳都覺得有點反胃。
"那不就夠了嗎?"
這體力感覺比現實中的我還差啊?體力比警校生還差的超人是在開玩笑嗎?
而瞬間她想到一個極其簡單的解決方案又隨即放棄。
光是發動技能去古董店轉一圈就能賺個幾億,在股票和投資市場能獨佔鰲頭也是因爲這個。
當然說是9;基本9;,所以還得適當把控分寸。
"不,腿真的軟了。現在雙腿抖得根本站不住!"
但貿然揭穿導致與皇女敵對也是個大問題。
"看着不覺得有趣嗎?那個只會耍嘴皮子的下賤占卜師越界蹦躂的樣子多好玩啊。明明稍有閃失就會墜入地獄,卻還在千鈞一髮地走鋼絲,多令人愉悅啊。"
但充其量只跑了一分鐘就能相遇的距離。這當然意味着皇女是故意避開這邊的。
"說得好聽。要是沒癱坐着說這話就更好了。"
等等,就算是占卜師好歹也是職業持有者,應該算超人才對吧?就算不能像<劍士>或<格鬥家>那樣跑得跟汽車似的,至少也該比普通常人強吧?
9;該死的……9;
在虛空中生成並洗切塔羅牌。這短暫的時間裏,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皇女握緊又鬆開的拳頭。
"初次見面時也就算了,事到如今還講禮節不覺得可笑嗎?"
因爲那是皇女最需要隱藏的祕密。
如果我沒找到皇女,大概就會放棄。若她真的去了完全相反方向的遠處,可能就聽不見聲音了。
僅與家人共享,若非兄長金聖日的存在,早已曝光的祕密。
"她們之間出現了南宮民這個共同點。
……不過看她現在這麼明目張膽地行動,真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想低調。但強者的命令就是命令。
突然,保持沉默。
"………占卜?"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觀察你很久了。至今爲止你在我眼裏就是個毫無教養的瘋婆娘,專挑弱者踩的賤貨。"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力加上肢體運動適應性毀滅。
"………真是執着啊。"
"我當時在別的方向。"
"看什麼呢?"
"請隨意抽一張喜歡的牌。"
作爲皇女大概只是敷衍配合吧。
"你只管能不能用暴力解決不是嗎?上次不就因爲暴發戶搭訕,直接把人家蛋蛋踢爆了?那傢伙有什麼特別的?"
"所以,找我有什麼事?"
"那也是我的福氣。"
"答案很簡單。皇女殿下不願配合的對象……不是9;我9;,而是9;那個集團9;。"
"…………."
因此更加震驚。
"爲什麼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連這個都要懷疑了嗎。
但她們唯一知道的交流方式就是用髒話互相挑釁。
與其讓話題轉到南宮民身上,不如讓雷恩多背點惡名。
"比她還強的南宮民說要低調生活,要是回答了柳的問題,他的實力肯定會暴露的。"
"就是一時興起啦。"
"既然如此,就這樣坐着也沒問題吧。不過我已經行動了。"
"………"
但此刻他們都清楚地意識到:
"……什麼意思。爲什麼不說話了?"
想轉移話題?門都沒有。
換作平常她肯定會反脣相譏,但這次卻做不到。
與金恩夏相比,我樣樣不如。體力、能力、地位、名聲、金錢全都如此。但即便是皇女,也無法殺死我或將我從學院抹去。
"………!!!"
"我找皇女殿下找到雙腿發軟的地步。"
從很久以前,漸漸地。
"…………?"
"當時人多眼雜,但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不是嗎?這是應有的禮儀。"
於是兩人就這樣互相辱罵着。
畢竟他曾經用那與生俱來的"暴力傾向"活活打死過人啊。
畢竟弱肉強食,她必須絕對服從家族這個強者。
某種意義上那方案本身就能成爲祕密的答案。
皇女金恩夏。她有一個祕密。
"我的占卜是正確答案嗎?"
"所以要不要占卜看看?"
占卜師南宮民早已給所有新生留下深刻印象。若是統一大韓帝國出身者還能封口,但像雷恩或柳這樣的外國學生可沒法讓他們保持沉默。
反正皇女必須確認我是否真的知曉她的祕密。所以她纔沒選擇直接結束對話離開。
跑起來之後我才意識到。
我不會說。但不說出口不代表不知道。
"您指的是什麼?"
"……大阿卡那8號,<力量>。"
"不見我也很簡單吧。即便如此爲何還要特意這樣直接來見我?偏偏選在我脫離那個團體的時間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