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自認爲是王子的帥哥來找碴
《我的青春復仇天使和那個女孩一起走的Re生活[Web版]》 · 慶野由志 · 4638 字
※改稿了。(21/1/6 AM1:2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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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慶結束,校內浮躁的氣氛也沉靜下來,我的腳步相當輕快。
爲了迴避章魚燒喫茶店的麻煩而過度使用的身體隔天肌肉相當痠痛,但靠着年輕肉體的恢復力不到兩天疼痛就消失了。
(結束了……雖然比想象中還要有趣,但工作果然還是太繁重了。風見原那傢伙任命的職位是校慶實行委員顧問,但實質上幾乎是總監督了。)
校慶的後夜祭不小心睡着,也是累積的疲勞所致。
隔天才知道,那個時候紫條院同學爲了讓我多睡一點,所以在大家回去後還獨自留在教室裏。
嗯,倒是曾經遇過「因爲新濱說『我會在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所以才把那份文件交給你!」這種捏造出不存在的約定的傢伙。
「你這傢伙,給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對那傢伙的第一印象是「少女漫畫裏會出現的自大系帥哥」。
「你這傢伙……跟我一決勝負吧。」
「你這傢伙太愚蠢了。是連自己是雜碎,還有像我這種『上等』的存在都不知道的垃圾。」
然後這傢伙似乎就是那個少爺。
整體來說就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氛圍,用旁若無人來形容他再適合也不過了。
嗯,不論如何祭典已經結束,隨着期末考的接近,校內也轉變成用功唸書的氣氛。
不論我怎麼虛張聲勢他都不會害怕,所以想在某種比賽裏徹底打敗我,讓我揹負敗北感來屈服於他嗎?
「我是二年級的御劍隼人。說是御劍家的長男你應該就知道了吧。」
雖然不認爲贏了那傢伙就會乖乖聽話,但至少能讓他失去大吵大鬧的理由吧。
這傢伙在說什麼?
「哼……她遲早會成爲我的女人。我會攻陷春華。」
不斷失敗的失敗組的我,要挑戰不斷獲勝的勝利組。
待在沒有挫折與斥責的環境裏,很容易培養出傲慢的性格。
然後屬於上流階級的這傢伙,大概對紫條院同學說了要她順從自己的話,結果對方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所以纔會感到氣憤吧。
『被我這個有錢的高級日本人僱用的你們這些底層日本人,要有身爲奴隸的自覺!男人就是我的士兵,女人就跟我的小妾一樣!』
不過傲慢到這種地步的傢伙也很罕見。
簡直就像奇幻小說裏歧視平民主角的反派名門貴族。
「……啥?你在說什麼?像你這樣的雜碎怎麼可能拒絕我的要求!」
話說回來,這輩子的銀次和其他男生好像也稍微提過這個話題。
「沒禮貌的小嘍囉……!聽說你跟春華一起參加校慶,本來只是來警告你不要誤會……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
(那種失禮的發言加上傲慢到極點的態度……是我最討厭的人種。)
「嗯,你就儘量做無謂的抵抗吧。雖然我不可能會輸。」
(內在也是完全的唯我獨尊系……而且還是學校地位最頂端的嗎?)
「是沒錯啦……不過你是誰啊?」
「不告訴你就不懂嗎?你這種人光是跟春華待在一起就是一種罪惡。」
前世的社畜時代也有不少「我決定好了!乖乖聽話吧!」這種口氣的傢伙,但還是沒看過單方面決定需要雙方同意或者契約的傢伙。
而我只能因爲這過於誇張的發展而說不出話來。
什……!喂喂你這傢伙!
期末考是二年級全體學生都必須參加的考試,所以我和御劍的成績都會被強制公佈出來。
「……什麼?你該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真是的……雜碎就是這樣才讓人傷腦筋
我的勝利宣言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微微響起。
「然後……賭注是春華。」
「當然是春華的事情。」
誰會知道不是朋友的別班男生叫什麼名字啊,笨蛋。
沒錯,比如說——
從小不管在學業、運動還是戀愛上都沒有贏過任何人。
「像你這種不懂社會規則的傢伙,必須讓你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嚐到敗北的滋味,讓你瞭解自己的立場。我是在說要親自教育愚蠢的雜碎。」
因此可以完全無視他的比賽……
「閉嘴。我根本沒問你的意見。」
(御劍……?難道是那個御劍家?)
御劍似乎真的這麼認爲,完全沒有猶豫就丟出這句話。
「然後,既然要戰鬥就要獲勝。」
看來已經超越貴族,認爲自己是王子之類的了。
「啥……?」
「你那是什麼反應?你就是新濱吧?」
這傢伙的思考迴路是怎麼回事。
「要比什麼都可以……哼,剛好期末考快到了,就用這個來比吧。應該比運動要公平吧?」
「……嗚!你這傢伙……!」
我前世是失敗組。
……啥?
在校園種姓制度的力學下,像這樣恐嚇的話,一般學生應該會像被貴族瞪視的農民一樣乖乖聽話吧。
「誰理你。你可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但我完全不這麼認爲。所以不會聽你的話。就這樣。」
啊,不對……原來如此。
因此我一直避諱着勝負這種行爲。
他加深了笑容,同時說出炸彈般的懲罰。
「哪需要你的同意!我的決定就是一切!」
還想說怎麼會突然來找我,原來是校慶時我跟紫條院同學在一起成爲導火線嗎?
時間是午休。
以遊戲來說,就是跟紫條院同學一起度過校慶這個事件而豎起旗標,結果前世沒有接觸過的這傢伙就出現在我面前了。
「然後呢?什麼叫作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學生時期,長相帥氣與運動神經發達的人會被當成神所選中的明星而受到敬畏,但出社會後就瞭解那些東西其實不怎麼重要,而且也習慣應付你這種無禮的傢伙了。
「……啥?」
「我拒絕!誰要跟你比這種東西啊!」
啊,原來如此。
這已經不是亂七八糟的等級了。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認真的。
御劍露出淺笑,像是在表示事情已經結束般,大步從走廊上離開。
「你這傢伙……!明明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這個叫御劍的傢伙像是在教導愚蠢的小孩子常識般這麼說道。
他們深信自己是上級的存在——也就是貴族,周圍的人全是下級的愚民。
「所以要我別靠近紫條院同學?你又不是紫條院同學的男朋友,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
御劍以看着害蟲般的視線看着我並且繼續說道:
(啊……不對,社畜時代也偶爾會看見這種人種。像是隻因爲是社長的兒子就當上董事的傢伙,或者一路走菁英路線的超高學歷者……)
雖然像這樣完全展現特權意識的傢伙實在很罕見,不過在我的社會經驗裏,確實有那種自我中心到時代錯誤的高高在上傢伙。
(光是長得帥很受女孩子歡迎就有極大的發言權了,如果連功課與運動都很拿手,學生等級的傢伙根本無法反駁。難怪會變成如此傲慢的性格。)
開始瞭解他提出一決勝負的意義了。
實在搞不懂自我意識過剩的傢伙腦袋裏在想什麼。
等等,我纔想問你在說什麼呢。
在走廊上大步朝我走過來的男學生,唐突地說出意義不明的發言。
「輸家不能再靠近她……規則就是這樣。」
『我老爸是幹部!如此特別的我怎麼可能聽從區區一個課長的指示!當然要跟老爸平起平坐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試,所以我和御劍的成績都會被強制公佈出來。
但我完全沒有同意那傢伙的什麼比賽,所以就算輸給他也不需要遵守「再也不靠近紫條院同學」的規則。
(這傢伙是誰啊?雖然看起來很帥……)
「哦……原來如此。持續發動攻勢對方卻完全沒有反應,所以感到很焦躁嗎?」
「……那傢伙是怎麼回事……」
我故意用對方能聽見的音量這麼呢喃完,御劍就以苦澀的表情瞪着我。
但是——現在內心充滿想讓那個傢伙哭喪着臉的心情。
「啥?爲什麼我得聽你這傢伙說這種話?」
這個家族在這個地方相當有名,是掌管着營運許多子公司與相關企業的御劍集團的當家。
校慶結束,校內浮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是戀愛上都沒有贏過任何人。
還以爲他會氣到直接揍我,結果是用考試來一決勝負。
之後再次跟紫條院同學道謝時,我問了「我那時候是怎麼睡的?如果是躺在地板上的話,感覺頭好像靠在什麼柔軟的東西上……」,結果紫條院同學不知道爲什麼紅着臉閉上嘴巴。真是神祕。
「你哪有什麼拒絕的權利……!既然我決定要跟你比,你就逃不掉了!你將跟我比期末考,然後遵從輸家的規則,再也不能靠近春華!這已經是決定事項了!」
所以養成了挑戰什麼=失敗的習慣,也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過傲慢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試,所以我和御劍的成績都會被強制公佈出來。
然後在這個時期——那個世界觀不同的男人來到我身邊。
告白的傢伙會受到周圍男生的妨礙——紫條院同學身邊雖然有妹妹所說的「噁心規則」存在,但如果是周圍的人無法多說什麼的上流階級傢伙,就能靠近她。
雖然再次迷上她的溫柔,但讓紫條院同學等待卻自己睡得香甜還是讓我感到很抱歉。
根本就是個危險人物。
「好……決定了。難得獲得這種沒有風險的挑戰權。雖然不接受比賽,但還是接受他的挑釁。」
那是絕對不認爲自己會輸的勝利組表情。
離開現場時,御劍臉上浮現的淡淡笑容帶着壓倒性的自信。
雖然已經知道他是自以爲是的類型,但所說的話已經超越傲慢的等級了。
(那麼……這下該怎麼辦呢……?)
(而且……老實說那傢伙真的很令人火大。)
(嗯……那傢伙贏了的話一定會像立下大功一樣大肆喧鬧吧。然後會拿出不存在的約定,想把我從紫條院同學身邊排除。)
幹嘛直接叫她的名字啊,這個臭傢伙……!
高大且態度傲慢,視線自然地把對方放在較低的位置。
(話說回來,被紫條院同學叫起來時因爲睡眠不足而睡昏頭了,記憶相當曖昧。好像作了什麼奇怪的夢,睡着的時候感覺非常溫暖與幸福……?)
『我是美國M大學出身的。知道嗎?跟你們這些雜碎的等級完全不同,就算是沒有學歷的腦袋也應該能理解這一點吧。』
「別靠近那個女孩。她不是你這種人可以待在身邊的等級。」
原本就是高大美男子,老家還是以本地爲根據地的集團企業,而且文武雙全。可以說是校內最高等級的存在了吧。
「總之我拒絕你的要求。」
「你……你這傢伙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沒有雙方同意的話,比試和賭注都不成立吧!?」
……大概就像這樣。
(上輩子的高中時代也聽說過學校裏有這種有錢人家的少爺……不過完全沒有交集。沒想到是這種讓人火大的性格。)
那是絕對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該怎麼辦呢……?)
「啥啊啊啊啊啊啊啊!?」
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好了。像你這種臉、頭腦、金錢都沒有的傢伙是『下等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結果是用考試來一決勝負。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的淡淡笑容帶着壓倒性的自信。
「咦,什麼跟什麼……爲什麼我得跟你比這個?」
但我不會因爲這樣就動搖。
「反正輸了也沒有什麼懲罰,只是會很煩人……那還是以獲勝爲目標吧?」
「你這傢伙……!明明只是個小嘍囉,竟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我記得不只家裏有錢,還是個功課與運動都相當拿手,受到女孩子歡迎的完美超人。
這……這傢伙!想同時對我進行「教育」以及驅除礙事者嗎?
「聽好了。像你這種臉、頭腦、金錢都沒有的傢伙是『下等人』。像我跟春華這樣什麼都有的人是『上等人』。最上等的寶石上停着一隻蒼蠅的話,任誰都會想把它趕走吧?」
他百分之百相信自己是正確的,根本無法溝通。
真是受不了。無知也該有個限度吧。」
嗯,倒是曾經遇過「因爲新濱說『我會在期限前完成』,所以才把那份文件交給你!」這種捏造出不存在的約定的傢伙。
看來完全被我說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