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77 – 他离开后(2)
《转生三十年,结果发现这是恋爱小说的世界》 · 쏘쏘라 · 3728 字
这个王国,不,南部变成火药桶已经是相当久远的事了。
起因是南部统一战争。
这场如同吞噬金钱的饿鬼般的战争,硬是持续了三年之久,虽然幸运地取得了胜利,但胜利带来的利益却寥寥无几。
领土扩大固然是好事,但不列颠实在太广阔了,战争结束三年多过去了,王国仍在收拾残局,财政赤字难以避免。
然而在这种时候……
…这都什么啊。
"陛、陛下……"
血十字军。
"不觉得可笑吗?这些家伙压根就没想过要解决问题。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副德行。"
他们颤抖着祈祷这份恐惧只是错觉,然而……
- "奥芬叛乱事件与骑士人工魔人化现象。"
"!!!"
"快、快拿药来!"
"闭、闭嘴!都、都给我安、安静点!"
艾德蒙德艰难地睁开眼瞪视着他。
"……布、莱克。"
仆从们望着突然出现在国王寝宫的入侵者,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万、万分抱歉。"
王国明明知晓血十字军的动向。
"就是这么回事。这次事件绝非偶然。不过是早就埋下火种的炸药库终于爆炸了,而他们亲手赶走了唯一能阻止爆炸的解决者。用李翰阁下的话来说……"
虽说有协助者存在,但他们终究只是『协助』,从未真正『解决』过问题。
"竟敢杀害我的妻子!你这该死的混账!!!"
不,实际上那根本算不上药材…
布莱克用毫无起伏的声线说道。
"不,恐怕是连分辨的念头都没有吧。"
仆从们的视线投向某种药材。
"……哇哦。"
- "西部的暗杀者和苏丹军队侵略南部。"
净说些车轱辘话的会议。
而实际上…
永远危机四伏,永远事件频发。
- "洛恩格林及其他贵族家族的背叛。"
"没有,一次都没有。"
"………"
……遗憾的是,这份恐惧与不安并非错觉。
"那些事件,全都是靠一个人解决的。"
说西蒙的做法太过激。
- "包括鬼王在内的大量魔物召唤。"
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久违了,兄长殿下。……不,叔父。"
掸去灰尘擦拭的声音。
那些怀着摧毁王国意志集结起来的残兵败将,最终还是壮大了力量,制造了无数事端。
按理说应当阻拦,却无人敢挡在他面前。
"干活了啊。用嘴皮子吵架和内部斗殴的活。"
"对王施暴?那根本不算事儿。王算什么?揍个无能至极的叛徒又算什么?换了谁都会这么做。但为这种货色的王,为那点可怜的权能就放逐李翰阁下——这绝不是小事。"
何时竟潜伏了这么多人……
潘德拉冈的现任国王艾德蒙德像孩子般嚎啕大哭。
这些痛苦实时侵袭着,连入睡时也不放过,蚕食着他的精神,让他日渐憔悴。
"怎么说?"
"不干活?"
每次呼吸鼻孔里都像扎着仙人掌般火辣辣地疼,每次眨眼整张脸都像挨过揍般肿胀发烫。
趁还没血本无归及时止损,至少还能捞回点本钱。
"呃、呃呃…"
随便挑一件都足以让王国摇摇欲坠,他们却说全部平安度过了…
- "神殿崩塌与大火灾。"
那低沉的嗓音不知为何——不,是分明透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可笑的是,阻止国家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自作自受。
- "掌控中央大街的剑圣级强者与半兽人们。"
"没错,是李翰阁下独自解决的。"
但总有个男人默默直面这些危机与事件——说是与灾难搏斗也不为过的艰巨任务。
然而发出喊声的国王,却因自己吐出的声音反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住手。一旦使用就无可挽回了。"
"还能怎么办呢。"
"啊啊啊啊啊!"
- "神殿出现的半兽人及地狱魔物。"
两位君主视线交汇的刹那,布莱克……
毕竟这个人——不,这位大人是——
疼痛与煎熬交织,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强韧得惊人的男人……
哐当,哐当。
那是虽低沉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
连年幼的双胞胎兄妹听完这些事件后,都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王国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烈焰腾空而起。
"药剂师人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们干了啥?"
西蒙耸动着肩膀扑哧一笑。
"怎么?"
所有预见到的灾难,全靠那位骑士独自力挽狂澜。
啪,击打声。
让身体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的程度。
仿佛随时会将埃德蒙德国王焚烧殆尽!
"明明自己一次都没解决过问题,却觉得是靠本事挡下来的。"
真想发疯!
- "被封印在莫德雷德的大恶魔与数十万魔物大军。"
是啊,王算什么?
西蒙列举着去年发生的重大事件反问道,双胞胎则…
能治愈他的唯有施加这诅咒般痛苦的元凶,但那人如今已被流放。
"讨厌天才。"
"怎么样?"
"……看着就烦。"
布莱克的魔剑抵住艾德蒙德眉心,而对方正用混杂恐惧、憎恶与仇恨的视线瞪视着他。
魔剑的烈焰最终吞噬了整个王城。
西蒙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挨骂。
男人安抚着忠诚的臣子们,带着压倒性的威压穿过人群,来到艾德蒙德面前。
…一切都充满痛苦。
毕竟这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居然没垮台?"
然而这甚至称不上是声音,只能说是小心翼翼到令人尴尬的动作。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样也行?"
"时钟里有很多齿轮。但有些无知的家伙觉得少一两个齿轮也无所谓。这种想法简直愚不可及。哪怕只是一个小齿轮故障,时钟就会停摆,更何况想拆掉最重要的齿轮…...这根本无药可救。如果纯粹出于恶意倒还能教导规劝,但蠢到这种程度实在让人束手无策。"
碗碟与餐具挪动的声响。
"胆敢面见殿下却不下跪——要砍断你那亵渎的双腿吗?或者割掉那僵硬的脖子?"
然而可曾认真寻求过应对之策?
王室仆从们脑海中瞬间闪过9;暴风雨前的宁静9;这句话。
"陛、陛下!?"
王室仆从们难掩悲恸。
"但是啊,叔父。即便知道您厌恶我,我对您却并无特别感想。对我来说您不过是区区叔父罢了……本应如此。"
"…吵、吵死了!"
既然确信自己投资的事业已回天乏术,睿智的投资者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
仆从们发现抵在自己脖颈与腿上的刀刃,再度陷入惊骇。
"......收手不干呗。"
难道分不清是非吗?
西蒙完全无法理解,揍个叛徒而已凭什么要放逐他。
自作自受。
虽说是为了不惊扰对方的体贴之举……
毕竟这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份恐惧与不安并非错觉。
"不,我这是理性判断。"
"这怎么撑过来的?"
细微的声响都像尖刺般戳着耳膜,每次开口说话喉咙都像喷出烈焰般灼热。
布莱克公爵的双眼虽如平静的湖泊般毫无波澜。
"住手吧,拉克。他们只是吓傻了而已。"
不,即便未被流放,那家伙也绝不会解除诅咒吧。
"那怎么办?"
"呜啊啊啊啊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击打声。
双胞胎责备道。
"陛下…"
"这个王国却赶走了那位坚韧的解决者。仅仅因为可笑的理由——担心他会威胁到自己。"
"是的,是我。您的侄子。您兄长的儿子。"
正因如此,他才会把王和贵族议会的议员们统统评价为愚蠢。
宁愿精神错乱或许还能忍受,讽刺的是痛苦反而让神智异常清醒。
- "试图掌控莫德雷德的吸血鬼。"
"…居然没垮台?"
对那个男人而言,国王并非君主,不过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罢了….
可笑的是,阻止国家濒临崩溃乃至毁灭级灾难的,仅是一名骑士。
"…桑塔大叔?"
"已经发生了数十起事件了。"
纸上谈兵,从不付诸实践,只会不停开会。
"叔父,彼此相见对您我而言都很痛苦吧。您厌恶我,我也不怎么愉快。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从我小时候起,您就单方面讨厌我。成为国王后亦是如此。"
"可悲的家伙们。你们想亲手毁掉自己的君主吗?虽说也挺有趣,不过还是改天吧。现在我有话要亲自问问。"
- "潜入学城的众多违法魔法师。"
因为实在太痛苦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们干了啥?"
圣法、治疗药水、魔法乃至炼金术都无法治愈国王。
"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作自受。
- "帝国实际统治者魔塔策划侵略王都。"
"大叔你打算怎么做?"
"嗯?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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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魔剑刺入对方眉间怒吼道:
"布、布莱克……"
当脸色苍白到极致的仆人眼角开始抽搐的瞬间——
永不熄灭的魔剑之火。
列举几个典型的例子……
"叔父曾是我的敌人。愚钝的我未能察觉这点,直到最近才知晓。"
"太消极了吧。"
- "王国内部存在的众多基层组织。"
"都经历过这种事了,了解异端分子的行为模式和心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只要看他们的目的、行动原理,以及现在王国发生的事,就能推算出他们会干出什么勾当。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真是的。"
药师抱着最后希望提供的药材。
"事已至此…"
"——为什么。"
而俯视着他的男人——
"那他们干了啥?"
"从来没有平安度过这回事。"
王国永远混乱不堪。
- "在地下监狱培育半兽人并制造母虫。"
"王国什么也没有做。"
加拉哈德魔剑释放的烈焰。
"殿下……"
双胞胎兽人眨巴着眼睛,困惑于他为何能预见到这种发展。
"很简单,如果那些异端分子的下一步计划如我所料,这个王国迟早会自行分裂。"
然而西蒙只是歪着脑袋。
"为何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