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男人走到底(7)
《转生三十年,结果发现这是恋爱小说的世界》 · 쏘쏘라 · 5577 字
当前苏丹萨拉赫下榻的宫殿,本是用于接待他国王族级别贵宾的宫苑。
为彰显对他国贵宾的礼遇,这里不仅配备了能容纳数百人的庞大设施,还设有各种便利设备。
…然而此刻,根本无人有心思享用这些设施——
"呃啊啊…!"
"苏丹大人,请再忍耐片刻。只要止住血就…啊,要不现在就用治疗药水…"
"公主殿下……?"
"可、可是苏丹…"
虽是她的部下,却不受她差遣。
"…这算什么无礼之举?潘德拉冈的继承人连对待国宾的礼节都没有吗?艾西斯王女。"
平日从不吐脏字的萨拉赫,此刻却不得不靠粗口来发泄。
"要是能减少对魔法师的厌恶就好了。"
"湿透!"
"明明自己也是个肮脏的家伙,胡言乱语些什么。"
"哼,既已确认汝之容貌,却仍不收起那柄利刃吗。"
这看似随意的提问,却在提到义弟名字的瞬间,让艾西斯刚才的冷漠与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狂妄之徒。胆敢觊觎潘德拉冈的秘术不说,竟还与蝼蚁般的魔法师勾结,雇佣暗杀者袭击学员…..."
伤口仍在抽痛,灼烧感如烈火燎原。
"──!"
暴怒的萨尔曼将剑举得更高……
"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殿下而非王女。所以说西部乡巴佬就是…"
"解决了吗?"
虽说让治愈师缝合撕裂的耳朵与伤口也行,但那样即便有神圣力也难以再生。
"虽然知道你很愚蠢,但没想到竟愚蠢至此。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否真是一国之君。"
"别用英里给我用千米啊,混账…!"
"必须让他们明白,胆敢冒犯苏丹、触怒太阳神血脉的代价是什么!"
她手上沾染的血早已不计其数,现在才来伤春悲秋未免可笑。
"不行!绝对不行!若让异教徒治疗我,我的权能就会崩塌!"
"你早该明白用剑指着我的含义。连气度、荣耀与礼仪都不懂的渣滓,竟敢对我如此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呃呃……!"
若想治愈耳朵,本可向信奉光明之光的祭司求助。但身为苏丹,他绝不能接受异教援助。
这也难怪。
这个称谓本身就包含着对苏丹的轻蔑言论。
简直荒谬绝伦。
"苏、苏丹?难道……!?"
所以她此刻行走的理由,单纯只是9;想走9;而已。
考虑到苏丹必须保证『身体无残缺』和『精神无障碍』的法则,他所受的伤可谓是致命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顺位第一的王国继承人。
"…所以才说你不靠谱啊。"
"……呃?"
"…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连路都不认识还想去9;魔塔9;?"
若是普通女子,此刻早该在刀锋前瑟瑟发抖面色惨白,但她并非寻常女子。
"9;6000英里距离9;四天走完,你觉得可能吗?"
这般骄傲的存在岂能因负伤就接受异教徒救治?
谁敢违抗他的命令呢。
治疗师掩饰不住沮丧,默默退下。
……咔嚓!
"永别了,愚蠢的苏丹。"
......虽然为时已晚。
当前王位继承顺位第一的王国继承人。
萨拉赫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何为9;后悔9;。
当她带着可与女神或天使媲美的美貌登场时,四周瞬间明亮得令人恍如置身童话。
反过来说,其他苏丹袭击他也说不通。
虽然确实是萨拉赫先动的手,但这并非重点。
"-连自己斤两都搞不清楚的东西。就算想手下留情也该有个限度,居然还敢不知死活地爬上来。"
那本不该成为敌人,更不该去招惹的存在——
亵渎太阳神已是大罪,若被怀疑对苏丹怀有『逆心』,更是百口莫辩。
这时,穿着执事服的老人从容不迫地来到她身旁。
"现在才意识到吗?愚不可及的东西。"
反正能骂的人就那么几个,大概…
"......"
优雅的步伐。
"呜呃!"
"那些该死的太阳神殿祭司到底什么时候到?"
"多虑了。我家义弟果然没让我失望,生擒了违法法师。正好用你的皮囊来个李代桃僵。"
她的义弟。
"呵呵。"
反倒是在刀锋前也镇定自若。
人面兽心。
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他。
这个比她更难以捉摸的执事,让她觉得连这声冷笑都显得虚伪。
他自己失去一条手臂倒不算大事,但竟敢损伤高贵的玉体……
艾西斯对这家伙总在事情结束后才慢悠悠现身感到恼火。
甚至更进一步。
正因如此,西部人视信仰太阳神以外的宗教为禁忌。
鲜血像喷泉般不断涌出,却丝毫感受不到痛楚。
这般关系自然势同水火,即便苏丹出使他国时他们也拒不随行。
毕竟那位在接到通报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就算被骂也该理解才对。
若有骑士目睹这对主仆,想必会如此评价吧。
太阳神殿。
随着这声低沉的通报,她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宫殿。
"…!!"
每当月光映照她时,本就闪耀的白银发丝便流转华光,那双孤高的眼眸也仿佛绽放璀璨光芒。
"……苏丹。"
胆敢伤害苏丹的玉体、在太阳神代行者身上留下伤痕,这等大逆不道之罪就算用硫磺火炙烤都嫌惩罚太轻。
萨拉赫仍在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什么,但她早已失去对话的兴致,只是轻轻弹了个响指。
萨尔曼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嘴巴都在喷涌鲜血。
只是觉得被这种野兽统治的百姓实在太可怜了……
问题不在于疼痛本身,这足以成为让他退位的正当理由。
弥漫的杀意让气氛险恶到近乎要考虑灭口。
"......厚脸皮。"
"谁在乎你允不允许。"
同行者摇了摇头。
[我可不记得允许你开口说话。]
倒不如说,现在该担心的是项上人头何时不保。
即便有,那也必须是具备相应资格与荣耀之人——而眼前这贱民根本不配。
萨拉赫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向她伸出手,可那只手终究没能触碰到她,无力地垂落下来。
但此刻时机太糟。
若非出现得如此突兀,连萨拉赫都会欢迎她吧。
刀刃上缠绕的杀气。
"不是说只要到帝国就行了吗?那总会有办法的吧。"
"你该问的不是那狂妄之徒为何变成这样,而是为什么我踏入王宫后『没有任何人』来救你。愚蠢的仆从。"
"谁、是谁!"
在这个将所谓『君权神授说』视为理所当然的国家。
萨拉赫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痉挛般扭动身躯。但比剧痛更令他恐惧的,是那句"剥下你的皮"。
即使苏丹呼唤,他也未能及时回应。
扑通一声,萨尔曼跪倒在地。
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任何感觉。
"…哈啊…"
"!!!?!"
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重罪,萨尔曼完全理解主人的心情。
"哈哈。"
然而这终究是权宜之计,他的脸色正肉眼可见地恶化。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承人连对待国宾的礼节都没有吗?艾西斯王女。"
"!!?"
如同初次现身时那般游刃有余。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萨拉赫仍在声嘶力竭地叫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视野一片猩红。
阿尔伯特。
"…虽知失礼,但还请王女理解这是对入侵者的正当措施。"
看着明显失去理智的苏丹萨拉赫,萨尔曼难掩悲痛之情。
"你、你对萨尔曼做了什么,艾西斯王女!"
"-嗯?"
"狂妄的蛆虫!明明能早点到却故意拖延!"
即便失去一条手臂,他仍是实力者,以凌厉气势将剑尖对准突然出现的第三者。
"呼,暂时留了他一命。要挖的情报还多着呢,杀了多可惜。"
毕竟西部大陆是太阳神教与光明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艾西斯只是优雅地缓缓落座。
本该侍奉太阳神并照料其代理人苏丹的他们,如今却与萨拉赫势同水火。
这家伙从哪听来…
"乡巴佬。"
"……萨尔曼?"
毕竟现任体制对各位苏丹都有利,这点他们心知肚明。
看着这令人无限失望的表现,此刻她心中甚至涌起了怜悯——当然不是对那头野兽。
"-连自己斤两都搞不清楚的东西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虽然为时已晚。
直到此刻才明白,龙之愤怒究竟意味着什么。
此刻身负重伤的苏丹,依然未能得到像样的治疗。
萨拉赫绝无可能原谅那些袭击者。
他瞪圆双眼怒视艾西斯,而对方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
"不觉得周围太死寂了吗?"
乌鸦们虽然残忍,但绝不是会随意放弃委托或背叛雇主的人。
"多亏你的愚蠢,整个苏丹国即将落入我手。放心,我会好生照料。你的人民必将获得幸福——至少比在你这种废物统治下幸福千万倍。"
9;唠叨什么的以后再说。9;
所幸西部医术延缓了血流如注的状况,才没造成失血。
""…你这贱人,竟敢侮辱苏丹!""
……视野一片猩红。
这是加拉哈德派来的带路人拉克的言论,李翰顿时火冒三丈皱起了眉。
"哈啊……"
是熟面孔。
"听说还在边境线埋伏了士兵?真是可笑。究竟是谁给你的胆量进犯潘德拉冈?啊,莫非你觉得我们好欺负?"
"太阳神殿那群蛀虫…"
明明可以骑马或乘马车返回宫殿,但她今天偏想步行片刻。
"这意味着是潘德拉冈的某人袭击了我……"
没想到会在潘德拉冈遭受如此重创。
看着忠诚的武士长浑身喷血垂死挣扎,任谁都会心急如焚。
……竟敢对他下手。
"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啊。"
萨拉赫拼死挣扎着挥动手臂。
"……拔剑吧。"
"事情简直糟透了!"
即便有,那也必须是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艾西斯只是优雅地缓缓落座。
"有这功夫打架还不如赶紧跑路,少在那瞎折腾。"
* * *
她的态度斩钉截铁。
"不、不行!治疗药水怎么可能让我失去的耳朵长回来!"
"……!!"
艾西斯·伊莱恩·德·潘德拉冈。
"这委屈的眼神。该不会在想9;我若死了苏丹国就会与潘德拉冈开战,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9;这种蠢话吧?"
面对执事狂妄的发言,她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野兽本就依本能而活,尤其是罹患狂犬病等病症的野兽更不可能与之沟通。
若让政敌知晓他接受异教神官治疗,王权根基必将动摇。
……甚至连作为战士被尊重的资格都没有。
"…话说我们还要走多久?"
虽说是严苛的戒律,但对君王而言,要维护正统性与权能,没有比宗教更趁手的工具了。
艾西斯按着眉心摇了摇头。
"…呵呵,我大概能猜到去哪了。"
艾西斯对着倒地的萨尔曼大肆嘲讽。
鲜血从他口中汩汩涌出,而艾西斯只是优雅地缓缓落座。
"哈哈,不愧是公主殿下。当真是天下无双的恶棍啊。"
"……刚过国境线。"
正因如此……
电光火石间。
"呵呵,公主殿下的安危老朽自然放心。"
"你、你是……?!"
仿佛在宣告身为太阳神后裔的他,绝不容许龙之血脉夺走国家。
倒不是因为沾染鲜血就突然变得多愁善感。
骑士挠了挠耳朵,以为是积了灰尘便皱起了眉心。
萨拉赫像他先前倒下的护卫武士一样,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干呕起来。
"狂妄。按宫廷礼仪该称王世女殿下而非王女。所以说西部乡巴佬就是…"
民众会立即揭竿而起,指责他并非神之血脉并掀起叛乱。
"嚣张的杂碎!令人作呕的败类……!!"
"你不就是个整天发火的疯子吗?"
尤其是……
"啪嗒。"
9;肯定是姐姐大人吧。9;
"呃啊!"
萨拉赫不相信袭击自己的会是那些暗杀者。
"…遵命。"
难道…!!
咔嗒,咔嗒。
看清对手容貌的萨尔曼不禁惊骇。
"苏丹大人,与其这样不如前往神殿……"
所以被称作恶棍也无话可说。
毕竟西部大陆是太阳神教与光明之光分庭抗礼之地,而苏丹更被尊称为『太阳神子嗣』兼『代行者』。
"话说回来,为什么公主殿下独自一人?这种事情的话,李翰阁下应该也会参与的吧。"
糟到何种程度呢——
骑士适当地调侃着同行者,暂时忘掉了心中的不快。
"这都是那些胆敢袭击我们的家伙害的!"
若真习惯性背叛,早在西部就该全军覆没了。
即便对方犯下恶行,若以同样手段回击,自己也不过是恶人罢了。
…然而即便被剑指着,对手仍以月光为灯,堂而皇之地移动脚步。
苏丹绝不能接受光明之光的治疗。
…那是比寒冰更刺骨的冷笑。
但萨尔曼盯着主人残缺的耳朵,咬牙切齿。
"……萨尔曼,我那些驻守在边境线附近的精锐部队,如果要进军潘德拉冈需要多久?"
"…被和你相提并论真让人火大。"
既是初入王国时最先见到的女性,也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存在。
......如此简单的理由。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疑对苏丹怀有『逆心』,更是百口莫辩。
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因此包括光明之光在内的异大陆宗教在西部难以立足是必然的,对西部人而言光明之光不过是邪教异端,绝不容许存在的异教徒族群罢了。
"...不问我的安危,倒先问这个。"
"...无法反驳呢。"
"哈啊…?!"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
"什……?"
主君正遭受如此痛苦,谁还有闲情享受这等奢华。
生怕他接下来又蹦出磅和码来。
萨拉赫焦急地喊道。
萨尔曼慌忙拔剑。
在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放过对自己怀有敌意之人的先例。
然而既是恶棍,与其当三流货色,不如成为顶尖恶徒。
毕竟他钟爱美丽之物。
9;我、我......究竟把谁当成了敌人......?9;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有人能愚昧到这种地步,视野狭隘得令人费解。
她从不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太阳祭司们自古就妄图凌驾于苏丹之上,而苏丹则满心想着要把这些太阳走狗彻底踩在脚下。
艾西斯披着月光独自行走。
"好、好了!把那东西拿开!"
被撕裂的耳部既未缝合,也未使用药物或治疗药水,痛苦自然难以忍受。
她挑衅了他们。
"究竟是谁干的……!"
办事干练,与外表不同地认真可靠,可不知怎的…。
"这种问题一开始就该问。真是没救的废物。"
"我会成为出色的9;大恶棍9;。"
正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主仆二人简直如出一辙。
"脏死了,搞什么鬼。"
然而她却——
…耳朵突然痒得厉害。
李翰现在只在乎眼前的目标。
这完全看不出是平日里那位理性英明的君主。
身为太阳神代理人兼血脉继承者。
更多TXT与EPUB一键下载
"…该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