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信仰與金錢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4235 字
＂怎麼會變成這樣……＂
說實話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明確答案。雖然是我自己策劃的行動，某種程度上也預見到了這種發展，但真沒想過會實際發生。
這個嘛……
＂沒想到真的會捏爆………＂
作爲罪犯從押送專用飛機下來後直接被關進牢房，這是理所應當的處理方式。
＂謝謝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說謊，持有＜愚者＞故能使用多種終極技能——僅此而已？
那是什麼……入學？
那是在勝券在握的賭局前押上全部財產時的微笑。
他絕對有看穿真相的技能。
但無論如何，這個連環殺人魔被關在我正對面的牢房是不爭的事實。
＂要登上見證之塔……需要教皇陛下和所有紅衣主教的簽名。幸好您已經獲得了教皇陛下的簽名。＂
政治、煽動與陰謀的氣息。
簡單概括來說就是：
但理解到這是教皇特有的體貼方式。
理解教皇話中真意的我直起九十度彎曲的腰。
卡萊婭凝視着那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強烈的光芒，隨即低下了頭。
＂說來，我們的會面確實需要保密。＂
物理層面的爆炸。
『……麻煩大了。』
艾琳似乎也明白這點，正老老實實地和克蘿艾待在一起……不過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那我現在會怎樣？＂
故意假裝失去力量散佈傳聞，誘導聖者的反對派將他送上見證之塔。
雖然四肢都換成了鏽跡斑斑的義肢，但這認出我的混蛋突然像觸電般嘩啦一下彈了起來。
光看在場陣容就一目瞭然。
＂但爲什麼偏偏紅衣主教要分成這樣三派呢？＂
＂……沒錯。＂
＂爲了當上樞機主教而在大富豪面前卑躬屈膝的大主教。＂
說實話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明確答案。雖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萊婭樞機主教大人。＂
……遊戲裏雖未見過。
幸好卡萊婭大主教爲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啊，這傢伙是自爆了吧？＂
……天空？
＂不過是個卑微的老頭子罷了。＂
＂嗯……＂
但我記得這張臉。正是在技能盜賊事件中受格雷戈裏·阿圖爾指使的連環殺人魔。
＂一天。＂
那傢伙聽完就炸了。
所以應對教皇的態度也很明確。
卻是推進聖者角色事件時必定遭遇的存在。
譁啊啊啊！！
＂是嗎？＂
＂那麼剩下的就是三位紅衣主教了……＂
但這終究只是推測。說不定傳聞本身就是事實呢？
＂不必。何必向我低頭？雖世俗意義上我位居教皇，此刻卻不然。＂
斯考爾、麥克拉倫、卡桑德拉。
堪稱特殊職業的稀有存在＜空間法師＞在熟練度達到最大值時才能施展的大魔法。
＂是爲了登上見證之塔做的準備。＂
＂呵呵，在老朽面前但說無妨。反正都是那具屍體犯下的事，不會追究你罪責的。＂
我將三位紅衣主教的簽名整齊排列，露出了微笑。
＂多虧如此纔沒人傷亡。＂
爲什麼本該關在阿圖爾本家監獄的犯人會在梵蒂岡牢房？爲什麼能在義肢和義腿間藏炸彈？話說回來爲什麼他會有炸彈？
面對始終陰沉着臉的聖者和正在說明可行手段的卡萊婭。
＂您說要登上見證之塔……？此話當真………？＂
＂9;我知道你在撒謊9;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從剛纔開始表情怎麼這麼怪？9;
＜空間法師＞的終極技能絕非虛言。＜空間隔離＞是除非施術者本人更高階的魔法師現身，否則絕對無法突破的絕對防禦。
＂這就該由卡萊婭大主教定奪了。＂
＂感謝您的體諒。＂
身披繡着黃金紋飾的純白法衣簌簌飄落的老人打了個手勢。
＂艾琳在哪裏？＂
＂9;我知道你在撒謊9;……？而且這上面不是有教皇陛下的簽名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是確信我的信念沒有錯罷了。＂
＂您此刻現身，是爲了保護我嗎？＂
這本質上就是委婉的逐客令吧。
『這崽子怎麼會在這兒？』
我逃進<我專屬的小占卜屋>，再回到現實時整個牢房都炸飛了。
教皇笑着揮手作別。明白這是最後機會的我嚥下湧到喉嚨的疑問，慌忙轉身飛奔。
卡萊婭反覆嘀咕着這句話，隨後嘆了口氣。
＂哎呀，那些心急如焚的兄弟姐妹們不知何時會突破結界……占卜師，還不快逃？＂
片刻間流露出虔誠的卡萊婭，隨後展現的表情卻是……笑容。
而且那傢伙——理所當然地認出了我。
＂爆炸不是我乾的。＂
他掌心隨即浮現的小球迅速擴大，轉眼間便籠罩了老人與爆炸後的整座監獄。
遠處被光球阻隔的聖騎士和祭司們雖在說着什麼，卻戰戰兢兢不敢突破。
9;雖然把人帶來了，可她到底爲什麼要答應跟來？9;
＂教皇……＂
──嗯嗯我明天就能出獄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在中立派裏鬼鬼祟祟。
＂＜空間隔離＞。＂
＂雖然隱藏了真實身份，卻因恐怖襲擊嫌疑被捕的異端占卜師。＂
9;……教皇沒能做到的事，我？9;
＂不過是老朽會的小把戲罷了。＂
代替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聖者那傢伙，卡萊婭主導了對話。
但這並不能證明眼前老人就是＜空間法師＞。
＂謝謝您，卡萊婭樞機主教大人。＂
雖然同屬歐洲，但阿圖爾本家所在的法國與梵蒂岡大教堂、教廷所在的意大利可是天差地遠。
被聖者那傢伙的話震驚到的不是我，而是卡萊婭大主教。
但卡萊婭大主教正語無倫次地直視着聖者那傢伙。
＂但這傢伙究竟爲什麼……？＂
＂呵呵，貴人駕到，請諸位稍候片刻。＂
正直，與探索。
又不能明說，就算暗示他也只有陰鬱的神色，讓人忍不住想嘆氣。
……我認得這個光球。
所以入獄後她立刻開始找合適藉口準備撈我出去——要不是現在躺在我面前的這個混蛋的話。
暴怒的連環殺人魔瞬間從義肢縫隙裏掏出藏好的小型炸彈扔過來。
＂9;我知道你在撒謊9;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啊啊！！
＂這是……＂
＂能穿純白法衣、會使用＜空間隔離＞的老人＂
絕無可能。
看似普通民宅的地下防空洞雖顯陳舊，卻被各種神器和魔法結界嚴密保護着。
雖然聖者那傢伙能直呼大主教爲9;姐妹9;的立場重新顯得很了不起。
簡直……散發着可疑的氣息。
＂……罪人同志。＂
『我對教皇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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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的話，不過是想看看出色完成老朽未竟之事的年輕人罷了。＂
展開的純白羽翼，在掩體中突然閃耀的光環。
9;話說回來，這傢伙從剛纔開始表情怎麼這麼怪？9;
＂我只是在牢房裏待着，突然就炸了。＂
＂本來有，現在沒了。只是確信我的信念沒有錯罷了。＂
面對卡萊婭尋求確認的目光，聖者那傢伙雖然露出不情願的表情，還是發動了<聖輝>。
幸好卡萊婭大主教爲了便於撈人，把我關在幾乎沒其他囚犯的偏僻牢房。
說實話不算熟面孔。無論在遊戲<浪漫學院>還是現實世界，都算不上見過多次的人。
看着早已對樞機主教之位飄飄然卻還在假咳的卡萊婭，我不禁爲艾琳的事糾結起來。
更走運的是，本該看守的管理員們收了卡萊婭好處，故意出去聚餐好讓我越獄。
聽到卡萊婭的話，聖者那傢伙僵硬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準確來說——更該說是老頭子我的私心吧。想親眼看看首個考入＜浪漫學院＞的占卜師呢。＂
＂那個，南宮民先生？您可能不太瞭解情況，教廷紅衣主教之間的政治局勢比想象中複雜得多，如果太輕率的話──＂
＂嗯咳，咳咳！＂
＂是的，南宮民先生。目前支持聖者大人的斯考爾樞機主教應該沒問題……但中立派的麥克拉倫和反對派的卡桑德拉是個問題。那兩位在各方面都……＂
另一個則擺出一副完全不會聽我們說話的架勢。
方纔我還在糾結教皇的職業問題，轉眼已與卡萊婭大主教的人馬會合，來到這處充滿隱祕氣息的場所。
＂請給我一天時間。＂
雖說艾琳的真實身份是聖女，但在揭曉之前不過就是個普通學院學生罷了。坦白說在這種場合根本幫不上忙。
＂………！！＂
同樣當熟練度達到巔峯時，可使用的＜空間崩壞＞更是作弊級攻擊技能。兼具最強之矛與盾的＜空間法師＞，即便在＜浪漫學院＞也是性能最強的存在。
是被自己扔出的炸彈炸死的連環殺人魔。
雖然我奉柳之命離開崗位來協助聖者那傢伙……但他提出的計劃規模遠超想象，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該死，他怎麼知道這事的？
＂現在因爲麥克拉倫的緣故有些混亂，但聽說他剛當上紅衣主教時可不是這樣的……＂
一個因爲收黑錢而在中立派裏鬼鬼祟祟。
＂這是教皇陛下的意圖。聽說如果紅衣主教們關係太好會導致腐敗，所以故意安排彼此不和的人互相競爭。＂
＂我不是說過只要一天嗎。＂
換作原來的我肯定躲不開，但經過一週劍術訓練後反射神經好歹有老鼠尾巴那麼點進步。
名字記不清了，只聽說技能盜賊事件解決後他被轉移到阿圖爾本家接受拷問。
大約是個遵循最大多數人最大幸福的功利主義者，不說謊，持有＜愚者＞故能使用多種終極技能——僅此而已？
＂看來……不容易啊。＂
這就是事情始末。
＂……？＂
即便卡萊婭大主教聲稱我是她的僕人，但表面功夫總得做足。
＂千真萬確。而且卡萊婭姐妹既然已經聽到這個計劃，就等於和我們坐上同一條船了。＂
＂寒酸的占卜師參見教皇陛下。＂
＂原來如此。您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看得出來。是那邊焦屍所爲吧。＂
再怎麼用＜愚者＞僞裝，要突破身爲世界觀最強者的教皇的＜空間隔離＞，至少得校長親臨纔行。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菲爾德並列世界觀最強者的——
他還有着識破謊言的能力。
與校長斯卡雷特·雷德菲爾德並列世界觀最強者的——
我開口了。
當我靜觀其變時，聖者那傢伙做了次深呼吸，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放在茶几上。
但在我仔細探究這股氣息前，比遠處湧來的人羣更早，某人從天空降落了。
對着我咆哮什麼『你也進來了啊』、『我到底做錯什麼了』、『要乾死那個銀髮賤婦』之類的瘋話，於是我做出了非常常識且正當的回應。
三位紅衣主教的簽名。
＂那麼……？＂
＂感謝神的恩典……＂
難道連內心都能看透？莫非擁有＜讀心之眼＞之類的技能？真是瘋了。
＂請講，卡萊婭姐妹。＂
總之重點是要獲得三位紅衣主教的簽名會非常困難。
＂您說的那位女生，我已先將她安置在克蘿艾·馬蒂納修女處。以褒獎名義提供了高級貴賓室，藏一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同樣感謝。＂
＂──居然真的成了？＂
＂本是緊急避難所用，如今倒成了祕密會面的好去處。＂
＂聖、聖者大人。恕我冒昧……＂
更正，死亡人數1名。
＂見證之塔……失去力量的傳聞………反對派……天啊。神明在上難道……！！＂
看來她能當上大主教並非僅靠虔誠善良，卡萊婭聽到9;見證之塔9;這個關鍵詞瞬間就推理出全部。
我立刻低下了頭：
＂企圖顛覆教堂的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