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愛的魔法》 · 築地俊彥 · 8426 字
在最後撤退的是玖裏子與夕菜。雖然她們被孤立了,不過總算是躲避女僕的耳目逃了出來。士兵們比她們先一步撤退。
在旅團的司令部合流。那裏聚集着擺着一幅“啊——啊,又輸了”表情的士兵們。
“呼——,累死了。就差一點的說。”
損失相當嚴重。所有的坦克車以及參加初期攻勢的部隊都被消滅了。囂張着說要召開“女僕室外攝影會”的傢伙們不是逃跑就是成爲俘虜,事態再度迴歸發起攻勢的起點。即便考慮到也給予了女僕一方相當的打擊,可初期目標沒有達成,這樣如同失敗。
結果,事態又落回到了以往的模式。不但沒有將女僕逼到緊要關頭,由於卡博恩卿過早投入預備軍反而消耗了力量,還被麗伊拉總反擊將軍隊崩潰。
夕菜沒有說話,身體只是屈辱的顫抖着。
“總之,重整態勢吧。對手應該也疲勞了,這邊的錢包裏面也空無一物了的說。”
“……要後退嗎”
“嗯。沒辦法啊。”
“我不要。”
夕菜突然發言。
“和樹還被敵人扣押着。如果錯過了今天,他就會成爲女僕們的主人的!我絕對不允許!”
“可是啊,已經沒有轍了。”
“敵人應該也疲勞了呢。”
“大概。”
“我們不是還留有王牌嗎。”
“那……倒是?”
夕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吹着口哨。
傳來了極具規則的腳步聲。粉紅色的集團排成一個羣對現身並接近着。停在夕菜的面前整理隊列。
“我在隊伍的最前面衝鋒。”
“已經沒有兵力了。還正常的只有你的小隊。”
她用低沉的聲音告知。
“你在做什麼!用魔法違反了海牙陸戰法則!”
西式睡衣們也不是例外。而且她們如果被捉到的話,等待她們將會是殘酷的拷問和勞動。俘虜意味着成爲魔女裁判的祭品。爲了從那個恐怖中逃離,並且爲了作爲西式睡衣少女的榮耀,她們以死作賭注戰鬥着。
夕菜將西蒙諾夫的槍口對準卡博恩卿。英國紳士顫抖着鬍鬚沉默了。
是愛琺。
她用鎮定的眼神環視室內。
愛琺的頭微微動着。她將消瘦、憔悴的臉轉向女僕們。
粉紅色的服裝橫排一列向這裏衝過來。
“麗伊拉大人……”
感覺到貌似她在生氣,和樹不禁發出悲鳴。
不管怎樣,向原本的組織拔刀相向都是很嚴重的後果。組織會憑藉施加猛烈的處罰來顯示自身的存在。
“唉——”
“和樹!”
將夕菜摻雜着憤怒的聲音拋之腦後,和樹被帶去了豪宅。!Q#%¥……—%*木星語*—……%¥#425475687
“你太胡來,太暴力了。你的所爲和這些女孩子們沒有區別了……”
“突擊!”
“全員、進入戰壕!機關槍開火,不要讓她們接近!坦克邊射擊邊後退!”
解開封嘴物的和樹口中說道。夕菜一直線衝向這裏。阻擋她的女僕如同字面意思上的被踢散了。
“準備如何!?”
“喝——啊!!”
麗伊拉閉上眼。
麗伊拉臉色稍微發青。
滿臉是煤灰和泥土的塞琳大嚷道。
身穿西式睡衣的少女們反覆開火。數量是一箇中隊,模糊的粉紅線,同一般士兵不同的,她們沒有拿着照相機或簽名簿。連請求握手都沒有,那個戰鬥力充分的發揮着。毆打頭部,拉拽頭髮,就算哭喊也絕不留情。
“麗伊拉,你不是很在意這個遲鈍眼睛娘嗎?要是你不投降她可不會就這樣沒事的哦。”
終於,第五裝甲獵兵侍女中隊崩潰了。陣地全部失陷,被粉紅色的西式睡衣吞併了。
他的胳膊被拽着。開始同其他的女僕們一起撤退。
“……”
“等、等等,夕菜!”
終於,玄關傳來爆破聲。城堡的大門被破壞了。玄關的門也略微遭到破壞,沉重的腳步聲陸續而來。
塞琳邊向部下們開槍恐嚇邊抬高音量。
元女僕的指揮官靜靜地回答。無機質的回答中混雜着近似喜悅的感情。
“我也不是沒受傷啊。我不想動用她們防衛據點。”
“和樹!”
來到了房間的前面。猛烈的衝擊將門連同障礙物一同被吹飛。
升起瞭解的高音。她們不僅沒有疲勞,士氣也十分充足。
麗伊拉和二十名左右的女僕時不時的反擊,總算甩掉敵人逃進了城堡。關上門向着深處進發,進入到進餐的那個房間。
不止麗伊拉,女僕們也嚇得臉色慘白。她們知道夕菜所說都是認真的。
她們在最後階段擊退敵人時用盡了全力。修復陣地根本是強人所難,維持現狀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穿着沒有一絲污跡的纖維服裝的少女們因夕菜的呼叫聲整理着態勢。
從司令部傳來了驚愕的慘叫聲。至今從未使用過的部隊終於投入了作戰。
如她所說,藏青色的服裝一個接一個倒下。西式睡衣們的攻擊使得疲勞的身體和精神雙重屈服,如同雪崩般的崩潰了。
“……是嘛。我知道了。你們想要浪費生命啊!”
夕菜將愛琺絆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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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惡鬼。勇猛之勁恰如野獸。
夕菜向西式睡衣兵打信號。過了一會,一個被繩子團團纏繞的女僕被帶了過來。
響起金屬音,她們給自動步槍裝備刺刀。無數的刀身在夕陽下反射,栩栩生輝。
麗伊拉嚷道,夕菜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是瘋狂的攻擊。
她們被槍口對準。精靈們使槍口泛着白光。
那個衝擊幾乎能匹敵在索姆河會戰中坦克的初次登場。打破雙方都認同的禁止使用魔法的條例並將之發揮到攻擊之中。夕菜的攻擊充分地使用着魔法,帶來了壓倒般的破壞與混亂。
響起了劇烈的轟隆聲,纏繞着魔力的子彈從槍口中飛了出去,成爲火球直擊向坦克。一擊便使之重創。
“不是保護線而是點。動作也遲緩了。那樣子連晚餐的準備都做不到唷。”
“投降吧……”
微弱的聲音從她的嘴中吐漏出來。
“哇——,向這兒來了。”
塞琳說道。
“目標、敵女僕小隊。粉紅西式睡衣中隊——”
夕菜的臉色變了。
桌椅代替障礙物擋在前面。以和樹、麗伊拉、塞琳、涅莉爲中心,擺出了圓形並架好槍。
夕菜吸口氣。一瞬的停止過後,她大聲的吐出話語。
“麗伊拉,據點完全裸露了。大炮和地雷都派上用場,沒有了。”
“快快跪地求饒吧,痛哭流涕着請求慈悲吧。怨恨神明、哀嘆天道,快拉下自己命運的帷幕吧。然此,等待你的將只會是靈魂被鐵鏈所束縛,落入地獄舔食泥土的命運。飽嘗水深火熱,活着受辱然也。還是說,你想要在此劃上休止符!?”
“在。”
她從坐在地上的士兵手中搶過西蒙諾夫反坦克來福槍。連高大的男人都怵頭的武器她單手就舉了起來。
“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麗伊拉只是偷瞄一下卻沒有回答。但是她還是咬下嘴脣。
聽到了夕菜的詠唱。光的粒子集中到她的右手。精靈變成帶狀轉移到反坦克來福槍的槍口。(銀:總算出現魔法了……)
雖然女僕們拼命的抵抗這個集團,可是時間並不長。
麗伊拉拽着他的胳膊。
“式森大人,請到這邊。”
“……後厚繩蒙(會是什麼)?”
“你要是不投降,你可愛的部下將會遭受悽慘的處置。奪走髮圈,搶走圍裙,女僕服還會成爲網上拍賣會的商品哦。”
“啊,但是。”
“粉紅西式睡衣中隊……”
飄蕩的空氣中略微帶有燒焦的氣味,煙霧中出現了架着反坦克來福槍的夕菜的身影。她咧着嘴,瞳孔中捲起熔岩的漩渦。而她後面則是姍姍來遲的玖裏子和粉紅色的西式睡衣少女們。
“我的小隊負責支援。快撤回去!”
“撤退。請您退回到城堡中。”
她將菠蘿型手榴彈掛在胸前,在皮袋中插入左輪手槍。用手指夾着兩個火炎瓶(手製反坦克武器)。
他面向前方向後仰背。
“還有其他能填補的嗎……嗯?”
“請等一下。讓她們戰鬥的話,所有的睡衣愛好家都會十分的悲傷而且憤怒……”
和樹被堵着嘴,他歪頭細考如同海嘯般的噪音的實體。同以往的水銀旅團兵不同,那是即輕又如怒濤般的齊步。
履帶邊發出“咕嚕咕嚕”聲邊後退。女僕們跳進壕溝,非戰鬥人員就地臥倒。
和樹連忙插嘴說道。
然後,她向着唯一沒有參加戰鬥的部隊大嚷道。
“請儘快。”
麗伊拉什麼也沒說。
“艾麗西婭大尉!”
“說吧,要怎麼樣!?”
“啊——,爲什麼要逃跑!和樹,爲什麼!爲什麼要同女僕一起!請等一下。站住——!”
“美爾德(他媽的)!”(法語“美爾德”0;merde1;是一句髒話,大致相當於漢語中的“他媽的”,)
麗伊拉表情詫異。傳來無數的腳步聲。
“很好。粉紅西式睡衣中隊!”
女僕們到達了疲勞的頂點。最多不過盡力進入戰壕,大家都依靠着側壁,有的女孩站着就睡着了。
“Fi——Bayos!”(銀:FiBayos是上刺刀,這裏用的口語)
“麗伊拉!”
“喔,那麼這樣又如何呢”
“精靈們啊!”
“繩、繩蒙……”
女僕們依舊沉默。
“該你們出場了。我們將要向敵人發起突襲。目的是殲滅女僕以及解救和樹。不用同情敵人。俘虜她們是不行的,要把她們一個不剩的打倒!”
確認了那個後,她將拿着反坦克來福槍的手高高舉起。
“讓大夥兒後退,已經撐不住了!”
“是、是的!”
“你想要幫這些娘們說話嗎!?”
“不、不是,不是那樣的……應該是吧……”
“那麼就請你閉上嘴!”
“等等、等等!開槍也會打倒我的!”
粘到扳機的夕菜的手指稍微緩和了。
“……請躲開”
“不可能!”
雖然女僕們成爲牆壁包圍住和樹,不過用魔力增強的反坦克來復槍必定能穿透一切的。想要逃跑可是旁邊的麗伊拉抓着他的胳膊,沒辦法躲避。
但是她再次將力氣貫入食指。
“你要是不肯躲開我就開槍了!”
“你住手啊!”
由於的恐怖使和樹閉上了眼。這時,頭上傳來了東西被破壞的聲響。
天花板的塗漆和木片落下來,接着一個矮小的身影降了下來。
人影在空中作了一次旋轉後在和樹的正後方着地。她打向麗伊拉的手使之放開了手。給予數名女僕腹部以重擊,使牆壁崩潰了。
和樹的衣領被扽着。就那樣邊被拽着邊離開了女僕圍成的圈。
“小……小凜。”
“你還真是喜歡給人添麻煩呢。”
“到底是從哪裏……”
“游泳過海,然後登上峭壁。發現地下道,破壞掉比較薄的牆壁進到地下室。由於是單獨行動所以也不是很困難。潛入閣樓還算是比較費事的。”
大皿挑戰(DishChallenge)。
“不……輸就是輸。我被擊敗了。”
“不是那樣的,小凜還一直用刀抵着我。”
然後她把嘴繃緊成一字,臉頰也僵硬了。她是認真的。
讓人意外的,他用堅實的腳步走了過來。
“過分……都來到了這裏……嗯?”
玖裏子靜靜地將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夕菜的臉變得赤紅。同時麗伊拉向女僕們嚷到。
“Ho。然後呢,如果我勝了會怎麼樣?”
“撤退!放棄這裏。移動到海角下!”
兩人的身影數次交錯。
兩邊的頭髮都放下來。長髮直及腰間。
從邊上開始抓起。必須要在掉落地面之前接到纔可以。任怎樣都回出現打碎的盤子,不過要竭盡全力減少打碎的數量。這是運氣與實力的較量。
白色的圓盤在空中飛舞,變得零亂然後落下。兩人幾乎同時跳起。
“麗伊拉……無破損!”
凜和西式睡衣們先逃走了。緊接着和樹他們也抱着夕菜逃了出來。
“請讓我提一個建議。不用流血又能在一瞬間解決的方法。你能勝利的可能性也很大。”
夕菜的臉上初次浮現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眼睛頻繁的動着,看上去就像在猶豫。
二十五枚盤子被投擲出去。
“你有。”
她握住和樹的手。
夕菜想要追。這時,煙霧中傳來麗伊拉的聲音。
“隨你自由處置。DishChallenge的敗者不可以對勝者提出任何的抗議。”
麗伊拉只是平常一樣的站立。
夕菜將反坦克來福槍放下,然後手繞到腦後。
不知是發覺了什麼使她回過頭來,她拿起麗伊拉的盤子。
倒數計時開始。
“宮間夕菜……破損兩枚。”
“往哪逃——!”
“危險,快逃吧!”
“是我贏了。”
“我只有這些!”(麗伊拉)
“沒有啊……”
聽到這個名字,麗伊拉的表情稍微僵硬了。另一方面,夕菜表情則是很狐疑。
“式森大人。”
“不可能……不可能……竟然能全部都接到……”
“……等一下。”
“什……”
“你個欺詐女僕,你還真做的出來!”
“是什麼?”
夕菜將沒有利用價值的愛琺踢飛還給了女僕。再次用反坦克來復槍瞄準她們。目標當然是在中心的麗伊拉。
傳來了其它的聲音。裏面的門打開了。
兩個人聽到老人的話語微微頷首。
兩人拼命地拽着夕菜。
“……塑料!”
老人的語氣帶着熱情。
她利索的把綁好的頭髮放下來。
她轉過身去,邊低着頭邊蹣跚地走着。
“太遲了。所有的女僕都是罪人。”
“……請稍微閉上嘴。”
“我……要回去了……我不想、待在這個地方……”
手推車運送進來,上面堆積着盛料理用的大盤子。純白的陶器擺成了兩座小山,一名女僕與玖裏子拿着盤子。
“沒問題的。我不會輸。”
“你與麗伊拉兩個人進行決鬥。方式是DishChallenge。”
“你沒有必要死心哦。不是還可以較量的嗎。”
老人的身影也消失了。女僕們扔出煙霧彈,從完好無損門逃走了。
“三、二、一,開始!”
老人的話語中斷,他環視下其他人。
“不,這樣下去只會無意義的擴大受害。已經足夠戰鬥了纔是。”
下一個瞬間,爆破聲在城堡內迴響。引發了震動,明顯的知道城堡傾斜了。家居和美術品倒下,地板出現裂痕。
銀髮的女僕嘴邊些許的扭曲了。
“我會繼續戰鬥的,直到消滅了女僕們爲止。”
“這場紛爭可以說是式森君引起的,是賭上名譽的戰鬥。那麼最終的解決只能靠決鬥別無他法。”
寬廣的食堂裏只有她嗚咽的聲音。
“要不是你被女僕迷的神魂顛倒,事情也不會辦成這樣。”
凜邊架好日本刀邊說。確實她的全身都溼了。她是從那個似乎是拷問室的房間來到這兒的。那正是因爲她的輕巧才能做到的技巧。
和樹想要說“沒有”,不過凜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擺出一幅生氣表情,而且刀刃還朝向他,所以他閉上了嘴。
她確認着手感。看着看着,她的臉恢復了生氣。
“夕菜……”
“你覺悟吧。”
“到此爲止!”
“咔嚓咔嚓”陶器打碎的聲音迴響着。那也是結束的信號。
她重新架好反坦克來復槍。
所以都不會碎的。就算落到了地上,撿起來就行了。
夕菜將用兩手抱着的盤子放在絨毯上。麗伊拉也同樣的做着。
“我不會對女僕們寬恕的唷,會讓她們見識到地獄哦。”
“夕菜。”
“就是這些!”(夕菜)
老人舉起手。
“雖然我在等待你變成一個人,可是你一直與女僕在一起,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時機。”
“麗伊拉的盤子枚數是一五倍——十五枚。而且打碎的盤子較少的一方是勝者。”(老人)
“此乃往古今來在黑暗世界流傳的女僕專門的決鬥方法。盛料理用的盤子一個人分發十枚,將合計二十枚的盤子投擲到空中。競爭如何將那些不打碎的接住。據說這是原來用於糾正笨手笨腳女僕而發明的。”
出現了一名穿者長袍的男性的身影。那是這個城堡裏的老人。
“這樣條件過於平等了。有利的一方是我。”(麗伊拉)
“你要是輸了我只會讓你們從這個城堡裏出去。怎麼樣?”
“夕菜,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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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多的見證人面前數量被清點着。幾次清點後老人宣佈道。
和樹與玖裏子跳起來。無視想要跑出去的夕菜,抱住她的身體。
“我的心怦怦地跳……謝謝。”
“你們要是不想被瓦礫掩埋的話還是逃走的好哦。我們要爆破這裏。”
夕菜得意地笑着。這是近似於極限的數量。
“請放手!我要捉到那個陰險的女人!”
“……來由怎樣都無所謂。不過,我不會接受的。”
和樹被凜拽着移動到反方向的門那邊。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刀是架住和樹的,因此誰都沒有追上去。
夕菜稍微將槍口落下。
夕菜一眼都沒瞅他。
“你纔是。”
麗伊拉的聲音如同嘲笑般。夕菜什麼都沒有說。
“……最近不知爲何總是和盤子有緣呢。好吧。”
“女僕們將向你投降。她們的處置全部委託給你。”
“你何時前來都是一樣的。我們女僕絕不會向你屈服。”
“後悔在地獄做好了。覺悟吧!”
“都放下武器。”
“那麼,依照古式召開DishChallenge。事到如今無論是誰都將無法制止這場決鬥,任誰都不得不用沉默以表示敬意。結果不會被顛覆,勝者感謝神明,敗者接受結果。你們準備好了嗎?”
最後的瞬間,麗伊拉的聲音從煙霧中傳出。
“請從庭院中脫離。這樣能安全的出去外面。雖然在這裏暫時別離……不過我們不會忘記你的。雖說錯過了誓約的時機,但總有一天,會讓您成爲我們真正的主人的。”
“呃……”
“再會。”
煙霧再次變得濃密,腳步聲遠去了。那些也被爆破聲湮滅了。
和樹批着碎片和石灰粉聽着那些話。旁邊的夕菜悔恨的揮舞着反坦克來福槍。
“明明就是個女僕耍什麼帥啊!連欺詐都做了!你等着!我一定會復仇的!絕對不會原諒你!!”
夕菜從心底發出數次的尖叫。!#……¥—*(!#%¥……%—*……—(8木星語……¥—%*……(—……*—%……
全員都出來外面的同時,城堡像被擠壓般的崩潰了。城壁和塔全都成爲了瓦礫的山。
女僕們乘坐藏匿在海角下的船隻從太平洋上逃走了。沒有追蹤的手段,洗菜無法平息憤怒,她從瓦礫中挖掘出女僕服並全部燒燬。
卡博恩卿授予了玖裏子名譽西式睡衣勳章和西式睡衣Macross勳章,她沒有打算戴上被授予的東西,想要給凜卻被拒絕了,沒辦法只好帶回日本。
粉紅西式睡衣中隊將夕菜視爲引領戰鬥勝利的女神,暗地裏向她宣誓了忠誠。
然後是和樹,麗伊拉在最後仍給他的話語,使得他爲那意義深刻的行爲傷透腦筋。
她將會嘗受到那個滋味。而且,事情將會發生在不久的將來。!#¥%*……—(…………¥%¥%……—*(……—*%—……%¥
後記
我是築地。悶熱逝去的今天的這個時分敢問各位都是怎樣度過的呢。我家現在還是溫室二十八度。快死了。
愛的魔法已經發表五冊了。這回是特別篇。這本書同前冊不同,是類似於平行世界般的內容。當然除了和樹與夕菜,平時的人員也都登場了。可是,除了這些外,像山一樣多的女僕們也登場了。藏青色的服裝上繫着圍裙,是看到主人和客人就會行李的“那個”。據印度或是哪裏的世界觀所說,地球是平的,雖說那之下有烏龜和大象在支撐着,不過請認爲這裏是女僕在支撐着。這個奇怪的平行世界。
本作品是有前身的。是在雙月刊二零零二年四月刊增刊《FantasyBattleRoyal》上刊登的《愛的魔法特別篇假面戰記小說ThelastoftheMaid-gruppe》。
話說回來,將其刊登的《FantasyBattleRoyal》是《SpaceOpera特集》。被委託寫原稿的時候“要是宇宙就來些生硬的話題好了”這樣考慮,“大概三十二世紀(〈——隨意)時期的地球上發起的戰爭也面臨終焉,消耗殆盡的身穿劣等裝備的部隊飽受艱辛的話題”我把這樣的想法提交了。
這樣登場人物就成爲如下所記的“根本沒有女人登場。士兵全都是老人和孩子的厭世主義者並有戰爭恐懼症”,是“在一九四五年的東部戰線上無法自控的愛情”這樣感覺上一定會火的內容來的。在我的腦中,出版界限早已外野安打了一般。
“這能行”——我無憑無據的直感到。也不管被市川老師說“你患了發熱病了嗎”,我開始制定企劃。正像我預料的,負責擔當的K大立即OK。仔細觀察能發現他的眼角上吊,不過我就當那沒發生好了。
爲什麼我會是(使用點子)女僕阿。那還是交給喜歡其他的Cosplay的老師你吧——我當時是這樣回答的。不知爲何作家都對女性的e有着執著。舉個例子,那個賀東招二老師公開發表“因爲我深愛着馬尾辮”。(話說回來本文中出現的《馬尾辮十字軍》是賀東老師奉上的。真是添麻煩啊?)
還有比什麼都重要的,我想向“我其實是最喜歡運動褲衩的喔”這樣自白的秋口Giguru老師奉上此書。我寫了?可以吧。
我和市川老師都有Wargame(在拉着六角形的線的棋盤上滿布部隊旗子的“那個”)這一共同興趣,時不時玩一下。這天在玩着南北戰爭的遊戲,不經意間市川老師如此說道。*(銀:類似軍棋吧)
總之。照你那樣是寫不了戰爭小說的哦——我這樣排除掉了,但是,稍微玩了一會當南軍的騎兵隊被殲滅的時候,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
可是,擔當的K大一瞥結構後發出乾笑,同時這個結構伴隨着一句“呆子”被否決了。“去寫愛的魔法吧”這樣下達了指令。
“對了,不寫女僕而是寫狩獵女僕吧。”
那麼在最後,我衷心地感謝給我點子靈感的市川老師。我本人應該是說“我不知道女僕什麼的”,可那樣行不通。
差不多第三彈也……啊——,遺憾的是我該寫結尾了。運氣不好沒有弄到手的各位請向朋友借來聽吧。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築地俊彥
其他的話題。《幽靈之捲上》製作的DramaCD託各位的福銷量很好。估計各位都欣喜地弄到手了,第二彈的徵募將會超過第一彈。我還沒有聽(手邊沒有),請連作者的那份都享受吧。
“關於增刊的點子,把女僕搬出來怎麼樣?”
話說,這個“女僕之卷”實際上還有後聞。又是刊載在增刊上的《愛的魔法特別篇假面戰記小說THE-MAID-HAS-LANDED》。雖然是貌似眼熟的題目,請不要過分在意就好。會和這本同這本同一時期販賣,可以的話也請看看那個。
“在愛的魔法中搞戰爭什麼的該怎麼辦纔好啊”我如此異常煩惱着。說白了根本沒有搞戰爭必要的,總之我的腦袋War了。將常識性的判斷裝入木桶,再用醃菜石壓在了上面。
當然是想不到點子就那樣放置了。雖然我幾近完全忘記了,不過在某一天在同爲科幻作家的市川丈夫老師碰面時,不經意使之幾近復活了。
不是爲什麼要僱用女僕,而是消滅,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思考,總之我的頭腦中“夕菜帶領坦克追殺四處逃跑的女僕”“凜與斷絕後路的女僕對峙”“玖裏子往死裏勞役被扔進設施的女僕”之類亂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