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綠門事件
《愛的魔法》 · 築地俊彥 · 1.3萬 字
宮間夕菜睜開眼睛,同時按下放在枕邊的鬧鐘和按鈕。印着卡通人物的鬧鐘只響了一會兒就乖乖地安靜下來了。
有點早了吧
她在牀上伸了伸懶腰,起來了。夕菜揉揉眼睛,脫下睡衣,輕輕的打了下哈欠,走向衛生間。
夕菜洗完臉,又洗了個澡。在女生宿舍的朝霜宿舍,每個房間都配置有浴室。聽說是在建造的時候,承辦商大量地聽取了學生們意見,才這樣修建的。剛剛完工還不到一年,機器都是新的。
夕菜把熱毛巾披在身上。意識清醒過來了。
她用吹風筒吹乾頭髮,穿上在宿舍內專用的運動服,然後走向食堂。在食堂裏已經有爲她準備好的日本料理和麪包了。她向準備早餐的阿姨打了聲招呼,然後開始用餐。
現在還很早,食堂很少人。夕菜感到有點寂寞。在國外生活的時候,由於她不適應那裏的生活習慣,喫了不少苦,她也沒怎麼和別人說過話。所以,她很喜歡高高興興地喫飯。人多的話就更好了。
慢慢的想用完早餐後,夕菜回到了宿舍,穿上掛在架子上的校服。然後想了想,走到等身大小的鏡子面前。
映在鏡子裏的,是淺藍色的校服上繫着紫紅色的領帶。和她玲瓏的身材非常相配。雖然臉孔還像個小孩子,但也算是落落大方。說起來,她也曾被人勸誘過說她應該做寫真雜誌的模特兒你很可愛,所以如果你想的話現在馬上就可以成爲模特兒的。
(是這樣嗎?)
夕菜吐了吐舌頭,沒再胡思亂想下去了。準備上學去。她大概對剛剛腦子裏閃過成爲模特兒的想法感到害羞了吧。
她檢查了一下書包裏面的東西。前天就準備好的了。應該沒什麼問題。檢查只是爲了確認一下而已。
輕輕地點了點頭,她走出了房間。鎖上門後,夕菜想,和同學們一起上學吧。於是,她就和住在她對面房間的同學打了個招呼。
在門的另一面傳來一聲:你先走吧!。說得不是很清楚,由此可以判斷她估計還在睡夢中。
夕菜稍微露出不滿的表情,打消了再叫一次的念頭,向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外面的天氣啊很好。夕菜整了整鞋子,向男生的彩雲宿舍望上去。大概和和樹一樣睡懶覺的男生很多吧,宿舍裏靜悄悄的。
看了看手錶,夕菜才發現比平常出門的時間還早。這樣即使繞點遠路也應該能趕得及去學校吧。
說起來,昨天公園裏開了很多八仙花,順便去看看吧。想着,她走了出去。
在鬧鐘將要響的剛好一分鐘前,神城凜醒了過來。她順手拿起鬧鐘,砍斷了響鈴的裝置。只有時針和分針的冰冷的模擬鬧鐘,乖乖的聽她的話,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
嗯。剛剛好。
伸手拿起手錶,看了看時間,玖裏子嘟嘟濃濃的說。接着大口打了個哈欠,從牀上爬下來。
啊~~~,要遲到了嗎?
松田,我只是偶然碰到夕菜而已。這隻能算是意外,應該沒有算進懲罰規定裏吧。
在食堂的入口,同年級的學生探出頭來說:玖裏子,你又遲到啦?玖裏子咀嚼着自制的三文治,伸出中指,代替回應。同時她像喫東西噎着一樣,大口地往嘴裏灌橙汁。
他可能還留在宿舍裏,是睡了頭嗎?還是在防備着我?玖裏子爲了找準機會追到和樹,所以花費了很多心機。
颼的一聲,玖裏子拿起書包,也不檢查裏面的東西就飛奔了出去。
他是B班的學生,名字叫仲丸由紀彥。身材高達,長着一副澄清的眼睛。非常適合穿休閒服。
當然,仲丸也好,和美也好,在B班都是不甘落後,起帶頭作用的。而且是信奉爭得第一纔是我的人生,但讓別人得到了就是屈辱信條的第一類人。
別說有損我名聲的話。這是義務,義務的哦。
我們怎麼會一直留意着夕菜的一舉一動,看到仲丸要先拔頭籌了就出來呢。這樣的話也會使大家的關係變得緊張起來啊。
啊那個
這時候的飯堂很擁擠。雖然諾大的食堂裏還有空位,但卻被嘈雜是充斥着。
夕菜不知怎麼的總覺得心情很愉快。她喜歡花。僅僅看到盛開的花她就會感到高興。不過,要是把和樹也拉過來就好了,夕菜想。
她脫下睡衣,走進浴室洗澡,洗臉,刷牙。暖和的浴室令睡意再次襲來,她靠在牆壁上小睡了一會兒。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走出宿舍。陽光很刺眼。她避開陽光,轉過身去。
仲丸因爲想對夕菜出手的事敗露了,所以處境很尷尬。他想把這個事情掩飾成自己非惡意的,單純作爲同學間的好奇心,但是,和美因爲利用條約的關係佔據上風。
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了吧,我要向學生會告發你。
到現在爲止,兩個人連一次單獨走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有,當然也沒有約會過。偶爾她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寧靜的,景色優美的地方。雖然有點遠,但她很想和和樹一起在那裏渡過一夜。當然不能告訴別人的。而且,在那裏也許會發生很刺激的事也說不定。但和樹很遲鈍的,到時候如果我不主動的話怎麼辦。還是,我一定要穿得大膽點呢。索性大膽到底吧
作爲他的女朋友,夕菜對此感到很不滿意。也因爲這樣,自己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走。和樹好像很容易臉紅,難道和我在一起就真的那麼害羞麼?夕菜想。
早,早上好。
是一個穿着相同的校服的女高中生留着一把差不多到肩的長髮,一身知性少女的氣質。那是和夕菜同班的松田和美。
仲丸咧着嘴說。
還是他之所以抗拒我的誘惑,是在謀劃什麼吧。要不要埋伏他呢?一邊想着,玖裏子快步向學校走去。
兩個人哪一個都不想被夕菜發覺,微笑着臉。對話也是很小聲。但卻一直不停的在互相恐嚇。
碰巧啊。大家今天都想從這裏走回學校。對吧,仲丸。
夕菜擔心地問。她對於有關自己的事非常遲鈍。連在自己班上發生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沒,沒什麼。
仲丸,這個,你想幹什麼?
那麼,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吧。
兩個人的爭吵一天也沒有停止過,甚至變成了挖掘對方還有多少隱私。路上的上班人羣從他們身邊經過,一個個都是詫異的表情。
突然間傳來自己名字的聲音使她慌忙撇開自己的胡思亂想。抹着頸上的汗水,她轉過身去,看到一個運動員模樣的男生。
那在這裏見到,看來真是緣分哦。
是,是嗎?
夕菜喫驚的呆住了,仲丸狠狠地說:你們真是
嗯。我也醒來得早,所以想繞遠路去上學。
凜掃視了一下映在鏡子裏的自己。她並不是很喜歡自己因爲個子矮,又長着一副孩子臉,所以她經常被誤會是中學生。雖然她並沒有因此而自卑,但要說不在意的話肯定是假的。
你,你監視我?!
凜一個人喫着早餐。期間同級生和她打個招呼,她也只是輕微地應了一聲,又再次埋頭喫她的早餐。這是因爲在本家的時候,她受父母的教育喫飯的時候別說話。現在已經成爲一種習慣了。同學們也知道這個事情,所以只得苦笑幾聲走開了。
兩個人手握着手一起回答,假裝着彼此之間的關係很好。但因爲不能使用魔法,兩個人只能憋着一股力氣互相捏着對方的手。
仲丸哈,哈,哈的笑了。沒有通常那些搭訕的男人給人的厭惡感。可能因爲他長着一副爽朗的外表吧,總是給別人的留下的笑容清新自然的印象。
映在她眼前的是彩雲宿舍。她聽到了那裏男生的聲音。
玖裏子的睡相很不好。即使是上了牀,晚上也總是會掉落到冰冷的地板上。有時候甚至穿着內褲就鑽進被子裏睡覺。她也不扣好紐扣,就這樣拖拖拉拉地走向衛生間。
我醒來了,沒事幹就隨便走走。
凜並不是遊手好閒的人,也不是特別喜歡早上洗澡,只是今天特別渴望清爽的感覺。快手快腳地把一切弄完後,凜走向了食堂。
而和樹卻總是躲着她。似乎並不是和樹討厭她纏在身邊,但卻總以我很忙啊,我好睏啊之類的理由,不和她一起上學、放學、回家。
真是難以相信。男生和女生生活在這麼近的地方,到底在想什麼呢?萬一引起誤會的話怎麼辦?雖然不會是有關金錢的問題。
仲丸笑笑,想甩開和美的手。但和美的指尖已經深深地陷入了進去,仲丸沒有成功。他的額頭上不滿了汗珠。
所謂的條約,是指不許對宮間夕菜出手,不許約會她,不許向她告白這些主要規條。這是因爲當初宮間夕菜轉校過來的時候,圍繞着她發生了很多糾紛,所以後來在B班內部互相交換意見後協商出來的一個約定。由於夕菜不管是在男生之間還是在女生之間都很受歡迎,所以全班同學都要強制執行。
你說什麼?我要召開B班私立法庭。
是,是啊。
呵呵
要不要一起走?
抓起電子鬧鐘搖了兩三下,她知道單憑這樣鬧鐘是不會安靜下來後,順手把它扔向了牆壁。
外面男生很多。貪睡似乎是男生一貫的專利。每個傢伙的臉上好像都寫着我還要睡幾個字。
啊,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
和美插到了兩人中間。
那麼,大家一起走吧。
因爲身材高挑,她的脖子露出一段,長髮直垂到背後。一副性感迷人的身材。
她把蛋黃醬放到生菜上,然後鋪上臘肉,再用烤麪包片夾着。做出一個超厚的三文治,但她也不在意,一口就咬了下去。
換上衣服,她走進食堂。現在的食堂空蕩蕩的。因爲馬上就要上課了,人都走完了。她要了烤麪包片和臘肉,還有一些生菜。
今天很早啊。
喂喂,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她睡衣的紐扣已經全都開了。因爲昨晚太熱,她無意識中把它們全部解開了的。
夕菜。
仲丸。你和夕菜走得這麼親近,我真有點長喫醋啦。
不管怎麼說B班的學生都是一羣自己明明都想佔些便宜,卻容不得別人佔便宜的人。條約什麼的他們雖然想馬上破壞掉,只是都不敢明目張膽的行動而已。因此,大家只得互相監督。這種治安維持估計連國家警察也會嚇一跳。
本來,她的頭腦很清晰,看起來就像在舉行儀式那樣。想了一下,凜決定用花灑來洗個澡。
凜從被子裏抽出身來她並不喜歡牀。雖然木質的房間感覺有點生硬,但她還是選擇了日本式的房間她喜歡燈心草的芳香和走在木板上的觸感。
男生走來站在了她身旁。
是,是啊。沒什麼》
粗略地掃了一眼,她沒有發現和樹的身影。雖然昨天她告訴和樹今天要和她一起上學,但現在卻到處也找不到他。
自己馬上就要遲到了,玖裏子就等不下去了。她撫平散亂的頭髮,穿過了宿舍的大門。
嗯。
和美威嚇着。
是啊。如果被班裏的同學知道了,那可會引起大騷亂的哦。
凜把蓋被和鋪被疊好,放進壁櫥後,凜換上平時訓練用的服裝,在衛生間洗了臉。
她的氣質和成年人一摸一樣。就連她也認爲論美貌自己在高中生當中來說也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卻從來沒有男生跟她搭過訕。反倒是男生們經常給她讓路。那是因爲自己的威嚴嗎?也曾有人用優厚的條件想拉攏她去當模特兒,當但她說自己是個高中生時,對方喫了一驚。
好啊。正當兩人準備走的時候,夕菜的肩膀被敲了敲。
夕菜打招呼說。
哦~你從昨天開始就調查了夕菜的行程吧。今天也是躲在陰暗的地方觀察夕菜到底從哪一個方向上學的吧。
一個人?
雖然是說笑,但她的眼神去不像那麼回事。和美把仲丸的手腕握得嘎吱嘎吱響,低聲說。
凜皺起了眉頭。她聽出那個人就是式森和樹。就是因爲他的魔法,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纔會變成這樣,並靠在一起。學校以恢復原貌需要花費經費爲由,只把電路和自來水路修改一下以便能正常供應。也並不是沒有要求恢復原樣的呼聲,只是大多數人都表示支持現在這個樣子。
條約簽訂後雖然也發生了幾起想先發制人的事,但表面還算是風平浪靜。其實每個人並不是在遵守條約,而是大家互相牽制,不能動手而已。
當然,所有的人都是B班的學生。
她顯得有點意外。
凜走了出去。即使想得再多也沒什麼用。再磨磨蹭蹭的話就要遲到了。她拋開雜念,向着學校的方向邁去。
從樹叢裏,從圍牆對面,從郵筒的陰影處,從屋檐上,最後從下水道口,葵學園的學生出現了。而且,無論是這個傢伙也好,那個傢伙也好,都互相瞪着眼睛,防備着旁邊的人走了過來。
夕菜走在公園裏。道路旁邊開滿了八仙花。在陽光的照耀下,花瓣閃耀着晶瑩的光澤。
你不會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吧。
那個大家爲什麼
回到房間裏,她開始挑選內衣,從雜亂成堆的小腹中挑校服來穿。袖口雖然都起皺了,但她也當做沒看見。換好衣服後,站到鏡子前面。
鬧鐘撞到了牆,掉落在牀上,靜了下來。蓋子被撞開了,電池也掉了出來。
說話的同時,葵學園的學生從四周湧現了出來。
仲丸問。
怎麼繞遠道了?
即使鬧鐘響得非常大聲,風椿玖裏子也沒有起來。等鬧鐘響了一段時間後,她才伸出手來。
夕菜不明所以地笑了笑。B班的傢伙都肅起臉警惕的看着對方。
回到房間後,凜穿上了前天疊好了的校服。她仔細地撫平衣服的摺痕,沒有留下任何皺褶。
夕菜!
噗嗤
並不是三個人啊。
夕菜回答的很單純。啊!?和美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握了握仲丸的手。
那,是兩個人一起走過來的吧。
在大家的注視下,仲丸不得不點了點頭。
夕菜說完,然後就開始走了。大家都無言地跟在她的後面。
凜走在銀杏並排的道路上。這是她上學經常走的路。又時候樹枝會被風吹得沙沙地搖晃。
凜走路的時候總是凝視着前方,步伐也是規規矩矩的,從不看側面。由於挺直了腰背,所以即使個子不高,也給人以莊嚴的感覺。
向着前方走着,凜聽到了男生們說話的聲音,都是一些昨天看的電視節目怎麼怎麼樣之類的閒話。
男生聲音不知道怎麼的留在了凜的腦袋中。然後不知道爲什麼,她想起了和樹。
是因爲今天早上在宿舍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纔想起來的吧。凜慌忙打消了自己的念頭。但不知道爲什麼,和樹的臉孔深深地印在了凜的腦海中難以消除。
(怎麼可能)
凜被自己嚇了一跳。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任何有關自己的閒言閒語,連緋聞男友也沒有。她和異性的接觸也不是很多。除了親戚關係的男性外,和其他男性的接觸都僅限於正常的對話。更加不可能有喜歡的男生。
接近和樹從一開始也只是因爲家族的命令,她自己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對她來說,所謂男人應該是精神飽滿,充滿了力量,沉默寡言的。那種學習不行,運動不行,一身缺點的男生是她最討厭的類型。她太失望了。
她的腳步開始快了起來,風一般向前走。
她真想快點把他忘了。的確在駿司的事是受到了他的照顧。那時候在腦海中也閃過說不定他又像男人的地方的想法,但那只是一時的錯覺。那種男孩怎麼可能有男人值得誇獎的地方。
凜猛地抬起頭。
她感覺到有什麼情況。雖然她滿腦子都想着和樹的事,但她那敏銳的感覺卻不減半分。有什麼人在。
神祕人緊緊地注意着凜這邊。
凜解開包裹刀的竹刀袋,握住日本刀的刀柄。
她馬上就發現了發出氣息的人。他(她)躲藏在銀杏樹的陰影中,身影拖得長長的。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明顯是一個新手。
凜半蹲着身體,做出拔刀的姿勢。
我先動手嗎?不,先讓他(她)出手吧。凜想知道敵人的武器。只要對方不是比她高明太多的人,她有後發制人的信心。
對方慢慢地接近。影子搖動了。!
影子飛了出來。凜把握坐姿神速拔刀法的奧義,正要拔刀的時候
寂靜的壓抑感包圍着凜。非常巨大的壓力。即使被一羣地痞流氓包圍着凜也沒有感到這麼可怕過。
啊啊
哪一個高校也不會傻到去綁架我吧。要真發展成那樣的惡化,就變成了戰爭了喲。
凜一邊被衆人繼續注視着,一邊向前走。
她身材高挑,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氣質,所以不大適合學生服裝。也有男人會說:這種是有氣質的類型。但她現在卻正走在垃圾四散的衚衕裏,支持者們看到的話多少也會有點幻想破滅的感覺吧。
果然那個傢伙不可饒恕。凜想。這種恩情非報不可。那個傢伙,和庇護那個傢伙的人都是同一罪行。
我有事要報告給您知道。
是。葵學園唯一的弱點就是玖裏子大人。如果玖裏子大人出了什麼事的話,學生會的運作就會完全停止的了。
隨便你們吧。
那樣子總讓人感到不和諧。女生們明顯的沉醉在凜的一舉一動中,但作爲主要人物的她卻對此毫不在意。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說她在裝作視若無睹一樣。
玖裏子心裏暗自打着算盤。
哈?
其餘的她不需要,也不想要。話說回來,這個還真難辦到啊。
信已經勒緊在書包上,想拿也拿不開了。凜靜下心來,謹慎地走了出去。
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凜暗地裏在學校很受歡迎。而且並不是單是男生,在女生之間也很有人氣。用劍的高明和禁慾般的生活,這些都成爲凜很受女生歡迎的原因。她有時候也會受到劍道部裏她曾經幫助過人的拜託,但都僅是想邀請她參觀一下比賽,或者請她組織一下旅遊之類的事。再加上不知道爲什麼,她被高年級告白的是特別多。可能是因爲她個子矮小,又長着一副可愛的臉孔的緣故吧。
你很煩啊。
是,請交給我吧!話說回來,最近發生了有什麼令您高興的事嗎?
和樹雖然還在抵抗,但很快就沒用了。小看玖裏子可不行啊。她會把他搞到手後用繩綁着關到地下室裏,然後一定要慢慢地調教不,是和他交流纔對。讓他坐在形狀奇怪的馬上,做就連龍雜誌也寫不出的事呵呵呵呵。
當然她不是因爲這樣就會退縮的人。正因爲難以得手,才能燃起她的鬥志,像和樹那樣純真的人還真是很久沒有遇到過了。現在她整個人充滿鬥志。
那個是葵學園三年級的學生。他戴着銀框眼鏡,給人很樸實的感覺,是那種放在人堆裏就馬上找不到的學生。
是。設樂原高校的學生會有再次活動的跡象。
他靜靜地說。玖裏子嘆了一口氣。他對人物的忠實到了頑固的程度。安排好後他就會來見她,這一點沒錯。恐怕,他已經暗中選好了保護她的學生了。
危險啊,危險啊。一直想着多餘的事,連腳下有東西都不知道。玖裏子想。
那個剛纔,您好像偷偷地笑了。
嗯。
夕菜看到玖裏子在對面。雖然沒有跑,但好像很急似的向這邊走來。夕菜擺擺手,和玖裏子打招呼。
夕菜做出說明她會等她來的。
是這樣嗎?玖裏子說。這樣的事就算不用他說,她也知道。
哦?!
玖裏子微微紅了下臉,快步走開了。
在那裏站着一個男生。
他們向學校走去。那個男的一直跟在她的斜後方。
真討厭啊。
夕菜笑容滿面。玖裏子卻露出複雜的表情。
邊走邊說。
凜內心翻滾着複雜的心思,總想拆開信看看。
她舉起單手,做出明白的符號。
凜無意中接了下來。然後那個三年級生衝着跑開了。
稍微繞了點路。
他是玖裏子的部下。正是這種保守的不起眼的男生,纔是屬於她所信賴的學生會的人。玖裏子因爲不是學生會的人,所以本來是沒有任何權利的。但衆所周知,學生會真正的掌權人是玖裏子。她是那種喜歡政治遊戲的性格,所以她建立了有關學生會的,來路不明,不爲人知的情報網,再充分利用,從而建立起現在的地位。
雖說是告白,但不是直接的求愛。大抵是想成爲好朋友想你(凜)做我妹妹之類的。即使如此,包含着複雜的心情這一點上沒有絲毫改變。
凜低下了頭,如果不把視線拿開,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玖裏子很坦然地接受了那簡直像是僕人向主人打的招呼。
那個這,這封信你能不能收下?
雖然也又由於動機太不單純,和樹不受誘惑的原因,但她從一開始就躲避着女性,特別是玖裏子,反正是到了大聲慘叫,痛哭流淚的地步,不顧一點羞恥和名聲。
凜深深的嘆了口氣。收下來放好也行,但在房間裏這樣的信都捆了一捆,有瓦楞紙板那麼高了。應該怎麼辦呢?
要用王牌來威脅對方。老老實實的話是成不了氣候的。相信對方也知道。
明白。然後,讓我護送玖裏子大人上學吧。
爲什麼這麼問。
正當兩人想走進校門的時候,兩人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似的,都不由自主地張大了眼。她們看到凜靠在學校綠色的鐵門上。她眼望虛無的天空,身邊凝聚着緊張的氣氛。
那個凜?
這個男的就是負責情報網的。他是玖裏子的左右手,負責監視老師的一舉一動和其他學校的活動。
凜叫了起來。她仙子按才注意到,自己的周圍站滿了學生。以凜爲中心,包圍着凜的女生以三年級的居多,但一二年級的也有。全部人的眼睛都是粉紅色的。
那樣想着,她的心稍微輕鬆了些。她重新下定決心,向着學校走去。
離上課大概還有5分鐘的時候,夕菜帶着B班的學生走到了學校門前。繞了遠道,一路上和仲丸他們說話走來,所以有點遲了。
葵學園的畢業生是輸送到民間,而設樂原高校的畢業生則大多輸送到政府機關。因此,說到社會影響力和知名度,還是設樂原更勝一籌。
奇怪的,你用機械般的聲音回答說。
凜想哭,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僅僅是想了想他的事就變成這樣了。果然想男人的事是不可饒恕的。不可以被邪念迷惑了。凜想。
凜低着頭向前走。在她後方只響起了腳步聲,沒有一點說話的聲音。
女生們圍成一個環缺開了一個口,讓她走了過去。
我在等着您的到來。
我方的人潛入了設樂原高校,現在恐怕已經偷拍到對方學校的老師去雛妓俱樂部濫交的照片了。要不要利用呢?
女生們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她們都在徵求機會。一旦有誰把信交出去了的話,她們也不會甘於落後的吧。
發生了什麼事?
但,現在設樂原高校又再次開始活動了。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
她拿出了信。
影子停了下來,站住了。
怎麼了,一大清早?
謝謝你等我。但是很少見啊,夕菜你會這麼遲。
玖裏子走在通向學校的捷徑上在住宅密集的地方,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圍牆上坐着的貓也興致勃勃地看着她。
玖裏子想快點穿過這裏,但卻被地方廢棄的鐵板絆倒了。應該是哪裏的建築工地完事後留下來,就這樣丟在路邊。她差點摔倒,最後勉強靠在旁白你牆上撐起了身子。
玖裏子接受了他們的挑戰宣言,她利用各種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向設樂原高校展開攻擊。她經過與設樂原高校特別暗殺隊的激鬥,最終取得了勝利。
葵學園的學生會,就像是她手中的人偶一樣,只掌握在她一個人手上。這是有利的地方,但同時也是不利的地方。雖然容易向下傳達命令,但從情報分析到預測對方行動方面都過分的依賴她,一旦她不在,學生會就會毫無作爲了。
是,他們明確地違反了協定。我們可以就這件事向高校聯絡協議會提出協商要求的,但
凜微張着口吃驚地注視前方。那個人是葵學園的女學生,而且還戴着三年級生的徽章。
可惡的是式森和樹。自從那個男人出現以後,我的心態就會變得不正常。而且總被捲進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中。今天也是這樣的。我的心從來都沒有這麼亂過。
當然白天是見不到他的身影的。至於什麼時候出現,好像就需要用到玖裏子的判斷了。
當看到玖裏子的時候,他彎下了腰。
但爲了預防萬一
哦?
不必捲進那種麻煩,討厭的地方。但我們要抓緊時間。總而言之要加強對他們的監視,不行的話就捉兩三個人回來盤問。
凜就像被毫無理由訓斥的小孩子一樣站着。她把目光放到信上。
我?
是的。我們一起來的。大家互相交談,很高興啊。
什麼?
要是別人的話會怎麼辦呢。可能會扔了也說不定。不行,那是不誠實的表現。她把信收好放在一邊,正在她茫然不知所以的時候,忽然間發現她的四周
沒,沒事。哦?!那些是你班上的同學?
所謂多餘的事,自然指的是和樹身體的事。最近她關心的也只是他而已。
玖裏子下達了難以想象是一個高中生所下的命令。男生一動不動的說:明白。
唔算了,也好我們進去吧響鈴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像橡膠球一樣會這樣的緊張還是第一次。凜真想跑着躲開,可如果那樣做的話,這裏瞬間可能就會哄亂起來的。
她們手上無一例外都拿着一封信。
怎麼啦?
玖裏子聳了聳肩。
他們正在努力地向各省各廳,和各個大學輸送畢業生,目的是想確保自己的影響力。現在已經確認他們的副會長將去都內的大學訪問。
哈?!
早上好。
凜茫然地看着信。在粉紅色的信封上寫着神城凜大人。翻過背面,上面用鴿子的貼紙封着信封口。
當玖裏子計劃完後,衚衕也到了盡頭。
設樂原高校和葵學園一樣,是一所培養魔法師的高校。彼此在同一時期設立,同時也把對方當成是競爭對手。
玖裏子應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露出奇怪的表情。
失敗了的設樂原高校學生會被迫停止活動,葵學園(不如說是玖裏子的)霸權地位也得以確立。
但自從玖裏子加入葵學園後,快學院的知名度急劇上升。她利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成功的提升了學園的影響力。感到危機逼近的設樂原高校開始以學生會爲中心,向鄰近宣傳,並向玖裏子下了戰書。
如果僅是那樣的話還好。在她的周圍還集結着一羣女學生。大家都好像瞻仰教主的教徒那樣一動不動地站着。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
但是這麼多女生
請不要在意。
她機械般地望向夕菜的背後,眯起了一隻眼。
話說回來,式森呢?
和樹應該還有一會兒就到的了。
是嗎?!
凜說完後,緊緊地握着刀鞘。那種氣氛令人感到似乎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你,想對和樹幹什麼?
你知道的,我要殺了他。
凜說得很乾脆。
殺?!
那種男人沒有生存的價值。他把我惹得很火,而我總是撇不開他啊,不。總之,不能再讓他活了。
她的行爲,與其說是在表達自己的決心,更讓人覺得是在傾訴自己的煩惱。但,她還是做出拔刀的姿勢。
夕菜驚訝的眨了好一會兒眼,看着看着不久,臉就變得通紅了。
凜,這是怎麼回事?
如我所言。
如果你想傷害和樹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哦?!要和我比劃嗎?
兩人一瞬間解除了魔法。玖裏子顯得很滿意。
是。
再加上如果不先打倒對方的話,輸的只會是自己。所以大家毫無顧忌地使用那些因爲力量太強大而被禁止使用的魔法。一時間龍捲風肆虐,召喚獸咆哮。
夕菜再次召喚出精靈。光復活了。
我看錯你了。那樣的惡化,你就是我的敵人。
夕菜叫喊着。凜重新架起了刀。
少女們一起喊:凜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
B班的成員也加入了戰鬥。
夕菜向學校宿舍方向走去,在前方她看到了和她有同樣想法的玖裏子。
式森和樹目瞪口呆地望着學校的大門。
於是,他們自然把矛頭對向夕菜了。
膽敢傷害和樹的人我是不會原諒的!
裂帛一閃,凜揮刀砍了下去。從刀尖生出的衝擊波向着玖裏子的靈符襲擊過去。
你說什麼?
她非常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玖裏子說得好像完全和自己無關那樣。凜也站在她的旁邊。
夕菜,這邊,這邊。
玖裏子飛速後退,取出新的靈符。靈符在空中變幻成人的形態,向凜衝去。
幹得不錯喔。
有破綻。
戰鬥再次開始。
反觀,夕菜原來興奮的心情迅速冷卻了下來。與其這樣說,不如說是由於不斷髮生了意料不及的事情,使她慢慢冷靜下來。
夕菜驅使着精靈,凜舉起劍尖,玖裏子取出靈符。緊張的惡氣氛已經上升對我危險的程度了。不久
事情變得非常棘手了。
但是烏雲已經變得十分的大了。飄浮了一下,雲就嗖的一聲掉了下來。
但是,怎麼辦纔好呢?她們毫無頭緒。
戰鬥不斷升級,四面八方都傳來爆炸的聲音。連學校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拿着揚聲器的教師大聲叫喊着,但是誰也沒有去阻止他們。
但是,他們沒有對凜和玖裏子出手。由於仲丸想向夕菜示好,所以引起了B班內槓。
啊那個!
怎麼辦
她反過手腕,把襲擊過來的人偶打得節節後退。場地周圍都是被切成碎片的白紙,眼到之處盡是白色一片。
玖裏子大人,請退下。
弄哭B班偶像夕菜的傢伙,我是不會饒恕他的。這個傢伙也是,那個傢伙也是,你們一起啊
大家,請住手。快逃啊
這是,從玖裏子的前面,站着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來的大個子學生。
喂,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啊。
靜下來後,她不由得想起留在戰鬥的漩渦中是很危險的。於是她抱着頭,彎低身子,從戰鬥的地方穿了出來。
包庇和樹的話,即使是你,也不可饒恕。
我們去說服他們吧。
啊,你們
爲了男人而大家真不成樣子。竟然臉魔法也用上了
聽到玖裏子信心十足的話,夕菜跳了起來。
但光球沒有命中,它在接近凜的地方潰散了。
凜也拔出了日本刀。鋼鐵的刀身發出青白色的光芒。
空中傳來紙破碎的聲音,靈符一分爲二。
但是
在後面你還說了我吧。你想在這裏耍威風給夕菜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被戳穿了的仲丸氣急敗壞地叫道。
玖裏子向夕菜招手。和夕菜一樣,她的怒火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
因爲睡過頭,馬上就要遲到了,所以他全速飛奔趕回學校。正義爲剛剛好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幅難以想象的景象。
陸續出現了許多人圍在玖裏子的身邊。他們都是負責保護玖裏子的學生會情報網的成員。人數雖然不如凜那邊那麼多,但無一不是以一當千的強者。
啊
連玖裏子你也不被式森迷住了?
是我們先挑起事端的,不做點什麼的話不行的啊。
看到向着自己飛過來的火球,夕菜不禁發出驚恐的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啦。
有那樣的報酬嗎?
我幫你們和解了啊,作爲酬勞那是理所當然的啦。
中。
你幹什麼。我不是清楚地說了我們嗎?
你們真聽話。那麼和樹就交由我來接管啦。
不,什麼打倒啊。你們等一下
消滅火球的是仲丸。
當然啦!!
不久光的粒子出現了。那些光粒子一點點地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圓球,慢慢變大。
當然。正有此意。
在凜的背後,站着本應遠遠圍在後面的女學生們。她們正在爲凜張開防護罩。
怎麼辦纔好呢?
我只是忠於自己而已。
三個人在離對方同樣距離的地方互相對峙着。三個人各站在正三角形的頂點上,都氣勢滔滔。圍觀的人似乎都能看到她們所拼出的火花。
那些火球被從別的方向噴過來的水流消滅了。
仲丸和和美展開戰鬥後。其他人也參了一腳進來,引發了非常壯烈的大戰。原來大家的疑心就重,所以就算是同一個班級的,大家沒有一點猶豫。就和極端的宗教分子一樣,他們對自己的同伴是最憎恨的。
仲丸的臺詞沒有說道最後,就被打中了臉蛋,滾了下來。
夕菜把手掌舉向天空,小聲地詠唱着精靈的名字。
那樣不行。
我們不容許玖裏子大人出任何事。這些人就由我們來打倒吧。
光球從夕菜的手飛了出來,直線般向凜衝了過去。
看到這樣,凜的陣營的人,玖裏子陣營的人都將戰鬥級別提高。戰鬥的餘波使得附近的房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空氣也狂暴得像暴風雨來臨前那樣。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的附近的居民也被垂到不知什麼地方了。戰鬥已經上升到了個人決鬥不可能到達的級別了。
那些女生的眼睛裏都露出嚴肅認真的目光。每個人都想發動魔法向兩人進行攻擊。
別刷帥了。你啊,又想自己出風頭了嗎?
用種口吻像是在嘲笑她們行爲的荒謬。夕菜和凜互相對峙着,聽玖裏子的說話。
是又怎麼樣?你想阻攔我嗎?
玖裏子不禁發出了驚叫聲。B班的人集體詠唱着咒文。那個和汽化炸彈一樣,能引發強烈爆炸的魔法。
和剛纔的個人戰不同,這一次升級爲團體戰。兩個陣營都在詠唱着攻擊魔法,都努力地想使對方失去戰鬥能力。轉瞬間,場地周圍就響起了轟隆的爆炸聲。
但是
等等,那個,不是說笑吧。
破!
和美翹起腳,大聲的斥責說。
夕菜叫喊着。一部分人像是注意到了似的,用手指指着頭上,爭先恐後地跑了出去。
看,又要動武了吧。
的確如此
順着她指的方向,只見一團好像雨雲一樣的東西飄浮在上空,體積急劇地增大,並放射出閃電。
看到這樣,夕菜和玖裏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單輪個人的魔力的話,夕菜是佔了上風的,但人數卻差了很多。力量的平衡大大的傾斜了。
凜陣營的女生們依靠人多來進行攻擊,但論技巧的話還是學生會情報部的成員略高一籌。雙方有進有退,互不相讓,流逝的只有時間。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雙方也沒有個了斷。
你們好了吧。在這樣的地方即使再爭鬥也是白費力氣而已。你們這樣只會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而已。
校門的圍牆被毀去了一半。象徵着學園的綠色的大門也好像軟糖那樣彎曲着,倒塌了下來,四周圍都是燒焦的痕跡,瀝青混凝土也出現了裂縫,有些甚至像人工挖的洞那樣大。整個學園就好像受到了地毯式的炸彈襲擊後殘存的樣子。
兩個人相互對峙着,同時殺氣不斷從衝擊對方。就在這戰鬥一觸即發之際,玖裏子發話了。
哼!
因爲只有她是沒有同伴的,很容易被打倒。他們都一致瞄準了夕菜她,幾個攻擊的魔法向着她飛了過去。
凜用手指指着空中。
哼,別忘了還有我們哪。
喝!
學生們的慘叫聲交錯在一起,魔法爆炸了。
當然,他不知道這是由於他的關係而引發的戰鬥後的結果。並不僅是他,就連來看熱鬧的人和接到通報而來的消防員也茫然不知發生何事。
在之後展開的調查中得出結論這是因爲第一級魔法而引起的暴風所造成的結果。損失金額高達二億三千八百四十四萬六千一百三十一日元。奇蹟的是死亡人數和重傷人數都是零。聽說是在最後階段,半數以上的人都張開了防護罩。
學校方面就有關這件事對參與戰鬥的學生進行詢問。但是他們全都表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事件最後以原因不明爲由結案,變成了不解之謎。被破壞了的大門也由風椿建築公司免費負責維修。
這就是葵學園史上有名的綠門事件的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