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教室禮物搔動始末
《愛的魔法》 · 築地俊彥 · 1.1萬 字
很大破綻呀,和樹!竟然然給我看到你的背影,真是太不走運了!
哇又來了嗎!
式森和樹剛要站起來的時候,就被人從後面死死的抓住,而且整個人還被倒掛起來,不幸倒地。本來打算用滾爬的方式逃走,但有一個反手,整個人又後仰倒地。而且被魔法所控制住,所以手腳根本無法動彈。
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風椿玖裏子,她簡直就像在威嚇獵物的蛇一樣,不停地用舌頭舔着嘴脣。
真費勁啊。如果你還繼續掙扎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啊!
今天已經是第五次啦。你究竟想幹嘛啊!
哼!擒獲獵物一定要緊追到底這就是原始森林的規則。
但這裏是日本啊!
玖裏子完全無視和樹的悲鳴,她的右手突然在和樹眼前一閃。
一瞬間,和樹襯衫的紐扣全部鬆開。裏面只留下一件T恤。她不但脫衣技術堪稱一絕啊,而且每次推人倒地的能力也非常之高。
玖裏子不懷好意地奸笑。
逆我者,都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會讓你受盡痛苦。就好像緊閉雙眼、騎着木馬,不斷用牛皮鞭,揪打綁緊的龜甲,以至血肉橫飛爲止。哈哈哈!這種情景簡直與伊藤晴雨所描繪的變態畫一摸一樣。
你這是什麼興趣來的啊!
我本來就是SM教主啊!
和樹不斷地被痛苦虐待,真的慘不忍睹。雖然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但因爲被剛纔慘痛的一擊,而導致不經意令堆積在身旁的書堆倒塌。
哼,不要作這種無謂的掙扎啦!
玖裏子使用像剃刀的爪子扒爛和樹的T恤。
就在這個時候。
住手啊!
從書堆的對面傳來一聲叫喊聲。
普通的瓶子而已。
仔細閱讀當中的內容。
和樹無奈地嘆氣。
她不由得大叫起來。
此時,站在那裏的宮間夕菜怒火攻心,雙眼怒瞪。兩人互相對視。
禮物?
你不要什麼都否定嘛!
我在宿舍管理人那裏拿了寄給夕菜的禮物。我完全忘了這件事情啊!
因此大部分的資料都是從風椿財團那裏借回來的。所以,如果玖裏子能夠加入的話,就會對調查有莫大的幫助。不過,先決條件要改掉她自身的怪癖纔行。
夕菜的父親,現在在埃及啊?
夕菜的心情稍微平伏下來。
夕菜站了起來,把臉貼近和樹,低聲說道:
夕菜試搖一下,好像是包裝的填充物啊,因爲裏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奪回的方法曾經也有所發現,但在音邑櫸事件裏使用過。那個時候,和樹並不是心甘情願使用魔法,因此這次不得不抱認真的態度對待此事。不管怎樣說,上次也差點變成灰塵啊。
沒錯、沒錯!
天色漸漸變暗。因此葵學園的彩雲宿舍、二年B班的式森和樹的房間也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核黃素看報紙摘要、夕菜就閱讀一本幾十年前的英語書。
看到這個表情的玖裏子,突然間想起某樣東西。
玖裏子合上書本說道:
沒、沒有啊!可能有灰塵進到鼻子裏面。
外國?
是啊!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東西,但我猜應該是外國寄過來的?
你感冒嗎?
玖裏子,你又來了
而玖裏子就在仔細翻閱着有關拉丁語的書,更加她翻閱書本的速度異常的快。還低喃說道:沒什麼可看性內容。,繼續在翻閱其他書本。她閱讀完的書本已經堆積如山地擺放在桌面上。
和樹的大腦馬上浮現出一個身穿白衣服的保健老師的容貌。要馬上去嗎?這個老師有解剖怪癖的啊。而且我現在必須要會宿舍調查資料。
真抱歉。因爲我有重要的事情。你爲什麼在這裏啊?
玖裏子從書堆中站了起來。
是啊看看箱子裏面還有沒有放入其他東西!
這個巴西的阿魯比克族的長命儀式呢?
你說的好像是吧?
放學後,和樹和夕菜迅速離開教室。因爲調查的事情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所以最近總覺得放學後要做的事情很多。
箱子裏面裝滿了代替緩衝材料的稻草,稻草裏面放有一個小瓶。
今天就到這裏吧!已經很晚了。
夕菜對站在那裏的玖裏子問道:請把這本書給我,還非常輕鬆地翻譯此書。這些書都是使用在商業用途上,所以只限海外發售。
沒有啊!全都是稻草。
剩下和樹一人在整理凌亂不堪的書本。把看過的書本擺放在六榻榻米大的房間一角。其餘還沒有閱讀過的書,因爲類型實在太多了,無法按照順序擺放,就隨意擺放一邊。就這樣連睡覺的地方也沒有了。不過,這麼一說,肚子也餓了,竟然連喫飯的時間也忘了。
夕菜把小瓶拿出來。和樹也探頭注視着。裏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空瓶子,只是栓子是用軟木來做的。即使放在陽光底下,也察覺不到任何變化。
就聽到那個一年級的女生在叫喊。
如果有了這個東西的話!
紅尉老師叫你啊!
生命之水。不就是長生不老的迷藥嗎?
夕菜泰然自若地笑了一下。接着就把瓶子放回箱子裏面。
夕菜急忙捂住嘴巴,但有一部分稻草已經被吹撒出來,掉在地上。
這個東西可以用我們這個年代的獨角獸的血來代替嗎?
這樣說也有道理
今天看了很多外語書,頭和眼睛都痛得要命。如果用和樹的身體作爲謝禮的話,也可能補償不回來啊!
和樹問道。
還附有標籤條啊!
你又來搞砸我的事情!
好像也聽說有人喫龍膽。
和樹看到此情景也嚇了一跳。雖然有點開玩笑的性質,但能夠成爲三年裏成績最好的學生也不是吹出來的。坐在她旁邊的夕菜,爲了不輸給她,也拼命地快速閱讀文章。
與之同時,夕菜也進行了大量的資料收集。不僅僅在圖書館,而且還使用線人收集大量罕見的書本。不過大半都是外語書籍。
好像是吧。
請等一下、等一下啊!
玖裏子打開自己的抱抱,嘎吱嘎吱地在裏面尋找着東西。
按你所說的話,就是發掘東西囉!
父親
如果現在去學校食堂喫的話,倒不如在外面買點食物算了。可以買多一點放在房間裏面作準備。因爲明天也有可能像今天這樣,有點準備也不錯啊!一邊這樣考慮着的和樹,一邊走出房間。
每當下課的時候,她總會很認真地閱讀這些書,真是勇氣可嘉。和樹也嘗試拿一本來閱讀,但內容全都是德語編寫的,所以很快就放下了。雖然曾經也在夕菜哪裏借過一本有關教會的書籍,但不太明白當中的意思。
一看和樹專攻的是日語專業,就知道調查不會這麼順利就能完成的啦。
南宋時代的目擊事件已經是最後一件了。
她把瓶子倒過來搖了一下,也沒有東西掉下來。
啵的一聲。
不過,夕菜的認真也不輸給和樹。她宣稱和樹君已經不能使用魔法了,這樣做也是爲了可以經常呆在他的身邊。其實經常在他身邊監視他,也是爲了不讓他的魔法減少。但犬拜這些所賜,而導致到和樹生活在全班男同學的猜疑和妒忌的困境裏面。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這麼快就回家了。
聽說全部獨角獸的血都在西班牙王位繼承之戰裏,給所有的受傷者引用了。
聽說只是長壽而已,這方面在學會的報告裏也有敘述過。
可能就只有一封信而已
原來是上一次告訴我音邑櫸事件的那個女生西澤椎子。
夕菜非常生氣地與玖裏子吵了起來,聽完這兩人冗長的說教之後,工作又繼續開始。
好像做了三百處女的祭品什麼的。
聽到這樣說的夕菜,小心翼翼地翻開系在小包角端的紙片。
如果這麼輕易就能找到恢復、增加魔法的方法的話,其他人也不會這麼辛苦啦!這些方法都經常長年累月的研究與測驗,才能得出來的。
不可能的。六百年前,生命之水已經在愛爾蘭的最後之泉乾涸了。
空的。
請你不要跟我說啊!
玖裏子粗略一看。
嗯現在怎麼辦啊
夕菜解開綁住小包的帶子,打開綠色包裝紙,原來裏面包着一個堅硬的木箱。木箱的蓋子只是用一條繩子綁住,所以非常容易就打開了。
我父親是考古學者。他經常行蹤不定,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裏啊!
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這樣做,也可以令你長壽嘛夕菜,我們走吧!
先人福波斯阿波羅王的咒文呢?
這樣,兩人就走出房間。
因爲她多次對和樹的貞操造成重大的危機,而令夕菜憤怒不已。
我想可能是吧!因爲他經常說要去盜墓什麼的。
和樹又找了一下箱子。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因爲反作用的關係,鉛筆猛然掉在地上,連窗框也不斷晃動。
這是什麼東西啊?
保健室的那個老師嗎?
但是,明天的情況豈止是那樣。
可能是忘了放東西了。
正如她所說,世界上所有的機關、政府都致力進行魔法回覆的研究,但從來都沒有報道過有研究成功的例子。
不過,體積並不是很大就是這個!
下次同樣也需要凜同學的幫忙。和樹君,明天見。
夕菜一邊低聲說道,一邊打開瓶子。
呃、郵寄地方是亞歷山大埃及健太郎宮間宮間健太郎!
玖裏子拿出一個類似手掌大小的小包遞給夕菜。
咦咦。爲什麼會寄這些東西過來啊!
也有這個可能性。真的粗心大意啊,怪不得經常給母親罵啦!總是喜歡做這些無聊的惡作劇哈啾!
和樹、夕菜、玖裏子三人,從放學後就一直關在房間裏面。爲了想辦法讓和樹奪回已經使用的兩次魔法。她們就一直在這間房子裏做全面的調查。
是的。
走到鞋櫃,一脫掉鞋子。
我已經如實轉告你了,所以拜託啦、式森同學!
椎子察覺到可能是因爲自己的話給予和樹一定的壓力,而導致他躊躇不定,所以難爲情地低下頭走進自己的教室。
和樹和夕菜放棄回宿舍的念頭,把鞋子放回鞋櫃。
一走進保健室,就看到裏面人頭攢動,全都是一年級的學生。
其中有一個女生一看到和樹,就馬上大聲叫了起來。
啊!出現了!
咦、咦、咦?
和樹一下子驚呆了。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啊。夕菜看到此情此景也嚇呆了。
其中一個女生髮出了尖叫,接着波及到所有的女生。她們一個個都指着和樹呀呀地大叫起來。有單純只是在大叫的人、有驚慌亂逃的人、也有在摔倒時詛咒全世界的神靈、詛咒今天喫的早餐和詛咒減肥不成功的人。
其中一女生大叫:凜、凜!
與之同時,一名少女撥開人頭攢動的人羣,手持日本刀此人就是神城凜。
她衝向和樹面前,從刀劍套中拔出刀來。
原來在這裏啊。你做過的所有無聊不堪的事情,到了黃泉再懺悔吧!
咦、咦!?
明晃晃的刀直直地刺向自己的方向,和樹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別裝蒜了。難道忘記今天早上自己做過的事就是幽靈的風格嗎!
啊啊?
和樹眨了一下眼。
凜同學!
就算你是式森也無所謂。那反而讓我更有動力去收拾你。
我纔不要呢,難得出生到世上嘛。我只是來提醒你們注意而已。
啊!你們真的還在這裏。式森同學、宮間同學!紅尉老師叫你們去呀!
凜架起了白晃晃的日本刀。
夕菜按耐不住怒火,在一旁大聲叫喊。
指着走廊的方向。
和樹反射性地指了一下自己。
凜!出現、出現了!在那邊啊!
我沒有做過啊!
她向前踏出一步、揮舞着長刀,向幽靈斬去。幽靈避開尖峯,輕鬆地落在地上。
如果把這些咒符貼在出入門口和窗戶的話,就可以輕易把那傢伙關在宿舍裏面,這樣的話,愛什麼時候逮捕它都可以。
看到了,在那裏。
你已經不能逃了,就老實投降吧。
這傢伙總是反覆對女孩子做一些無恥的事情。實在不值得原諒。
嗯。所以我們要分爲幾組,去追捕那傢伙你們覺得怎樣!?
凜看到夕菜也在,感到有點意外。
哇啊!
不過,這校舍的距離很大喔!
凜跑了起來,大家也跟着她一起跑。
凜,在那邊!
你就乖乖地嘗一下刀刃的厲害吧!
好!它越往上桃,我的咒符就貼得越多,他絕對逃不了!!
凜用日本刀的刀尖指向幽靈說道。
衆人從衣服堆裏探出頭來(不知爲什麼,紙箱裏面裝有大量的衣服),凜縱觀四周。
不過,我們正在搜查的時候,椎子又出現了。
凜同學!
我纔不會做這些事
凜同學,就讓我來收拾他吧。
沒錯。是樣子和你一模一樣的幽靈。你不知道嗎?
凜迅速移動刀尖,雙手緊握着刀柄,打算一擊把幽靈殺死。
抱歉了。剛纔,我正好叫大家注意一下幽靈的出現,所以心情很高漲。
嗚你太薄情啦。我是和樹啊!
幽靈彷彿是放棄了似的,望向和樹這邊。不過,不懷好意的笑聲一直沒有停止。
嗚嘻嘻嘻嘻!
好像被天花板吸進去了。一定是逃到了上面!
豈止是無恥之徒啊。今天早上竟然在更衣室的角落裏嗤嗤冷笑、還想要穿上女子用的制服、偷喫便當、侵入廣播室耍弄裏面的器材、早上不是觀看連續電視小說,而是隨意觀看電視等等無數可惡至極的行爲。
幽靈開懷大笑。
凜帶頭追趕着幽靈,和樹他們也隨後跟上。他們已經把幽靈趕到了頂樓。
幽靈看着滿臉漲紅的和樹,不禁抱腹大笑。
凜架起日本刀,向幽靈斬去。
聽了夕菜這樣說的凜,一動也不動地注視着和樹。過了一會兒,她向其他人說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從今天早上開始,就跟他在一起,絕對沒有錯的。
和樹急忙地指着天花板。
可惡,去哪裏了!?
突然屋裏的緊張的氣氛馬上緩解。
她從制服的口袋裏拿出了幾張咒符,裏面寫滿了梵文。
二、三樓也沒有發現幽靈的蹤跡。我們粗略再檢查一下,如果再沒有發現,我們就繼續往上搜。
嗚哇好可怕好可怕!
沒錯。竟然化身爲和樹君,窺視女生換衣服,這種可恥的行爲絕對不能原諒!
你怎麼說這種話啊!
和樹安撫一下胸口。
夕菜大聲叫喊道。
夕菜轉過身看向和樹,只見他慌慌張張地擺着雙手。
明明是幽靈,動作還真是敏捷。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逃走的。
嗯你說這種話真的不後悔嗎。我是和樹,是和樹啊。
一羣一年級的短髮女生,神氣十足地跑過來。
和樹大聲叫喊。
惡靈退散!
幽靈敲了一下青色的鐵門,穿過這道門就是屋頂,但是似乎出不去。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凜架起日本刀,兇悍地說道:
嚇死我了
幽靈從袖子裏伸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紐帶。原來是繃帶。
木乃伊啊,就是說木乃伊啊。嘻哈哈哈!!
無恥?
夕菜非常生氣地說道。
一陣喧囂之後,又恢復了平靜。
凜把刀放回劍鞘裏。
我不是日本人啊。我是在沙漠出生的。
夠了!不要再胡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她全力揮舞着日本刀,刀身閃閃發光。
出現了一個樣子和你一模一樣的幽靈。
夕菜也大聲叫起來。但是幽靈依然坐在那裏嗤嗤冷笑。
和樹和夕菜也同時搖頭。
大家,這個式森是真的,並不是幽靈。
那條繃帶捲起擺放在牆壁旁邊的紙箱,幽靈用力把它拖了起來。
你說我啊?
但是
和樹低聲說道。
少騙人了!
你纔不是我!
請你住手!和樹君並沒有做那種事。
等會兒再說吧!
也無所謂了不過,你說的注意是什麼意思啊?
那邊是屋頂!
全拜你所賜,才令全部女生憤怒不已。幸虧正好在這裏看到你,快去死吧。
不過,我的確是呀。就是說我是另一個和樹啦!
如果你是真正的幽靈的話,我就讓你成佛好了。如果你是日本人的話,就在地獄和閻王碰面吧!
夕菜同學
幽靈就在走廊的最深處。走廊的牆壁堆滿了裝有班級廢品的紙箱,幽靈就坐在紙箱上。一個半透明的身體、穿着葵學園的學生制服、樣子的確跟和樹一模一樣,但卻滿不在乎地嘻嘻冷笑,眼角也往上方挑起。
你不要騙人了!和樹根本不會窺視女生的裸體、而且他對機械方面一竅不通,所以不可能侵入廣播室的!
真可惜,這裏已經貼上了符咒。而且是我特別訂造的超級強力符咒。
紙箱馬上倒了下來。裏面的紙張散落在走廊上的每個角落。
就是引起今天大騷動的傢伙啊。那傢伙的性格和式森是不是同出一轍我就不清楚啦,但你聽到我剛纔所說的又對女孩子做這些無恥的事情,就知道是不是同出一轍啦。剛纔爲了降幅那個傢伙,我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太好了!這次,我們一定要逮捕它。
夕菜大叫起來。聽到這個聲音的幽靈,又跑到了上一層的樓梯。
沙漠?
你跑進更衣室裏,還說什麼提醒注意!
凜左手拿着日本刀,向着走廊的方向跑去。看着這個態勢,和樹和夕菜也跟着跑去。
啊!
繃帶把其餘的紙箱一一拉倒。和樹他們也被捲進其中。幽靈乘機逃走了。
什麼放縱不堪之類的。你怎麼這樣說啊
和樹說完,又繼續開始追趕了起來。突然,他看到一個穿着制服若有若無、半透明的身影。
你死期已到了,去見佛祖吧!
不過呢,和樹其實心裏是想偷窺的,這一點我很明白。
是、是真的嗎!?
式森
夕菜和凜一同看向和樹。
他騙人!
和樹面紅耳赤地大聲說道。
那種會被人發現的偷窺行爲不,我纔不會偷看別人換衣服呢!
不過,和樹同學也是男人啊
不是的!啊、不,雖然我是男人,總之我不會做這樣的事!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只是偶然、偶然啊!
也對呢!和樹同學當然不會做那種事啦。
夕菜理直氣壯地面對幽靈。
和樹同學根本不是做這種事的人。我的房間就在他的對面,但是他以此也沒有來過,即使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對我做過任何事就算上次我在他的房間換衣服,被他看到了,他也馬上走出了房間啊!
她伸出雙手,開始使用精靈召喚。光之漩渦以右手爲中心,不斷旋轉。
哇哈哈。不過呢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降伏我會比較好。
那可不行。
不過我是和樹啊,這是暗示啦。而且,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告訴什麼?
我不是說過我是信號嘛。在危險逼近的時候我就會用閃光來告訴你,嘻嘻嘻。
和樹聽到夕菜這樣說,心裏也安心了一點。雖然對自己什麼都沒有幫上忙感到很不甘心,但是這樣的話,就不用死了。
凜從和樹手裏拿回日本刀,往刀裏注入魔力。
咦!?也也對呢,那我就讀一讀吧。
凜頓時躍了起來,用盡全力向着幽靈的腦袋斬去。
你說是什麼危險啊?
幽靈發出嘲笑的聲音。
幽靈光用一隻手就將其甩開了。火焰的蜥蜴被撞到了牆壁上,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你不要使用魔法
幽靈一邊微笑一邊逃來逃去。它的動作異常敏捷,火焰完全碰不着他。
笑聲伴隨着悲鳴聲一併響起。從凜的日本刀裏延伸出來的紅色火焰,把幽靈的全身緊緊包住。
夕菜!
致女兒: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女孩,就是這個女孩!我真是個厲害的人,正如那個警告一樣。一口氣吞掉就太可惜了。
不是這樣,你還沒有明白。我說的不是你。但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不知道誰會死。所以我纔來提醒你們注意啊。?
和樹君不行!你不能再使用魔法!
聽到這些話的和樹也笑了。
這次真的是最後了。
和樹把凜手上拿着的日本刀搶了過來,面向幽靈擺出了架勢。刀身閃出了光芒。
宮間教授是我的後輩。
不過,爲什麼宮間先生要把貨物寄給紅尉老師呢?
夕菜看到有破綻,一邊捂着脖子一邊說道:
咦!原來你和夕菜的父親是認識的嗎?
幽靈猛然放開手,夕菜的身體馬上倒在地上。幽靈目中無人地放聲狂笑。
這封信本來應該是給宮間同學的,但卻因爲弄錯了而被放到了我的東西里面。我也是剛纔才發現裏面有封信。
不告訴你宮間同學,我沒有打開看過,你要在這裏讀一下嗎?
嗯是嗎那麼我也使出最後的招數吧。
啊,是的。我是收到一個小包裹。
他說的木乃伊之魂
不要嗚嗚
謝謝不過,那個幽靈說了些奇怪的話。它看着夕菜,說什麼就是這個女孩
夕菜頓時面色變得蒼白無比,不過她還是馬上翻動了手掌。
聲音漸漸變小,幽靈很快就消失了。火炎也隨即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夕菜嘆了一口氣,繼續讀下去。以前,他還很自豪地在信裏寫過他怎麼把英國和美國的調查隊玩弄於鼓掌之中,怎麼先拔頭籌之類的事情。兩個調查隊在宮間教授的錯誤情報的擺弄下,對彼此都充滿了疑心,甚至還相互攻擊起來。
真抱歉,我什麼都沒有幫到你們。
他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在日本調查一下,所以就把資料寄過來了。
嗚呀好熱好熱!
兩人都一臉不解。
和樹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和樹同學沒有使用魔法,就已經讓我覺得很高興了
所以,五年之內我不打算回日本。所以夕菜你要好好生活。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可以直接找爺爺。除了走私軍火之外,你就不要找爸爸了。要注意身體健康哦。
幽靈已經不是半透明瞭。現在它的樣子簡直就像中世紀的銅板畫所描繪的惡魔一樣。
就是剛纔引起騷動的傢伙了。你當時不是收下了一個小瓶子嗎?
眼睛已經完全不像人樣,鼻子就成了鉤形。滿嘴唾沫,還露出長長的虎牙。
和樹問道。
在窗邊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包裝已經被打開的箱子。裏面雜亂地堆滿了標本和書籍之類的東西。
和樹不由得地捂住嘴巴。突然有一股臭氣飄來,臭得令人作嘔。凜她們也因爲感覺到奇臭無比而蹲下了身子。
幽靈張開嘴巴,看到血紅色的口腔和舌頭。看來它打算一口把她吞下去。
我說,老師你到底現在多少歲啊
火炎吸收了幽靈的魔力,燃燒起來。包圍着惡魔的火焰一直燃燒,直到它不支倒地爲止。
凜同學!
生病、是生病啦!差不多要死了啊。
只有它那高亢的聲音沒有改變。聲音跟它那強大的身軀並不相符,這就跟更令人感到恐怖了。
突然,幽靈全身膨脹起來。
洗擦毫不在意地把手掌翻了過來。
吱嗚嗚嗚呼
追記
你說什麼啊!
你沒事吧?
嗚哇、哇哈!
你爸爸,應該是考古學者吧?
滾到別處去吧!
光之漩渦化成火焰,分成好幾路往幽靈襲去。
我是很喜歡魔法師的。尤其是那種魔法很厲害的女孩子不聽我的提醒,你們就要受到懲罰了
紅尉請兩人坐下,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封書信。
養護教師紅尉晴明就在保健室裏。身邊依然籠罩着一陣猶如中年紀的魔術師一樣的氣息。
和樹一臉迷惘。雖然他說話輕浮,但當中好像在暗示着什麼似的。
把信讀完的夕菜一籌莫展。
呵呵呵呵我要喫掉你們!
火龍!
這時候,椎子從樓梯後面戰戰兢兢地探出頭來。
特意送上在發掘現場找到的裝有木乃伊之魂的瓶子。
夕菜馬上擋住了可以逃走的出口。
沒用,沒用的。
式森,給我!
她打算擺脫它的手臂,但是力量的差距太大了,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嗚
我想這個應該是寄給宮間同學的信函。
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是沒有效的。幽靈伸出手臂,用關節嶙峋的手指掐住夕菜的脖子。
脖子變粗了,身體前後也增大了厚度。頭髮的髮質變硬,像一塊板一樣覆蓋着頭頂,兩側的耳朵也尖尖地突了出來。
就是昨天的那個空瓶子了。
夕菜看起來好像很難受,但依然面帶微笑。
和樹把夕菜扶了起來。
本來跟和樹一模一樣的手臂和腳都立刻變粗,制服也裂開了。皮膚顏色變成了碧綠色,肌肉也隆了起來。全部的指甲都變得又長又尖,異常恐怖。
愣愣地看着信封的夕菜,馬上把信封打開。
火焰化作蜥蜴般的形狀,向着已經變成惡魔的幽靈脖子咬去,看來是想用熱量來烤炙,再用嘴來撕裂對方。
現在發掘資金差不多到底了,所以我正忙於把假貨賣給從日本過來觀光的遊客。雖然前段時候被便衣警察發現了,幸好我賄賂了長官,現在沒事了。夕菜萬一在學校遇到什麼事的話,也可以用這個方法解決。
但是因爲門是關着的,所以能夠活動的場所非常狹窄。化身爲和樹模樣的幽靈已經被迫到牆角。
沒事
嗯
你不要再鬼扯了。
然後,它突然爆笑起來。
紅尉用手做了個形狀。
他就是這樣的人
是父親寄過來的這個,是在哪裏找到的呢?
呵呵呵呵。這個會使用魔法的女孩子應該味道不錯吧。可以成爲我的盤中餐啦等我讓你在我的肚子裏面慢慢生活吧
嗯好美麗。真的不捨得喫進肚子裏面啊?
最近過得好嗎?爸爸現在還在埃及。這裏真是個好國家。工作人員也只是每週才罷工一次而已。雖然他們把出土物流入黑市的問題很讓人頭疼,不過我提出平分的條件後他們就接受了。因爲他們像發了瘋一樣去挖掘,所以成果也應該比以前有所提高。
啊保健室的紅尉老師叫你們去呀!
火龍從夕菜的手裏飛了出來,並纏卷在刀身上,發出了鮮紅色的光芒。
幽靈眯細了雙眼,目不轉睛地看着夕菜。
夕菜接過信函。信函的表面寫有宮間夕菜收的字樣,背面還寫有宮間健太郎的文字。
在寄給我的貨物裏面。
反正我的魔法還有兩次就用完了。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裏面是一張摺疊了幾層的信紙。
嗯,在爸爸的角度看來,美國和英國都只不過是一些外行人的烏合之衆。對了,你媽媽正在米蘭致力於生意,最近好像也對誘拐產業感興趣了。
應該就是放在那裏面的。因爲是靈魂,所以可能看不見啦。
啊這麼說,一切都是你父親搞出來的啊。
和樹差點當場倒地。竟然有這樣的事。
這是古埃及非常流行的一種娛樂活動。他們吧飄浮在墓地裏的遊魂逮住,吟唱咒文把它放進瓶子裏。然後,只要讓別人打開瓶子就行了。
這也算是遊戲嗎?
關在裏面的靈魂,就會化身爲打開此瓶子的人的寶物或者是最心愛的人。因爲可以讀懂人的內心,所以現在就作爲懲罰遊戲來廣泛使用。
和樹頓時想起被降伏的幽靈。這樣說的話,那個好像是以自己的姿態出現的
站在旁邊的夕菜突然變得滿臉通紅,羞答答地低下頭。
咦那麼說,它呈現出我的外形,就是說夕菜內心的感情
就是這麼回事。
和樹漸漸變得渾身沒力。總覺得雖然有點明白,但又好像不明白似的。那個性格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宮間教授來說或許只有一個惡作劇,其實我就對此有點在意宮間同學,最近,你有沒有發燒?
不,沒有啊。
拉肚子呢?
也沒有。
咳嗽呢?喉嚨痛呢?打噴嚏呢?
沒有啊爲什麼這樣問?
夕菜十分困惑地回答道。
在宮間教授送來的東西里面,也有幾個小瓶子,其中有一個不見了。要是打開了的話,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夕菜和和樹相互對望。
在打開那個瓶子的時候,你好像打了個噴嚏吧?雖然你說是塵埃的關係,但是那個
關於她所患的病,在古埃及留下的記錄裏也有類似的症狀例子。而現在就發掘出了因這種病而死去的木乃伊。宮間教授他們正在着手調查這件事。所以我就讓他把木乃伊碎片的樣品寄過來,但是在箱子裏沒有發現。
沒事的。我纔不想得到那種病呢。我現在還沒有爲和樹君做到一點什麼。
老師,爲什麼要把那麼危險的東西!
我很健康,什麼病都沒有啊!
紅尉老師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真是的,連和樹君都這麼說!我根本沒有什麼病!自那以後我不是沒有打過噴嚏了嗎?
別人說話的時候,你要認真去聆聽。經過現場的檢查,已經確認沒有什麼危險了。要是幾千年前的病復活的話,現在的埃及就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大騷動了。所以我特意讓教授用國際郵寄把它寄過來。
嗯,當然記得了。
我都說沒有了。
和樹同學。我先回去了。房間裏面亂七八糟的書,我要手勢一下才行老師,我先走了。
雖然弄明白了幽靈化身爲和樹的理由,但確實有怪異的地方。說什麼提醒注意又發動攻擊,說是告訴你又說些無聊的廢話,簡直是不知所謂。
不過仔細一想的話,那裏面也沒有放進什麼木乃伊碎片吧。大概教授是打算用其他方式寄過來吧。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症狀就好了,但也要注意一下啊。
請、請不要開玩笑了!
那個病的症狀跟感冒很相像,也會伴隨着發熱和喉痛。等到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
和樹不由自主地說道:
紅尉老師用勸解的語氣說道。兩人馬上鬆了口氣似的撫了一下胸口。
你還記得前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嗎?就是那件音邑櫸同學的事。
夕菜站了起來。
夕菜走了幾步,就不經意地捂住了嘴巴。
怎麼了?
不是有幽靈跑出來了嗎?我聽說了這個騷動。作爲教授的惡作劇,那也的確做得有點過火了,畢竟太強了啊。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在操場上活動的社團的聲音也逐漸變小。
哈啾!
夕菜,說起來
嚇死我了不過,你剛纔不是說後果很嚴重嗎?
聽你這麼一說
這樣的話就好了。
和樹插嘴說道。
夕菜突然大聲叫道。
雖然這只是我的想象,不過也許那是疾病和幽靈產生了相輔相成的效果,才發生了那樣的事吧。因爲宮間教授一時弄錯,把幽靈和樣品都放在一起,然後兩者就發生了互相結合,從瓶子裏跑出來了。於是,打開瓶子的正是宮間同學,所以就一直纏在你身上
也對呢。
和樹回憶起前幾天的事情,的確正如夕菜她所說的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症狀。
和樹戰戰兢兢地問道。
和樹臉頰稍稍變紅,紅尉也苦笑一下。
她低頭行了一禮走出保健室,隨手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