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倉由夢篇

第五章

《D.C.Ⅱ 初音島II》 · 雜賀匡 · 1萬 字

向兄妹般從小玩到大的兩個人,當時肯定作夢也沒想到居然會發展成今天的關係。能夠一長由夢玲瓏有致胴體的滋味……。

義之撐開她的密部,用指腹碰位於上端的突起物。

「啊、那、那裏……嗯、嗯啊啊啊!!」

由夢的身體整個跳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強烈反應,讓義之的興奮度像是坐上火箭似地直竄而上。

「哈啊嗯……嗯!!太、太過刺激了……把、把手拿開……啊、嗯啊啊!!」

從祕所泄出大量的愛液,不僅義之的手指已經溼淋,就連底下的牀單也被染溼了一片。心中湧現出一種想要鑽入那炙熱蜜蕊的衝動,義之隨即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

「由夢……妳準備好了嗎?」

「嗯、嗯……。」

由夢的胸部激烈地上下起伏,溼淋的雙眸浮現迷惑恍惚的眼神。

雖說她已經做好的準備,但心中還是難免感到不安。

「我、我該怎麼做呢?」

「嗯,那……妳就做到我的大腿上,像是要抱住我那樣。」

「咦!?要、要把腳張開……?」

「嗯……沒張開的話,要怎麼放進去?」

聽到義之像是理所當然地如此回答,由夢則一臉迷惑,抬起頭來看着義之。

「可、可是……那不就全部都被你看光了……?」

「嗯……應該會吧。」

「唔唔……絕對不可以偷看人家的那裏!絕對不可以喔!!」

由夢在和義之約法三章後,從牀上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因爲……我覺得現在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不會想要回到之前的關係。」

「……妳想要回到以前的關係嗎?」

由夢纖細的雙肩微微顫抖,連抱住我的餘力都沒有。

「呼……」

第一次的初體驗,果然讓她感到有些恐懼。

雖然我不記得曾經跟她們明確的說過,但茜她們這幫人,似乎早就察覺義之與由夢的關係匪淺。

像是在附和由夢的論點般,義之點頭如搗蒜。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讓肉壁更用力的吸吮內竿,讓義之更真實地感受到兩人合爲一體的事實。

一想到此刻的由夢以處於快感之中,就讓義之有一種想要進入更深,更緊密地和她聯繫在一起的衝動。義之像是要將她的窄徑給撐開般地,反覆扭動着腰。

目前爲止,還只是把前端塞進去而已,由夢的臉上就已經浮現痛苦的表情。處於極度緊繃的入口,像是在拒絕義之得入侵般,死命的緊縮着。

「我、我……。」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們就直接把由夢給帶來了。」

翌日——

「就是啊!!我和由夢之間,並沒有什麼值得拿來娛樂妳們的地方啦。」

「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們就永遠回不了兄妹的關係了。」

「我也一樣。」

這幫人簡直就是惡魔!!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那就只好往前走了。

杏與茜不懷好意的相視而笑——

「由、由夢……我要……。」

HR才一結束,坐在前面座位的茜,突然回過頭來。

「……唔唔~、你不要藉機欺負人家嘛。」

我抱着她那纖細的身軀,搓弄兩人炙熱難耐的黏膜。

更何況,義之早就看穿茜找她的目的——

就在她說話的途中,義之用力地一個抽送,由夢整個人趴了過來。

「我的事情應該很平凡無趣吧……」

繞到背後的由夢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住義之。

「還真的蠻重的。」

兩人的密合度,在義之腰際的強烈擺動下,更加緊實地糾結在一起。

「既然喜歡上我這種人,妳就任命吧。」

就在義之絞盡腦汁,想要找理由來拒絕她們時,小戀也過來插一腳。

因爲自己已經踏上這條絕對不再回頭看,也決不能後悔的路。

由夢雙手緊緊纏繞着義之的脖子。

「咦?可是我……。」

救再肉傘終於頂到最深處時,由夢從口中吐出長長的熱氣。

「這羣八婆,根本就拿我們的事情窮開心嘛。」

腦門瞬間流竄過一陣麻痹的快感。

瞬間,從腰際傳來一陣酥麻的脈動,義之在由夢的體內深處將慾望爆發出來。

義之婉轉地跟她們拒絕。一方面是因爲昨天才剛和由夢發生親密關係,萬一消息走漏給她們,到時候不知道又會備加油添醋到什嚜地步。

「妳別假了啦。我看最在意的人,應該是妳小戀吧。」

就在前端被肉壁包覆的瞬間,由夢突然發出一陣短促的悲鳴聲。

「嗯……啊、哥……哥、嗯啊、啊……。」

更何況兩人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恐怕也很難再回到之前的關係了。

不知到什麼時候出現的杏,突然用手指着教室入口的方向。

強烈噴出的白濁精華,填滿由夢的胎內。

還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和由夢交往的情形。

看到由夢一臉困惑的樣子,茜露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妳們特地邀我,但真的很抱歉,今天真的沒辦法。因爲由夢她肯定會在校門口等我的。」

「還、還好吧?會不會太重……?」

「嘻嘻。劇情似乎逐漸進入高潮。」

看來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或許和所謂真正的快感還有段差距吧,但由夢一邊發出愉悅的嬌哼,一邊醉心於胎內不斷的撞擊刺激。

今天由夢應該也會如往常般在校門口等我吧,如果我跑去陪其它的女生的話,他肯定會很不是滋味。

「咕……嗯、嗯啊……哥、哥哥……嗯、啊……啊啊啊!!」

逃離嗜血的八卦婆,最後總算走到家的義之與由夢,已經筋疲力盡了。

由夢一邊反射性顫抖着纖細的身子,一邊沉浸在被義之充滿的喜悅中

大腿瞬間傳來她緊繃臀肉的觸感。

雖然從前端傳來溼淋的觸感,但即使移動她的腰際,還是遲遲沒辦法找到由夢的祕密花園入口。

「嘻呵呵~今天的節目想必是精采可期~由夢,學姐今天就情妳喫頓好料的,有什麼有趣的事情,不要客氣盡管和我們一起分享囉。」

「義之。今天放學後,可以陪我們聊聊嗎?」

「沒錯~義之臉上的表情,已經證明了一切。」

像是被她的聲音給催促般,義之的興奮度達到極限,深入柔肉的硬物不斷膨脹。緊擁在一起的兩人呼吸愈來愈急促,似在暗喻頂點的即將到來。

「啊……!」

但不管怎樣,昨天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被她們知道。

義之貼在她耳邊,輕聲問了由夢。

「啊、還要……還要、更深一點、嗯、填滿……嗯啊啊、啊、啊啊!!」

「嗯,妳可以自個兒看看啊。」

第五章逐漸遭到遺忘

「怎麼了?是不是和你那可愛的妹妹約好了呢?」

由夢反射性地將下半身往上抬了起來。

兩人歷經整整三個小時的嚴刑逼供。

「咕……沒、沒關係……哥……請你繼續……。」

從雙脣泄出的由夢聲音,語意逐漸不明。

由夢的手繞到我的背後。

將兩人的一搭一唱看在眼裏,小戀儘管臉上露出了「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但事實上她似乎也相當期待的樣子。完全無視於義之與由夢的意願,三人開始商量放學後的行動。

由夢的體內炙熱無比,讓義之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觸感。溼滑的黏膜,讓義之的分身更加的腫脹。

既然明知她們是羣危險人物,還是避免被纏上比較保險,但沒想到……。

「嗯……好、好痛……嗯、嗯唔、啊啊!!」

「嗯、嗯啊、嗯……進來……再給我……填滿人家的……體內!!」

「唔……人家哪有那麼重啊!」

「呼啊……嗯、啊啊……哥哥的……進入我的體內……嗯啊啊啊!!」

然而,沒想到她的體內卻異常的狹窄緊縮,僅只是往前推進個零點幾公分的距離,就已經是滿頭大汗。義之像是要把入口給撐開來似地,反覆將腰際往前突刺。

「妳怎麼那麼輕易就被她們給拐來啊!?」

擁在懷中持續哼吟的由夢,實在令人憐惜,義之用他那間硬的分身出入她的體內,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深……。

「……妳會害怕嗎?」

義之一邊抱住由夢的身體,一邊用屹立的前端尋找她的密所。

「呵啊……!哥、哥……好熱、裏面,都是哥的……好熱喔……。」

她的聲音不再只是痛苦,逐漸混雜着悅樂的嬌吟。

義之雖然有些猶豫不決,但還是一把抓住由夢的纖細肩膀,將股間的肉棒繼續往裏頭插進。

由夢用力搖着頭,否定義之的推論。

「對不起,弄痛你了嗎?」

「啊、不、不行!哥你幹嘛說那麼煞風景的話啊。」

「啊,但這是兩碼子事啊——啊、嗯、嗯啊啊啊!!」

「開玩笑的啦。妳哪會重啊。」

「啊、嗯。」

「也、也不是害怕,只是……」

「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哈啊~好累喔。」

義之無奈地垂肩嘆息。

「因、因爲……。」

「呼,嗯……感、感覺好像……撞擊到最深處了……!」

「只是怎樣?」

完全超乎意料,一臉不知所措的由夢竟然就站在門口,義之差點就從椅子上給跌下來。

「全、全部……進來了嗎?哥……哥……。」

「小茜,你不要強人所難嘛~何必故意爲難別人呢。」

不幸中的大幸,就是始終沒有把昨晚的重要機密說溜嘴,但真想對她們發飆大喊——我們也是有人權和隱私吧!

「沒想到哥哥在班上的人緣那麼好。」

「是嗎?……我寧可不要被那幫人盯上。」

「仔細想想,有小戀、雪村與花咲學姐…怎麼哥周遭的人,全都是女孩子啊。」

感覺她好像突然在鬧彆扭的樣子,尤其她太陽穴的部位,還隱隱浮現青筋。

「才、纔沒有呢……只是今天碰巧被她們纏上。平常我都是和涉、衫並他們在一起。」

「是嗎?」

「不信的話,妳可以去問她們阿。我……」

「開玩笑的啦。」

看到忙着想要解釋的義之,由夢俏皮地伸出舌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哥你最愛的人是我囉。」

「妳這ㄚ頭~」

「但是老實說,人家只要看到哥身旁有女孩子出現,就會莫名的喫醋。雖然明明相信哥的……反正,我就是不喜歡那樣的感覺。」

「由夢……。」

「啊、我到底在說什麼啊,哈哈。」

由夢害躁地急忙撇過頭去,接着慌慌張張地打開玄關的大門。

玄關出現一雙熟悉的鞋子。音姬好像在屋內的樣子。

義之不由自主地和由夢看了彼此——

她該不會又想說昨天的事情吧。

由夢想的似乎也跟我一樣,臉上浮現不安的神情。

「昨晚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過好嗎?我也不會再提起這件事了。」

原本在攪拌湯鍋的音姬,突然停止動作。她在些許猶豫後,開口說道。

剛纔和茜她們在日式咖啡廳簡單喫了點東西,但是三個小時下來,能量早就消耗殆盡了。

「她剛纔有回來啊,不過後來又出去了。」

「妳來幫我們做晚餐?」

不知什麼時候趕過義之與音姬的由夢,有些不悅地回過頭來。

以前由夢做的料理,

「……我瞭解。」

如果只有和由夢兩個人的話。義之一定會握緊她的小手,但在音姬面前,義之只能幹瞪着眼,看着走在前面的由夢——

「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這個畫面已經發生過無數次,是一個對我們而言再平常不過的場景。爾後,也將繼續在這裏上演吧。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味道……。」

「總覺得最近……音姊總是面色凝重。所以我想,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吧。」

「我覺得能拿到75分,已經表示妳有很大的進步了啊。」

「啊、嗯……」

音姬的話,讓義之終於放下心中大石。

「嗯~我做的料理,果然差姊姊一大截。」

「很想問妳爲什麼要我們分手的原因…但我想妳應該不希望我問這個問題吧。」

由夢說完後,自個兒嚐了一口燉牛肉。

「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呢?」

「啊,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啊……你回來啦。」

義之無奈地嘆了口氣。音姬有時候還真是頑固。看來不管自己怎麼追問她,她是絕對不會說的。

音姬向義之道謝後,又再度低下頭去。

由夢說完,往手心吹了口熱氣。

「才75分哦,我還以爲是100分呢。」

如此呢喃自語的音姬,臉上浮現出幾乎很少看見的嚴肅表情。

義之讓輕輕點了頭的由夢先待在客廳,自己則走向廚房內。

一方面當然也是因爲她新年時曾有過明明生病卻硬撐的不良紀錄,話實在不可盡信。

眺望着被北風吹撫的櫻花,義之和往常一樣,與由夢、音姬三個人一起去上學。

「對喔,音姊我們走吧。」

「……嗯,我的確希望你不要問。因爲我沒辦法告訴你理由。」

義之突然想到事情似的,走到音姬的身旁,伸手摸了她的額頭。

「不管怎樣,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妳就僅管說別客氣,我一定竭盡所能。」

「反正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現在還不得而知,老是擔心那些也於事無補不是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面對未來,即使在最不利的情況下,也要和逆境頑強抵抗,決不被擊倒。」

「急事?究竟是什麼事情。」

她還是沒什麼精神。

「嗯,是內部的一些問題。不最近應該就可以獲得解決了。」

「嗯……外觀看起來應該不錯喫,而且味道也蠻香的。」

兩人小跑步趕上由夢,一同走在櫻花林道上。

「嗯……我真的喜歡她。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看到音姬無精打采的模樣,由夢也感到有點擔心。

不管怎樣,至少知道音姬不會再繼續阻止自己和由夢交往。

義之嚐了一口盛在餐盤裏的牛肉。

音姬抬起頭來,看着盛開的櫻花。

「喂——你們兩個在繼續拖拖拉拉的話,上課就要遲到了。」

「嗯,我想想……應該有75分吧。」

「如何呢?今天是我首次挑戰燉牛肉料理喔。」

「……嗯。」

隨隨便便就可以抱好幾個鴨蛋,但最近她料理的手藝雖還沒到完美的程度,但做的每道菜味道都可算是佳作了。

「或許真是這樣吧。」

一眼就看出音姬在顧左右而言它。

「嗯、嗯……謝謝。」

義之的決心絲毫沒有動搖。

「她說她突然有急事。」

「真有事的話,我可幫忙啊。」

「妳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只要我們好好溝通,音姊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纔沒有哩,我和由夢肚子超餓的。」

義之話纔剛說出口,由夢臉上立刻浮現失望的表情。

音姬似乎有些慌張,連忙地搖了搖頭。我可以確定,一定有什麼事情令她心煩,但不知爲什麼,她就是不肯鬆口。

「雖然我已經下了功夫,但就是沒辦法跟姊姊比。」

「嗯,就是……學生會那邊有點忙。」

「小弟,你真的喜歡由夢吧?」

「……對了,音姊呢?怎麼還沒看到她回來呢?」

感覺兩人的對話,始終不斷在試探對方,氣氛緊繃地令人難以呼吸……如此詭異的關係,待會兒肯定食之無味。

「我真的沒事啦。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啦。」

從她的側臉,我無法得知她此刻的想法,但可以確定的,肯定有什麼問題困擾着她……但卻尾大不掉,難以將它拋到腦後。

「咦?」

畢竟這是義之目前唯一能爲她做的事。

「嗯,可是我想你們應該在外頭喫過了吧……」

義之,突然想起午休時發生的事情。

義之信心十足地回答。

「想事情?」

「好吧。」

「總有一天妳也可以做出更美味的料理。這種事急促也沒用啊。」

這幾天,音姬每天臉上的表情,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肯定是因爲我和由夢的事情吧……這不用想也知道,可是至少現在她不再反對我和由夢交往了。

看着由夢戒慎恐懼地端出的小餐盤,義之發表自己的看法。

音姬以欣慰的眼神看着毫不猶豫訴說自己對由夢感情的義之,接着她低下頭去,略帶遲疑的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咦?你、你在幹嘛?」

由於屋內瀰漫着咖裏的香味,所以音姊她現在肯定在準備晚餐吧。

「的確嘴巴上是說沒事,不過——」

「我一定會努力,不讓那個壞人得逞。」

「嗯~我覺得應該在燉爛一些會比較好,不過已經算是合格了。」

「我本來就沒發燒啊,我身體好得很。」

我也來幫忙吧……義之拿起菜刀站在音姬身旁。雖然想要表現得自然一點,但兩人之間似乎還是有疙瘩。

義之一邊向她打招呼一邊走進廚房。音姬臉上浮現不自然的笑容,轉過頭來。

「該是解決的時候了……。」

「沒有發燒啊。」

「那如果出現一個壞人,硬是將你們兩人分開的話呢?」

「嗯……還好啦。」

「要是你遇到非得和由夢分手不可的狀況時,你該怎麼辦呢?」

「這畫面,實在令人分辨不出季節感。」

「就是嘛,櫻花還是比較適合春天。」

「我回來了,音姊。」

果然是小弟會說出來的答案……音姬臉上浮現淺淺的一笑。

義之於是決定打破天窗說亮話。

「昨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你一定嚇一大跳吧?」

「出去了?」

都已經是晚餐時間,音姬居然連個影子也沒看到。

「那你給我幾分呢?」

但,爲什麼她像是有心事般,仍然無法釋懷呢?

「音姊,關於……昨晚的事情……」

「怎樣,好不好喫?」

視線落在湯鍋上的音姬,輕輕點了頭。

「嗯。」

校園內突然響起要我到學生會的廣播,原以爲發生什麼事情而趕了過去,想到竟是音姬特別準備了三人份的豪華便當,要和我們一起喫。

因爲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所以義之和由夢都頗爲喫驚。

「我們三個人從來沒一起在學校喫過飯,今天一時心血來潮,所以就把你們找來囉。」

音姬做了這樣的解釋。

的確,自從和油夣嬌網之後,和音姬在一起的時間就不知不覺減少,而她正好在忙學生會的事情,使得最近連一起喫飯的次數都了寥寥可數。

偶爾三個人聚在一起喫頓午餐是不錯啦……。

然而就在三人像平常一樣邊聊天邊喫便當時,音姬的肩膀突然一陣顫抖,接着緊咬着雙脣低下頭去。

義之問她怎麼了,沒想到音姬只留下「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的話後,就從學生會辦公室飛奔出去,一直到午休劫數還是不見她的蹤影——

感覺音姊那個時候好像是在哭泣似的。

語是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就愈是確定這個想法。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義之心中卻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哥,可以看電視嗎?」

「妳想看就打開啊。」

「嗯。」

由夢拿起遙控器,按下電源開關。

「嗯……那個連續劇是哪一臺啊?」

「咦!?等一下!」

義之慌忙地阻止正在準備換臺的由夢。

因爲電視屏幕上,出現他所熟悉的畫面。

『新聞快報。初因島上最負盛名的櫻花,竟在稍早之前開始凋謝。』

「由、由夢?」

「哥,你振作一點!!」

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昏眩,義之當場雙腿一軟攤在地上。

可是,感覺這症狀又和平時的感冒有些不同——

由夢說完這句話的聲音,不知爲什麼,聽在義之的耳裏特別的響亮。

「櫻花都枯了~原本那麼美的說。」

房間內只聽得到時鍾滴答滴答的聲響,義之獨自跟強烈的孤獨感奮戰。

但是,此刻與其要他一個人待在家裏,他還比較想到學校和大家聚在一起。

「我纔不管呢!真要去的話,那我們就快走吧,不然會遲到的。」

翌日。

「咦?由夢妳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真由紀向由夢輕輕揮了揮手後,便先行跑進學校裏了。

她究竟在忙什麼啊?

那天晚上。

衝過來的由夢聲音,聽起來像是陌生人般的扭曲,不斷充斥在腦海中。

「哥……你沒事吧?怎麼會突然昏倒呢?害人家……」

結果,義之最後還是早退了。如果要硬撐,或許可以熬到放學後沒錯,但最後在每次只要一下課就跑來關心義之的由夢強烈要求下,便提早回家了。

「沒、沒事了……只是覺淂突然一陣頭暈而已啦。」

昏沉沉地躺在牀上的義之,直盯着雙手。

「是喔。會不會又是在忙學生會的工作啊?」

就在腦袋瓜想着這問題,兩人也逐漸走到校門口前的時候。

看到新聞報導的由夣,驚訝地連忙打開窗簾。窗外櫻花飛舞的景象,比平常足足多出好幾倍,只剩下凋謝的櫻花枯枝在寒風中飄搖。

義之輕輕握住由夢摟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

「真由紀學姊早安。」

「身爲保健委員,竟對我有特殊待遇,這樣不會有失公平嗎?」

義之覺得真由紀剛纔看她的樣子,好像是真的沒看到義之這個人似的。

「沒有耶。姊姊好像是在我睡着之後纔回來的樣子。」

那裏應該是櫻公園吧。屏幕上播放原本盛開的櫻花,開始一片片的飄落下來。

由於周圍並沒有出現其它的學生,由夢便大膽地攬着義之的手。感覺最近只要一有兩人獨處的機會,由夢似乎就更會像義之撒嬌——

由夢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由紀從義之的面前走過,而且始終只看着由夢,跟她說話——

「真的嗎?」

昔日那熟悉的櫻花林道,竟在短短的一個晚上,完全變了個樣。

突然有人從背後叫了由夢的名字,由夢急忙地鬆開義之的手。

義之當然也知道現在這種狀況,自己最好還是待在家裏好好休養比較保險。

該不會婐身體的異樣與櫻花有關?

「嗯,可是……。」

音姬比義之、由夢提早上學,並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

宛若把義之當成是透明人似的……。

看到竟然完全無視自己存在的真由紀反應,義之不由得地感到不解。而由夢對真由紀的態度也不能理解,喚了一聲「高阪學姊……」後把視線移向義之身上。

「嗯……。」

「她今天好像提早到學校了。我早上一起牀,就沒看到她人了。」

由夢不安的雙眸直盯着義之。

看着她的背影,由夢一臉驚訝地轉頭看着義之。

只是昨天她的模樣,真的是很令人擔心。

在由夢向真由紀打招呼後,義之也輕輕地跟她點了頭……。

由夢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真由紀一臉狐疑地往義之的方向瞄了一眼,接着馬上又回到由夢的身上。

義之反射性地挺起身來。

頭痛與疲憊感反覆襲向身體。麻痹的四肢,宛若是不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份,而且這樣的感覺比起白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沒有人陪,身體又變成這副德行……。」

「看到光禿禿的櫻花樹,感覺天氣似乎更寒冷。」

「早、早安。」

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從握看到櫻花開始凋謝的新聞報導開始,而且我記得自己當時立刻覺得雙腳無力,整個人幾乎暈過去——

「在妳睡着之後?」

「……不會吧?」

現在是怎樣?

不,剛纔與其說是無視於我的存在……。

「啊,由夢,早安。」

我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對了,音姊呢?」

她的體溫讓義之感到一陣幸福的暖意,就像是能讓產生異變的身體逐漸恢復元氣般。

就在義之喃喃自語的同時,又是一陣強烈的頭痛。

就像是明明是自己的身體,但感覺卻像是不屬於自己的。

我反而還覺得蠻開心的。

「就跟妳說我沒事。妳太擔心了啦。」

「嗯。所以她應該是過了十二點以後纔到家的吧。」——

踩着輕快的腳步迅速向兩人接近的人,正是真由紀。

像是她就貼在義之的耳朵旁說話似的……但又好像是從遠處傳來的感覺。同時間,全身力量像是瞬間被抽離——

突然閃過這個想法的義之,這怎麼可能……又立刻否定自己的猜測。

上學途中,由夢一臉擔心,兩眼不停窺探義之的狀況。

嘴角很自然的上揚,露出笑容。

「嗯,我想待會兒就好了。」

回到家後就一直躺在牀上。由夢也是陪我到剛剛纔走人,因爲已經接近凌晨十二點了,所以要她先回家睡覺。

義之點了頭後,再次環視一下週遭的景物。

「啊——糟了,我要先走了。學校見喔!!」

由夢輕輕點了點頭,並溫柔地抱住義之的身體。

眺望這片淒涼乾枯的櫻花數,雖明知這纔是此季節應該有的景象,但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櫻花凋落的原因,至今仍不明,但可以確定的事對於初音島的觀光業,肯定會是一項重大的打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打從自己懂事以來就盛開的櫻花在一夜之間化爲烏有的失落感,一時之間還真不知該如何去調適。

從昨天晚上起,這些症狀就一直沒有改善——

「別亂猜好不好。我沒事去得罪她幹麼?」

由夢也痛心地看着只剩枯枝的櫻花樹。

「唔唔……。」

「爲、爲什麼會這樣……怎麼會突然……從小時候就不曾凋謝的櫻花,現在居然只剩下光禿禿的枯枝,覺得好淒涼喔。」

「由夢妳昨天回去後,有跟音姊說什麼話嗎?」

「對啊……。」

義之雖然若無其事地回答,但實際上,他已經快撐不下去了。整個頭像灌了鉛一般重到不行,身體更是倦怠無力。連整個人的協調都有問題。

就好像是找回自己的存在感般。

「哥,你真的沒事嗎?要是身體真的不舒服的話,就不要逞強嘛。」

「呼……。」

「那這樣好了,如果你不舒服的話,要立刻通知我喔。我一定馬上趕過來。」

「櫻花開始凋謝了嗎?怎麼會這樣……?」

「真的沒事啦。只是覺得身體有點懶懶的而已……沒有大礙拉。」

接着,一股宛如自身的存在逐漸遭到淡化的孤獨感強襲而來。

由夢纖細的雙手爲了撐住義之的身體,緊揪住他的肩膀。從雙手傳來由夢的體溫……並讓義之逐漸恢復體感。

我記得身體突然出現不適,是發生在昨天晚上。

爲什麼只要有由夢陪,身體的狀況就會好一些,該不會是自己的心理因素吧。

「可是剛纔學姊好像把你當透明人似的,完全無視於你的存在……。」

「櫻花已經全部凋謝了。」

「哥?你怎麼了,哥哥!?」

「哥……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得罪高阪學姊啊?」

「可是萬一待會兒到學校後更不舒服的話,那怎麼辦?」

咦?

「怎麼可能和櫻花有關聯呢?」

一個人喃喃自語的義之,從牀上起了身。

他看着窗外已經成了枯支的櫻花樹。看這樣子,全島的櫻花可能真的全部凋謝了吧——

咦?

當視線拉了回來時,突然發現家門口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音姊?」

雙眼直盯着義之房間的人,正是音姬。

長髮隨風飛舞,臉上帶着悲悽表情的她,雙眼正看着義之。當兩人的眼神交會,音姬彷佛在訴說些什麼動了嘴脣之後,便轉身往櫻花林道的方向了過去。

義之連忙從牀上跳了下來,隨手抓了一件外套便往外衝。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就是有一種……。

非得出去追音姬不可的念頭。

「晚安。」

音姬最後在和上次一樣的地方停了下來,也就是島內最大顆的櫻花樹下。

之前還是盛開的這顆櫻花樹,如今也不例外地全數凋謝,只剩下孤零零的樹枝。

她把手倚在樹幹上,臉上露出孤寂的笑容回過頭來看着義之。

「……音姊。」

一路追音姬到這裏來的義之,心裏有股莫名的不安感。

「小弟。」

抬起頭望着巨大的櫻花樹,伴隨從口中呼出的白煙,音姬對義之說。

「你的身體感覺如何?」

「能實現願望的……魔法樹?」

音姬露出悲痛的視線看着義之。

「我當然知道,因爲之所以會這樣……全是我造成的。」

「理由很簡單。是因爲這樹本身具有神奇的力量。」

「以前……的故事?」

音姬靜靜地如此說。

音姬背靠着樹幹,接着慢慢地閉上眼睛。

「……身體的感覺?」

「……爲什麼妳會……?」

「嗯,小弟我問你,爲什麼初音島上的櫻花……至今都不曾凋謝過呢?照理說,櫻花樹每年都會凋謝纔對,島上的櫻花樹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因爲這是一顆能夠實現人們願望的魔法樹。這正是不謝櫻花樹的真正原因。」

「是不是從昨晚開始,就開始不舒服了?頭很痛吧……手腳也逐漸失去感覺,心裏有股莫名的孤獨感是嗎?」

「………」

我從來每想過這個問題。

「我說個以前的故事給你聽。」

聽到音姬斬釘截鐵的話,義之喫驚地睜大眼睛。

「沒錯。是利用人們所聚集的思念,來創造奇蹟的魔法。這是一名魔法使,爲了要創造魔幻世界而栽種的一顆魔法樹。」

「這是什麼意思……?」

因爲在島上,櫻花全年盛開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大家也已經習慣這樣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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