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怪妻子(阿纳尔多视角)
《敬启者素未谋面的丈夫,请和我离婚》 · 久川航璃 · 1475 字
「妳暂时禁止外出。」
「怎么能这么蛮横!我还有工作要做,不可能不出门。」
「就到妳静养好为止。性命和工作哪个更重要?」
「哪有那么严重……我不会轻易被杀的。」
被人从什么地方怼了就以同样的角度怼回去。他知道那并没有什么深意。
但经历过的战场在自己脑海中瞬间过了一遍,失去的生命在脑中重播。
死亡就是如此轻松之事。
甚至会让人感到很荒谬。
因此,阿纳尔多凝视妻子的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
「哦?是吗?妳是说妳就算被炸弹炸到、被剑砍到、被枪打中也不会死吗?」
「我没说过那种话。那种人已经称不上是人类了吧,真是强词夺理。」
「毕竟我这人头脑顽固固执己见,而且还不懂得变通又气量狭小?」
「您、您在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自白,让妻子忍不住楞神地直盯着自己。
似乎是因为接连被妹妹和维蕾塔的秘书说了的缘故,所以他印象相当深刻。自己好像很介意的样子,不加思索就能想起那些话。
「总而言之,禁止外出。要不然,就这样让妳动不了也行。」
他在床的闷声中爬上床靠近维蕾塔,不知为何枕头噗的一声被按到了他的脸上。这还是她第一次明确拒绝。
正惊讶之时,妻子冷静地告诉他。
「赌注期间是一个月,现在已经结束了,请别再碰我。」
阿纳尔多挪开枕头,思考着妻子的认知心想原来如此。
阿纳尔多突然变了表情嗤笑起来。
「可是,妳是我的妻子吧?」
「就算有,约定的夫妻生活也是一个月。」
自己晓得他确实与妻子有过接触。
无论是波澜的感情、高昂的情绪、抑或是相反的痛苦──
按常理来看,中了也不足为奇。
何时才能把那张承诺书的玄机揭示给妻子呢?
甚至可以说,不注意便是一种罪过。
他边持续思考边开口了。
可维蕾塔的态度却冷漠得无计可施。
面对情绪激动起来的维蕾塔,阿纳尔多理所当然地点头了。
其冲击是来自维蕾塔狠狠扇了阿纳尔多一记耳光的结果。
然而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问这做什么……那是工作。」
「现在是,如果能离婚,我会马上答应。」
他在妻子身体里留了那么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赋予自己的。
「我的妻子真的宛若一朵花。」
无意间煽动到那些男人的也是她。
因工作缘故而打探贵族派动向的时候,他经常出入在议长身边。暗地里根据议长的想法来行动的人大多都藏了起来,但这个男人的行动却相当引人瞩目。侯爵家本身就是贵族派的领头羊,既然是家族的嫡子,想必他有更高的地位吧。
「说不定妳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维蕾塔略显狼狈地开口了。
自然而然地吸引昆虫,就宛若花一般。
仿佛被妻子的魅力吸引,步履蹒跚地靠了过去。
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一人,他不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她的容貌固然是极佳的,可那颗高雅而尊贵的灵魂,才令人无论如何都会被她吸引。
他是父亲叫自己要小心的人之一。原来如此,肯定是要注意的。连莱特都感到担心了,看来是相当危险的人物。
她肯定没有意识到。但却还是毫无自觉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又或许没怀上呢。如果没怀上就离婚,那我也不用再跟您过夫妻生活了。」
「原来如此,两者都无法判断,而且看样子很难改变妳的意见。话又说回来,妳和艾米里欧.格拉亚切见过面了?」
「单方面靠过来随意跟我攀谈的总是对方!」
干脆而傲慢。
谁让她太有魅力了。也就是说,要怪她。
焦躁不安、心神不凝、无法平复的心情。
「若是有了孩子,就可以继续夫妻生活了吧?」
招人怜爱、美丽、珍贵的花。
原来她做了这种解读吗?嗯~是他自己把事情搞成这样的。
所以,要怪维蕾塔。
「维蕾塔,都怪妳。」
紧接着,脸颊受到了冲击。
但是,直到听莱特提起,才知道他们昨天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