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心匈狭窄的长官(阿纳尔多视角)
《敬启者素未谋面的丈夫,请和我离婚》 · 久川航璃 · 1553 字
米兰娜打理好维蕾塔的头发后,似乎就早早地离开了房间。阿纳尔多回来时,房里只有她一人在沉睡。
从那时开始,他就一直望着维蕾塔直至天明之时。她一次都没醒过来,安稳地沉睡着。
在无意间看到她被朝阳照得惨白的面孔时,多诺万来叫他了。可能是昨天听自己唠叨了半天的缘故,他的态度显得有些胆怯,阿纳尔多瞥了他一眼便朝玄关大厅走去。
妻子的客人来访了。
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吧。
管家说他是妻子的秘书,但经过昨日的事阿纳尔多稍微带了点戒备心。不过,他心知这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走过去一看,站在那里的是名衣着相当考究的男人。
「很抱歉一大早来叨扰您。我是莱特.安巴里德,维蕾塔女士的秘书。昨夜接获维蕾塔女士遭袭的消息,虽知不合适可我依旧按耐不住心中的惶恐前来拜访了。她的情况还好吗?」
从对方担心得蹙眉的模样,可以明白他是真心在担心维蕾塔的伤情。
「除了背部灼伤以外,其他都是些轻微伤势。只不过医生说今天一天为以防万一要静养一番。」
「这样啊。那么,不好意思能请您转告她我会答覆使用21号布匹吗?今天是回覆期限,我想维蕾塔女士会非常在意。」
「好的,妻子醒来我会转告她。」
应承下来,秘书男的表情就缓和了些许。
「先生似乎和我听闻的不太一样。」
「听闻……是我妻子说的?」
「维蕾塔女士很少提起先生的事。我因为工作缘故,经常会出入军部,所以也多少耳闻过一些事。」
「哦?」
既然是从军部听说自己的事,那肯定没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莱特诉说的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您不懂得变通又气量狭小。我想那些人应该是先生的直属部下。」
「原来如此。」
部下们只不过就是没引见就吵吵闹闹的,这使他又更不想让他们见到妻子了。
「我听说主谋是他和他的朋友。他们教唆实行犯动手后,就站在一旁看好戏……从那时候起,他就很执拗地欲对她出手。有一段时间也造谣过他们是情人。侯爵家还私下提议过要不要他们帮忙。维蕾塔女士的父亲察觉到对方想将人圈养起来当妾室,就这么早早地动手将她嫁了出去。」
「是的。他恰好是维蕾塔女士的同学。当年他就对厂长相当执着了,最近又越发过分了起来。希望您能加倍留意。」
「我从维蕾塔女士学生时期就认识她了。她的舅舅是我师父,也是教导我如何经商的人。对了,说起来我有件事想告诉您。说起来,您认识名叫艾米里欧.格拉亚切的男人吗?」
那位朋友指的肯定是沃尔克。所以妻子的模样才会有些异样吧。
她的秘书好像对阿纳尔多没什么敌意。明明她的舅舅就敌视得相当厉害。
「这听起来着实愚蠢至极。」
把维蕾塔?
调查妻子的报告书上并未提及那人的名字。
听说主谋是他和他的朋友,阿纳尔多便想起了庆功宴上的维蕾塔。
怎么说呢,有种见到她父亲时的既视感。
「是的。师傅也冷嘲热讽过一番了。大家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可他最近又冒出来了。他以工厂用地的问题带来了争议。内容听上去就可疑无比……昨天上午他也来过工厂,之后找了个借口就走了。接着马上便发生了这场骚动,这让人无法不在意。」
似乎是因为在庆功宴上没把妻子引见给他们而备受怨恨。
养起来作妾?
「我知道议长助理对她有意,不过还有什么让你如此警惕的事吗?」
而且还──
「她学生时期曾引发过一起暴力事件,您知道此事吗?」
「有位招人疼的夫人想必很辛苦吧?」
附带一提,最近因为工作的关系,对方也一跃成为他话题中的人物。
阿纳尔多是从父亲那听说,他和妻子出席晚会时,对方会一直缠着人不放,所以才晓得那人。
听到这相当瞧不起她的话,阿纳尔多不由得扯起嘴角。
莱特窥探般地盯着阿纳尔多。大概是她在学最后一年时被袭击了,然后为了反击对方才引发事件吧。
听到对方语带调侃的话,他有些诧异。
「听说你与我妻子往来了很长一段时间?」
「立法院议长助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