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就这样迎来了早晨(阿纳尔多视角)
《敬启者素未谋面的丈夫,请和我离婚》 · 久川航璃 · 2384 字
从委托的管家多诺万那里收到妻子要逃跑的消息后,阿纳尔多在深夜潜入了妻子睡着的卧室。
这里好像原本是母亲使用的房间。用这来当儿子夫妇的卧室,看来父亲也下定了决心。阿纳尔多不认得住在这里的母亲,也没有母亲住在这里时的记忆。
听说这里摆放的家具、窗帘、宽大的床铺全都换过了。阿纳尔多不由得环视起房内。
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对方,只见在泄漏进来的月光下,女人正睡得香甜。
显然她没有和父亲睡在一起,倒是对继母很客气嘛。算了,或许是知道那位继母与上司有染,所以彼此才都为所欲为吧。
老实说,他很想叫他们别把自己牵扯进他们混乱的关系里,但是8年前在上司的劝说下答应结婚的正是他自己。
在月亮的微光下看不出她的发色,不过就算她闭着眼也能看出她的五官十分端整。
她的睫毛又长又卷,几乎能在眼睛上投下阴影,鼻子也挺立的很是好看。无论是丰满的性感双唇,还是被遮挡住的柔和身段,都足以让人认定她很会勾引男人。
在阿纳尔多想着这就是自己的妻子,并仔细端详着对方时,她的眼皮突然在一阵颤动过后缓缓睁开了。
注意到站立在床边的阿纳尔多,女人缓缓地坐起身来,然后并未抬高音量地静静说道。
「初次见面,老公。很抱歉我现在这副打扮。」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而且她很冷静地判断了自己是谁,甚至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这只不过是她游走于众多男人间的经验罢了。
正在观察她的情况,想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走时,对方立刻劝他去休息了。阿纳尔多有一种对方想把他赶出房间的感觉,于是意气用事了起来。
自己的妻子不慰劳上了战场的丈夫,只打算利用他一下就离开?他并未对自己的妻子抱有什么期待,他只是认为太过期待上司说的「会变得有趣」的自己太愚蠢,并很想自嘲一番而已。
毕竟上司只是因为情妇被父亲虐待而想帮助她而已。他只是要送个替代的女人给父亲。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
不论骂自己多少次,仍旧无法抹除内心深处沸腾的漆黑情感。
「我想被人放着8年不管,应该能成为充分的离婚理由。」
听到她冷静的回答,阿纳尔多也静静地答道。
他至今抱过的女人都不是处女。选择没有后患的对象必然会如此。
「不过我连一封信都没写过,8年来也从未回来见过妳,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也不能完全无视妳提出的离婚申请。因此,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既然要赌上自己的人生,那就赌相应的东西,如何?时限为一个月,就赌我能不能抱妳抱到让妳怀上孩子。」
然而,无论回首多少次,他得出的结论依旧是当时的自己并未注意到。
就算打感情牌,她也顽固地不改态度。
有多少男人碰过这具身体了?自己将成为其中一人。他并未特别厌恶。只是,一想到要和父亲抱同样一个对象,就感到心情很是复杂。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那只是细微的感情波动。
分析情报,详细解析。
「哼,这才是妳。」
「打赌,是吗?」
他并没有无感情到被人当傻瓜却还能忍气吞声的程度。
阿纳尔多夹杂着真心话对她诉说后,她微微瞪大了眼睛。从嘴唇颤抖的样子来看,她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只不过稍稍动摇她的感情罢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怦怦直跳了起来。
正因如此,她的身体十分僵硬、狭窄的理由,他也并未深究。只要湿了,行为本身就可以毫无障碍地继续下去。
平时在工作中会做的事,为什么在这个晚上自己都没有做呢?
他就这样把对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阿纳尔多当然没打算一辈子让一个毒妇当他的妻子。只要她回心转意,自己就会满足吗?虽然看不到未来,不过现在他的情感被一时的激情驱使而有了一丝丝上扬。
但是,既然同意了,就说明她很有胜算吧?说不定她的身体生不出孩子。就算事已至此,阿纳尔多依旧无法想像也没去想过,对方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不打算胜任自己的妻子。
取而代之地,希望他们能好好承受他的报复。
「原来如此。不过那是战争时期的特殊情况,我想其他夫妻应该也一样吧?而且在战争刚结束就提出这种事,妳难道就没想过要慰劳一下在战场上的丈夫吗?」
在上前线的这8年间,他完全没谈过这方面的话题,也没有碰过妓女。也有他本来在这方面欲望就不是很强的原因。
正如情报所说的,她是个好胜的女人。大概是有靠自己的胴体立身处世的自负吧。
她疑惑地问了,阿纳尔多便轻轻地颔首。
哪怕她倒抽了口气,阿纳尔多依旧在她答应的那瞬间把她压倒在床上。他才不是想要孩子。他只是想要愚弄她而已。阿纳尔多只是单纯想看看,对一直被男人上却从未生过孩子的女人提出这样的条件,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虽然很生气,但竟然能让不懂人心微妙之处、情绪四平八稳得如同人偶般的自己产生这样的情绪,或许他应该感谢她和上司。
每当回首新婚之夜,阿纳尔多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站在我的立场上来看,有妻室那是再适合不过了。我今后还要出席军队的活动,如果同行伴侣是妻子,就不会产生无谓的争执了。」
──就这样,他迎来了那个令他震惊的早晨。
明明正确的道路和答案就近在眼前。
「那么,妳要罢手吗?这样此事只会结束在妳像笼中鸟一样被我困住。」
根据以往的经验,阿纳尔多知道自己长得会让异性主动靠上来,也跟异性有过几次性关系。毕竟没人过了三十岁还被叫处男的。
「是的。只要妳赢了,我就答应离婚。只不过,如果我赢了,妳得一辈子担任我的妻子。」
「那么打赌的内容呢?」
但是,阿纳尔多并没有可以称得上是恋人的对象,他选择的都是不会一夜间留下后患关系的对象。聚集在他周围的女人都很差劲,甚至曾让上司半开玩笑地忠告他说:『你会因女人而身败名裂的。』她们会互相扯后腿牵制彼此,行为过激到没有出现死人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男人们是真的都很喜欢赌博吗?人生大事竟然就靠这种游戏来决定……」
「要是无论选哪个都无法获得自由的话,我会抗争的。」
「老公您才是,没有必要用上素未谋面的妻子吧?」
毒妇两眼放光,露出挑战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