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对丈夫的Q感毫无兴趣的妻子(阿纳尔多视角)
《敬启者素未谋面的丈夫,请和我离婚》 · 久川航璃 · 1628 字
「早、早安……?」
办完事回到维蕾塔的房内等她醒来,她总算是睁开眼了。朦胧的紫水晶之瞳里寄宿着意志之光。
在内心感叹真是太美丽之时,品味了一下刚才从莱特那听来的话,他心情又很是不快。
注意到站在床边的阿纳尔多,妻子小心翼翼地问了声早。
「早安。虽然已经过中午了。」
「欸?过了中午……啊,答覆选定布料的截止日期到了!」
如莱特所言,她马上谈及了工作。
不愧是长年往来的秘书,非常了解她的想法。
「一大早据说是妳秘书的男人来过了,他说会替妳答覆。医生说妳今天一整天都要静养。」
「啊,那就好。21号布料的那种光泽能用便宜的价格量产好看的上衣……对不起,我在静养中了。」
说到一半时,维蕾塔吓得马上道歉了。
总得来说,阿纳尔多并未出声打断她,但或许是与他不快的情绪越发强烈有关。
「啊,对了,爆炸!情况怎么样了?呃,多诺万没事……」
阿纳尔多的脸色顿时在她的注视下变了。
工作之后是管家?
她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首先应该担心自己的身体吧?为什么她一点也不问?
阿纳尔多在听闻维蕾塔被卷入爆炸时,受到的打击让心脏都差点停了。
可妻子却满不在乎的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的一隅想着果然不该做不习惯的事时,过度的担心顿时化作了愤怒。
「哈~~……幸好,真是万幸。您为什么要用这么煞有其事的说话方式?」
妻子明明很敏锐,可却对阿纳尔多的情感迟钝得可怕。
她都不知道她醒来之后自己有多么安心。
「欸?多诺万没事吗?」
他的感情失去控制,人变得奇怪了起来。
而且,她还问「为什么」?
他担心得心都要碎了。
「因为妳挡住了爆炸风的热浪,他的伤情只是在被炸飞的时候擦伤了脸而已,现在已经回归正常工作了。」
之后阿纳尔多展开了漫长的说教。
维蕾塔语带责难地抬头望向自己。
「为什么?!」
她问为什么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察觉到妻子急切地想马上逃离这里。
「是父亲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你们。他用很长的话诉说了,要把当时紧抱着多诺万不放且还失去了意识的妳从他身上拉开是有多么地不容易。你们好像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迟迟未醒过来的妻子,其伤势说不定会在他离开的期间内突生变故。光是这么想,就知道自己是有多么担心了吧?
即使整晚盯着熟睡的妻子也无法冷静下来。
阿纳尔多并未自觉到他究竟露出了何等冰冷的笑容。
为什么她会认为自己不会不愉快?
为什么这位愚钝又高傲的妻子不能体谅一下自己?
但就结果而言,他自己也不是没注意到,他似乎始终在告诉她不要跟男人黏在一起。
虽然他自己也对自己的情感很迟钝,但她的情况应该是对丈夫的情感毫无兴趣。
不知为何维蕾塔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阿纳尔多只陈述了实情。
注意到这点的是米兰娜。因为被赶出去了,所以自己实际上并不知道修剪了哪里,也就无法对她加以说明了。
但阿纳尔多并未理会她的样子,而是静静地开口了。
「妳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担心多诺万,是这样吗?」
「宅邸的玄关大厅被炸掉了一半以上,那男的已经成了肉块。打扫起来很麻烦,女仆们看得不仅差点没晕过去也愁得不行,所以就叫来了专门的从业人员,顺便把玄关大厅也修缮一下。」
所以,她才会如此坦然地安心松了口气吧。
他自嘲的心笑道:『这还真是悲哀。』
心痛得难受极了。
对她而言,自己的情感定然无足轻重。
想起父亲那张沉浸在优越感的表情,他的语气又更为低沉了。
「啊,好的。谢谢。」
他对一大早就来访的客人也接待得很得体。然而保护了他的妻子却迟迟没醒过来。从昨天晚上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阿纳尔多,打从心底担心着妻子会不会在日升之时也依旧醒不过来。他担心得早餐和午餐都还没吃。与残酷的战场相比起来,一天不吃不睡也算不上什么,但对精神方面的疲劳却不可等量视之。
「啊,这样啊。」
「欸?不行吗?」
面对滔滔不绝训斥她的阿纳尔多,维蕾塔只是一味地反覆辩解和道歉。
「对,我很不愉快。」
「妳的背后受了一度灼伤。头发也有些烧焦了,烧焦的部分已经让人打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