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离家出走时被阳角捡到并以「在前个时间轴曾是恋人」的话逼近而来这件事》 · 犬甘あんず · 2233 字
「破魔箭,能放这里吗?」
「放彩春妳喜欢的地方就可以了」
我将破魔箭放在客厅的一个架上装饰着。明明是稻月说想要才买的,她可真是随意。
「那支箭到了明年时,拿去神社处分吧。当然是一起去」
才一月三日而已,稻月就准备把我明年的预订给填满了。该说是太过着急还是什么来着。
「嗯⋯⋯是呢」
还不知道明年会变的怎样,所以无法给任何承诺。
但是,要是明年也能在一起就好了。
我将稻月帮我拿回来的背包打开。我的那些换洗衣物有着智星家的味道。在她的家里洗的,会留下味道也是当然的。
虽然平时都是沾上与稻月相同的味道。
说起来,房间的味道是稻月喜欢的,柔软剂也是稻月说好闻才买的,我的生活已经被稻月所侵蚀了。
各种各样的事物都有稻月的踪影,而我则开始认为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要是在这之后与稻月分别了的话,每到去超市购物时,我可能就会想起这些事情也不一定。大概就是像这款柔软剂是稻月喜欢的牌子之类的。
与稻月一起的时间长到在日常生活中都能找到稻月的踪影。感觉已经到了做什么都会思考起如果是稻月的话,她会做怎样的决定,这般的程度。
这样的状态真的好吗?
稻月、稻月、稻月。
我身体的20%左右,感觉被稻月所占据了。
「说起来,护身符要挂哪?挂在书包?」
「稻月妳喜欢的地方就好」
「那、我们挂在一样的地方嘛—」
应该不可能。
「彩春妳」
稍微吓到的我将脖子扭向她。不过却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
她将手放到我的肩上。
今天的稻月也是一如往常。突然被抱住虽然吓到我了,不过,她这么唐突的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确实,不愧是有锻炼过的感觉。
「毕竟也没什么想做的。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同样的新年了。高一时的新年,母亲会做什么事情,全都熟知了」
「那什么表情。难道我不能做料理?」
「就算妳什么都回想不起来。也想和彩春去各种地方。也想吃更多彩春做的料理。想看看彩春的脸」
如今的我已经接收那电波,并且能看见曾几何时的光景了,就更加不能如此。
我和稻月一起回到房间。将包里的东西放回柜子与衣橱时,稻月摆弄起了我的书包。
她从微波炉取出大盘子。里头盛着马铃薯炖肉。
「有了。做了。就这样」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稻月慌慌张张的跑向了厨房。跟着她的背后来到厨房时,一阵香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也不是说不行啦。只是,妳不是才说没有做的干劲吗?」
「在家里睡到饱」
只能祈祷它不要在走路的途中被弄掉了。
「想掳获彩春」
怎么说呢,真是日常。在这个家度过的时光,对我而言已经成为了理所当然,而这理所当然的感觉令人心生怜爱。
真要说起来的话,反倒是我被她带着看到了一堆我所不知道的事物。
稻月回过神来,发出了与刚才的声音完全不同的混浊音色。
如果一直重复着自己知道的事情,这样多少也会感到厌烦也不一定。
「无论在一起几年,我都读不懂彩春的反应。会说出口的话也是,无法预测出来。当然也不只是这些原因。⋯⋯我喜欢妳。从今以后,无论何时,都想要一直在一起」
难道说明天会下雪,不、枪⋯⋯不是这点程度,应该是会下战车吧。
「睡到饱嘛」
我将身体转向稻月的方向时,她用着湿润的双瞳看着我。现在这看起来确实像是在注视着我。
「⋯⋯?」
是如期待的方向发展的话倒是蛮好的,话是这么说啦,但要是都照着自己知道的进行着的话,就会失去它的新鲜感及实感了也说不定。
「我不在的期间,都做了些什么?」
没怎么看到有人把护身符挂在外头的。不过,稻月就像理所当然似的,将护身符绑在书包的拉链上头。
「这样啊」
是微波炉的声音。今天并没有使用才对,难道是坏掉了?
眼瞳接近也意味着嘴唇也接近而来。她的脸不断的逼近,都能感受到她的吐息,连吐出的热度也能感受得到。应该不是暖器太有效的关系吧。不过我的吐息大概是冰冷的。
「那啥⋯⋯为什么?」
「⋯⋯那么,稻月呢?」
所以说真的,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变化。
⋯⋯因为我不在感到寂寞了吗?
「⋯⋯啊」
抱紧的力道比想像中还要大得多,都感到有些疼痛了。即使如此我还是承受着她的力道。
「我把做的料理拿去加热了」
她紧紧的抱住我。
要是接吻了会有什么改变吗?能有确实的联系,使我能相信起稻月的一切之类的?
「彩春……」
忽然间,稻月从背后抱住了我。
力道减缓了。
有着稻月的味道。虽然没有忘记,但却觉得非常的怀念。我将手叠到了环在腰上的双手。
她应该没有脆弱到我不在了,就会感到寂寞才是。
只是今天比平时的力道更加的大。
虽然没说要来接吻。
但不知道是她的心境有了什么变化,感觉就像是想接吻的样子。
那个稻月竟然做了料理?
甜腻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正当我缓缓的张开嘴时,响起了电子音。我反射性的跳起身子。
我已经决定不再对稻月的电波发言应付了事了。
「诶」
「做什么⋯⋯吃了麻糬、与文华酱一起玩游戏啊、和智星玩耍之类的?」
「但是,彩春妳总会让我看到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物」
外表看起来很美味。
黑色的眼瞳渐渐接近过来。
「靠着料理抓住彩春的胃,让妳离不开这里」
「那可真让人期待」
「好啦。我还做了其他样,先把全部拿去加热摆上桌来。彩春就尽情的坐下吧」
尽情?
充满困惑的我坐到椅子上。看着稻月在厨房忙进忙出的,感觉充满了违和感。
是什么时候做的呢?
刷水槽的菜瓜布和洗食器的菜瓜布是分开来的,她有拿对洗食器的菜瓜布去洗锅子吗?
放锅子的地方,没有变得奇怪吧⋯⋯。
我摇摇头。难得稻月主动下厨了,现在还是别想这些事情吧。
感觉有些开心。就像是看着女儿做了一手在烹饪课学到的料理般。这样想会不会太过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