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 douyueling · 7244 字
时间已经到了十月中旬,距离夜搬走也过了十天了。
期间,夜只回来过一次。但海棠每天都在等他。他们似乎天天都会打电话,早上海棠也会做好夜的午饭,带去学校给他。虽然晓没有见过夜,但感觉两人的感情正在逐渐恢复。而且海棠再也没有接近过晓,恢复成了以前心门紧逼的状态。
月白则变得更加心神不宁了。经常看到她一言不发地坐在钢琴前。也不弹琴,只是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一切都好像在渐渐恢复,但又好像恢复不到原样。告诉黄栌后,交给时间解决吧,黄栌这么说。于是晓也决定,既不和海棠接近,也不和月白接近。想要等时间流逝后,将一切恢复原样。
这天晓为了送父母需要的工作上的资料,去了一趟老师的公寓。
在父母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是放学后回到家的时候了。在家里的书柜上,父亲在电话里这么说着,所以晓去书房找到了东西后准备出门。虽然很想说你们怎么不自己回一趟家拿,但很久没见了,也想见见父母的脸。
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月白从家里面走出问,
“晓,你要出门吗?”
“啊,爸妈要资料,我帮他们送去。”
晓回了一下头,又继续穿鞋。
“送去?现在叔叔阿姨是住在水绿老师家吧?现在送去老师家里?”
“是啊。”
现在已经挺晚了,本来还想差不多该吃晚饭了。没想到还要出门一趟。
“那么,夜也在那里了?”
月白发出欲言又止的声音。
“应该在吧?”
虽然也有可能还和海棠留在学校里。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但海棠还没有回家,现在海棠每天都会在学校里等到夜的篮球部结束了训练后,再和他一起离开学校。
月白迟疑地站在走廊上。她今天也是在放学后和黄栌见了面,不久前才刚回来。
她或许还对夜的事不能释怀吧。夜因为她离开了家里,让她觉得很惭愧,一直坐立不安。
“晚饭我刚刚做好了,不用等我们了,就你一个人先吃吧。”
“水绿之前一直都是很晚才回来啊,再加上我们有时也会很晚回来,所以平时几乎碰不到面啊。明明住在一个家里呢。有时甚至觉得水绿是不是在谦让我们啊,再加上夜来了后,她就回来得更少了。虽然我想她应该不会没地方住,但一想到她或许特意找到了其他住处,还是觉得很寂寞啊。”
“你还对月白……”
确实,夜现在也不在家。家里只有父母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摩擦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就是这么回事吧?毕竟我们的关系很复杂嘛,你懂的啊。而且现在夜也跑来了这里。我们一家子都在这里叨扰,她大概是觉得不方便吧?”
父亲一点都看不出伤心的样子,反而游刃有余地说,
晓补充道,
“你们什么时候会再出国?”
说实话不用看见老师和父母共处一室的场面算是得救了,但霸占别人的家也是个问题。而且母亲似乎一直在等老师。
这里房间那么多,就算父母和夜都住进来都没问题。
夜背着运动包,把套着篮球的网子甩在肩膀上。一看到晓出现在家里,就不禁瞪大眼睛。
“什么!”
看来夜已经克服了晓和海棠之间的渊源,决定重新接受海棠了。
“不会了。”
这里是老师家欸,把主人赶走,为什么还能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用着这里的煤气和家电啊?就连曾经想要抢走弟弟恋人的晓都觉得这真是厚颜无耻。
“哈哈哈哈哈哈。”
差点就要留下来安慰她了,不能动摇,晓咬咬牙转身离开了家。
在把红烧肉和凉拌黄瓜放到餐桌上后,父亲向晓招手,
“这个嘛,暂时还是没有出去的打算。毕竟这次也是难得能获得那么长的假期,就想着好好休息一下。在下一个计划开始之前,大概都能留在国内吧。”
“爸,水绿老师是因为讨厌你才搬出去的吗?”
“你怎么说得那么直白啊,爸爸我很伤心的啊。”
“话说,在阿夜来了后啊,你妈就变得经常缠着他不放了,他们总是“阿夜,妈妈爱你”“别管我啦”地闹腾,你也知道阿夜是不喜欢受管教的性格嘛,所以阿夜也变得经常不在家……只有我和你妈在。这里太大了,感觉空荡荡的啊。”
“其实水绿啊,住到别的地方去了。你别告诉你妈啊。”
夜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最终放下了身上的包和篮球说,
但父亲若无其事地说道,
“爸爸我也不想的啊,但只要被水绿用冷冰冰的声音一说,爸爸我就站不住了呢,连腿都会发抖啊。而且对水绿来说,爸爸我根本算不上一根毛,她全都是为了你妈做的。”
不管怎么说,考虑到现在家里的实际情况,晓也搬出来住很不现实。
父亲把炖鱼汤的锅盖揭开后,把鱼翻了个身说,
在乘电梯到了楼下后,夜走在晓前面说道。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现在窗边挂上了米色的窗帘,墙上有几幅风格温馨的画作,柜子上还有造型可爱的相框,里面是母亲和老师的合照,是最近去拍的吧?难以置信会拍照的老师,在照片里摆着一副幽灵般淡泊的表情。周围打扫得也算干净,应该是父亲做的吧?据晓所知,母亲是不会打扫的。但从周围就能看出,母亲似乎风格全开地做了很多多管闲事的事,不会就是因为她太烦人,老师才很少回来吧?
“我知道了,晚上还请注意安全。”
就算父亲说得洒脱,晓也不能被他骗过去。
在把鱼汤盛进大汤碗里后,父亲就在锅子里加了自来水泡了起来。
“我会忘记的,”
“我爱着海棠。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爱上一个人。我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
“这样啊,”
这才是正常的,相比之下把这里当自己家的父母简直异常。在别人家里还能那么肆无忌惮,还像主人一样想擅自把晓也叫来住,真是不知道客气,该说不愧是父母吗?
夜直视着晓说,
正要走的时候,正好遇到夜回来了。
“晓你现在和海棠住在一起,还会有觉得喜欢她吗?”
虽然以前晓也做过让海棠住进家里之类相似的事,但那时是因为他想把海棠抢过来。但老师应该是不会那么做的,不然她也不会离开了。
“她说她还有其他的住所,毕竟她很有钱嘛,所以满不在乎地把这里让给我们住了,当然是不收费的啦。只有你妈一定要她回来的时候,她才会回来。”
从厨房里飘来香味,似乎是电饭煲做的菜饭,好像还有一点腊肠的香味。父亲挺会做家务的,这一点和晓一样。因为母亲对家务是一窍不通,所以如果父亲再不会做的话,两人恐怕活不到现在吧。
那么久没见了,感觉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上次夜住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电话里把家里的大致情况都告诉父亲了。
“海棠刚刚回去了,我们在距离家最近的路口分别了,现在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鹊巢鸠占,而且还是情敌的巢。不得不说做的出的父亲真是厚脸皮。
“已经过去了。”
“啊,但我已经准备走了。”
“对了晓,过来帮个手。”
拿着饭碗的母亲鼓起脸颊回答,
“老师呢?”
这样或许会让月白寂寞吧,但为了将一切恢复原状,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因为我有海棠。”
如果晓想得没错的话,老师喜欢着母亲。
晓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免吃了一惊,还有些头晕。
晓忍不住惊呼,父亲“你轻点”地说后,连忙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怎么了?”“没事没事”在和母亲说完后,父亲才又偷偷摸摸地转回来小声向晓说,
“吃了饭再走吧,我做了一点菜饭,蔬菜这种东西不快点吃完很容易就烂掉了。”
夜突然问出了尴尬的问题,但其实他会这么问一点都不奇怪。他就是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不能让月白说出“我和你一起去”“想去见夜”之类的话。所以晓当做没发现月白的心情地说道。
这时晓看了一眼周围,虽然有父母在,但这个家里也空荡荡的,毕竟失去了主人,晓也不知道该不该叹息。毕竟对老师来说,晓也是心上人的儿子啊。或许老师也挺讨厌晓的。
“那对月白呢?”
那么,在那之前父母应该都可以住在这里吧?真的可以吗?万一到了哪天父母又要出国去,到时夜又该怎么办呢?该考虑的问题一大堆。
“你妈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但这也没办法嘛,谁叫我们的关系那么复杂呢。”
曾经其乐融融的家里,现在早已没了气氛。因为不能和月白太过接近,晓也很少会在家里和月白说话。海棠和月白之间也不像以前那么融洽了,而且海棠又经常晚归一直陪着夜。虽然学校里有黄栌在,但月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里的时间变多了。
到了老师家里后,发现父母正坐在餐桌上吃饭,老师似乎不在家。
月白垂下眼帘,低着头说道。
这时父亲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围着围裙,一副家庭煮夫的打扮。
“而且太麻烦水绿老师了。”
如果是和心上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了,还要和心上人的丈夫住在一起,老师当然不会回来了。
父亲开始转移话题,不再说老师的事了,然后母亲开始“阿晓,妈妈爱你”地缠上来,于是晓想着差不多该撤退了。
“是啊,东西在这里,送到我就走了。”
“爸,你难道不觉得对不起老师嘛?”
但夜却反驳了晓,他走到了路灯下,回过头来看着晓说,
回头一看,家里整个空荡荡的,感觉很难受。
夜撇开了微红的脸说,
本以为是要帮他做菜,但把晓叫到厨房后,父亲靠近晓耳边说道,
“这样啊。”
“……这也要等成年了之后才可以。”
晓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父亲这种说法简直好像是他被老师强迫了一样,明明是父母逼迫了老师吧,就算表面上装得一副蒙混过关的样子,父亲心里肯定也是知道的。
“那也不可能了。”
父亲会说出这种话也是可以预料的,但晓没有父母那么厚脸皮,没办法趁主人不在的时候鹊巢鸠占。而且他还有其他在意的事,于是先反问道,
晓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只能平淡地说。
晓望着夜,欲言又止地问道,
“老师什么时候走的?”
本来晓还做好了会见到夜的心理准备,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但对老师来说,这是心上人和她的一家。她不但要面对求而不得的心上人,还要面对心上人的丈夫和儿子。当然会觉得憋屈了。换做是晓,根本不可能答应这种破天荒的事。
“你们怎么样?家里还好吗?阿夜是因为月白的事才离开的吧?那么,你应该也一样变得很在意月白吧?和她住在一起没关系吗?你要不要也搬过来住?”
晓不加掩饰地回答,
“我现在喜欢的是黄栌。”
“晓,你来了?”
“如果连我都搬过来,家里就只有女生了,这样感觉不太安全啊。”
然后另一个儿子……夜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他大概也是因为搬来这里后觉得不自在,才总是很晚回来的吧。
“我还想过要和她结婚呢。”
然后抿了一下嘴唇,
“我送你。”
“哦对对,这也是啊。”
路灯下,夜一脸的表情认真的表情回答,
“哦晓,你来了吗?”
“还没有回来啊。”
“因为现在我的心情就是晓的心情吧?”
“就是夜来的时候吧?她大概早就想走了,之前也很少回来。但趁着夜来了的这个机会,和我说了一声后就马上走了。之后只在四天前回来过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哪有那么容易……”
不用了……感觉这么说太刻意了,但夜以前从来没有说出过要送晓这种话。
晓把父母要的资料放在了分隔客厅和厨房的矮墙上。不习惯别人家,本来就不打算久待,再说家里现在只有月白一个人,也是有点担心。
毕竟两兄弟以前也没有分开过,而且这还是两人在说破一切后的初次见面,感觉很尴尬。在等电梯的时候,晓好几次想对夜说“你回去吧”。
因为晓和月白,让夜和海棠都产生了动摇。但同时也因此,两人也在纠葛过后,对彼此产生了更大的执着。
这样就好,这样就能慢慢地回到原来的轨迹。
“海棠也说了愿意等我。”
“你不用给我秀恩爱了,我早就知道她会选择你了。”
“为什么要一副被甩的语气,啊晓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夜努努嘴,晓走近夜,两兄弟并肩走在绿化带附近。
“什么嘛,我难得能赢过晓一回。”
“什么?”
听不懂夜的话的晓看向夜,
“以前一直都是晓比我厉害嘛。不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处事能力。虽然在知道晓喜欢海棠的时候很慌,完全想不通,但慢慢的就能理解了,而且也觉得就算海棠喜欢上晓也是当然的。毕竟晓好像比我更适合海棠。”
夜好像理所当然一般说着,但晓反而很吃惊。
从来没有那么觉得过,晓一直对夜有劣等感。
但对夜来说,或许晓也有他触手不及的方面。
夜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稚嫩,不成熟,容易气馁,喜欢攀比,不知不觉间晓或许忘记了。虽然夜好像太阳般光芒四射,但他曾经也干下过不少蠢事。
就在感觉到有某种冰一般的物体缓缓融化了的时候,
“哈哈都在啊,正好,省的我一个个去找你们了。”
这时突然从旁边的绿化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某个人影站在没有路灯照耀的昏暗的不远处。因为天色已晚,直到刚才为止都没发现。
在仔细看清后,才知道那是谁,是海棠的继父。
距离上次见到他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穿得仪表堂堂的样子,就像是个社会精英。
“那女人……都是那女人害得!都是因为她,我才落得这个地步,不然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没错,都是她的错!”
但因为晓恢复了对月白的记忆,瞬间五个人变得零零散散的了。晓恢复了曾经对月白的感情,夜则受了晓的影响。
于是陷入了疯狂的男人开始了报复计划,还准备了凶器——
夜好像喘不过气来似得,一边抱着月白瘫软在地的身体,一边环视周围。
“夜,打电话叫救护车!”
晓只知道,对方冲了过来,然后扑到了距离他更近的夜身上,差点就要把夜撞翻了。
海棠继父惊讶了一下,但仍然冲撞在月白身上。
为什么要道歉呢?还是在这种时候,但对月白来说,这恐怕就是她来这里的本来目的吧。
男人口中的人大概就是水绿老师吧?
夜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紧紧把月白抱住怀里,嘴里不断地叫着月白的名字。
然而被晓一家和老师横插一手,到嘴的鸭子飞走了,所以现在他当然会觉得怨恨了。而且看情况,或许还有其他晓不知道的内情。
“你又来纠缠海棠吗?海棠已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吧?”
晓在之后得知,因为老师的插手,他似乎不仅是失去了海棠的抚养权,更在之后就搞砸了一个大案子,公司也倒闭了。为此他怨恨老师,想要报复,也想要报复晓一家。
感觉好像被逼上了绝路一般,晓觉得男人很危险,连忙拉住了往前走的夜。
“夜……要好好和海棠和好哦……”
“别说了……别说了!”
“你开什么玩笑,海棠才不是你的东西。”
在调查后找到了老师的住所,但没想到夜和父母也住在这里,虽然惊讶,但对男人来说,这也是个求之不得的机会。
“……唔……”
晓把软弱无力的月白交给了夜,然后正面面向男人。
夜怔怔地看了看那个黑色物体,伸手作势要握住。
夜似乎也认出了对方,不屑地问道,
“我无论如何都想向你道歉……”
本来家里的五个人分别形成了两对情侣,算是相当圆满的状态。
海棠变得沉默了,夜离开了家里。两人的关系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夜,不能拔出来!”
这时远处的男人又站了起来,凶恶地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把小刀。
“放开我……!”
然后躲在一旁的她在看到海棠的继父后,比谁都要更快地注意到了危险,并采取了行动。
“等等……怎么回事……”
但这个时候晓却还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用不怀好意的声音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怎么不在啊,我等了她好几天了,她却一直没回来。不过我和你们也有账要算!你们通通都给我去死吧。”
“哈哈哈不是我的东西啊,要不是你们横插一手,我早就得到她了,也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晓也很着急,但必须压制住身下的男人才行。
虽然晓觉得对方很狡猾,但上次见到时还觉得对方是个斯文的男人,但现在却有一种凶狠的感觉。
“算了,来一个是一个……!”
而且晓对月白的感情是真实的,两人有着过去,也有着真情实意。就算晓现在有女朋友了,月白或许也放弃不了他。比起愧疚感,心有灵犀的感觉要更强,最重要的是黄栌也愿意接受月白,月白的负罪感也能少一点吧。
大概是因为真的很想向夜道歉吧,所以月白竟然偷偷摸摸地跟在了晓的身后,晓完全没发觉。
晓一眼就发现那个是小刀,马上靠近扶住月白的身体。月白似乎腿软了,马上倒了下来。
但现在的样子却有点落魄。衬衫皱巴巴的 ,好像没有熨烫过。下巴上也胡子拉碴的。
“这是……什么……”
“喂,别闭上眼睛!月白!求求你了!睁开眼睛吧!月白!”
晓看准男人拿刀的那只手,在他冲过来的瞬间,往上架开后紧紧抓住。不能躲开,不然万一男人转换目标去袭击身后的两人就糟了。晓虽然不太会打架,但男人比晓还要蹩脚。大概这也是他第一次拿刀打架吧,很顺利地就擒拿住了他。
“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夜比晓更快地反应过来,连忙扶住月白的身体,然后把靠着月白的海棠继父一把推开。
海棠继父被打飞后,月白轻喘了一下。闭着眼睛,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因为她觉得是自己破坏了所有人的关系吧。
夜和晓是一样的,但晓这次没有像夜这么纠结。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碰到这种情况了。
“求求你别说了!救护车!喂!救护车还没来吗?!”
但就在他要撞到夜的瞬间,一道闪耀的银色插入了两人之间,晓之后才知道,原来那是月白的银发。
然后她的右侧腹上有着一把黑色的杆子……不,那不是杆子。
“你干什么!”
那是小刀的刀柄。
在夜叫喊的时候,远方传来救护车的疾驰声。
月白胸口不断起伏着,用有点空虚的目光向上看着夜。
说实话很少和人打架,带刀的对象更是第一次。一不小心就会被捅吧,但现在事态紧急,必须快点送月白去医院,没时间觉得害怕了。
扶住倒在地上的月白,晓抬头冲夜叫道。夜下颚抖了抖,连忙拿出手机。但他似乎手滑了,手机马上就掉在了地上。夜跪在地上捡起了手机。
“夜,保护好月白!”
就在晓压制住男人的时候,月白睁开了眼睛。
所以月白才觉得对不起他。
男人疯狂地大叫,在和男人互相角力的时候,突然有种踩到了湿漉漉地面的感觉,虽然晓连低头的余力都没有,但心里知道是什么。很可怕,地上流淌着月白的血。
“他妈的……”
明明夜完全是被牵连的。
男人之前有不小的社会地位,在他看来,海棠不过只是个小姑娘吧,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你小子……当初就是你把海棠从我身边抢走……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但月白却破坏了夜和海棠的关系。
“什么……”
月白没有破坏黄栌和晓的关系。
晓连忙看过去,一滴泪从月白的眼角滑落,
海棠的继父继续自言自语着,
“夜……对不起……让你混乱了……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变成这样的……对不起……你明明是那么地爱着海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