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其实晓一直和粉毛女有联络。

虽然教室里两人根本不会说话，但本来两人就互相有着对方的私人账号，最近因为黄栌的事，在手机上联络得更是频繁。

粉毛女对晓家里的情况知道得不多，金发女和黄栌似乎也没有说出来的样子。晓当然也不会告诉粉毛女了，最初只是关心黄栌有没有和朋友和好才保持联系的，但现在目的已经完全转变了。

从暑假前开始，晓和黄栌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好，也不再执着于把黄栌还给金发女她们，所以本来和粉毛女的联络一直停留在暑假之前。

但暑假后，黄栌就回归了原先的群体，这本来并无不妥。但现在黄栌一直被金发女霸占着，这反而让晓难以忍耐了。所以这次晓为了自己，又擅自恢复了和粉毛女的联系。

“你真是个任性的男人呢？本来就是你抢走了黄栌，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和好了，你却要拆台，还要我在背地里帮你吗？”

粉毛女所言甚是，但晓就算被她责备，也要把她拉下水。

黄栌比起晓，对女生更心软。何况粉毛女是金发女圈子里的，对现在的情况也更清楚吧。

如果要破坏黄栌和金发女之间的关系，男人的晓明面上能做到的事极其有限，因为他不想被黄栌讨厌，所以只能在背后使手段了。不管做什么，粉毛女的帮助都是不可或缺的。

“但黄栌现在是我女朋友，你们不讨厌这点吗？”

“啊，居然在背地里挑拨离间，被黄栌知道了的话，她说不定会对你失望哦？”

“那你让她来找我好了。”

晓不想被黄栌讨厌。但与其继续被黄栌无视，或许还不如惹怒黄栌，被她生气来得更好。

开学都一星期了，期间没能和黄栌在学校里好好说过话，放学后也约不到人。除了开学第一天，没能和黄栌相聚过。

再这样下去，或许潜移默化之中，晓就要变成过去式了。

“……看来你真的很不爽呢，”

粉毛女在电话里叹了口气，

“确实最近银朱有点粘黄栌粘得太紧了呢，也不是不理解你生气的心情，不要袭击黄栌，也不要凶银朱哦？”

“那把黄栌还给我。”

“黄栌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啊。”

总之和粉毛女联手，才获得了和黄栌独处的机会。

应该是第一次吧，黄栌的手指很僵硬，似乎很不习惯。但感觉却很刺激，晓也是第一次被女生直接摸，好像快不行了。

“是我还是她们，大概你只能选一个。”

“……你果然有些地方很奇怪啊……”

比起朋友，恋人应该更重要吧？何况如果是为了黄栌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拆散两人的行为。

“是我的原因吗？”

但就算现在已经察觉到了，他也不准备罢手了。

黄栌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晓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浅色内衣。拉下内衣的肩带后，她似乎想要挣开，但没有让她躲开，而是更加用力地把她压倒在桌子上。

“……想。”

一边喘息着一边握住黄栌的手让黄栌继续，能感受到黄栌的退缩。

但现在只要和黄栌在一起，就好像失控了一样，根本忍不住。

一起离开视听室后，两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你想要在这里做吗？”

哪怕要让黄栌和金发女她们断绝来往，现在晓也不会让步的。甚至还觉得要是当初在金发女扭头就走的时候，没追上去就好了。

“反正你早就是叛徒了，事到如今也没差吧？”

“等等啦，”

“不是的……”

这么一看，这种失控的方面，或许才是晓的本质。

机不可失，就要趁现在让黄栌完全属于晓。上次虽然两人上床了，但黄栌却仿佛仍然是远在天边的存在。抓不到她，也无法占有她，只能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所以这次不会再模糊不清了，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想让黄栌知道晓的心情。

“不想这样的话，最好听我的话哦？”

“……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激动，之前不是还想帮我和银朱恢复关系的吗？”

“喂，你真的喜欢上黄栌了吗？”

“喂，”

最终在黄栌的手中射了出来，把她的手弄脏了。

就算口头上答应着，心里却完全没有点到为止的打算。

她好像有些难受，是晓太重了吧？

“学校里实在是没办法让你做啊，但这里也没办法换衣服……你应该也没带着避孕套什么的吧？”

但被晓贴在身上，黄栌犹豫了一下。肯定能从紧贴的身体察觉到晓的状态，黄栌也没有强硬地反抗，似乎是在思考。

她很重视朋友，比起晓来，或许会选择对方。

但即使如此，也不准备放手。

“说不准。”

“你是不是快忍不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喜欢啊。所以你帮帮我吧。”

这下没法回答了。

现在又不惜让黄栌和朋友决裂，也要独占她。

“这是完全被打开开关了吗？真没办法啊。”

要不是当初追了上去，或许黄栌还不想和晓重修旧好。

晓也察觉到了这件事，但嘴巴上还是淡定地回答，

就算有着常识，每当关键时刻，晓也会做出背道而驰的选择。所谓的正经只是他为了不暴走而刻意做出的假象。而且以前的晓没有过重要的事物，夜就是最重要的事物了，所以没有发现他有这种倾向而已。

这里的窗帘已经事先全都拉上了。本来就不会有人来，现在是午休，就更加看不见人了。门也锁了，周围好像夜深人静般安静，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和桌子的碰撞声。

就连晓自己都没有察觉。

彼此的气息流窜着，本来还觉得视听室里阴冷，但马上就变得汗流浃背了。空气中水汽的密度好像都增加了。

然后她正面对着晓，把手放到晓的下半身上，稍微动了动。

晓严厉地看着黄栌，

“那么，就当是被我威胁好了。”

至今没人看穿他的本质。

黄栌没有生气，就算被晓强迫，她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但同时，她的这份淡定也是最让晓不安的部分，感觉她对晓真的完全没有激情。比起被她忽视，或许被她生气要更好？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让黄栌生气。

忍耐不住欲望，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黄栌的裙子里。

温热昏暗的环境，独处的两人，黄栌湿热的身体，所有一切都在刺激着晓的神经。

“不要停。”

晓看着另一边的走廊窗户回答。

“事到如今发现也已经晚了。”

“你不要夹枪带棒地说话啊……”

把黄栌压倒在桌子上，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桌子很硬，明明根本没有那种气氛，却带着一种超乎想象的挑逗感。

“就算要让你变成孤身一人，我也不会放手的。”

对她来说，比起被晓压倒，晓会做出强迫她的事似乎才更让她惊讶。但她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也没有主动触碰晓。

而且她也没有警戒晓，所以完全没有防备。

在晓好不容易放开她的时候，她边喘息着边问道。

“你积了很多吗？”

“你要是做过这种事，我会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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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是挺讨厌你的，但还是想以黄栌的幸福为重。今后也会让银朱收敛点的，所以你不要做出什么让黄栌头疼的事来哦？”

知道她们都讨厌男人，晓不得到承认也无所谓，但受不了被抢走黄栌。

“是你让我改变的。”

晓紧紧搂住她的腰紧贴住她，任由她帮自己缓解欲望。

之前还意乱情迷，做完后就清醒了，现在晓没办法直视黄栌的脸。

感觉被这样问过好多遍了，之前被黛蓝问过，也被海棠问过。晓的感情看起来就那么不切实际吗？

被黄栌训斥了，但没能停下来，触摸着她的私处，还用手指刻意抚摸狭窄的部位。甚至还想拉下她的内裤。

晓觉得很不甘心。黄栌没有反应，就算被晓触摸，她也依然很冷静，而且虽然流汗了，身体也没有任何发情的样子。

黄栌倒吸一口气问道，

要是直接出来，会弄脏内裤的。

被拒绝了……如果是平时的晓，也会觉得这种事简直开玩笑，但现在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一边接吻一边用黄栌的手自慰，黄栌的嘴角溢出了唾液，于是用舌头帮她舔掉。

“我对男人的欲望不太了解啊，是不是不定时做一次就不行？”

以前的话是可以忍耐的，至少不会三天两头地发情。没有必要的话甚至不会特意自慰。

“之前我是为了黄栌能回来才和你联手的啊，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近距离相互对视，嘴唇合在了一起。

黄栌惊奇的表情在身体下浮现。听着晓霸道的台词，黄栌也没有害怕，只是惊讶地说道，

“嗯……”

晓玩弄着黄栌内衣的肩带，同时把她的腿抬起。黄栌大腿内侧湿湿的，似乎在流汗。

粉毛女……杨妃嘀咕了一句，又用调侃的声音说道，

虽然她平时很嚣张，但毕竟是女生，只要晓认真，她一时也是反抗不了的。

“……知道了啦，我帮你们创造机会吧，所以不要一副欲求不满的吓人样子好吗？”

没法撒谎，也无法忍下来。

“怎么了，如果黄栌继续和我们混在一起，你是不是打算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

好不容易再次抓住黄栌，这次绝对不会再让黄栌回去另一边了。

“我没做过这种事啊，会不会做得不太对？”

黄栌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

“之前我也觉得你们能和好就好了，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

之前为了夺走海棠，晓不惜假扮夜，伤害了很多人。

现在在昏暗的视听教室里，两人在桌子上重叠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黄栌摇了摇头，丸子头就好像瀑布般散开了。

但手被一下子抓住了，黄栌想要撤开身体，晓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唔……”

全部结束时已经上课了，走廊上响起了打铃声。

但现在晓已经变得如此的自私，会被黄栌抛弃的吧。

黄栌额头上也渗出汗珠，用没辙的眼神看着晓，

但现在这种事或许怎么都好吧，只是想由黄栌的手解放。

“怎么，心疼她了？”

黄栌也没有嫌弃的样子，只是有点迷惑的样子收回了手，一边回应着晓的亲吻。

“……你有时候挺吓人的呢，感觉这样下去，黄栌好像会被你监禁起来。”

用威胁的手法，在电话里和粉毛女做了约定。粉毛女也是觉得理亏吧？本来就是她们横插一脚不好。晓知道她们是好朋友，但晓和黄栌是恋人。

“这个实在是太难了，这里可是学校啊。虽然或许有人会在这里发情，但我可没那种觉得这样很刺激的神经啊。”

真头疼啊，黄栌喃喃自语着，手的动作也停下了。

“居然这么神气，你知不知道要是这件事曝光了，我会变成叛徒的。”

因为和黄栌上过一次床了，因为尝到了一次甜头，就没办法控制了，现在就是情欲高涨的时候吧。

“感觉很对不起你啊，或许当初不应该轻易做的。”

未成年人身心都没有发育成熟，禁止未成年随意发生关系，也是为了避免过度沉迷吧。

但要不是黄栌，晓根本不会想和对方发生关系。

“我不是谁都可以。”

晓停下脚步，看着往前走去的黄栌的背影，

“因为是你，所以才想要。”

就算是在和黄栌修得正果后，也时不时有女生来靠近晓，如果只是想做，完全可以找别人。

但完全无法想象其他女生的样子，而且也不想和其他女生接触，抹消掉唯一一次和黄栌肌肤相亲的痕迹和记忆。

黄栌回过头来，晓又低下头避开视线，

“你呢？对我没有欲望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忍不住想要这么问了。

为什么失控的只有自己。

在和黄栌有了身体关系后，就一直对她意乱情迷，想要更靠近黄栌，也想接吻，想触碰她，行为本身是很舒服，但更是因为喜欢她，喜欢喜欢，感情都快满溢出来了。

但黄栌不一样，平时可以不和晓联络，被晓做了什么也不见她高兴，甚至刚才也没有反应。

不论是被晓亲吻，还是被晓触碰，她都可以镇定地回应。就算不会反抗，但感觉更像在敷衍晓。

“………”

黄栌迟疑了一下说，

“不，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平平无奇的语气。

“你在被夜碰的时候会觉得舒服吗？”

在快到家的时候，海棠噘着嘴问，

“快点穿好衣服出来。”

海棠猛的踏地而起，浴巾差点掀开，她似乎也顾不上了。

可以说很可爱吧？晓也算是见惯海棠各种各样的表情了，但事到如今又察觉到了她的可爱之处。和同龄女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本来就很不妙，何况以前她是不会在晓面前露出这么娇羞的表情的。

大大地写着教会你如何享受性爱！的字样，还有一些隐晦的图案的书面就这样大大地翻开在地上。不管是谁看了都是很尴尬的场面。

晓还击一样说道，之前在书店被抓到，尴尬的是这边，现在可以报仇了。

晚上到了洗澡的时候，晓走去了浴室。浴室门要过几天才能来修，现在门把上挂着毛巾，里面似乎有人的样子。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还……”

相对无言地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撞破这种场面，没被海棠疏远就已经很好了。和海棠之间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感觉也慢慢地熟悉了很多。

她似乎洗完澡后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的样子，就直接围着浴巾，头发也湿哒哒地不断滴下水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滴滴的水珠。

“这也是一方面，但也不是忍不了。”

没错，比起欲求不满，更感到寂寞啊。

“就这么欲求不满吗，哥哥？身为一家之主却在书店里看这种书，传出去很不好听的哦。”

海棠马上变得满脸通红，原地跳了一下，

海棠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头也越来越低。

于是晓拉开了浴室门，然后看见海棠蹲在地上，咬着右手的拇指一直在看着手机。

海棠露出烦恼的表情，或许是在担心和夜的未来吧。

“她说你技术很差吗？”

“还在想放学后没看见你人，也没在超市找到你，究竟是去哪里了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黄书，真是无语了。”

整个书架上都是性相关的书籍，也有很多色情漫画和杂志，被看见站在这里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晓是早就意乱情迷了，但对黄栌来说，或许是一次很差劲的初体验。

“我还没和夜那个……”

被海棠拉着书包出了书店。

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只看到了黄色网站。放学后去了书店，有点踌躇地拿起性相关的书籍。

如果每次上床都只能让黄栌有疼痛的反应的话，晓当然也于心不忍。但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晓有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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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转身离开了，但半个小时过去后，毛巾还是挂在把手上，门也关着。

“还不是你之前说了奇怪的话！”

“这，我是没觉得痛，但女生的感觉或许不一样吧。”

“所以你才不要吗？”

“应该不会有那种事吧？”

好寂寞好寂寞……这种感情是从何而来的呢？就好像惊涛骇浪一样，快把晓吞没了。

两个人继续沉默不语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黄栌淡淡地低语。

“………”

“算了，当我没问。”

听见晓的询问后，海棠发出哇啊的一声大叫，手机也在慌乱中掉到了地上，然后轱辘轱辘地滑到了晓的脚边。

但现在她已经是妹妹了，晓也只会把她当普通的同学来看待了。

至少去问夜还比较有用。

夜和海棠在家里的时候，总是一起做作业或是打游戏，时而也会黏在一起，但没有任何越线的举动。虽然夜抱怨个不停，但海棠却似乎分外享受在晓家里的生活。

说到最后，满脸通红，又可怜地吸了一下鼻子，同时单手抓紧浴巾。

“……但她似乎不太能接受我，不是因为规矩的问题，感觉就是那方面不和谐。”

晓留下作为哥哥的话语，捡起海棠的手机放在洗面台上，然后走出了浴室。

好像是在学习的样子，晓若无其事地想，就是因为之前晓对她说的那些话吧，不然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去搜索这种事。海棠蹲在地上不起来，好像被抓包的现行犯一样尴尬地移开视线。

晓看着马路上那么多人，想来自己的问题应该也没什么稀奇的，就忍不住问一旁的海棠了。

“所以这不是关键问题，总之，应该是我不好吧。”

晓捡起书，放回了书架上。

“因为我没和男人交往过啊……难道我让你很寂寞吗？”

背着书包，还拎着超市的塑料袋的海棠看了看后，抱起胸，眯着眼睛不爽地说，

虽然只有一次，但晓能感受到上次黄栌的体验并不好。

“也是啊，不该问你的。”

黄栌没有回答，似乎很吃惊晓会这么问，转过头来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晓。

“你在这里干什么？”

轱辘轱辘滑过来的手机页面上，赤裸裸的都是性爱相关的搜索内容。

“我知道，你们没打破规矩。”

海棠抖了抖光滑的肩膀，握紧了拳头，

确实问了这种事也不能怎么样，个人情况不同也不能当做参考，一个不小心还会被当做性骚扰。

黄栌挠挠头，叹了口气，

没想到在书店偶遇了海棠，手中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这这这种问题，我也不是很了解……”

海棠怯生生地抬眼窥视晓，很不好意思地问道。

“我我我也不想查的啊！但无论如何都很在意……”

“什么？！”

“那你给我说说你在看什么？”

和刚才不同，玻璃门上已经看不见是水蒸气了，或许是里面的人出来后忘了把毛巾拿掉吧，晓敲了敲门，也没听见里面有回应。

“我不是在看黄书……是有一些原因……”

“再不出来，你就要感冒了。”

“和我上床是不是很痛……”

当时晓很着急，怕黄栌逃走，所以或许也强硬了一点。黄栌当时没有任何主动，只是接受了晓。但事后黄栌也没有生气，晓本来以为她不在乎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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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痛吗？”

“你还在洗吗？”

感觉感情的浓度不在一个水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