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 douyueling · 7656 字
之后海棠一脸不爽地和夜一起在客厅写作业,夜玩着她的刘海,月白坐在钢琴前看着琴谱。
“你看海棠,爸妈带回来了很多土特产。”
父母在满世界跑,所以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不少有趣的礼物。
小时候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变得更加期待父母的归来了。现在则觉得能不能不要乱花钱买这些用不上的东西回来,自己也变成无趣的人了。
这次父母也带了不少礼物回来,上次父母回家时留下了一个包袱。因为忙着开学的事,所以现在才打开。
“这是什么?”
海棠看着夜拿着的一把折扇问道。
“这个是漆扇,从云南那里带回来的。”
“这个花纹好漂亮,怎么做出来的?好像不是画出来的吧?”
“呃……不太清楚。”
海棠用手机查了一下,发现是在水中加入大漆,然后把扇子浸入水中,就能在扇面上得出繁复又美丽的花纹。因为效果是随机的,所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和惊喜。
“真漂亮呢,有机会真想去看看制作现场。”
“那么我们去旅游吧?”
“现在刚开学啦,你别总是想着玩。”
夜和海棠凑在一起说话,晓一边检查,一边把东西一件件从包裹里拿出来。
两人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更加兴奋地讨论起来,
“另外还有很多东西啊。”
“这个我知道,是京剧的头饰。”
“然后这个是花灯吗?元宵节提着走的。”
“这个刺绣好漂亮。”
“哇啊!”
隔音太差了,能一直听见隔壁两人闹腾的声音,在家里还是有点不方便啊。不过晓也想到了,去宾馆吗?确实这也是个办法,但未成年去那里有点显眼啊,而且法律上夜和海棠是兄妹,现在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去那种地方了呢。
第二天,晓一大早就兴冲冲地去了学校。今天开始就能恢复和黄栌的交往了吧。在手机上也联络好了,黄栌似乎也从家里出发去上学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那么,去宾馆?”
晓第一次变得那么不想回家。
最近一直为了和黄栌的关系忧心,没能好好关心月白。现在看见她面露笑容的样子,突然感到有点过意不去。
迟疑着,不知道能不能在道别时亲吻,握着的手始终没能放开。
海棠似乎一直在抵抗夜的触摸,但又无法逃走,时不时会发出一种好像要融化掉的声音。
“你讨厌?”
“你想要就拿去吧?”
“当然了,我们拿着也不会玩。”
所以晓不在乎,不管是下课后,还是放学后都直接拉着黄栌走人,搞得教室里的气氛很微妙。
“月白,你会吹吗?”
黄栌看起来就像是在等着时间流逝,有时在路旁看见像金发女那样打扮得很华丽的女生,她都会迟疑一下。
不应该是这样的……但现在比起哥哥的身份,晓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为爱痴迷的人了,所以就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继续做作业。
海棠思考了一下回答,
夜面不改色地看着海棠说,
晓不是不知道黄栌是不擅长被起哄的性格,或许她是在抱怨晓,但语气却很平淡。
但现在不一样了,可以独占黄栌,黄栌也没有再混在女生堆里,或许之前晓说过的话,也让她反省了。
“啊嗯……也行吧……”
“等等,不行了夜,不要再嗯嗯……”
“等等这东西我不能收。”
周末,晓在家里做作业。今天本来也想约黄栌出来,但听说黄栌要和家人一起出去,所以晓难得回归了自家生活。
“这要怎么吹?”
“这不是黄金,应该是现代工艺品,估计是铜吧?”
“怎么了?还不能放手啊?”
当然了,教室里也有对两人的恋人关系很有意见的人。
要是以前的晓,或许会因为嫉妒心,马上就跑去打扰两人。虽然现在晓已经是单纯的哥哥了,但照理说也不能对两人的越线熟视无睹。
“好看吗?”
这才是恋人应该有的待遇,终于体会到作为真正的恋人的美好之处了。
主要是因为如果海棠和夜发生了关系,自己和黄栌是不是也就不用再顾忌了,有着这种想法。
“喜欢什么不用顾虑,反正都是家里人。”
“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反正这些应该都是父母一时兴起买下的,最终也只会沦为杂物而已。
黄栌也没有抵抗,乖乖跟着晓一起走了。然后两人有时去看电影,有时一起去快餐店,现在家里有海棠在了,晓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赶着回家了。经常和黄栌在外面玩到天黑才回家。虽然不像以前那样能一直待在家里,但难得能和黄栌一起享受正经的约会,也让晓新奇不已,但有时会发现黄栌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海棠,讨厌我这么做吗?”
月白拿过晓手上的笛子看了看,然后对着一排吹气孔呼地一吹,
或许是觉得对金发女她们过意不去吧,晓能够体会,但不打算让步。
等到了霓虹灯全都亮起来的时候,晓看着黄栌的侧脸问。
在这样的竹青面前秀恩爱也有点过意不去,但晓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喜悦。
晓又趁势对月白说,
说实话,不是没有欲望,但作为恋人能做的事还有很多,晓光是能夺回恋人的身份就喜出望外了,觉得暂时可以不考虑更进一步的问题。
两人对外早就是恋人了,但是在暑假里才正式开始交往的。之前还因为金发女的插手,晓一直过得很憋屈。
至于上床的问题,因为暂时没法解决。所以两人也就没有再上床过。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地玩闹,好像回到了以前假扮恋人的时期。
晓从夜手中接过发簪看了看后,又还给了海棠,
夜的声音很淡然,也很沉迷,
“有点沉……好重,这不会很贵吧?难道是黄金??”
晓是男的,不太能理解女生间那种微妙的感觉。但他也知道,这全都是晓的错。在看到晓和黄栌的那种场面后,普通人就会产生嫌隙。
“要回去了吗?”
但至今黛蓝一直没有出现在晓的班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竹青和黛蓝之间发生了什么。
海棠接连发出毫不性感的声音,似乎很折腾的样子,晓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阻止的理由。
让夜和海棠也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剩下的东西还有不少,晓都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也收下吧?”
海棠脸色大变地拿下了发间的发簪,还给了夜。夜发出欸~~的声音。
然后两人在校门口碰头,一起走向教室,刚刚经过昨天的事,晓本来还有点担心的,但也没见黄栌的态度不自然。
海棠和夜依然在拿着那些工艺品玩,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在客厅里,看起来很漂亮。
“倒也不至于,但周围的视线挖苦的味道很重啊。”
“欸可以吗?”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希望能吹出好听的声音呢。”
“笨蛋,不要问我这种事啦!”
连竹青都出言讽刺不亦乐乎的晓。晓完全不在乎地说,
“我从来没有吹过笛子呢。”
海棠突然发出了好像咬到舌头了般的声音,
“这是……笛子吗?”
月白看着好像一根竹管一样的乐器说道,
“不是啦但你等等啦!总之在家里是不能做的!”
“毕竟恋人关系很容易被人起哄嘛,过段时间他们就会见怪不怪了吧?”
月白看着手上的笛子说。
“欸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爸妈随便买来的。海棠,你把头发放下来试试?”
两人在教室里的座位离得很远,但每次晓都会晃到黄栌的座位上去。
“爸妈每次都买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然后就那样扔在家里忘记了。你直接拿走吧,也省的我找地方放了。”
“海棠,这里会舒服吗?喜欢这里?”
更重要的是已经不会再让任何人阻挡和黄栌的关系了。
“我才没有和阿黛吵架。”
这就是晓的目的。现在可以说是如偿所愿了。
“这是古代的乐器吧?似乎有着十分悠久的历史呢。”
“喂,你们想要什么也可以拿走。”
晓看向墙壁,两人似乎在隔壁联络感情。因为床是靠墙放的吧,所以才听得特别清楚吧。
夜拿着一个金属发簪戴在了海棠的头上,那个似乎是古代的装饰品,叫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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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多久,就听到从隔壁传来了声音。似乎是夜和海棠在说悄悄话,声音被压得很低。
然后和黄栌之间似乎也变得尴尬了。就算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她,但彼此之间有了隔阂,说话的频率也降低了。
就在晓思考的时候,声音也不断地从隔壁传来,
晓完全不觉得周围的视线刺人,反而很享受这种被周围起哄的感觉。
自从给了金发女下马威后,对方就变得更加讨厌晓,时而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晓。
黄栌苦笑着,踮起脚尖主动亲了晓一下。感受着她的气息,完全变成魂不守舍的状态了。
一起聊天,一起吃饭,打情骂俏,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
之后不论是课间还是午休,都和黄栌黏在一起了。
“你如果羡慕,就快点和黛蓝和好呗。”
“等等啦别再摸了!唔唔!”
“这样啊,那么,我就收下了。”
“怎么感觉你变得好像和你弟一样?好轻浮啊。”
海棠晃了晃马尾,接着说道,
“明天也要这样显摆吗?”
在校门口就牵起了手,自从交往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和黄栌在学校里公然秀恩爱,毕竟两人之前是伪装恋人,没有那么高调过。
毕竟她是真心爱夜的,自然没办法忍耐了,现在晓能知道,对心爱之人的渴望会有多强烈。如果是之前对海棠有私心的晓的话,现在根本坐不住吧。就算现在已经对她没有私情了,听见她的那种声音也很难忍。
“……这里?”
我们是恋人,就像在向其他人宣示一样,光是这样就让晓满足了。
拉着黄栌的手,一起走到了距离黄栌家最近的路口。
月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点点头,
夜和海棠一会把十分精美的头冠戴在头上,一会提着荷花样式的灯笼在家里走来走去。
晓看着月白说。月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所以他决定高调地行动,不放过任何机会。
月白摇摇头回答夜和海棠,
“我想要海棠……”
“呜呜呜……”
气氛被传染了,这边也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那时晓连海棠的脸和名字都不知道,只听到了她呼唤夜的声音。
但现在听着她呼唤夜的声音,晓也不会再有任何奇怪的反应,反而叹息为什么黄栌不在这里。
彼此那么靠近的时候,黄栌是不是也那么意乱情迷过……没有,感觉她一直很淡定,不会像海棠这样直率地表现出反应来。果然是晓的技术太差了吗?听着海棠的声音不由得这么觉得,这么一想就感觉很寂寞。
“不要碰那里啦……”
“但已经湿了呢。”
“别说了!嗯……夜!”
隔壁越来越热火朝天,再怎么清心寡欲也忍不了,而且还很容易联想到黄栌,最近阴差阳错的频率很高,能够接触的机会不多,晓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而且就算好不容易抢回了黄栌,这几天也一次都没有发生关系。触碰黄栌的时候,晓是很沉迷,但黄栌或许只有疼痛感吧?这么一想就没办法提出任何肉体上的要求。
果然还是应该找夜商量一下,这种事能和他商量吗?总之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能再听下去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想离开房间的时候,打开门却看见隔壁房门口站着月白。
月白好像很犹豫一般,偷偷摸摸地站在夜的房门口踱步,然后在发现晓出现了后,惊得抖了抖肩膀,
“晓……”
刚发出声音,月白就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晓也很惊讶月白在这里,两人都很尴尬地站在不断传出声音的门口面面相觑。
“因为我听到海棠的声音,以为是有什么事……看来是我误会了。”
偷偷进入到晓的房间后,月白轻声解释道。
其实夜和海棠的声音不算大,但月白对声音很敏感,而且现在家里听不见其他声音了,所以她才发现了吧。
“黄栌是个很干脆的人,我想她应该是把晓看得很重的,不然她也应该不会一直关心晓的事。”
但黄栌却好像完全没有对晓的独占欲,只是在随波逐流地和晓交往。
“我还有事想问晓……”
因为知道晓对海棠的感情,所以月白一直在为晓担心着。现在似乎松了一口气般,露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
“我感觉很高兴,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这样很好,这对晓来说,一定是件好事。”
“不,能和她亲近,我是很开心的。但她却好像并非这样,所以有时我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别人比我更重要……”
“等一下。”
其实晓早就察觉了,金发女的事并不是重点,黄栌本身就对和晓的交往没有那么积极。
“但我想要更多地和她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晓最近才有点消沉的样子吗?”
月白上翻着眼睛看着晓问,
“他们毕竟是恋人。”
晓和黄栌已经越过一线了,但要问是不是如同夜和海棠那般如胶似漆,答案似乎又颇为令人费解。
“这……也是呢。”
看到咫尺之间月白纯真的眼眸,晓无法回答她敷衍的话,于是一时陷入了沉默,
晓变得看不清周围,也变得想要霸占黄栌。
“……好的。”
晓也知道海棠是个认真的人,哪怕一时沉迷,事后或许也会后悔的吧。
“海棠说你就像看不见家里的其他人一样。我也觉得晓似乎有点没精神,而且黄栌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吗?”
“但在变成恋人之后,就觉得越来越不满足……”
“我也是,我很喜欢黄栌,希望她能一直留在家里,今后如果晓能和黄栌喜结连理,那我们就真的变成一家人了呢。”
月白看着房门,又看看墙壁,似乎很紧张的样子,最终她深呼吸了一下,选择走出房间,或许是想去阻止吧。
“晓,”
“我想你去了她反而会更困扰。”
“晓?”
就算是在上床后的第二天,她也在以分手为前提考虑事情,不愿被介绍给晓的父母。
“晓和黄栌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呢?”
月白欣慰地点点头,
月白露出忧愁的表情,
月白靠近了一步,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色,
以前是作为朋友的好意,但在成为恋人后,两人的感情出现温差,现在光是朋友间的交往已经不能满足晓了。
月白是表妹,而且至今也一直把她当家人看待,但在这种情况下,难免陷入奇怪的氛围。
对于月白来说,能和黄栌成为家人是很高兴的事吧,晓或许都没黄栌对她来说来得重要。
本来晓对于两人越线一事是严厉拒绝的,但现在他和黄栌都越线了,所以也没法那么严格地要求海棠和夜遵守规矩了。
感觉两人一直在不同的地方绕来绕去,却始终走不到一起。
“你真的喜欢上黄栌了呢。”
万一两人就这样发生关系了的话,似乎会在道德和法律层面上引发不少问题,但只要不说,谁都不会发觉这件事。
就算是和晓在一起的时候,黄栌似乎也不会全心全意地看着晓。
晓说得很轻,然后月白也很认真地听着晓的话。
“是发生了一点事……”
以为迟了一步的晓和月白面面相觑,房间里全都是暧昧的空气。试想一下,和女生在隔壁就有人在做爱的房间里独处,照理说也确实是件很尴尬的事。
“我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也不知道应该保持什么距离。有时候会变得踌躇,有时候又忍不住会想要靠近她。”
刚才月白说黄栌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就是因为这种事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犯罪了。
“我是猜到了几分……虽然也没有直接从黄栌口中听到过什么。”
月白奇怪地回过头来,晓匆匆忙忙地找借口说,
黄栌本来就讨厌男人,在女生堆里的人缘要远远超过男人缘。
月白又急急忙忙地解释。
“晓也想和黄栌变得像这样亲密吗?”
“我觉得我们好像有些距离。你也知道黄栌不是那种爱撒娇的性格,我原本以为这样也无所谓。”
月白似乎比晓想的还要能察言观色,发现了周边的那些不和谐之处。
晓当然知道,黄栌一直在帮自己。
本来规矩就是晓定下的,最初是为了阻挠两人的感情,现在又为了能发展和黄栌的感情,希望两人打破规矩,自说自话也有个限度。晓也很头疼这么自私自利的自己。
“海棠……嗯好舒服……”
但在没注意到的时候,晓的手已经拉住了她,
月白带着急切的表情仰起脸来,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于是晓只能停下脚步。
月白拉住了晓的另一只手,
“我看起来很消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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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困扰地歪歪头,晓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我们出去吧。”
“黄栌应该是第一次恋爱吧?那么,大概也会有很多迷茫的时候。现在或许就是应该等她自己适应过来吧?”
月白现在和金发女她们走得很近,所以才发现了异常吧。
月白说她没有和别人交往过,所以也不知道该不该在这时阻止隔壁的两人,似乎非常犹豫。
“但感觉比起我,她更喜欢你。”
“海棠在呼救……不去救她好吗?”
晓歪歪头想,
“是这样吗?”
晓张了张嘴,然后问道,
晓又准备打开房门,但这次换晓被月白从身后叫住,
但就算如此,说到能不能过去隔壁房间把正要越线的两人拉开,又是个麻烦的问题。
“因为银朱似乎一直在生气,我就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问黄栌她也没有具体告诉我。”
“我去吧,你太勉强了。”
而且比起男生,黄栌更喜欢女生,所以晓在她心目中的排位就更加低了。
“这……”
女生间的感情纠纷很复杂,以前晓对此敬而远之,但现在晓就是当事人。
这样……当然是指隔壁的情况了。
“晓也觉得可以不去阻止两人吗?”
而且不仅是心虚,还觉得是机会,想要借此打破自己立下的规矩。
“嗯,”
“但海棠会不会讨厌打破规矩呢?”
月白露出了惹人怜爱的笑容,摸了摸晓的侧脸,
接近到最近距离的月白踮起脚尖,靠近晓的耳边问道,
对她来说,晓或许还只是个不到恋人关系的朋友。
“你知道我们发生过关系了吧?”
月白似乎误会了,以为晓和黄栌之间也有进展。这也不能完全算说错吧。
晓感到寂寞,不由得会想她是不是只是在奉陪晓。或许因此,才把错都归在了金发女身上。
“为什么这么问?”
“最近和黄栌相处得好吗?因为我和你们不同班,所以一直没机会问。”
“另外,黛蓝那边似乎也有点奇怪的样子。”
“诶呀,难道你在吃我的醋吗?”
但晓刚想打开房门,从墙壁对面就传来夜沉迷的声音,
不久前晓和黄栌一直擦肩而过,然后晓用了一些强硬手段把黄栌抢回来后,金发女就没再来打扰了,但看来对方似乎很不甘心的样子。
“海棠是个很认真的女生哦?也一直在很认真地遵守晓说过的话哦。我想她不会愿意随随便便就发生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她很喜欢夜,但她也很重视晓哦?啊我说的重视,是指对家人的重视哦?”
但现在泄气话一句句从嘴里溜出来。
这时隔壁变得一片寂静,反而让人坐立不安起来了。
晓低语着。
月白掩着嘴呵呵一笑,
晓没办法把在金发女面前压倒了黄栌的事说出来。不然月白恐怕会恐慌。
月白没有和别人交往过,找她谈这种事有什么意义?本来是想找夜谈的,至少夜比她有经验。
月白似乎也很尴尬,露出了比平时还要局促不安的表情,目光不断地左右游弋,双手也捏紧又放开。
海棠的声音和平时不同,带着一股妩媚。月白当然也察觉到了。就算是在和晓说话的期间,也能不断地听见从隔壁传来的呻吟声。
“因为是晓定下了规矩吧?何况在家里发生性行为是不是不太好?不,我也不是说想要让两人去外面做……”
月白变得有些踌躇,微微低下头,
就算没有经验,也能从听到的声音想象出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真是没辙啊……晓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把女生作为情敌。
“你知道黄栌和那个……银朱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这个嘛……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但两人似乎关系很好……我加入她们的时候不长,但我觉得银朱不是个坏心眼的女生,或许她的性格是有些高傲。”
月白和金发女的关系似乎不错,黄栌也这么说过。
她们之间相亲相爱是很好,但晓却觉得很不好。
如果月白也加入了金发女那边的阵营,对晓来说就太不利了。毕竟黄栌很宠爱月白,不能把月白拱手让给金发女她们。不然黄栌就更加沉陷在对面了。
月白和黛蓝不一样,没那么会察言观色,或许能从她口中探听一些敌人的情报。晓和月白毕竟有血缘关系,比起女生之间的关系,她应该会更加为家人着想吧?而且刚才她还说了希望黄栌成为家人,既然如此,应该会帮晓才对。
就在晓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响起了一声巨大的捶墙声。
不知不觉间,已经把隔壁的情况抛在了脑后,夜和海棠之间不知道怎么样了,隔壁好像也安静了不少。
“海海棠?”
夜似乎吓了一跳,在隔壁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但海棠没有回应他,反而对墙壁这边的晓大骂道,
“笨蛋!傻瓜!变态!别在旁边听着了!也别再谈心了!快点来阻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