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2話 僞裝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551 字
——芙拉芙視角——
吉納爾他們離開旅館後,我急忙前往他們使用的房間。
雖然應該沒問題,但要是有東西忘了拿,就得回收纔行。
「看來沒問題呢。」
確認完最後一個房間後,我靜靜地吐了口氣。
「芙拉芙小姐,沒問題嗎?」
我下到一樓,阿澤拉便帶着開心的笑容走了過來。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沒問題。」
「太好了。啊,血弄成這樣可以嗎?」
聽到阿澤拉這麼說,我望向被血染紅的走廊。
「會不會太多了?」
「咦?可是這是三人份吧?」
嗯,是這樣沒錯。
但我覺得也不用那麼精準。
反正都要用水沖掉了。
「還有這個!」
阿澤拉笑着舉起魔法包。
接着從裏面拿出代替吉納爾他們燒掉的屍體。
「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福隆達大人阻止了這件事。
從研究所救出他們的時候,組織的高層考慮過要處分他們。
聚集在旅店周圍的敵人數量讓我有些喫驚。
聽到阿澤拉的話,我開始調查旅館周圍的氣息。
聽到阿澤拉這麼說,我笑了。
「果然如此。」
「這樣就行了。開始吧。」
爲了讓人以爲吉納爾他們被燒掉了,不能燒得太徹底。
「是啊。需要有人確認屍體。」
他希望我和另外幾個人能養育阿澤拉他們。
「不過,不能把所有人都殺掉吧?」
走廊上留下了拖行遺體的痕跡。
必須留下一點痕跡。
尤其是教導他們殺人是壞事這件事。
他們不僅對殺人沒有猶豫,也不害怕死亡。
以前的他絕對會把所有人都殺掉,現在卻會考慮了。
我們拖着三人的遺體來到後院。
換過水後,再次用拖把擦拭走廊。
他說:「等到真的沒辦法再考慮處分吧。」
我到現在都還很擔心他們有沒有理解。
「是不是有點多啊?」
我來到後院,聞到了一股獨特的氣味。
「可以幫我燒掉嗎?我去處理走廊。」
我看向阿澤拉,他收起笑容,認真地將注意力轉向外面的敵人。
因爲阿澤拉他們不是「人」,而是被培養成守護研究所的「道具」。
我希望阿澤拉能離開組織生活。
有10人以上。
但仔細一看,到處都濺着血跡。
阿澤拉用「這樣可以嗎?」的表情看着我,我點了點頭。
「這樣可以嗎?」
阿澤拉有點遺憾地說,我摸了摸他的頭。
所以,我用拖把擦掉血,然後用桶子裏的水清洗拖把。
「知道了。交給我吧。」
「我會保護芙拉芙小姐的。」
「嗯,有五、六個人。 啊哈哈,要怎麼殺呢?」
「嗯。」
「差不多要來了吧?」
我重複了這個過程好幾次。
在摧毀研究所時,最棘手的就是包括阿澤拉在內的那些在研究所長大的孩子。
「沒問題。」
但他成爲了重要的戰力……雖然這是他本人的希望,但還是有點遺憾。
「哎呀?」
因爲沒必要徹底擦掉血,所以我稍微洗了洗拖把,然後靠在牆上。
不過,之後發生了許多事。
看着阿澤拉,我感到有些不安。
「阿澤拉,不要做得太過火哦。適可而止。」
「殺人很快樂嗎?」
「在呢。」
「嗯。」
如果想隱瞞他們的死訊,當然要隱藏出血量。
旅店明明只有我和阿澤拉。
我看着笑得很開心的阿澤拉。
我也贊成這個想法,所以很高興地收留了阿澤拉。
這算是成長吧。
阿澤拉是在教會管理的研究所出生,然後在研究所長大的孩子。
他被教導殺人是快樂的事,所以對殺人沒有猶豫。
我對阿澤拉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處理被血染紅的食堂和走廊。
這讓我微微皺起眉頭。
總之,他們知道不能殺害同伴,所以還算好。
擦掉血的走廊乍看之下很乾淨。
是因爲敵人增加,讓他感受到危險了嗎?
在研究所看到的他,無論是受到攻擊、被刺傷,還是試圖殺我時,臉上都帶着笑容。
但現在他收起笑容,認真地面對敵人。
「沒事的。我和阿澤拉都很強吧?不會被那種敵人殺掉的。」
「絕對要活下來哦。不可以死掉。」
這不像阿澤拉會說的話,我將視線轉向他。
他的表情中帶着平時看不到的不安,讓我有點驚訝。
阿澤拉至今從未表現出不安。
雖然曾經因爲不知道應對方法而陷入混亂。
就像剛纔那樣。
因爲他還不擅長自己思考。
「我當然不會死。」
我堅定地回答,旅店的門被強行打開了。
我急忙熄滅火,用腳把土蓋上去。
……這樣應該就行了。
「阿澤拉,入侵的敵人就交給你了。啊,先別把臉露出來。」
「嗯。」
阿澤拉用面罩遮住臉,拿着武器從後院進入旅店。
然後直接襲擊了朝這邊過來的敵人。
聽到後院的門被撬開的聲音,我將視線轉向那邊。
不過,還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這裏是哪裏?」
哎呀,正好。
「嗯?庭院有一部分燒起來了。」
我聽到同伴的聲音,轉頭看去。
還挺強的呢。
「是啊。」
「我要去跟吉納爾他們會合了。」
「我知道了。」
這大概是拉麗斯和奧古託的骨頭吧。
那個旅館老闆真是個笨蛋。
「對。要是覺得危險,就立刻離開治安團哦。」
「拉麗斯他們好像死了呢。」
我按着肚子,環顧四周。
我檢查倒下的敵人呼吸,鬆了口氣。
我帶着必要的行李和作爲證據的文件,和阿澤拉一起離開了旅館。
「啊,不行。」
我接過阿澤拉的魔法包,目送他前往治安團。
「走廊上留有擦拭血跡的痕跡。而且好像有東西被拖到這裏,這裏原本有什麼嗎?」
「啊,找到了。」
我用手按着肚子,環顧四周。
阿澤拉悄悄地窺探着我,向我搭話。
「真是讓人困擾的一羣人呢。連進入別人家時的禮儀都不懂。」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能成爲很好的目擊者。
「怎麼了?」
竟然沒有給我最後一擊。
明明跟阿澤拉說過不能殺掉所有人,但我卻差點把他們全滅了。
看到我拿着的東西,同伴笑了。
「那個女人不在?哈哈。我活下來了。太好了。」
我確認燃燒的部分,地上躺着類似骨頭的東西。
「我們兩個可以離開嗎?」
「芙拉芙小姐?」
「阿澤拉,你願意再去治安團嗎?」
「太好了。」
我猛然起身,腹部傳來一陣悶痛。
不知道他們是否平安抵達了祕密基地?
難道我全滅了他們嗎?
「嗚。好痛。」
我慌忙用腳踢飛襲擊過來的敵人,而不是用劍。
「咕!」
啊,不小心說出真心話了。
「真開心呢。」
我將襲擊過來的人們反殺回去。
我確認最後襲擊過來的人的臉。
「啊,有。就是這個。」
阿澤拉笑了,我也笑了。
―背叛者治安團員視角―
「看來他很慌張呢。竟然疏於處理。」
換個話題吧。
「當然。收集情報對吧。」
我有控制好力道呢。
「呵呵。當然可以。」
某個地方的庭院……啊!
我將視線轉向他,他手上拿着面罩,表情看起來很抱歉。
聽到同伴的話,我咧嘴一笑,收集剩下的骨頭,用布包起來。
「看來可以帶給馬達斯副團長一個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