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話 咦?已經?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476 字
「孩子們的父親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話說回來,你認識卡西梅鎮的阿芬嗎?」
我看着吉納爾先生,發現他雖然面帶笑容,卻隱約有種警戒的感覺。
這讓我感到疑惑。
他到底在警戒什麼?
我悄悄地摸了摸掛在肩上的包包。
空沒有反應吧?
「你說的阿芬,是那個阿芬嗎?」
治安團成員一臉驚訝地看着吉納爾先生。
「沒錯。」
「我認識阿芬。他過得很好,但好像有點問題。」
「這樣啊。」
「吉卡、露特,你們去向同伴報告預定救出的孩子們平安無事。還有,馬車裏關着一些人,麻煩你們派人看守。」
「「知道了。」」
兩名治安團成員沿着原路返回。
剩下的治安團成員看着他們離開,然後望向吉納爾先生。
「難道『風』之……啊……不,沒什麼。」
治安團成員顯得有些焦急,讓我感到不解。
而且他的說話方式和剛纔不太一樣。
「沒關係,他們知道我所屬的組織。比起這個,卡西梅鎮發生的問題是什麼?」
嗯?
同伴被砍傷,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我們也沒有想要揭穿。
「沒錯。因爲他向組織的人求救了。」
「不,問題在於治安團。他們之中有叛徒。有可能是因爲這樣纔跟丟了那三個人。我請組織的同伴調查治安團成員,但一直掌握不到證據。兩天前,一名同伴受了重傷。似乎是被治安團的某個人砍傷的。」
「阿芬是同伴之間的暗號嗎?」
「鑰匙?」
「啊~那還真是糟透了。」
「是啊。」
「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雖然有人有家庭問題或金錢問題,但調查結果是『沒有問題』。」
吉納爾先生含糊其詞,塞澤爾克先生聳了聳肩。
背叛同伴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有可疑的人嗎?」
畢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
吉納爾先生歪頭表示不解,治安團成員則露出嚴肅的表情。
我一臉疑惑地看着治安團成員,爸爸則悄悄地告訴我。
「完全不知道嗎?」
「我知道。只是有點好奇,所以想了一下。」
「啊,我記得奧托魯瓦鎮也……」
治安團成員的表情浮現怒氣。
塞澤爾克先生等人在當時失去了許多同伴。
他什麼時候向吉納爾先生求救了?
雖然只是想象,但感覺會是相當驚人的資產。
「所以,卡西梅鎮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着爸爸,心中想着「預定是什麼?」。
我點頭同意爸爸說的話。
「那三個人在哪裏?」
「他們完全銷聲匿跡,現在不知道人在哪裏。」
我們沒有什麼重要的預定吧?
吉納爾先生看着治安團成員,他的表情變得嚴肅。
「嗯~治安團成員的衣服都一樣。是行動嗎?」
難道這名治安團成員也是同伴?
「是的。不知道是去了森林,還是躲在卡西梅鎮的某個地方。」
聽到吉納爾先生這麼說,我望向治安團成員。
「我會先跟卡西梅鎮的同伴見面,再決定要不要參加調查。我們這邊也有許多預定,無法保證一定會幫忙。」
想必很悲傷、痛苦吧。
教會的隱藏資產。
話說回來,治安團的叛徒啊。
聽到拉特里亞先生的問題,治安團團員搖了搖頭。
我回想見到治安團成員之後的行動,但沒有特別奇怪的地方。
聽到塞澤爾克先生這麼說,吉納爾先生和治安團成員都點點頭。
「爸爸?」
「調查教會相關設施時,雖然抓到了很多人,但有三名需要注意的人物逃走了。他們開始認真尋找『教會高層在找的鑰匙』。」
嗯?預定?
「是的。教會高層的人似乎在教會崩塌之前就在尋找那把鑰匙,據說找到鑰匙就能獲得教會的隱藏資產。雖然不知道有多少情報是真的。逃走的三個人開始爲了獲得教會隱藏的資產而行動。」
吉納爾先生看着我和爸爸,笑着說道。
聽說在叛變的冒險者之中,也有他們照顧過的人。
吉納爾先生所屬的組織,是指摧毀教會的組織吧?
我看向吉納爾先生,他正在和治安團團員討論接下來的事。
「抱歉,這個不能告訴你們。」
「不知道耶。」
「應該是隻有他們之間才懂的暗號吧。」
西法爾先生等人也點頭同意他的話。
「原來如此。爸爸覺得是什麼?」
「不只治安團,冒險者之中也出現大量叛徒。真是討厭的回憶。」
塞澤爾克先生露出嚴肅的表情。
「我明白了。不過,如果能獲得各位的協助,會很有幫助。」
不知道人在哪裏,感覺很可怕呢。
「這是卡西梅鎮的問題嗎?」
「應該是爲了爭取時間,確認他說的話是否屬實吧。還有,也是爲了和我們商量。」
因爲治安團的人有可能在說謊嗎?
「爸爸,沒有反應哦。」
爸爸看向裝着空它們的揹包。
他點點頭,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副隊長,您在哪裏?」
從樹林間傳來以男性來說有點高亢的聲音。
「我在這裏。」
原來治安團的人是副隊長啊。
啊,這麼說來,我還沒問他的名字。
「找到了!啊,太好了。我差點就要在森林裏迷路了。」
咦?
我看着裝着空它們的揹包。
剛剛搖晃了一下?
「你沒事吧?」
「是的。呃,這幾位就是救了孩子們的冒險者嗎?」
「嗯,沒錯。他是……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卡西梅鎮治安團的副隊長奧古託。這位是我的輔佐塔普羅亞。」
「初次見面,我是奧古託副隊長的輔佐塔普羅亞。」
裝着空它們的揹包搖晃了一下。
哈哈,馬上就找到叛徒了呢。
西法爾先生對吉納爾先生露出笑容。
聽到馬車傳來的聲響,塔普羅亞先生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聽到努加先生的疑問,西法爾先生搖了搖頭。
「哈哈,不好意思。我的同伴正在趕過來,還請再稍等一下。」
「嗯?咦?」
塔普羅亞先生看向馬車。
「那個,那是呻吟聲嗎?」
「沒什麼。比起這個,快點把馬車裏的垃圾送到卡西梅鎮吧。他們的聲音實在很煩人。」
爸爸看着我,睜大了眼睛。
啊,確實會察覺到呢。
「怎麼了?」
「真厲害。」
然後他看着塔普羅亞先生嘆了口氣。
看到小聲說話的爸爸和我,一旁的西法爾先生嘆了口氣。
我看着西法爾先生。
因爲他明明在笑,卻用非常冰冷的眼神看着塔普羅亞先生。
我輕輕拉了拉爸爸的衣服。
吉納爾先生注意到他們的動作,看向爸爸他們。
他點點頭,看向裝着空它們的揹包。
吉納爾先生的表情變得僵硬。
然後他看向輔佐的塔普羅亞先生,接着再次看向我。
從他現在的表情和態度來看,實在不像叛徒。
「嗯。」
聽到塔普羅亞先生這麼說,西法爾先生和爸爸悄悄地把手放到武器上。
「啊,來了。」
好厲害,他從剛纔的對話就察覺到了嗎?
「沒錯。他們大概做了惡夢吧。」
聽到西法爾先生這麼說,塔普羅亞先生一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