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話 傳說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355 字
「我有點在意一件事。」
聽到吉納爾先生這麼說,我將視線移向他。
我看見費瑟小姐從裝有食材的魔法包中拿出點心。
她還要喫啊。
「什麼事?」
「啊,我不是問德魯伊特,是問艾維。」
「我嗎?」
什麼事?
「關於占卜師的稱呼,艾維是叫她『占卜師』吧?一般來說,都是在占卜師後面加上名字,或是稱呼她爲卡西梅鎮的占卜師,爲什麼你會叫她『占卜師』呢?」
嗯?
占卜師的名字?
她叫做露芭吧。
這麼說來,我是什麼時候開始不稱呼她爲占卜師露芭的?
奇怪?
我經常聽到村裏的人稱呼她爲占卜師露芭。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稱呼她的吧?
「爲什麼呢?」
占卜師好像對我說過什麼。
記得是「名字……」。
咦?
「……只有你和德魯伊特兩個人吧?」
這麼說來,夏爾玩的時間應該只有兩個小時左右。
在森林裏相遇的時候……一開始應該有點警惕……啊,對了。
看來在不知不覺間,大家都喫了不少。
「紅色的水果?是指酋嗎?」
「今天好像要直接在這個洞窟裏過夜了。」
但是占卜師確實……咦?
相當稀奇。
也許是因爲我一直思考着,費瑟先生這麼說道。
「喫太多的話晚飯會喫不下的。」
就算結了,也只有一顆,最多兩顆。
味道是濃郁的甜味。
這麼說來,吉納爾先生和費瑟小姐好像從魔法包裏拿出了很多點心。
「喫點水果就好了吧。」
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
只有在洞窟附近纔會長的酋樹的果實。
然而,這個洞窟旁邊的酋樹卻結了6顆成熟的果實。
晚餐啊。
聽起來好像很辛苦。
沒想到所有人都喫太多點心了。
「艾維,你們呢?」
吉納爾先生邊喫點心邊笑着說道。
在村裏遇見她時,她的家人稱呼她爲占卜師露芭,所以我也這麼稱呼她。
「我不餓。」
「這樣啊。雖然只是小事,但我有點在意。」
聽到我的問題,吉納爾先生思考了一下,露出苦笑。
是什麼來着?
在森林裏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我睡醒後她就坐在旁邊。
之前有稍微聽夏爾說過,如果沒有它,我一瞬間就會被魔物幹掉。
「總之,會先調查洞窟的狀況,儘可能找到能休息的地方。有沒有魔物也很重要。如果有魔物,會先離開洞窟觀察情況。如果魔物對我們有興趣,有時也會立刻離開洞窟。基本上不會在洞窟裏坐下或喫飯。如果要在洞窟里長期生活,基本上至少要五個人一起行動。因爲有五個人的話,就能輪流在洞窟裏休息。」
酋樹即使結果,也經常會在中途掉落,很少會結出成熟的果實。
「這麼說來,這個洞窟旁邊的酋樹上,有幾顆成熟的果實呢。」
然後,名字……當時好像沒想起占卜師的名字……嗯,感覺忘記了。
紅色的果實,大小和爸爸的拳頭差不多。
我喫了太多點心,肚子不餓。
我記得當時非常喫驚。
「你們在洞窟裏都是怎麼度過的呢?」
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但想不起來?
「晚餐要喫什麼?」
但是,我記得下次見面的時候叫了她的名字。
咦?
然後,她告訴我爲什麼占卜師會在我身邊,還給了我很多能在森林裏生存下去的東西……也許直到最後我都沒想起她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費瑟先生從魔法包裏拿出點心遞給我。
我看向桌子。
爸爸的話讓我歪了歪頭。
剩下的點心已經不多了。
我拿了一個放進嘴裏。
「我嗎?這個嘛,夏爾會帶我進入洞窟,然後先在洞窟裏探索,如果有魔石就採集,或是休息、喫飯……還有睡覺。」
「哈哈,是啊。」
「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在意。也有人只叫她占卜師。」
聽到吉納爾先生的話,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聽到費瑟小姐的話,我想起了洞窟旁邊的酋樹。
聽到爸爸的話,吉納爾先生從魔法包裏拿出幾個水果。
「我不記得了。」
她到底說了什麼?
原來差這麼多。
雖然全部都採收了。
在這個洞窟裏喫了午飯……應該走了兩個小時左右。
「這樣啊,差不多該來想晚餐要喫什麼了。」
「吉納爾先生,請拿出紅色的水果。」
「真是稀奇呢。」
「我也要。好久沒喫了。」
可能是因爲當時我正拼命地努力,所以記憶很模糊。
「你喜歡嗎?」
的確長了6顆果實。
「和艾維你們在一起,就算在洞窟裏也能悠閒地度過,真好。」
「是的。」
「是的。我忘不了那濃郁的甜味。」
費瑟先生從魔法包裏拿出一個酋。
「我小時候聽說過,這個果實有個傳說。」
費瑟先生一邊用小刀剝開酋的皮,一邊說道。
「傳說嗎?」
我看着爸爸,他歪着頭。
「德魯伊特也不知道嗎?這是已經消失的村莊流傳的傳說。因爲是我出生的村莊附近的村莊,所以我知道。」
只在村莊裏流傳的傳說。
感覺有點有趣。
「很久以前,一位家人被掌權者奪走的男性,畫出了某個魔法陣,然後引導世界走向終結。」
出現了魔法陣。
這有點……
……嗯?
這是酋的果實的傳說吧?
酋的果實完全沒出現耶。
「爲了發動魔法陣,男性傾注了自己的全部,然後斷氣了。男性的家人和同伴們對世界的終結感到安心和不安,將酋的果實種在逐漸毀滅的大地上,獻上祈禱。」
聽到費瑟先生的話,吉納爾先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是世界終結時的故事嗎?可是現在世界還在吧?」
嗯,還在呢。
「而且,如果世界毀滅了,是誰把那個傳說流傳下來的?」
感覺是個相當奇怪的傳說。
啊,吉納爾先生用輕蔑的表情看着我。
「誰知道呢,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所知道的傳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村莊裏流傳的傳說一樣。只是因爲很久沒看到酋的果實,所以纔想起來的。」
「這麼說來,是這樣沒錯。」
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被掌權者拆散的家人嗎?
聽到吉納爾先生的話,爸爸和費瑟先生點了點頭。
「不過,是關於魔法陣的傳說嗎?」
聽到爸爸的話,費瑟先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從以前開始,掌權者就很蠻橫呢。」
不過,就算是這樣,毀滅世界也太過分了吧。
如果這是真的,那男人一定很不甘心吧。
費瑟先生聳了聳肩。
所以纔會對魔法陣出手嗎?
有那麼多世界末日的傳說嗎?
你沒注意到嗎?
也許是因爲口耳相傳,所以故事纔會變得越來越誇張。
「世界末日嗎……還留着好幾個這樣的傳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