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話 信賴關係很重要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660 字
「這麼說來,德魯伊特你們還住在廣場裏頭是嗎?」
「是啊,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面對爸爸的回答,團長稍微思考了下。
然後,就看了下行會長,行會長就點了頭。
「在還搞不清楚敵人的狀況下。考量到這之後會發生的事情,繼續住在廣場可能很危險的,所以要不要乾脆來我家住? 因爲要顯擺行會長地位所以我那屋子也挺大的,而且裏頭也只有我1個人住無需任何顧忌。你們覺得怎樣?」
確實,在不知道敵人的情況下還繼續使用廣場可能挺危險的吧?
畢竟在廣場裏的冒險者和自警團員都中了術,發生狀況時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幫忙。
更別說也無法保證敵人沒有潛藏在那附近。
「你是指團長清醒一事明天就會傳開,所以敵人也會注意這邊的動向是吧」
對爸爸說的話,團長和行會長都點了頭。
「說不定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畢竟無法排除有人在監視這邊的可能性」
行會長一話使得我恍然大悟。
因爲腦袋裏沒有過這種想法,所以也不會特地隱藏身份就前來這裏。
不會有事的吧?
「這的確疏忽了」
爸爸好像也沒注意到這種可能,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
「爸爸,沒問題的。也許吧……」
雖說沒有特別去警戒,但因爲神經一直在緊繃着,所以不會疏忽探查周圍氣息。
在團長家附近,是沒探查到有什麼異樣感。
但如果監視的是高階冒險者,很有可能不會發現對方的存在。
行會長也搖起了頭。
「是的。對我的請求大多都會聽從,但有時也是會被拒絕的」
對牠如此舉動感到疑問。
還有,說到幫助……那都是你們的誤會!
「哇」
「對敵人的目的有頭緒了嗎?」
「不是,對我們來說,夏爾能一起來可是幫了大忙。能不用做殺害珊咪的準備就能進行調查。可是,這樣好嗎? 就像今天,各個方面都受到艾維小姐妳的幫助……」
「夏爾,難道你是想要一起去珊咪的洞窟嗎?」
馬夏先生?
雖然我是沒想這麼多啦。
「喵嗚!」
「馬夏曾是這村裏的馴養師。但他幾年前去世了。現在是他的孫子在當馴養師的」
「我絕不會對牠們下命令。如果是說請求倒是挺常有的」
啊,是馴養師呀。
仔細一看,發現臉色似乎也不太好。
團長一臉感到不思議的表情看着我和夏爾牠們。
好像是在打聽傳聞時聽過這個名字。
慌亂中的那爾加斯先生有想要抱住夏爾,但卻撞到他的胸口彈了回來。
行會長也一副感到不思議地表情看着我和在團長牀上睡覺的空牠們。
因爲這突發的舉動讓大家都注意着夏爾。
不過,只是因爲妨礙調查就得被殺死那也太可憐。
……那個,這是在做什麼回應啊。
剛纔提到的是關於明天的事……啊!
有時都會做出令人感到奇妙的動作,到現在還是搞不懂意思。
在這之中夏爾會在意的?
團長和行會長對此也瞪大了眼。
可是,我卻想不起是哪一位。
「會被拒絕……那還真是請求呢」
從行會長的話語中感到他有些疲倦。
「我並沒有刻意在幫助。我只是因爲有我能做的事情纔去做的。而且做出行動的都不是我,而是空和蘇爾牠們」
「請求嗎?」
總覺得好像是在戲弄我。
我向那爾加斯先生他們詢問着,然而他們的表情卻有些困惑。
一聽到那爾加斯先生說的話後,從包包裏出來並躺在團長牀邊睡覺的夏爾一下就醒了過來。
「喵嗚!」
「牠們是妳所馴養的魔物所以功勞也算是妳的,這就是馴養師。而且命令……這麼說來,還從來沒見過妳命令牠們過」
對着在牀上看着我的空說着「對吧!」,空跳了1下後就在那伸長身體。
這個名字在這村裏聽過不少次。
有夏爾在旁威嚇就不會被攻擊,所以能不去殺害珊咪就能完事。
空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視線而醒了過來,就朝着我看着。
「你們預計早上什麼時候出發呢?」
果然沒錯。
「我們不能跟去嗎?」
我們又不是要跟去玩的。
對於夏爾忽然衝往那爾加斯先生的胸口的舉動嚇了一跳。
「夏爾! 你是怎麼了?」
這樣珊咪不就完完全全就是受害的那方了。
「請問一下,對於明早珊咪洞窟要做的調查。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看到這樣的團長爸爸和我都感到疑問。
爸爸向團長詢問,但團長嘆了很大一口氣。
團長露出有些開心的表情。
「看來馬夏說過的話真的沒錯啊」
嗯~。
不行嗎?
然而夏爾不知爲何反倒有些生氣的樣子。
然後朝着那爾加斯先生跳了過去。
「雖說今天1天很難全部都調查到,但並沒有發現任何需要特別留意的人物」
那爾加斯先生他們也一臉不思議的表情看着團長。
原來如此,因爲是馴養師的關係。
「那位馬夏說了什麼?」
「啊,他說馴養師與魔物之間最重要的是對彼此的尊重。而我那時只是個孩子,所以不懂這是在說什麼,不過現在總算明白了」
團長感到懷念地眯起了眼睛。
可能想起了什麼美好回憶吧。
「這麼說來,馬夏的祖母說過件很有趣的事」
行會長露出愉快的表情。
「那位婆婆竟然說。就算沒有契約,只要能和魔物建立起信賴關係,也是會借給你力量的」
「沒錯是有這麼說過……咦?」
行會長說的內容,讓團長的視線一下就看往在腳邊睡覺的空牠們。
他所看的大概就是蘇爾吧。
「我也覺得馬夏先生說的對。像是蘇爾就沒有馴養。但是,牠會來幫助我」
「誒?」
行會長一副驚訝的表情,那爾加斯先生他們卻露出一副能夠理解的表情。
對此感到不思議地看着那爾加斯先生他們,他們就回答說「因爲沒有印記啊」。
只要有被仔細觀察就會暴露的。
畢竟空牠們是有印記,而蘇爾身上卻沒有。
「是真的嗎?」
行會長沒有確認過啊。
團長一副感到傻愣的表情看着行會長。
行會長將視線看往那爾加斯先生他們那,那爾加斯先生他們也搖起了頭。
而且不只是行會長,連那爾加斯先生他們也是一樣,好像都想不起來。
行會長反問起團長。
「啊~,咦?」
行會長突然緊皺起眉頭。
還是一時間要想起來卻想不起來這樣?
「啊,抱歉。只是越看越覺得這些孩子們實在很厲害」
行會長的感想讓在房間裏的所有人都點了頭。
「真的啊。沒有印記」
蘇爾對一直盯着看的行會長感到不自在地亂動着。
是在講術的後遺症吧。
「就實力如何啊。馬夏不是有親自教導的?」
「名字?……不行。只能想到是那位的孫子,其他的不知爲何都想不起來」
「對了,馬夏的孫子怎麼樣?」
行會長悄悄地靠近蘇爾,蘇爾也剛好醒了。
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接下來就搖起了頭。
「通常都會仔細確認的。你竟然沒有確認?」
「想不起來啊。爲什麼? 是馬夏的孫子吧? 嗯?」
「好像與那人有關的記憶都消失了。本來還覺得沒有忘記同伴以及工作相關的人而感到安心的說」
看着團長,他也搖起了頭。
「你要問什麼?」
「還不快停下來」
然後行會長就靠近牠仔細地觀察。
「當從術解放出來後,拼上命才壓抑住衝擊和衝動的。還有就是,要做的事太多了……是嗎。原來那位婆婆說的是真的」
「連名字都想不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