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話 術的影響是到哪?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658 字
405話 術的影響是到哪?
「當團長在辦公室倒下被發現時,部下們立即就讓他服用了藥水。雖然很快就恢復意識,但隔天就又倒下了,這樣反覆持續了1周。然而實在太過奇怪就找來了醫師,但那醫師也說找不出原因,只好留在家裏療養。但從那天起,藥水開始沒了作用」
「藥水沒效了?」
賈基先生髮出驚訝的聲音。
「是的」
玫麗莎女士像是在忍受痛苦般表情相當扭曲。
在旁邊的艾琪女士就握住了玫麗莎女士的手。
「因爲藥水沒有效果,就只能服用醫師開的藥。儘管如此,病情卻不斷地惡化,意識不清的日子越來越多,我就對自己的照顧感到不安,就請了艾琪來幫忙。但艾琪來的第一天就發現藥裏頭參夾了毒,馬上就讓團長喝下解毒藥水……」
玫麗莎女士甩起了頭。
「開那個藥的醫師怎麼了?」
「當然立即去尋找那名醫師,可就下落不明。連請來醫師的副團長也找不到人」
嗯?
副團長下落不明?
不是說副團長中了術嗎?
啊,的確有聽說副團長是下落不明的。
咦,這樣很奇怪啊?
難道這村裏有2名副團長嗎?
可從沒聽過有這種事。
「請問~,副團長是有2位嗎?」
「誒? 副團長只有1位啊?」
「這個問題是從何時開始的。在行會長因爲術變得奇怪前,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艾琪女士向那爾加斯先生詢問着。
「這樣啊。魔法陣還能做到這種事」
難道是我搞錯了嗎?
難怪關於團長和行會長吵架的消息,村裏的人也沒有感到奇怪,就這麼一回事嗎?
耶裏先生和那爾加斯先生的臉色一下就變差了。
是代理副團長啊。
「完全記不得了」
總之是代理副團長中了術,真正的副團長是下落不明的。
果然事情變得更復雜,只好喝下玫麗莎女士泡的茶整理思緒。
「只要是術就是麻煩啊。更別說到現在還沒找到施展術的魔法陣」
玫麗莎女士她們爲了準備新的茶水和方便喫的東西離開了房間。
1位?
似乎各自都在思考着什麼。
賈基先生的話,那爾加斯先生點了頭。
爸爸的話讓那爾加斯先生的表情僵硬了。
「想知道是何時開始的」
玫麗莎女士也對艾琪女士說的話點頭。
我的疑問又讓玫麗莎女士覺得不可思議,但她搖頭了。
「記憶好像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面對我的疑問,玫麗莎女士感到不可思議地回答了。
「……確實」
看着那爾加斯先生他們,表情越來越嚴峻。
就這點是挺清楚的。
而她們的表情也比一開始看到的時候要疲憊多了。
那爾加斯先生他們看着我,我點頭表示同意。
「很可能是記憶被抹消了」
是想到什麼了嗎?
玫麗莎女士她們就一臉擔心着看着他們。
然而,必須發表的事情卻處於沒有公開的情況下。
害我心裏感到七上八下,還以爲這又有什麼了。
「但是,就我聽到有1位行蹤不明,還有1位中了術啊」
當皮亞路先生說完這句話後,在房間的所有人都安靜了。
對爸爸的話,那爾加斯先生歪起了頭。
賈基先生的發言讓爸爸和我聲音重疊了。
希望不會出現更多讓事情複雜化的事了。
「有這樣的人嗎? 我怎麼都不知道!」
「因爲是2年前的事的關係?」
「那麼,我們不就在那時早就中了術。當執行任務回來時,就稱呼那代理副團長爲副團長,而且也沒特別在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的是吧?」
原來是這樣。
是2年前的事了。
「抹消? 能做到這樣的事?」
「開始?」
怎麼回事?
皮亞路先生也和賈基先生一樣。
「啊,抱歉。因爲副團長行蹤不明,所以就從輔佐當中選了1人做爲代理副團長。畢竟在團長生病的時候副團長也搞失蹤的話,自警團是會亂成一團的」
所以知道的,應該只有這村的冒險者以及村裏的人。
看到這樣的那爾加斯先生皺起了眉頭。
皮亞路先生略帶疲倦的聲音附合了賈基先生的話。
「就玫麗莎女士她們的樣子看來,應該是沒發表的。那時我們是接受尋找下落不明的副團長的任務去了森林,所以並不知道有沒有發表」
「能喔,魔法陣的術是有可能消除記憶的。我和艾維曾在術尚未完整發動前就獲救了,即使這樣還是有記憶記不起來了」
記不起來了嗎?
其他人也都朝爸爸看過來。
耶裏先生的話讓那爾加斯先生抱起了頭。
「「誒?」」
「該不會任命代理副團長一事並沒有發表嗎?」
……該不會,和我跟爸爸在魔法陣裏遇到的記憶消失的情況一樣吧?
「不,這麼說是挺奇怪的。有些事情記得很清楚……然而,明明是最近的事卻好像記不起來?」
安靜下來的房間,只剩下每隔一段時間傳來的焰治療的聲音。
視線轉往團長所睡的牀上。
也許是治療還沒結束,焰還閉着眼睛沒有其他動作。
看着團長的側臉。
雖然被焰的半透明的紅色身體包覆而看不太清楚,但表情好像比一開始還要安穩了些。
但也可能只是我這麼希望的。
「沒事的」
看着爸爸,發現爸爸也在看着焰。
「嗯。可是好久哦」
當焰開始治療都已經過去1小時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久的治療,難免會擔心起來。
爸爸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從那傳來了溫暖。
扣扣,扣扣。
「對不起。說是那爾加斯先生父親的人來了」
聽到艾琪女士的話後,那爾加斯先生慌忙地衝出了房間。
然而因爲這樣的事,讓沉重的空氣有些緩解了。
輕輕嘆了口氣。
實在不喜歡剛纔的氣氛啊。
「怎樣了? 咦?」
一進入房間的茲納爾先生看到牀上的狀況,一臉不思議地看着我。
「我把我們的狀況簡單說一下」
湊齊數量後,大家就各自把椅子搬到喜歡的地方坐了下來。
爸爸簡單做了說明。
芬契先生也深感疑惑。
但是,消失的記憶是再也想不起來的。
「這樣啊。不過看來並不是會影響生活的情況。要是會影響的話,我們一定會察覺到異樣的。那記憶失去了多少?」
「我們似乎失去了一些記憶」
茲納爾先生一聽到藥水沒有效果就一臉驚訝的表情。
茲納爾先生他們依序看了那爾加斯先生他們。
然後耶裏先生和皮亞路先生也表示一樣。
加瑞特先生的提問,那爾加斯先生他們都點了頭。
艾琪女士也在那爾加斯先生之後搬來了椅子。
「我是想不起2年前的行會長和團長。最近的事也有奇怪的空白處。剩下的,也不清楚了。生活和言語方面似乎沒有問題」
「「「啥?」」」
「正要使用藥水治療的時候,可在焰的判斷下就變成這種狀態了。而且還聽到說,藥水對團長已經起不了作用了」
那爾加斯先生的話讓茲納爾先生感到了疑問。
喀嗒喀嗒的聲音從那爾加斯先生那傳來,好像從哪裏搬來了椅子。
會特地抹消,說明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吧。
「說來話長,你先坐吧」
「我也有相似的感覺」
在2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因爲爸爸和我所消失的記憶到現在一點都想不起來。
「我們也因爲收集了不少傳聞正感頭疼中。剛好也想聽聽意見,幫大忙了」
「真的嗎?」
聽到這麼說後,茲納爾先生稍微嘆了口氣。
芬契先生一臉困惑地問着。
那爾加斯先生的發言,賈基先生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