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話 是可憐的人!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703 字
行動貴迅速,該不會是調查員的作風吧?
在和那爾加斯先生談完話的2小時後。
牀上已經躺着,被安眠藥弄睡的那爾加斯先生的同伴3人。
不知怎麼的,最右邊的那位的額頭好像有些紅紅的……錯覺,一定是錯覺。
「艾維小姐,可以拜託妳嗎? 但千萬別勉強自己。不行就說不行。失敗的錯會算在我們身上的」
那爾加斯先生緊緊握住同伴其中1人的手。
明明就只是想要幫助一同患難的同伴們而已。
「我知道了。不過,蘇爾和空都說沒問題的,我是相信牠們的。蘇爾、空,加油哦!」
「噗噗噗~」
「唄呋」
蘇爾蹦地靠近睡在牀上中的1人。
對此空在上下搖晃看着。
看牠們這樣子,對擔心的那爾加斯先生實在很難說出口,但總覺得牠們很開心啊。
爸爸似乎也注意到,感到不思議地看着那2只。
茲納爾先生他們爲了收集村莊裏的情報,已經離開房間了。
雖然有些擔心會可能再度中魔法陣的術,但空和蘇爾都說不用擔心。
「爸爸,空和蘇爾都知道魔法陣的事對吧」
「看來是的」
「我也這麼認爲。難道史萊姆都知道嗎?」
「「…………」」
「那爾加斯先生?」
然後才把視線看往爸爸和我。
「還有,他不管是在工作和家庭上,都在追求完美,但有點太過理想化。但這麼做不就只是勒緊自己的脖子而已……一這麼想,就覺得是個可憐的人呢?」
儘管如此,還是牽扯到各種問題裏啊。
好像有什麼事情想問的。
要是他能夠把事情想的輕鬆點就好了。
「誒?」
不過,那就是茲納爾先生啊。
那爾加斯先生的表情有些陰沉起來。
避免自己捲入紛爭,不去靠近危險的人。
看他認真的模樣,還以爲要問什麼呢。
「艾維,妳認爲他人很殘酷嗎?」
「艾維真會看人呢」
嗯,這形容相當恰當。
所以看人這事比什麼都重要。
茲納爾先生啊……。
「可是,他卻因爲工作關係,難以顧全。且身爲父親的自尊還會阻礙他,讓他沒辦法坦率面對,是個相當笨手笨腳的人」
「誒? 但是,就是有這種感覺」
悄悄窺視那爾加斯先生。
但也因此影響到和那爾加斯先生那邊的關係。
我說的話,讓那爾加斯先生驚訝起來。
爲了生存是必要的啊。
「是?」
「要我說的話。感覺讓人捉摸不定,難以揣測他的想法,喜歡和人玩耍,一旦被抓住弱點就會窮追不捨。還有……會讓人認爲是個殘酷的人」
「在稀有史萊姆之上,所以纔會和艾維小姐關係這麼好嗎? 在這村裏我也見過好幾次史萊姆,但從沒見過如此親近馴養師的孩子」
「誒? 是這樣的嗎?」
「父親他……你們認爲他是什麼樣的人?」
那爾加斯先生皺起眉頭並看着自己的手。
雖然提到茲納爾先生的事,但好像沒有厭惡的感覺。
總感覺他對工作相當有責任感。
最近甚至覺得,是不是好像有什麼根本逃脫不了的事。
我想調查員的工作一定比想像中還要嚴酷。
「這麼說來,小時候父親介紹的馴養師和在這村裏見過的感覺不太一樣呢」
「也是」
這麼說來,那爾加斯先生好安靜啊。
「「…………」」
「可以說是在那之上」
要在牠們身上找尋和普通史萊姆一樣的地方,就只有想到處理垃圾而已。
對爸爸的話點了頭。
「那只是史萊姆和馴養師的關係很差而已」
面對爸爸的詢問,清楚感覺到他用力咬了嘴脣。
「怎麼了?」
果然是因爲看到之前的茲納爾先生後,心境稍微有些改變了嗎?
「是的」
面對那爾加斯先生問題,我和爸爸都沉默了。
只不過連處理垃圾時,都不管有機還是無機物,都是一起處理的,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普通的一樣。
「是呢。真要我用一句話述說茲納爾先生是怎樣的人,與其說是笨拙,不如說是可憐的人」
看着坐在同伴牀邊的那爾加斯先生。
因爲所作所爲都有可能影響他人的一生。
說實話,我覺得空和蘇爾都脫離了普通史萊姆的範疇。
「是稀有史萊姆的關係嗎?」
「該怎麼說? 可能空和蘇爾都是特別的吧」
「那個,可憐嗎?」
「儘管如此,重視同伴,也重視家人,而且還最喜歡那爾加斯先生」
「那個……」
「果然啊」
即使想做什麼,可身爲父親和調查員的自尊又會阻礙他。
不知怎麼,肩膀有些顫抖。
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嗎?
「噗,咕咕咕咕」
在笑?
「父親很可憐嗎……啊哈哈哈」
看來戳中笑點了。
坐在椅子上還緊抱着肚子。
有這麼好笑嗎?
「還是第一次聽到人這麼形容父親的」
「是嗎? 爸爸你怎麼想的?」
「嗯~,和妳差不多的感想吧」
果然啊。
爸爸和我都有相似的感覺。
「是這樣嗎?」
「是啊」
「我想大概加瑞特先生和芬契先生也有這樣的感覺。或者可能會說的更刻薄」
因爲是那2人呢。
那爾加斯先生呼~地喘口氣。
蘇爾已經解開第1人的術了,現在正在包住第2人的頭。
空也去把第1人整個包覆住,開始了治療。
總覺得緊張起來了。
問題是在,生病的團長身上。
也就是說,皮亞路先生幾時清醒都不意外啊。
「只是,最一開始解開術的皮亞路所下的藥效是最少的,所以很難預測他幾時會起來」
「這樣啊」
空將第2人包起來治療中。
「啊。已經在治療第2人了」
也就是說,再過2小時就能確認大家的狀態了。
「嗯? 怎麼了?」
「怎麼了?」
「生病?」
果然要花費不少時間啊。
術的解除似乎相當順利。
行會長按照所聽到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中了術,所以可以先處理。
微妙的寂靜氣氛瀰漫在房間裏。
咦?
「接下來是行會長,再下一個是團長嗎?」
「唄呋」
如果不先把村裏的領頭變成夥伴的話,茲納爾先生他們也難以行動。
「爸爸。怎樣? 沒問題吧?」
焰所製作的紅色藥水可以治療疾病呢。
那麼就等安眠藥的藥效過去吧。
聽到爸爸這麼說,多少鬆了口氣。
「那時我根本不知道。但是,現在或多或少有所察覺了」
「這樣啊」
「對了,爸爸」
對爸爸的話點了頭。
空還在第1人那。
將視線轉往蘇爾的叫聲處,發現牠正在包圍住第3人的頭。
好像很順利呢。
「聽說沒必要讓人睡太久,所以差不多是3小時吧」
那爾加斯先生有些擔心地看着我。
爸爸在看着第1人的情況的樣子。
那不就是焰所擅長的嗎?
太好了。
「知道茲納爾是做什麼工作嗎?」
「以前,有個對我很好的高階冒險者。對我來說,那位是我理想中的冒險者。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竟然被剝奪了資格。然後那個人從此之後,就變得越來越暴躁。當時我請求了父親,和他說「希望能幫助他」。可父親並沒有幫忙,反而還把那個人推開,所以我從那件事後,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父親。當那個人從鎮上消失,過了段時間,就聽說到父親是有參與到剝奪資格的事情裏的,而當我向他確認時,他就回答我「是的」。然後我就此離開那城鎮了」
莫非是空發生了什麼事,趕緊看向空那。
「艾維小姐?」
「治療所需的時間好長啊。在那爾加斯先生那時就這麼想了」
「焰的藥水能治好嗎? 有嘗試的價值呢」
「僅看外表是沒事。但人不起來無法知道更多。安眠藥你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