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話 有沒有關聯?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698 字
「言歸正傳。德魯伊特,有什麼在意的地方?
面對茲納爾先生提問,爸爸搖了頭。
「抱歉,沒想到什麼」
「這樣啊」
芬契先生有些沮喪的樣子。
看來是希望能獲得些切入的關鍵點。
「艾維呢,有什麼在意的?」
爸爸溫柔地詢問着。
是有在意的地方,莫非我又表現在臉上了嗎?
但是,是事關行會長那邊,可以現在說出來嗎?
明明詢問的是關於魔物的問題。
可是,真的很在意啊。
「有想到什麼? 不管想到什麼都可以。妳就說吧」
茲納爾先生既然這麼說的話,那我就說囉?
「是關於行會長的事」
大概因爲我不是要說魔物的事,臉上表情就些許苦笑了起來。
真是抱歉啊。
「啊,是有什麼在意的?
「行會長是有欠錢嗎? 或者是有重要的家人或戀人生了病甚至被人殺害了?還是說行會長自己本身得了絕症?」
「嗯?」
「是的」
面對我的問題,加瑞特先生和芬契先生都苦笑起來。
芬契先生也露出奇怪的表情來。
「是啊,一起喫過晚餐,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大問題。妻子也不像有生病的樣子。喫喝都很正常」
沒有感情的時候?
「你們不是有去行會長的辦公室談過話嗎? 那時候的人是怎麼樣?」
又不是奴隸。
這樣的話,一定是在這2年間發生了什麼事了。
真的是徹底對工作方面毫無興趣呢。
「芬契,是怎樣呢?」
「怎樣啊……毫無表情。一臉不想說話的樣子」
奴隸?
所以纔會對發生的問題完全不感興趣。
芬契先生應該很習慣調查的,所以不太可能遺漏。
「在辦公室見面只有過1次。因爲即使要求見面,也被無視了。代理的人倒是見過好幾次。僅見過得那次,還是硬闖才見到的。得到「沒興趣」的回答就是在那次詢問的結果。從那之後,工作方面都藉由代理來交待了」
討厭工作到連話都不想說?
但是,就剛纔聽到的來說,會覺得行會長以對生活沒什麼執念。
會有這種時候嗎?
「也就是說……只有工作時纔是那樣? 有聊過工作外的事情嗎?」
關係好嗎?
純粹不想工作嗎?
嗯~,人是什麼情況纔會是沒有表情呢。
對加瑞特先生的問題點了頭。
沒有表情?
爸爸也帶着奇怪的表情點了頭。
搞不清楚了啦。
「那麼在意行會長的態度嗎?」
剛纔就一直思考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結果就是想到剛纔的問題,所以是怎樣呢?
誒,難道說。
好異常啊。
芬契先生對加瑞特先生的話點頭。
可是2年前是有當行會長覺悟不是。
我的話讓芬契先生的眉間稍微皺了下。
「啊~,並沒有談到。應該這麼說,只要稍微聊到工作,就會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喝酒的時候,都沒有談到關於工作的事嗎?」
面對爸爸的問題,芬契先生縮了下脖子。
視線交匯的瞬間,都不禁顫抖了起來。
甚至說,已經生無可戀了。
「平常的事嗎? 是有聊到那家店推出了新菜色,但並不怎麼好喫什麼的」
然後就一臉變得認真,眼神也變得兇狠。
茲納爾先生感到疑問了起來。
「是怎樣的不高興的樣子?」
只要有感情,就會變成某種表情的吧。
只對工作方面毫無興趣?
茲納爾先生把我剛纔所想到的念頭化成言語。
「家人就只有妻子,夫妻關係很好。看起來並不缺錢,身體也沒什麼問題的樣子」
人就變了。
也就是說,起碼對妻子是感興趣的。
「是的,非常地在意。2年前很正常不是」
「這就是妳在意的事?」
「我也調查過那傢伙這2年間的情況。但是查不出什麼來。就是像變個人樣」
「意識和感情被剝奪了嗎?」
可是卻毫無表情?
這是什麼啊。
「是這樣的嗎? 那麼是有什麼原因會讓行會長會是這副態度?」
「和妻子的關係相當好呢」
一般來說,只要感到不滿,眉間就會皺起,臉也會變得緊繃。
「是啊,因爲不想把場面弄得更糟。就直接轉換話題了」
因爲我並不知道行會長是什麼樣的人。
「「誒?」」
加瑞特先生和芬契先生的表情有些困惑。
不過,馬上就理解茲納爾先生所說的,就倒吸了一口氣。
「是指有人將行會長奴隸化了嗎? 是誰敢這麼做!」
芬契先生大聲喊了出來。
「可是行會長身上並沒有奴隸項圈。除那東西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遵從命令的?」
「是有聽說過有種魔法陣可以將魔物或人奴隸化。但不曉得是不是真的」
「魔法陣啊,確實有聽過許多相關的傳聞」
茲納爾先生的話,讓我想起不久前發生在薩邦達女士身上的事。
魔法陣該不會就是指那個嗎?
「利用魔法陣將人奴隸化是可能的」
爸爸說的話,讓3人都一臉驚訝的表情。
「爲什麼,能這麼肯定?」
爸爸輕輕嘆了口氣,看着茲納爾先生。
「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說,但我見過使魔物服從的魔法陣。即使將那用在人身上,也不會有太大差別」
聽了爸爸講的話,3人似乎都還有些困惑的樣子。
「魔法陣應該都有嚴格控管的吧」
「可那,也不會沒有漏洞的」
芬契先生對爸爸講的話嘆了口氣。
「也是」
雖然對此感到些困惑,但也將想到的事情說出口。
畢竟光靠我一個人是處理不了的。
「怎麼了嗎?」
如果行會長是被強制服從的話,那一定和垃圾有關。
該不會連團長生病也是?
「真的只是臆測而已啊」
「艾維,如果還想到些什麼。請說吧,畢竟我們真的遺漏掉許多問題。更別說加瑞特和芬契還在混亂當中」
……這全部,都是同個人所造成的?
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暴露出問題來呢?
茲納爾先生嘆了口氣。
爸爸一臉苦笑地告訴了我。
茲納爾先生對我低下了頭。
抬起低下的頭,發現被爸爸和茲納爾先生他們注視着。
而且行會長或團長發生什麼問題的話,更會將問題暴露出來的。
這是最根本性的問題。
「應該是吧」
是誰在故意散播謠言的,來假裝一如往常的樣子?
「也就是說,首先要先去調查垃圾的問題了?」
「小心點呢。要是艾維說的是真的話,那人可是有足以瞞過行會長的智慧啊」
因爲,就在這個地方同一時期,會有這麼多事情同時發生嗎?
不知怎麼,事情正按照我的意見進行着。
爲什麼就是要把垃圾丟在垃圾場以外的地方啊。
想的?
咦?
「如果行會長是被人給限制住的話。那就得儘快採取對策了」
對爸爸說的話不禁歪起頭。
嗯?
「不,還能有這樣的想法,實在很驚訝而已」
這實在讓人感到害怕。
相比之下,認爲有所關聯才比較讓人接受的吧。
這麼說來,有聽聞說行會長和團長經常在吵架……。
「一開始,對於知道垃圾問題的行會長就讓他強制閉了嘴,然後對發覺的團長下了毒,副團長……是爲什麼失蹤了? 不,副團長就是犯人?」
總覺得令人害怕。
「不過,這都只是猜測而已」
「艾維,你把想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對方真的很聰明嗎?
「還有,將垃圾運到垃圾場以外的地方是有什麼好處呢?」
芬契先生對加瑞特先生說的話點了頭。
怎麼忽然安靜下來。
「啊,對不起。只是臆測而已」
明明放任垃圾不管的話,肯定會發生各式各樣的問題。
「我知道。只是,我也覺得這是不容錯過的意見,所以會去調查的」
而且副團長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