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話 厲害的藥水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438 字
在所有文件上都簽上了名字。
雖然寫上了金額,但好像都會直接寄到賬戶裏。
太好了。
要是直接就交給我的話,我說不定會害怕到不敢離開這個房間呢。
聽說今天就會到賬,所以讓我這幾天確認一下賬戶。
說實話,我很害怕看賬戶。
很不想去碰它,希望就這麼放着不管,但好像不行的樣子。
「我知道了。」
「要是金額有問題的話就馬上聯繫我,拜託了。」
「好的。」
「這麼說起來,你不是要和德魯伊特他一起去旅行嗎?」
「是的,因爲德魯伊特先生說要一起去。」
「是嗎,謝謝你。」
『誒?』
看向了行會長先生,他的表情非常柔和。
「那傢伙總是一個人在痛苦着,就算是笑着的時候也能感到在悲傷。但是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卻真的是在開心。怎麼說呢,就好像他總算找到了歸所嗎?……這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對他而言,艾維你是他的支柱。」
支柱……
「德魯伊特先生也是我的支柱。老實說。」
「老實說?」
「他是我的父親。」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謝謝。」
「那藥水真有那麼厲害嗎?」
「德魯伊特的事,就拜託你了,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父親。
在不給夏爾添加負擔的前提下,稍微探索一下森林深處吧。
我不太擅長那個味道。
「沒錯,那個的話不管在什麼地方基本上都會以那個價格售出的。因爲藥果大多數都會隨着地區不同而有所變動,所以如果你想要採集藥果賣錢的話就以那種果實爲中心吧。應該能成爲穩定的收入。」
「哪裏,我這邊延誤了才該道歉,今天一定會寄過去的。」
「什麼?阿露米你!」
那個應該能在森林深處採集到的。
原本想要問一聲,卻聽到屋外傳來了呼喚行會長先生的聲音。
「是的,那個賣的好像很貴的樣子。」
悄悄地遠離了房間,走出行會。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那個藍色果實的名字呢。
因爲好像是關於藥水的事情,所以停下了腳步。
是聽到了傳聞,開始自己察覺到了問題?
「不會吧!」
在行會大門附近看到兩名冒險者在說話。
之前都不知道。
好像很忙的樣子。
「有·問·題?」
「哈哈哈,對了。你之前不是有在森林深處收穫過某種藍色的果實嗎?」
藥果的價格會變動。
「嗚哇,阿露米,你不是在照顧孩子嗎!」
總而言之,這麼一來行會長先生應該就沒問題了。
但我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他都會保護我,當我在迷茫的時候他會輕輕地朝我伸手。
「孩子?那個不是問題!我不是說過一旦出了問題就報告給我嗎?原本因爲什麼都沒告訴我所以我還安心了一陣,結果卻聽說到工作積壓了起來,好像還有錯誤的地方啊!」
「啊?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行會長!」
「什麼嘛!」
「說實話確實,因爲那時候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當時出血太嚴重了啊。」
本想就這麼直接通過的。
「啊,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已經和行會長你的夫人說好了,近幾天你都不用回去了。在堆積的工作結束之前,你可別想回去!」
「沒有但是!就是因爲處於這段時期才更應該好好工作!。就算想要照顧孩子,要是城市都沒辦法良好運轉的話那又怎麼照顧!我在休假前說過好幾遍了吧?要是完不成工作的話就儘快聯繫我!」
那位女性說完,就打開門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誒!不用不用,你沒什麼錯。不用這麼在意。」
「噗,父親嗎?哈哈哈,這樣啊。家人嗎?」
「噫……不,什麼問題都沒有。」
該怎麼說呢,除了甜味之外,還有某種很有個性的味道。
「不,從外人看來,更像是德魯伊特那邊在受照顧啊。」
「謝謝你告訴我,找到了的話會採集的。」
在店裏也沒見過。
「好的。不過這麼說有點奇怪呢,明明是我一直在接受着他的照顧。」
「沒錯,那個藥水真的很強。我啊,當時被古魯巴魯用角狠狠地撞了一下,當時還以爲自己必死無疑。就連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然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傷口就已經治好了,也沒有流血過多造成的後遺症,真是嚇了我一跳。」
看來那位就是輔佐行會長先生的人了。
房間外面,一位美麗的女性站在那裏,表情很生氣的樣子。
是的,對我來說德魯伊特先生就好像家人一樣。
「不,但是。」
「那麼你對藥水的事情一無所知囉?」
傳達了諒解的意思之後離開了房間,行會長則立即停止了魔術道具的發動。
然後藍色的果實嗎,那種果實有種獨特的味道。
看來行會長先生比我還要在意這點。
「不,我看到了。」
「看到?」
「沒錯,有個受傷最嚴重的,所以被認爲沒救了的傢伙被放在了最後才治療,我看到爲了治療他而被餵了剩餘的藥水。我看到那個藥水啊,在發光!」
「發光的藥水?我可從來沒聽過啊。」
「我在最開始的時候還在想給他喝下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結果原本還斷定數秒之後就會死的那傢伙,竟然過了一段時間就站了起來。那時真是嚇了一跳。腹部開着的洞也完全堵上了,原本因爲出血過多而變得慘白的面孔也恢復了原貌。」
「真的假的?我可沒聽說過這麼厲害的藥水。」
「所以我最開始不就說過了嗎?那是從未見過的厲害藥水!」
「我知道啦,所以別叫那麼大聲!話說回來,那個也不是我們平時用的那種藥水吧?記得確實是那個被叫做師父的人拿着的藥水對吧?」
「沒錯,雖然詳細問了問也沒有回答,但那毫無疑問是師父的藥水。」
「是嗎?那他就是恩人了。」
「嗯,是我的恩人啊。這次的任務,我可是在知道死亡概率很高的情況下作爲盾職參與的任務。所以在活着回到小鎮,看到家人面孔的時候,可是差點哭了出來的。」
「我倒是在看到你還活着的時候真的哭了出來的。」
盾職?
指的是爲了完成任務而充當隊友盾牌的人吧?
偷偷看了看兩人的面孔。
兩位都是很年輕的冒險者。
那其中一人明知很有可能會死也依舊去擔當了盾職嗎?
我差點哭了出來,但還是忍住了動起腳來。
「你哭啦?」
「真的哭了。」
今天就給它們許多許多的藥水、劍、還有用完魔力的魔石吧。
這讓我的心暖暖的
空的藥水派上了用場,真是太好了。
聽到身後傳來了兩人的笑聲。
果然還是想要說出來。
爲了不讓周圍人注意到而小聲的說着。包包搖動的更劇烈了。
心裏想着謝謝。包包輕輕地搖了搖。
輕輕摸了摸肩膀上的包包。
「謝謝你們,空、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