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雨呢
《青岚之夏作者群活动作品集》 · 青岚之夏_Official · 4998 字
水母,泪,画鹛
“从现在开始起,不许出声哦一”
Part-one:
[画眉鸟]
舞台剧的潜在便是伪装自己,获得鲜花与掌声
一之濑守宫,(现在公主已被恶龙带走)上帝手指远去的恶龙,她杯中靠着公主你该怎么做?渺小的骑士。
骏马,重甲,一柄利剑跨过他们,从苦难之上骋驰而过。
邓雨琪,抓紧公主的腰枝,即便命运早已落下终曲。
一之濑守宫,去往世界尽头,财宝,孤寂,恶龙。
用剑斩碎利爪,用信念逐退黑暗的奏乐,焰火,相撞的怒潮。
恶龙(邓雨琪)倒下,骑士前行(守宫),先知死亡
公主,叶莱莎,不许哭泣。伪装好自己,跟着守宫同学,离场吧。
【卡】,鲜花,掌声,致辞。倒计时结束。
一之濑,你很好——
怎么了?哦……你说剧本吗?
恶龙倒下,公主归乡,很符合古典的哦。大获成功哦~
咦?你是说,结局?
结局是层层铺展画卷的尾音,从公主被俘到骑士历练,直至最终烈焰中晃动的战役……恶龙倒在血泊当中,身下是无尽的财宝。骑士挽住公主的娇柔的身躯,逃离了恶魔的居所……
不对吗?邓雨琪。
不对的。第三幕,公主有意照顾恶龙,实则暗中寻找魔镜。第四幕,公主祖咒王国,联络先知布局第七幕,骑士击退兽潮,重伤濒死第九幕,先知青杀骑士,公主诱感第十一幕,国王陨命,公主杀龙。
我,邓雨琪,慕轩行,叶莱莎,楠子,王锦年,陆离
文学社里一共有七名成员。
真是的,初中生不能翘课来高中教学楼天台啊……
“——是莱莎同学啊,你怎么在这里?”眼前人和我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所以说,你不适合舞台剧啊。
叶莱莎有些局促不安地揉着裙角,柔软的素色长裙都皱巴了。(话说小孩子少喝可乐比较好吧,影响发育的。)
肩膀有些痒痒的,什么东西落在上面了?
我知道,但,陆离同意了。
邓雨琪无奈地叹了口气:“演出[费用],你又折换成蛋糕了啊。”
“嘘一,别说了。“
“哥哥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不是吗?”
但只有副社长陆离和社编剧楠子,会死掉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地离开。
想到这里,我不禁埋下头,任由吹来的风拨乱额前的鬓发。
一之濑在等你。
不是吧,现在还有……!
楠子同学,这不好玩。
“一怎么了吗?”
“我想哥哥了,他还欠我一块戚风蛋糕。”
果然瞒不过她吗……
她皱眉目摇头:“一你平日不会上天台的,别瞒我……”
还未回过神,身前的少女冲到了天台旁,低哑的鸣声再度响起,几根色彩各异的条带飘过眼角。
尾声:叶莱莎送走王子,登上王座。剧终。
金发的小女孩呆呆的,仿佛很好骗哦,头上还顶着微翘的呆毛。
俄国血统就是不一样。
[光怪陆离]
画眉鸟是受保护的物种,每年均有禁猎月。伪装好,别出声,杀了它。
软糯的清音渐渐沉降,望着菜莎清澈的目光,我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和小琪一样保持了沉默。
深埋的脑袋被猛然的托举吓到了,日光映照入眼帘,印出一张略带焦躁的脸“——小琪?!吓死了……”
几千个彩色气球铺满了跑道,有三四个人疯狂地在五彩斑斓间穿梭。又有几十个气球炸了,更大的气球则在顺着教学楼的外壁升起。
不管啦……膝盖处传来叩击感,是鸟儿吗?
我,一之濑守宫,认为陆离是我们中最先退场的。
就在那时,楼下仿若极近的地方传来了轰鸣声,像炸弹一样点燃了凝结的空气。
轰鸣四起,似春风澎湃涌动,目之所及,操场,行政楼、林荫小道……飘满了赤的、青的、橙的、白色的条带。
走吧,这出剧演完了。
“上次是可乐啦····”
好想就这样,融入蔚蓝的天空中去。
小琪大概和我想法一样,但盯着比我们两个矮半头多的少女,那个傲人的曲线上反复游走了两轮后……放弃了。
即便无罪,但是有的事情开始之际,已然奏响挽歌。
我拽回思绪,赶到了暗红砖砌的天台旁,心中掠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水母猫文学社的众人,都会先后离场。
“你们在干什么?”一第三道声音,熟悉的呆萌顺着风传来。
part-two
“一没什么的”
上面站着一个摇摇坠坠的人
狂风将他的瘦弱身躯与头发吹向一边。
气球冉冉升起,上面的人抓着绳索,从我们三个眼前定格,然后依旧无可动摇地上升。
他的嘴唇颤动着
在说什么吗?
我后退半步,张开双手。
砰一
气球炸裂,在烦人的橡胶皮带碎片间,违反校规的主谋,文学社的副社长,将要离开之人,光怪陆离地落在了我怀中,蠢货。
Part-three
[糖果,水手服,小说家和编剧]
1【编剧的独白】
“骑士要钱财,恶龙希求关怀,公主还怕生,先知只剩悲悯……”
“我知道啦,调音师缺乏勇气,你还要问编剧想要什么。”
聪明。
那么,惨白病态的面容染上克制压抑的神色:“你要什么?我的编剧小姐?”
2【画眉鸟的试探】
我是真野楠子,请大家多多关照。台上陌生的少女合拢双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如果不是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衣领口处隐约露出的纱布,我可能会相信这是一个正常的、开朗的转校生。
真脆弱,像孤零零的樱花一样。
第六天,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1【编剧的陈述】
盯着她遍布针孔的手臂,我这样想到。抬眼,空洞的眼神和微颤苍白的嘴唇映入眼帘
畏惧?不安?还是无所谓呢?
低下头,顿感一股五味杂交的情感涌上心头。
彩带从我多头上飘下,落了满头,在我拍落。成片的条带时,那个天蓝色的包裹又撞入了我怀中。
第三天,一个安静的少女接近了我,她露出关怀的表情,令我有些不安。
而我,现在是古怪的,不太妙的文学社的编剧,穿着水手服在幕后编织一个又一个剧目。
口腔中传来甜腻的葡萄味,舌尖上不由自主卷着突然出现的东西
但总有目光隐约落在我身上。
办公”二字刻意而拙劣地加粗……
我不希求幸福,只要没人过来就好……可悲的是,像我这样怯弱的人,终是逃不掉的。
这是九出剧目的演出费,我唯一希求的小任性
怯弱,病弱,灵魂也弱爆了。
今天,我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无趣的人
下午,恶龙披着皎好的人皮伸出了魔爪。
转回头,一双漾着闭波,戏谑与斜斜照映的光影的眸子撞入视线。
第四天,无事发生,
“[水母猫立学社]纳新,你被选中了,编剧小姐。”
是水手服,更不妙了。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秀娟的文字却写出古怪的话语:
真不妙。
[欢迎回家,DIRECTOR]横幅由两个面无表情的少女拉起,她们旁边金岁的小姑娘倒一脸兴奋地在追气球,桌子上摆满了蛋糕、汽水、裁剪贴花剩下的各种碎纸屑。
他们两家住对门,阳台甚至是通的,中间被大人们安了个挡板。
努力逃离了[那里],通过成绩与关系来到了远方。
水母文学社一编剧专用办公服。“
但是,到了那天啊,我们,一起走向凋零吧。
2【画眉鸟披上龙皮】
那个少女“借”了我一支中性笔。
par-four[蛋炒饭与爱哭鬼]
他递来一张B5大小的彩纸,上面绘了一片四叶草,一块蛋糕,一只停在枝头的画眉鸟,一支了箭-
他们一起打游戏,捉迷藏,疯狂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之间,仿佛两团跃动的火焰。
是……水果糖?
—一是无所谓啊。我将另一只手从口袋中伸出,畏缩的抖栗沿着她被我捏住的手臂在传来。
慕轩行是王锦年的发小,一个不怎么有趣,呆板乏味的发小。
但两个小孩间关系却一直不错。今天你摸过挡板溜过来玩,明天我顺着小洞过“汉界”。
第五天,我预测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但骨里的软弱让我无力。
之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小说家,文学社的副社长。
1【编剧的内心】
至于想要什么呢……我也不清楚地思索着
服从性测试?我顺着她远去的身影,找到了这个剧本里的Boss隔壁班,像狐狸的那只。
他们两家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有点恶化的趋势,大抵是由于公共区域的占用矛盾。
手臂上扬,她转过脸,仿佛接受了终局。
然后,带我来这里的他,一脸“终于骗到手”了的表情,从背后掩出了圆简彩带和一个包裹。
第六天,“意外”发生了
眼前的人起了抬眼,他的眼角勾起和宣传单背面的水母触须有一样的弧度。
王锦年希望这些美好的时光可以永远在记忆与未来发光。
可是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初二。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三角形是数学上最牢固的图形,但在爱情上是最易碎的谎言。
一开始是惊愕,然后是思索,谅解,又产生矛盾,直至碎裂友谊的纽带。
慕轩行那一边的长度超过了王锦年,获得了拔河的胜利。
但在亘古嬉戏的公园,盯着同伴远去的身影,天气晴朗,可慕轩行的心绪却下起了雨。
王锦年是开朗活泼的,他的阳光来自于幸福的亲友。
慕轩行是呆板忧郁的,他的深夜来自于即将断裂的家。
而现在,他的阳光落下了。
风暴终将到来。
在又一次的,不知何日终了的争执中,父亲抡起了椅子,将多年相伴的另一半逼到了墙角。
慕轩行在屋中听到母亲的惨叫,冲了出去挡在了两人之间。
一切只是一瞬间。
正中头顶,慕轩行最后听到的是父亲懊悔怪叫与母亲错愕心痛的目光。
睁开眼,王锦年趴在他病床边,像个傻子一样攥着他的手睡去了。
慕轩行移不开视线干笑了两声便落下泪水。
他经常哭,被人欺服了哭着逃窜,被烫伤了哭得发晕,甚至打游戏输了也难过得哭过。
但他现在哭是因为趴在床边这个阳光一样的傻子,为了旁边地上一盒他经常吃的蛋炒饭,是伤心又喜悦的哭。
王锦年被吵醒了,下意识地抱住他,上初中后有了更强的自我感,他们很久没有抱在一起过了。
王锦年说,爱可以改变困难,又说,慕轩行不会被抛下的,婚姻没那么易碎。
让医生想起了刚下油锅的牛蛙的腿。
他们上了同一所高中,进了同一个“水母猫立学社”,共同参演剧目,期间王锦年也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
在说什么话?在想什么?不知道,真让人抓狂
“嘘--”
水母,猫,文学,我最爱的三样东西。
结局
此时,他在落日中回头,望向最后一个未走之人
我,沉默地看着他微笑,撑在桌子上的手剧烈地抖颤着,偏偏还露出一幅坦然的神情。
慕轩行难堪了一秒,又花了十二秒看他出门,决心再也不嘲笑主锦年做饭难吃了。
没了下文,满溢的不舍梗咽了咽喉,原来……
“坏人…不人啊……”
他们过得勿忙但美好,这就足够了的。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胸口横冲直撞,只想扯烂他的嘴摔门而出。
允诺最后陪伴我的人们演出[费用],剧终之前,随时可用。
part—5
邓雨琪,不良少女,换取[王袍]。
“你要什么呢?编剧小姐。九个月,九场而舞会,九张[费用],你,一张都没用。”
王锦年,乏陈坚守调用[脊骨]。
有一件事件,必须告诉他的,告诉他,瞒了这么久了一
“再不用啊,可就来不及了呢,别浪费了”
王锦年感受着发小逐渐缓定的情绪,在心中松了口气,曾经的隔阂埋在了角落。他笑着调侃慕轩行是个爱哭鬼,遇事就哭,边端着蛋炒蛋出门加热。
“嗯。”
“抱我一”
医生敲了敲把他拥在担架上的牛带,这种病可怕到打了麻醉肌肉也能强裂应激。
[文学社,泪,猫猫与你]
真正的离别即便在心中预演了千万遍,到头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
一之濑需求富,家中负债,兑用[宝藏]。
慕轩行,榆木脑袋,拿走[密银]。
我带着春天,叩开凋零的门扉。
回答简略。就此,我,逃离了十年为奴的病房,唱着欢哥走向终点。
不知为何,我开始啃咬他的肩膀,隔着厚厚的衣服,满嘴毛线也无所谓。
那双毫无波澜,平静得像枯水朽木的眼眸让他记忆犹新。
医生皱眉,缓缓地,一点点凑近病床上绑着的少年。
什么嘛,无趣的家伙。
现在,我,陆离,要开始光怪陆离地生活了。
可是,回过神,不争气的我已经扑倒在了眼前这人的么中,泪水裹挟着悲伤,从眼眶中夺路而出。
“我不接受治疗。”
在公主与恶龙故事的尾声,倒下的恶龙散尽了一切,财宝,坚忍,乃至生命。
我有爱我的家人,我爱的人间。
王国的人们这才发现,它原来是一只中弹将死的画眉鸟,披着龙皮,兴风作浪。
“确定吗?手术都已经备好了。“
叶莱莎,留守儿童,置以[宝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翻滚,热浪翻涌脑海
“不要许出声哦”
像刚刚见面那样,他套拉地倚在墙边,伸手撸起我的袖简:
“这件事啊,还是要交由追人的那一方嘛·……”
“最近打针了吗?为什么想放弃呢?……”
呢喃,轻语,他墨色的眸子望穿了我的心思:
“我喜欢你啊,白鸟楠之,小说家的另一半就是剧作家。
“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自称[男子]呢?明明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啊……”
纤细失形的手抚过我的发梢,他的唇角勾着笑意,藏尽了温柔似的,可我只是听着,悲伤
“我啊,是陆离,光怪陆离,最喜欢大家了的。许的愿呢,也是想大家都平平安安地幸福……”
所以,你要活下去,九张费用也不管用,不要落泪,不要伤心,我会忍不住心疼的
••眼前的少女了形体,幽香也渐渐远去,我躺在秋天里,知更鸟落满身,忘了我,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