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之夏二週年接龍活動《未來》
《青嵐之夏作者羣活動作品集》 · 青嵐之夏_Official · 7427 字
「 有些寒冷了」
「畢竟入冬了嘛」
鴦在身旁笑了笑,靠在了肩頭,稍有陽光觸在她的眼睫上
梵謙苦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抱緊了她
兩人緊靠着,繼續在川流和人羣中踱步
還依稀記得自己與鴦相遇的那段時光
那天,誰都沒有到教室,只有暖風,粉塵,晨時的陽光陪伴着他
不久,自己的同伴多了一本書,消磨着時光
而後,女孩的到來,閒逸便打破了
恰如青澀的,俗套的愛情故事那樣,命運扭纏在了一起,緊繃地像一根細繩,就要擠出淚水了一般
梵謙合上了筆記本,合上後,能看到上面寫着『今天』的字樣
剛剛他們找了個公椅坐下休息,現在,梵謙無言地着自己的筆記本,鴦在自己肩頭,發出微微吐息
她也睜開眼,先是暗淡,接着染上白色的反光,隨後看向梵謙。
「決定好了嗎?」
「……嗯」
然而,自己的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身旁放着寫着『將來』的筆記本
爲何自己要帶這個呢?明明今天的行程早已決定好了
或許自己還有些許留念吧,想着,或許用的上,即便不想去想
『旅行』
但爲何稱之爲『旅途』呢
這些事的經歷,似乎能使青春更具回憶吧,雖然並不好,但也是常態
兩人行走在沒有任何行人的人行大道上,不時,拖拽着尾燈的汽車來往,夕陽的紅吹動微風
不久,星空開始觀察這個世界了
笑了笑
「咦?冬天還有青蛙?」
那份熱烈的視線
她用另一隻手蓋過臉,滲出一抹淡紅,然後開心地摟了上來
目的地並不遙遠
月光亮的不需要燈火也能看清彼此的臉龐
「哇哇!這個好厲害!」
「嗯,是啊,走吧,我們去旅行吧」
藏好了『將來』的筆記本,接着牽起了鴦的手
嘛,實際上也沒什麼,青春嘛,愛情嘛,人們總是會想去幹一些性質不好的事。實在是浪漫啊,兩個人的一次大膽的冒險,一場旅途
說是旅行,但其實也沒什麼賞心悅目的風景,有些爛尾樓,廢墟,大量的樹叢和荒野,田地,實在單薄,但倒也不算單調遠處的高樓已在後方了
在廢墟中的傢俱上歇息了片刻後,便又啓程了
眼前是那個充滿活力的女孩子,平日裏她不曾這般活潑,想必期待了許久吧
鴦轉過頭,眼眶中是柔和的淡白色
邊緣的旅行持續着,兩人的笑聲迴盪在城郊間,白天,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那個是煙囪吧」
「啊,上一次看見這樣的夜空,是什麼時候了呢?」
看着夕陽漸漸鋪滿整個田地,小溪和公路,梵謙知道這場旅行要結束了
畢竟只是在逃避罷了,去哪裏都行
兩個揹着揹包的身影,轉了向,走入了荒地
「哇,謙!那個什麼啊?」
梵謙並不打算走太遠
只是回答了她第一個問題,遠處,紅磚堆砌而成的像塔一樣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年份了,上面有燒黑的痕跡
坐在廢棄的橋墩上,這裏似乎本來要修個立交橋,現在上面塗滿了塗鴉
但至少還是玩的很開心
頭髮上留下銀色的濾影,但沒能蓋過那絲紅暈,梵謙突然感覺不好意思,別過頭去
那個纏繞在自己靈魂上的聲音響起
他們決定今天要逃學
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離開了那裏,顯得有些落差感
「走吧?」
實際上,就是在城郊而已,和現代文明接軌,但又保持着原始的荒涼,鄉村的陳舊的地方
說到底自己到底在逃避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她開口了,蒸汽在口中映照
「不過和阿梵是第一次啊」
這時,梵謙也轉過頭去,注視着她
也露出了笑容
「啊哈哈哈……還有好多第一次等着我們呢」
我在說什麼啊
又想別過頭去
但還是望着彼此,良久,不言一語
而後,月光消失在兩人剪影的脣間
他們來到一個矮木橋下,這裏似乎原本準備建成公園,似乎也是荒廢了
鴦哈出一口白氣
「啊~好冷啊……不想到河裏」
「啊啊……」
自己愣了些許
「嘛,這個橋的高度倒是剛合適……」
鴦也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將手電放下,包也放下
梵謙默默着跟着她的動作
「……」
「旅途的終點吶……」
「嗯,終點啊」
梵謙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
套在脖子上,兩人像剛纔那樣,望着彼此
並沒有下定決心
能明顯感覺到對面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
該放棄嗎?該離開她嗎?
是什麼呢?
「要不,我們再多到處逛逛,多玩會兒?」
自己是怎樣的呢?
能感覺到鴦注視着自己,但手電在地上,他不確定她現在是怎樣的表情
自己
自己爲什麼答應了呢?
食物也帶夠了呢,這麼說着,她好像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摘下了脖子上的繩子
鴦沉默了半刻
當時的自己,和她有着相同的經歷,當時他纔會答應她
「……夠了」
那時她說,想要這樣,永恆的持續下去
拴好
他並不知道鴦具體是怎樣想的,但他還不想就此別過
「……」
想必是一樣的吧
高度
她
「……怎,怎麼了?」
「我也是」
接着,是笑了吧?
「不過,就七天哦?久了會無聊的……」
那麼,怎麼辦?該說些什麼?
本來小小的猶豫,面臨此時,便被無線放大了
「……我愛你哦,謙」
會不會也在猶豫呢?畢竟從剛纔開始,她就和自己一樣一言不發
「那個,你不覺得,我們這場旅行結束的太早了嗎?」
和白天不同,是本來的她。哪邊是本來呢,梵謙自己也沒明白
「哈哈哈對啊對啊,我們……好不容易纔來一次嘛,行吧,我們明天多看看其他地方吧!」
說着,兩人拿出兩個摺疊板凳,放在地上,踩了上去
接着,兩人從包裏拿出繩子,穿過橋身的縫隙
「那個……?」
「夠了吧?」
又是長久的沉默,這讓梵謙想了更多
聲音有些顫抖
這麼低估着,打着手電去搭帳篷了
梵謙站在那裏
果然啊……
他們,都是在邊緣掙扎,逃避着什麼的人
那本名爲『將來』的筆記本,似乎被翻開了
梵謙並沒有去問爲什麼包裏會有帳篷
本來有的一絲疑惑在看到鴦的笑臉後,隨着晚風消散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高效?”
梵謙被眼前的少女拉回了現實,帳篷已經搭好了。
“哦,很不錯哦。”他笑了笑,摸摸少女的頭。
“快進來吧,可要降溫了。”她說。
是啊,已經很晚了。
在帳篷中依偎在一起
梵謙摟着鴦的肩膀,輕聲問道,
“應該...不冷吧?”
鴦用腦袋蹭了蹭梵謙,說,
“不冷哦,今天可還沒入冬呢。”
梵謙突然想起他們的第一次擁抱
那時的狀況可比現在糟糕太多了,
他將內心千瘡百孔的她抱在懷裏,像是在抱着過去無助的自己。
今天去那裏,那明天呢?
梵謙看着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和這張本已再也無法相見的面容
大後天呢?
“坐這輛公交,剛好能在傍晚到達吧。”
自己當然沒有理由對戀人提出的這一美好提案有何異議。
梵謙坐起來,戳了戳戀人白嫩的臉頰
一個不知怎麼熬過苦難,內心早已失去生機,對受欺凌者抱着憐憫與同理心的救贖者與殘破不堪的弱小受難人,成爲了...
這是她提出來的
“太好了,就去那裏!”鴦笑的很開心。
再次踏上了,“旅行”。“梵謙梵謙,今天我們要去哪兒呢?”
他像一隻飽受飢寒的老鷹,爲眼前的雛鳥搭了一座巢
“即便要走,也要一起!”
睜開眼,已經不早了,鴦還在身旁安詳地睡着,
“今天”的,最後的“旅行”......
而在她不經意間,梵謙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憂鬱。
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後來雛鳥也習慣性地住了下來,不走了
戀人。
“嗯,我想想...要不,去你老家的周圍轉轉吧!”
“不準笑我啊,笨蛋!”
“好啊好啊,我跟你說,那裏有大片大片的油菜花田,還有還有......”
最後一天呢?
“唔...哇,早啊梵謙!”鴦坐了起來
“早安!”
但生活依然總是那麼折磨人,
............
一邊聽着戀人耐心的講解,梵謙選定了路線。
提起久別的農村老家,鴦的話夾子也隨之打開了。
後天呢?
從前的他,也擁有着眼前這對,無時無刻流露着絕望與恐懼的雙瞳
這就是他們的過往,
於是,在嬉戲與打鬧中,二人收拾好行李
渴望着,哪怕一個,簡簡單單的擁抱,或是寬慰。
於是,他們開始了,
即使有兩個靈魂相伴,也依然那麼悲涼。
這場旅行的終點,究竟會在何方?
“梵謙梵謙,你看,車來了耶!”
少女的話語再次打斷了少年的思緒。
“哦,來了來了。”
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登上公交後,兩人緊挨着坐在右側靠窗的位置。慢慢搖晃着前進的公交車似乎的確更與這段旅程相配。
鴛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透過窗戶吹來的細風,輕輕掠過臉頰,不禁回憶起謙的手。
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也曾如此溫柔地撫過她的面龐。
一抹桃紅浮現在少女青澀的臉上。
風捻過一枝花,隨即帶走一瓣,飄搖數米。那紅潤嬌豔的花瓣鬼使神差般落在少年的頭頂。
“欸?哈哈哈,好像很適合你呢,謙!”
鴛一邊笑一邊觀賞着被花瓣點綴的梵謙,兩手比了個照相的手勢,將少年框在手中。
“哈哈哈,是嗎?真是巧呢。”少年羞澀地低下頭,抓了下頭髮,將那片花瓣掃落。
銀白的枯草間生出一朵紅豔的花當真是奇妙而美麗,而這幅畫定格的瞬間,這片花瓣的“將
來”卻已被否定。
而那朵早已被甩在身後的花——風的一位過客,它註定要守着殘缺的一角,度過這個尋常的
不能再尋常的生命週期。
風會伴隨這對少男少女抵達目的地,那個少女口中的故鄉。
雖然還未入冬,但白天已然短的可憐。
在搖晃的大鐵箱裏,黃昏與夕陽還來不及被察覺,便已悄然消失。數個小時的車程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中到達了一片荒蕪的田野。
書櫃上的相冊則是一些不知在何處拍攝的照片,但毫無疑問的那就是鴦本人。
說起來,從剛纔開始便沒看到除鴦以外的人在,諾大的宅子難道就只有鴦自己一個人住嗎?
“沒......沒事,能陪我去個地方嗎,謙......”
“鴦,你怎麼了,沒事吧!”
把對方抱在懷裏之後,先拿食指測下鼻息,還好,還有呼吸,看來沒有生命危險,得知這一點的時候,梵謙舒了口氣,胸口的疼痛似乎也減弱了一些。
不僅如此,這還只是在圍牆外面,四周遍佈着大大小小的菜園,便已經讓人目不暇接,真不敢想象裏邊究竟是什麼樣子,如此想着的梵謙看着這一場面,已然被驚訝所佔據了全部的思緒。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裏不僅跟之前看到的那些田野一樣,土地乾裂,任何植物的影子都看不到,不僅如此,這裏的空氣還總是殘留着一股奇怪的刺鼻味道。
穿過灌木叢之後,梵謙才發現不遠處則是一戶人家,不過這院子的佔地面積未免太過遼闊,看上去大概有四五公頃的樣子,這怎麼看都是富、富、富農人家吧......?
然而,鴦卻沒有回答。
“那個......怎麼了嗎,還是說有什麼事情......鴦?”
看到屋內中央躺着的是鴦的時候,梵謙顧不得自己胸口鑽心的疼痛,直接衝了進去。
果然還是去看看怎麼回事好吧,這股味道未免也太讓人難以忍受。就當梵謙想要這麼跟鴦說的時候,對方卻先一步走向那條河流。
書桌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試卷跟複習筆記。
見此情況,梵謙也只好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
牀上則是一些毛茸茸的玩偶跟......大號的星星抱枕?
梵謙之所以在這裏停下的原因很簡單,相比起其他的屋子,只有這間房屋裏能夠看到隱約的光亮。
安靜的空氣中只有冷風不時吹過,正因如此,夜晚的空氣也越發寒意逼人。
被這股刺鼻的味道刺激的受不了的梵謙開始拼命看向四周,急切的想要找到氣味的來源,大概看了一圈之後,才把目標鎖定在前方不遠處的一條河流當中。
對方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一大片空曠的田野,這時梵謙才注意到,這片土地似乎已經荒廢很長時間了,不僅地沒有犁過,就連雜草之類的野生植物也見不到。
緩過神來時,梵謙才發現鴦早已跑進這戶農家大院裏邊,剛想抬起腳步上前的梵謙,心臟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之前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每當往前一步時灼痛感便增強一分,然而看了看夜色已經降臨的天空,意識到絕對不能在這裏出什麼事情的時候,還是咬了咬牙衝了進去。
話雖如此,院子裏的景色卻獨出心裁,不知是出自什麼人之手,這裏的裝飾極具文雅氣息,一座接連一座的矮平房似乎按照日系風格所建,其中的長廊連接實木地板直至後亭,雨天在這裏泡上一杯紅茶似乎是一種不錯的體驗。腦海中閃過這樣奇怪想法的梵謙搖了搖頭,順着這條木製長廊走進其中一間房屋當中。
一邊呼喚,一邊小心翼翼的拉開滑動木門。
說起來,就連地下的毛毯也是.......這是HelloKitty嗎,粉色的那個?
“鴦......你在裏面嗎?”
在鴦的帶領下,兩人便開始走在漫長的田野大道上,這是由許多田地組成的一個大大的“田”字,兩人正在從最右下的部分向中心走去,據鴦所說,她的家便在那裏,一想到這,梵謙便心生忐忑,一方面是因爲第一次去女孩子的家裏而略有緊張,另一方面則是因爲心裏的那種感覺揮之不去而感到不快。
也許,這裏就是鴦所說的那片油菜花田,雖然現在完全看不出來就是了。
就在這時,“未來”筆記本被打開了,還沒等看到上面寫了什麼內容的時候,梵謙便猛地睜開了雙眼。
“謙......對不起,我.......”
“喂,在哪裏,鴦。”
梵謙大聲的呼喚着,卻沒有人應答。
梵謙點點頭,雖然對方面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但是看到鴦那不自覺開始顫抖的肩膀,心中便隱約覺得似乎有些什麼東西要來了,搖搖頭,不願意這麼想的梵謙只覺得這是空氣開始變冷的緣故。
這樣優秀的女孩,還有這麼多喜歡的東西.......爲什麼會想着要跟自己去“旅行”?
一側牆壁上掛着的各種獎狀跟獎牌。
然而,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這個唯一充滿光亮的房間似乎就是鴦的房間。
然而,心中浮現出的疑問還不止這些。
剛下車,“哐當”一聲,關了門的公交便沒有一絲猶豫地開走了,亦如來時那樣,伴着一陣風。
梵謙不解的看着對方,由於氣溫開始降低,所以下意識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身上。
在拉開木門的那一瞬間,似乎像是心臟停止一般,窒息的疼痛讓梵謙痛苦的跪倒在地。
梵謙能看出鴛臉上的困惑與不安:“你還好嗎?是不是…啊,話說這車程真是很久吶。”
來到河流時,本以爲鴦會對此產生疑問,卻沒想到她卻突然從一旁的木橋上跑過去,穿過灌木叢之後便不見人影。
走了接近二十分鐘左右,周圍那些空曠的田地已逐漸消失不見,隨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碩大的菜地,如果說爲什麼梵謙會這樣認爲的話,在看到不遠處那條清晰可見的溝渠時,便讓梵謙坐實了心中的想法。
這時,昏迷中的鴦醒來,看着自己卻突然開口道歉。
雖然心中早有預感,但胸口的疼痛此時似乎又要毫無預兆的向梵謙襲來。
於是,深呼吸一口氣,如同做好了覺悟一般,梵謙沉重的開了口。
“果然......還是出了什麼事吧。”
那本從未有過【過去】的筆記本翻開了。
秋天,枯萎的季節,葉掉落,再也掩蓋不住樹枝那醜陋的模樣。
“碰”身體狠狠碰撞在牆上的聲音
“把錢交出來”
“我沒帶錢,真的沒有了,真的!”
“喲,家財萬貫的小姐沒錢了,誰信?”
“啪”巴掌打臉上的聲音
“鴦,回來啦。”
“回來了。”
“身上怎麼青一塊紫一塊?”
“被人欺負了。”
“被人欺負了?”
對啊,你,又爲什麼,再次“救贖”我呢?
“我們,是要共同書寫“未來”的人,是……”
少女坐在天台邊,看着天空,看着地下,像螞蟻一樣的人羣擠在一塊呼喊着,身後警察校長老師父母。
“不用不用,就這麼點傷,該她受着。況且去一趟醫院,時間又浪費了,學習不成。”
那時,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吐露出的言語中竟然夾雜着清悅的笑意:
“人家怎麼只欺負你?不欺負別人?”
“啊呲!”措不及防,迷亂的字句從口中輕吐而出
這不是夢,因爲,你仍在。
突然猛地一動,少女的父親一把抓住少女。
“沒錯沒錯”
“他們說你中學時欺凌他人,把別人逼自殺了,怎麼回事?”
“他們無法向生活妥協,也無法選擇麻木,所以只有自殺是他們唯一的選項。”
不知名的工作:Staff-N
何顏悅色,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光陰停止,屋內的燈在漆黑的夜中搖晃着,投下微弱不定的光線,我抬起眼,映入眼眸的,恰是你充滿柔情和縱然肆意的眼眸,身旁點着篝火,火光微斂,卻又彷彿永遠不會熄滅,永遠熾熱,令人神往心動。
“醒了?”當我再次從夢境中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恰是那一個模糊的影,我深知那是誰,但是仍然不感相信。直到明晦不定的燈光將他的身影完全映在我面前時,我才顫顫巍巍的接受了這五味雜陳的現實:
醉雲,
“你幹什麼?”我不由得有些喫痛地捂着額頭:那一小片特定區域已經開始變得紅腫了。
“就是個農村人”
“真的真的,我親眼看見他們成雙成對的,真是臭味相投啊”
“孩子他媽,鴦身上這麼重的傷要不我帶她去醫院看看?”
“不對哦,”
“是的,那是真的”
可再美好的修也掩蓋不住枝葉的醜陋,那是它的真實。
心臟忽然一緊,彷彿有什麼不知名確充滿誘惑的東西在迷霧中牽動着,挑撥着我的每一處神經。
赤夢,
““鴦,是不是學校裏有人欺負你?你跟父親說,我幫你!”
“誰叫你胡思亂想的?”在這時,一隻纖細素白的手悄然撫動着耳邊的髮絲,抹去我殘留在臉側的淚水。
慢慢的緩緩的挪動靠近,似乎連氣息都隱蔽掉了。
“ ………”
“爲什麼要救我?”
監督:天羽白夜
學校天台上
少女之後轉學了,來到了城市。
這一次,你並沒有再猶豫,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眸,紅脣輕啓,吐出一個簡單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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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那是假的,我不想和氣氛對抗,那是愚蠢的。”
我望着我熟悉,此時而又陌生的臉龐,那就是一次次救贖我的人,是你。不感靠近,怕玷污了你身上少年特有的聖潔,但是我卻又止不住的伸出手,抵在你的脣上
喝不醉的貓,
“真的假的?就是那個中學時期欺凌他人導致別人自殺身亡的梵謙嗎?”
雨呢。
“誒我們逃跑吧,一個欺凌者和一個被欺凌者,逃向一個無人知曉的遠方,自殺吧!”
這一字,對於你我,是同意,是約定,亦是通往統一的“未來”的字據。
“所以,你怎麼可以擅自一個人赴死呢?”
少女沒有絲毫回頭的樣子,警察示意少女的父親,緩緩走過去。
“喂喂喂,你聽說了嗎?那個農村人,和我校那個流氓梵謙,成了一對”
“同學你先下來,學習上,生活上有什麼不如意好好學就是。”
“你拽什麼拽?”
是,彼此的救贖,亦是
“其實,我挺能理解自殺者的心情的。”一個男孩說的。
將要赴死之人。
“……”
明明內心有些莫名的欣喜,當情感轉化爲語言時,確仍然是相反的語句
“笨蛋,”回應我的確只是簡短的兩個字以及從額頭傳來的微痛
“看得我好難受,我靠”
但是呢,這畢竟是夜,是暗無天日的夜,是獨屬於你我的夜。
作者:奇帕,
“嗯”
“叫你不要出去鬼混,好好學習,不行嗎?”
“嗯。”
“小朋友,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要想不開,跟警察叔叔說,我幫你解決。”
“我愛你。”沉着確飽含深情的語句兀然在耳邊響起,聲音拂過的地方都泛着紅暈,一直綿延要我的耳邊
“活該!”
枝葉醜陋,就讓他醜陋吧,這是他最真實的模樣,不必僞裝,不必害怕,假的永遠不會是真的。
新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