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届接龙活动【末春的连理枝】
《青岚之夏作者群活动作品集》 · 青岚之夏_Official · 1.4万 字
从今天早上开始,季子发现了许多奇怪的事!
就比如早上去学校,平常季子会和春一起去学校,但今天春竟然拒绝了她。走到走廊里,季子看到邻班好几个女生和男生笑着对她指指点点,讨论着什么事。进入班级,大家又像是炸开了锅。
季子目光环视教室,和长野秋心的目光相遇,后者憨厚的笑了一下。
直到春走进教室,众人的目光转移到春身上,讨论声更大了。面对这种情况,春轻咳了一声,推了一下眼镜,默默走到自己座位上。
季子走到春身边,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早——啊?”
“嗯,早。”
“早上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啊?”
春抬头看了一下季子,看到她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禁脸红,低下了头。
“你说啊?”
“我……我想缓一下,进度太快我不是太能接受得了。”
“啊,什么意思啊?”
春又抬头看了一下季子,以为是她要捉弄自己,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字面意思。”
春轻咳一下,用手指了指后面,季子扭头,看到丽香老师正盯着自己,满脸姨母笑,周围同学也是。
“所以还是快点回去吧。”
春轻轻碰了碰季子的手。
季子“嗯”了一下,在众目睽睽下回到座位上,此时,春的脸早已泛红,拿着书假装正经。
长野秋心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咬着笔,看着不远处前后位的两人。
她只把其实季子喜欢春的事说了出去,但季子并不知道。刚才春的表情和动作有没有表明回应,而周围的同学都太爱八卦了。如果春不回应,如果周围人谈论声太大让那个理工男不想回应,那么自己的季子就变成了小丑了,这可不行。
几乎在毫无思考的冲动状态下,他来到了这里,那么,就像长野说的,马上表白——
不记得外面的敲门声何时止息了。
“……这是什么?”
她也曾去过春家里找他,大门一直紧闭着,好像很久没住过人了一样,连窗户上都蒙了一层灰,看不清房间里面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究竟能维持多久?
手机亮着,显示着数十个陌生来电。
“请问是西宫幸子和西宫纯一郎的亲属吗?”
“要不转换一下心情,今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几点……?”他扫了一眼放在她桌子上的电子表。而表告诉他而今已凌晨一点。
季子一改往常活泼的样子,像焉了的花一样,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少女在西宫的前面,背着很大的书包跑一段后就停下来,侧身回望西宫,然后做了一个鬼脸,似乎在说“被我落在后面喽”。
古见季子喜欢他。
西宫自是不大在意的,但这却苦了古见。
月光。窗帘。轮廓。以及寂静的夜。
“啊?”
“不……不要把补习说得那么奇怪!”
真的能做到吗?
或许要考虑换一个灯了。
西宫的父母时常不在家,平日里古见一家对他很是照顾,自然也与季子熟识了。
春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今晚还•要•来•我•家•吗?那种事,还要做吗?”
“没有……嗯,没有!”
看来今日父母也不在家。
从那时起两人便一直在一起,去上学,去玩耍,无论哪里两人总是形影不离。
说完她拿出两张电影票,在季子身前晃了晃。
赶走了在天台门前的几个女生,走在走廊里,长野秋心懊悔季子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榆木脑袋,明明季子那么漂亮,人也很善良,她知道季子一直在喂养在学校旁流浪的猫猫,因为家里人不允许她家养这只猫,她只能每天给它带食物,季子还会帮助秋花奶奶摆放物品……
啪——
那么就等到这吧。
“人家都表露自己的喜欢了,你也要主动一点啊,总不能只让人家一直推着你走吧?”
没有回应,气势却弱了下去,只有一种慌张狰狞地笑着。“……对,要开灯,先开灯,对……”他思索着,向他接触的次数几乎与自己家一样的开关,啪得一下,客厅被照亮了。习惯于黑暗的眼睛突然被光明刺激,在一瞬的失明中,他想到了白天的天台,想到了长野秋心的那句话:“那就现在吧。”
在最初知道这条消息时,西宫很是高兴。
“谢谢,我会的。”
睡眠。
“说——的也是,可不能让春看到我这副样子,会被他笑话的!”
话说一半,长野秋心看向天台门前探出头的几个女生,接着放开了春的衣角。
眼下,西宫了解到两个事实。其一是,古见季子就在自己的家里。而另一个是,季子小麦色的皮肤只有内衣覆盖着,身体曲线完美地展露出来。
当属于他们的放学铃声响起,夕阳的余辉已然降临,血一般的红渲染着大地。
依照父母的意见,自己是要到东京念高中。而季子的成绩与家境,只有在本地念。那么就算告白,给她的也只是束缚吧?
几声来自操场的吼叫将他拉回了现实,时间丝毫不顾及他人,坚定而无情的前进着,碾碎着渴求者心中最后的期望,西宫环顾四周仍未发现古见的身影。
父母仍然没有回来,而在半掩的卧室门后是空无一人的学校操场的影像,远方黄昏粉色的天空吊着的残月让他有种激烈的不安。
与西宫略显孤僻的性格恰恰相反,古见季子可谓是一位性格火辣的女性。而同样相反的还有两人的成绩。
……
西宫有点累了,近日来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无力。直到现在他还仍不知道到底怎样才好。
“喀嗒……”
季子喜欢做饭,平日里便包揽了春的三餐。春成绩好,周末便会到季子家帮她补习。
可是现实总是不能让人如愿,面对升学考的压力,春不敢给季子一个确定的承诺。
不可以这样!
“春……这几天一直不来上课呢。”
长野秋心咬了一下笔,决定自己出马。
他锁上了门。
“那就现在吧。”
头顶的白炽灯仍在“嘶~嘶~”作响,西宫将手伸向灯光,想要握住。
长野秋心。
自从上次凌晨春突然跑到她家之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
他害怕,害怕现实会将他们分开,害怕自己无法满足季子的期盼。
“是,你是?”
被不祥的预感驱使着,他一把抓起手机,回拨了过去。电话立马接通了。
可是今天,望着空旷的校园西宫有点迟疑,莫名的不安在体内翻滚。
而这个男人——季子瞪着眼盯着他,其实自己不爽他很久了,但又碍着季子……
当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西宫插入钥匙打开了沉重的大门。头顶的白炽灯在一阵“嘶~嘶~”声后照亮了沉寂的房屋。
“……那么,你问这个问题时,以为现在几点了呢?”
天台前,两人面对面站着。
“喂?西宫?!怎么了?”古见在外面捶打着屋门,但他已经没有勇气去回应了,只是倒在床上。
那是小时候的季子。西宫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这种梦像伦道夫•卡特的那座大理石铺地的夕阳之城,让他难以挣脱。
他转过头,四周事物飞转着,季子的客厅、玄关、走廊、自己的卧室……
虽然作为初三学生,这是绝对重要的活动,但西宫即使闭着眼睛,季子的身影仍然在眼皮底下摇曳。关掉灯,月色穿过窗帘在地上积蓄。泛滥的月光粉碎了血脑屏障,渗入到以恍惚的幻觉或梦境的形式呈现的往昔。苍凉之月流淌在映照着苍蝇飞舞的水沟的斜阳上,在斜阳里的少女,被夕晖染上血般鲜红的头发又似乎闪烁银光。
“你说你到底喜欢……”
不记得怎样挂掉电话了。
……
古见季子在原地站了一会,等待西宫走到她身边后,凑到他的耳边这么说着。他只感觉脸发烫。
“喂!古见!古见……”
或许从那时起,小小的心思便在两人心中埋下了。
适应了光明后,发现了卧室并没有季子痕迹的西宫,推开了卧室的门。
秋心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接着有点闷闷地说道,“别想这些了,我知道你担心春,你自己在这干着急也没什么用,他既然不想告诉你,自然有他的苦衷。”
这家伙,搞什么?突然人间消失了……
一道身影遮住了阳光,秋心小姐的身形不算高大,但站在季子前面,正好能把季子完全包裹进她的影子里。
“你喜欢季子吗?”
季子愣在原地。
就算成为恋人又如何?
西宫和古见是邻居,又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平日里西宫总会在校门等着迟到的古见,等待着一同到来的微笑和那一瞬间的心动,然后一起回家。
没有被她开玩笑。
季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窗外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眼。她走神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春的位置,这几天那个位置一直空着。
没有和她回家。
她可是很担心的好不好?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西宫已是毕业班的学生了,虽然不舍却也早早的处理了退社团的手续,取而代之的则是望不到尽头的自习。
等下课,季子拿着不及格的卷子走向春,却不料被长野秋心抢先一步,她以“我有事找你”为理由拉着春走出教室。
“现在?嗯……也是。”
“害羞了?”
眼前的季子在这句话之后,宛若被石子打碎的水面一般,破碎、扭曲、一圈一圈地扩散,最后在他眼前的是那个他今天傍晚所等待的——在升学之前的时间摇晃、动摇的她。
长野秋心眯了一下眼,上前拉住春的衣领。
在手机屏幕上,又一次显示了来电。而这次并非陌生的号码,那个被显示的名字是——
面对这样的现实他还不敢回答。
打电话也不接……
由于外部因素的介入西宫和长野的对话终究没有持续下去。
“我们是警察,西宫先生和夫人在今晚被刺杀,医院已经证明二人亡故……”
这样的生活呈现出的不安,犹如厄榭府夜空的血月照耀着他。他把卧室的门拽开、拍到墙上发出“砰”的巨响。越过碍事的家具,扑到玄关,扯开家门。晚间的风吹着他的脸。他跑到隔壁——古见的父母常年不在家,这他是很清楚的——从地毯下翻出备用钥题,扭开古见家的房门,一脚踏入深不见底的暗色。
“季子,发什么呆呢?”
“或许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又没有见到,今天,春还是不来上学吗?
“哇啊!!春?!你干什么?终于接受进度很快了吗?”“不!……啊,也不是不是,总之——为什么你没穿衣服啊?”
长野秋心又眯了眯眼,她最不爽别人说这样模糊不清的话了,但她现在要忍。
这对西宫来讲倒是一件好事,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他需要一个人好好捋捋。
“才不要被那个书呆子笑话~”
季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接过秋心递来的电影票,努力挤出一丝开朗的笑容。
“那就晚上不见不散!”
这样就好了。
嗯,这样就好。那个家伙,只会一直敷衍,辜负季子小姐的心意,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让季子小姐伤心,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
反正真正在乎季子小姐感受的,只有我。
秋心眼底闪过一抹红色,对此,坐在旁座的季子浑然不知。
“呐,秋心,这个电影还不错诶,两个人相互暗恋还毫不知情什么的,很有青春的味道。”
“不过也真是的,女主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男主还是和木头一样,让人看着着急。”
“对吧——”
秋心很快换回了平常的表情,笑着附和季子的话。沉浸于电影情节的季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边说一边拉起的秋心的手。
!?
秋心下意识地抽回了右手护在胸前,过激的举动吓了季子一跳。
“诶诶?怎么了吗?”
“没……没事,我刚刚走神了。”
秋心把手背在身后,那里有绝对不能给季子小姐看到的东西。
“季子心情好些了吗?”
“嗯,出来放松一下舒服多了。秋心你说的对,春他可能只是家里突然有点急事而已,是我这几天担心过头了。”
“你能这么想实在太好了,待会电影结束了一起去唱歌吗?”
“好啊,今天就狠狠地玩一天!”
“什么意思?”
“混蛋,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下场吧。”
感受的越多,越发的有些不自在起来,最后,那股饥饿感终于迫使我的肌肉抽动了起来
刺杀?开什么玩笑……我这是在做什么噩梦?
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连凶器都是家里的菜刀。能提前进入家里,只能想象到是知道我家里的备用钥匙。掌握这点情报很简单,只要进行跟踪便好。
愤怒冲昏了大脑,忍受着被刺穿的剧痛,我将刀刃狠狠插进对方的腹中。可惜我没有医学的专业知识,不知道心脏具体在哪。大片大片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长野的纯白色连衣裙,凝视着她脸上痛苦的神情,只有杀了对方的冲动涌上。
长野的语气中多出一丝警惕,但为时已晚。
然而,在一个雨天,我忽然想通了。出乎意料的,突如其来的,一阵不可言喻的愤怒和憎恨像气球一样炸开,冲击着我的心脏。
趁着她处于慌乱的状态,我俯身冲刺,掏出第二把细长菜刀,笔直地刺向前方。
“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是在干什么?死了?谁?
“被警察抓?你还真是会幻想啊。”
一切都能说通了。
“天道不饶人哎……”
实话实说,我有推理到她是犯人的可能性。经过在警局的旁听,我知道父母死在家里的玄关,刀伤不深却又命中要害,推断出犯人的力道不算大。
我在警局的监管室住了将近半个月,被放回家后,我没有按照嘱咐照常上学。最近会时不时有穿着西装或者白大褂的人出现在家里,我却拒绝了与他们见面。
即便如此,光亮依旧增强着,随后带来的,有些许温暖,毛绒的触感,汗,水汽,灰尘,鱼腥
本想直接杀了她,但视野却越来越模糊,最后连把刀拔出来的力气都逐渐丧失。
“这让小孩怎么活下去啊。”
父母的死讯化作一把锋利的锐刃刺穿了我的心脏。站在季子家门前,任凭掉在地上的手机不断震动。冰冷的数字在手机屏幕上闪烁了千万遍,我却根本不想去接。身后的敲门声愈发急促,呼喊我的名字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思绪像打结的麻绳一样混乱,回过神来,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灰尘翻动,我一下从光中坐起,在床边的窗户上映下剪影
舅舅?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是说,我要离开这里吗?
最后,我只能无力地倒在一片血泊中,嘴里传来浓厚的铁锈味,随后便迅速失去了意识——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
虽然我很想对着门外这么大喊,但张开的嘴巴像是被一团烈火塞满,嗓子开始发烫。最后,我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真可怜啊。”
长野跑了,也许是看见我着非人的执着感到害怕,她扭头就跑,刀还留在我的身上。
对方的脸上浮现出忧伤的神情,看着这幅丑陋的情态,我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杀了她。
夜晚的恶魔悄然来到身边,片云宛如死人化作的幽灵漂浮在纯黑色的天空上。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足足两个月,我都在他人的监视下虚度光阴。睡觉成为了生活的常态,只要在梦里就不会想起现实的事情。结果我连父母的遗体都没看到,更不要说葬礼了。
“西宫同学,虽然现在跟你说这些你可能会很难受,但你接下来的生活将有西宫真嗣——你的舅舅担任监护人,他会在明天下午来接你,请你做好准备。”
但是,那已经随着血液,越流越远了
“我知道了。既然你愿意听,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杀死你父母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呢……”
嘈杂的交谈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我不敢抬头看向前方,胃搅成一团,再呼一口气可能都要吐出来的地步。
明明无法确认电话的真实性,但还是哭了。那一瞬间,我生来第一次看见了天空塌下来的世界。
长野秋心——季子的友人,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我半夜逃出家门,把长野叫到了隐蔽的公园里。
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是长野秋心。
我要复仇。
别开玩笑了,明明这里是充满了我和父母回忆的宝贵居所,现在却让我离开自己的家?
我踩着大步追上长野,在她转头看向我时,我自暴自弃地把刀往她身上砍去,血肉的模糊感透过刀柄清晰地刺激着神经中枢。
她也伸出从刚才开始就背到身后的右手,用比我的刀短一点的刀刺过来。出于本能,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但父母的笑容又出现在面前。
“别想跑……!”
起先是两三道视线,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这之后的事情悉数化作二氧化碳被我轻易排出。模糊的记忆里,我像个损坏的残品机器人一样回答了警方的问题,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声好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掉,现在留在脑子里的只有像是在吃水泥一样的恶心感。
最重要的是,作案的动机和时机。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吗?那天晚上,我去找季子,却忽然收到父母的死讯。这很难不推测到凶手是故意的。而再回归根本,为什么我会去找季子?是因为长野的那句话啊!“那就现在吧。”这家伙在故意诱导我,如果这个女人是犯人的话,
“喂,秋心,这么晚了……”
我将藏在外套下面的宽菜刀甩到对方的脸上,却只划破了她的裙子。
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思考。开始是尝试接受现状,接着是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转来转去,我果然还是一片茫然。感觉身体成了一副空壳,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变得有些刺眼,但我并不想去管那个
看着手机上的通讯画面,看着那个人的名字,我如此下定决心。
生命的晴空,为什么变得如此浑浊?
话音刚落,身体便开始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这是我在控制自己的冲动。
“西宫同学,好久不见。”
为什么会忘了呢?我有事情要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父母是被刺杀的。
夜空中响彻着西宫春撕心裂肺的怒吼,那一刻,西宫春已经不再是我,而是一头被自然践踏的野兽。
太不负责任了!
……
空气的一丝一缕,都在抽取着自己灵魂的热度,窒息的感觉从身下渗透着全身
好累。我不想管这些不负责任的大人了。
“他父母也是好人啊,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是小春吗,关于你父母的事,我有话要和你讲,能见一面吗?”
长野她,恨自己什么呢?
“嗯?”
“哎哎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要是人家真死了怎么办,你要遭报应的哦!”
就这么结束了,这毕竟是生命的流逝,人越想堵住,那流得就越急
光的散漫,发丝的间隙,带动着自己的思绪,愈发地向底处去
“不需要你相信我,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我希望你以后能永远离开季子。”
“他才多大啊……”
这个世界的波光,似乎还带来了一些声音的震动。但那些都无所谓了
浑浑噩噩的春按下了接听键。
我浑浑噩噩地离开,走到家旁的转角,鸣鸣的警笛声勾起了心中无限的担忧与恐惧。围观的人群,穿着警服的陌生男人,被强行撬开的家门,通亮的屋内。
“你说有话跟我讲,详细说说吧。”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眼前全是浑浊的黑烟,手脚被沉重的枷锁铐死,我一步都动不了,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在呼吸。
感觉世界变得空洞,逐渐沉入了血色中
逃走吧。
其实那颗还在渗出血的心脏里,已经有了些许的答案
“父母忽然死掉,他肯定不好受咯。”
身上插着刀的长野瘫倒在地上,我跳到她身上,鲜血再一次猛烈地迸出喷出。
犯人很熟悉我们家每个人的活动时间,恐怕是有做研究吧。
缓缓的沉入,漆黑最后吞噬了暗红
但这暗淡的空间,却隐隐约约散发着光尘,铺散成一条线
为何呢,会到如此?自己的眼瞳为何会沾满鲜血?
“嗯,当然。我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杀人狂,想必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抓吧。”
好吵……好吵……好吵……
听着这番话,内心依旧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影子中的水气,汗,流动些许
这是和平常相同,再普通不过的清晨,以及长久不变的朝阳,无趣地从天际探出,像刚经历了一场梦一般
我摸了摸脸颊,轮廓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呼吸顺畅地如同刚从鲸鱼的胃里出来
自己
还活着?
毫无疑问,这起伏的胸膛,被子的触感,提醒着自己这一切的真实性
活下来了
“呼……
但是……我睡了几天了?”
我伸手,摸起了自己的手机,但这带给我的惊讶,比我活下来这一点要大的多
“诶,这……?”
“儿子,吃饭啦”
我确定自己是回溯了,这并不是从手机上确认的,我也没有认为是手机出了故障
而是他们,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这一点
“怎么样,做了你一直惺惺念念的咖喱,好吃吧?诶!他爸!别捣鼓你那破玩意儿了!”
“什么破玩意儿啊,这不是你要求的嘛”
“切,怪你当时追我的时候骗我,说什么你会吹口琴,我看你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
“好好好……哎哟!我的腰!”
熟悉的生活景象冲击着我,无法从椅子上动弹些许,刚才才空虚的肚子逐渐被泪水填满,最后从目中涌出
“……”
我死死的盯着秋心。
“啊,请不要盯着我看好不好,我可不喜欢你。”
果然沸腾了呢,毕竟是爆出这样的大瓜啊。
“对于我来说,我每时每刻都想和季子待在一起。”
我开始思考,计划,并记下自己还记得的,两周后会发生的所有事,然后整理,像蜻蜓翻动河水
“这样啊?我明明没加多少啊?”
古见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到。
父母的死亡,杀死秋心时一地的血,染上血的白裙
我并不知道,我想要抓住的,那简单的日常,抓住前会是千百次的跌倒
“……”啊嘞,明明是很日常的对话,我却开始流眼泪导致视线模糊,我默默捂住脸不让古见看到。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接着又重复了一遍,感受着心跳的跳动,劫后余生的不真实充斥着全身,我多么希望一切都是虚伪的虚假的,我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刀子刺入秋心时感受到的阻力是那样真实。
“……嗯”
“呀,怎么还盯着人家看,难道说你喜欢的不是我是季子吗?”
“早啊,秋心。”
“完全想不到对策,如果真的避开了父母今天的死亡,那么,我呢?”想到对方现在可能就在暗处监视者自己,春就不寒而栗,看向四周,无人。
我绝望的发现我那虚无缥缈的幻想在我的上学路上毁灭,我发现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和两周前的一模一样,换句话说用手我的确穿越了。
季子的声音很小,能看到,脸颊此时也微微泛红。
一阵熟悉但却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长野秋心。
“啊,季子好!”秋心一听到古见的声音便飞奔过去并一把抱住古见,用头蹭着古见的头发。
平时我和季子,长野之间并不生疏,长野我多少对其人有所了解
“啊,难道是因为我今天早上没有等你一个人先走,你生气了吗?那抱歉抱歉,因为今天我要值日”古见语无伦次的说着并双手合十。
而你,长野秋心,又会怎么办呢?说实话,我现在还不敢和这个女人赌命,毕竟,这绝无仅有的改写命运的机会,放在谁手上都必须慎重吧。
“会怎样呢?”春坐在教学楼外的长椅上,
我听到着话,更加生气的盯着她。
“有什么事要说出来啊”
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
我笑着说:“是,又怎样”
我缓缓踏进教室门。
此时的季子已经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
“哦!哦!对!那什么,放学后,我在教室等你......春......”
“啊,早‘”我连忙答到
“啊啊啊啊”全班炸开了锅
我感受着绝望以及还有希望的决心
“季子,人家可是公开跟你表白了呢,不考虑郑重地回应吗?”
那就这样吧,顺着你的话公开对季子的喜欢,性格内向的学霸突然公开恋情,必然会引起大家的轰动,而这样,你的首要攻击目标就只会是我了。
“春,季子呢?怎么没见到她人?”秋心从储物柜的另一边慢慢走出来。
“哇哇,秋心坏心眼。”古见害羞的红了脸。
不禁哽咽了,费了点劲才说出些话来
“诶?春?”
“不是只有两天未见吗?”
我给自己的心底打了打气,至少现在又重新看见父母,让我变得冷静了些许
西宫春:
啊,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才发现我所想要的是什么。
“春,怎...怎么...这么突然?”
那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以至于来残害我的日常?即便是感情上的偏执,我从来都没想过平时开朗的长野会做出这样的事
季子的声音越说越低,不过室内还是能听清楚的,所以大家也就识趣地散了。
“呀?!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也是,这种时候,总要关注一下自己的易容什么的,春点点头,目送季子小跑向了走廊的另一边。但是,自己却不由地捏了把汗,这股异样感,难道,要来了吗?
“古见,我喜欢你!”可我话未说完。
“早啊,大家。”
“……没事,咖喱有些太辣了”
嗯,首先要确保父母的安全,在此条件下思考对策,将火力吸引过来之后......
“嗯?怎么了,春,身体不舒服吗嗯?“古见季子睁开眼睛担心的说道,”怎么没精打采的今天早晨我在门口喊你你也不答应“
“那个,春,我去上个洗手间。”
无论怎样,已经回到这里来了,那当然有必要明白这一点,我只是想要我和季子平凡的日常,想和她欢笑,和她相恋,和她未来的种种,现在因为那样的未来,变得遥远
唯一的威胁就是她了,具有扭曲的心理,为了阻挠我和季子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女人。居然不惜毁掉自己也要拖我下水,这一点上,不抱着死斗的决心可以说是必败无疑。
“好久不见,季子,想死你了。”
之后的整个白天,众人的话题更多是春会如何告白,季子会怎样答应他。毕竟,这俩青梅竹马,看上去就像是一对的。
放学了,没有社团的二人,正在从上课的教室往储物柜的方向走,
秋心将手搭在季子的肩上,轻声耳语。
秋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扭过头看着我。
这天应该是事情的两周前
“早啊~,春”
“她去洗手间,找她没事吧?”春假笑道。
“没事,我不找季子,”少女一步一步,面带笑容地靠近,春此时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我要找的,就是西宫同学你呀!”
根本来不及数第几个字的话音刚落,秋心就已经冲上前,甩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小刀。
春早有提防,迅速后退,后仰躲开了横劈的小刀。可还没来得及喘息,腹部便传来剧痛,秋心的脚正中他的腹部,春猛地撞到了储物柜上,摔倒在地,反应过来时,冰冷的刀片已经抵住了喉咙。
“力气好大......”
“西宫同学,想必你也很震惊吧,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变成这样,可惜,谁让你横插在我和季子中间呢?我只能狠狠心,提前解决你了。”
秋心手臂轻轻一甩,鲜红的液体溅在了储物柜上,地板上,白色的校服上......
“啊......”
好疼。
发不出声音!
我在流血吗?
喉咙被割开了?
可恶!这个疯女人!
就这样了吗?视线模糊了......
于是,西宫春,死了。
西宫春,性格内向,戴眼镜,看上去很斯文,是一名学霸。
此时正坐在学校里的长椅上。
已经多少次了?死了之后又会回到两周前,这已经形成了一个闭环。为了保住父母,只能将火力引向自己,那么长野秋心一定会在这一天将自己除掉,无法规避。
季子一定会出于某种原因离开自己身边,然后秋心就会出场。
“你凭什么说自己是一个人,你现在得到了西宫春的一切。”
一张ID丢了过来,并且上面赫然写着西宫春。这是怎么回事?除了照片上的人脸,照片的信息性别一栏上写的不一样,其他都是一样的。
而现在,我逐渐觉察:
本次活动圆满结束,感谢各位的参与和辛苦付出!
她就这么背靠着墙,低着头,而我就这么盯着她,我不理解她在说什么,又好像理解了她在说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我并不打算回答她“什么叫回归原本的世界?!你知道我究竟在承受着什么吗?”我盯着坐在地上低着头的罪魁祸首。
摇摇头,驱散脑海中过往的回忆,我继续向着学校骑去:今天,是反击的第一步
浅浮此岸
为什么?
基于之前变态的死法,我很警惕。
“你过来拿就知道了。”
椿曰穷
或许,这就像梦一样。我看着她消失的地点,心里若有所思。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已经回不去了,回去的话。我看了看手中的刀,那么,结束了。我毫不犹豫地把刀刺进了脖子,啊,解脱了。
“我不要,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唔,唔。”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随着书桌上的书越叠越多,一切的终末,也将要到来。
季子盯着如此陌生的秋心,也是不知所措。“你们究竟在讲什么?秋心快告诉我。”
我会让你,感到悲痛的。
出于好奇,带着一丝忧虑,我停下车,蹑手蹑脚的向灌木丛靠近:
“好啦,疯子,把话说明白点,为什么会知道回溯,为什么会回溯时间。”
而我现在也不再去秋心家中,在天野秋心不知第几次“杀死”我之后,季子突然告知,她要和天野秋心一同学习,将来考同一所重点高中……
为了更好地听到她们的谈话并且不被她们发现,于是我转步到较近的电线杆旁边。
内心很多疑问,为什么她们会躲在秋心家边的灌木丛之中,但是从她那中气十足的怒吼中,大概可以听的出,秋心否定了季子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后面几天,是一场检验期末的考试,大致划分升学或者直接就业的考试。在这个点她们起了矛盾,秋心想干什么?!
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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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季子。”她微笑着对她说“能不能让我跟西宫同学单独聊聊吗?”
终于,季子仿佛忍耐不了了一般,兀然站起身,看着呆愣地蹲在地上的天野秋心,眼眸中闪着怒意:“不行!我不会再回到他身边的!”
由于没有找到解决困境的方法,每日,我只能坐在教室的后排,看着前排,季子和秋心埋头苦读,不时,她们会相视一笑,耳语几句我无法听清的话语。
“我是从另外的时间线,或者说,入侵了这个世界而已。”
“冷静地听我说,”她站了起来,抱着快要崩溃的季子。
当盛夏的风再度拂过面颊时,微痒的感觉撩动着内心:盛夏将至
“因为我是西宫春,但是我却得不到!你明白了吗!”她的怒吼使得我的怒吼很可笑。“来自相反的世界之中,我什么都得不到,但是你有你想要的,不得已,我成为了长野秋心,但是最终得到一切的不是西宫春,是长野秋心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她顿了顿,“现在发现这一切的我,要回去了,所以我突然真心得想让你回到一切所拥有的样子,也让我最后回味一次,那种,被季子喜欢着的感觉。”
“你丢过来。”
“那么好好听我说。”秋心抚摸着她的脸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你们的,我只不过是从另外的世界过来的。”
我目送着季子的离开。季子最后留给我的是,“你对秋心所做的,我绝对不会原谅。”即使根本不明白始末的她,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十分痛苦。
“好的,你要的真相。”她从她衣服口袋掏出了一张证件。
从现在开始,我,西宫春,将要反抗,这不公的命运。
“季子真的是个好女孩。”她目送着季子的离开,喃喃地说着,她可能是真的是在感叹,但是我却又升起了那团火。
路过秋心家附近,我不由得回过头望了一眼,没想到恰好看到茂密的灌木丛中隐隐有两个人的身影晃动
“开什么玩笑,那么你之前承诺的岁月静好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过去的你,不也是很喜欢他吗?“灌木的底部就这么传来无奈的苦笑。
“因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冷静下来了吗?”
喝不醉的猫
就算想跑路,秋心也会追过来,除掉自己。
是季子和天野秋心。
少女的身上弥散着淡淡的幽香,那是春日阳光映照在叶间时叶的芳香,她依然活泼开朗,每日从容应对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人际关系。仿佛,她依然开心着,每日幸福的微笑。
青梅
“本月3日,我市发生了一起案件,当地警察局描述,与本案相关的还有一起失踪案,死者名叫西宫春,是当地国三学生,失踪者叫长野秋心,与死者互为同学关系,令人奇怪的是,调查相关档案却查无此人。案发当天,两人发生过争执。根据警员描述现场,死者死时,面带微笑,死法怪异,很难排出他杀的可能性,目前,相关案情仍在持续调查中…….
“也许是世界bug吧,不可能存在自己的同分异构体取代的事件发生。”她笑了。“你真的好幸运。”
“因为,这个世界是相反的世界,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秋心这个人。”
不是?
“我说了这是入侵的结果,而且,真正孤家寡人的人应该是我。”
“入侵?你所说的入侵,难道就是一遍遍将我置于死地,不断地将我身边的东西夺走,害得我孤家寡人,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一种结果吗?!长野,你在打什么打算?你快说,好让这一切结束的明白。”
我们之间的一切关系都由谎言构成,谎言随风散了,我们也就散了。
她们两个蹲在墙角,大半个身子隐藏在灌木丛中,靠的极近,天野秋心将红润的嘴唇凑在季子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而季子的眼睫毛在阴影中抖动,明显受到了震惊……
活动主理:晨夕-沉曦
所以,问题究竟在哪?怎样制定出“正确”的解题对策?
“什么情况?长野?这……”
过了差不多十秒。
“秋心!”她尖叫着扑到那个女人面前,去查看着她的情况,而我,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也有可能是记忆中那一幅幅自己被面前这个疯子一遍遍刺死时亡灵在尖叫。
我从路口的防撞凹凸镜看到,秋心捧着季子的脸就这么吻着她。
所以自己一直在尝试,创造出以“季子”为名的奇迹突破口,打破死局的关键。
“你个家伙,打什么哑谜!”我感觉我的内心在尖叫,换作平时的我,或许在这个时候是根本不可能冲出来当着季子的面狠狠地揍她一拳,她对于我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我一击,撞到了后的墙上,缓缓地坐下。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颤,什么情况?她给出这样的理由,谁会相信。
“嗯…”
赤梦
“这……是什么意思?”
“你果然也保留着记忆啊,哈哈哈哈哈。”
(完)
听到这,我也是一头雾水,内心在狞笑,过去那种被杀了无数次的我,在颤抖。她就是杀人犯,是个疯子,说什么她是我?开什么玩笑?
吃过早饭,我登上自行车,向着不远处的学校骑去。之前,这一段路总是由早起的季子牵着睡眼朦胧的我缓缓走过,彼时阳光柔和,林荫间的小路静悄悄的,偶尔走过一两个行人,方时,总觉得,心律有些微妙的失衡……
秋心一定会来找自己,前提是季子不在场,只有自己一个人。而这种情况下,自己又将面临一个“必杀”的局面,除非秋心脑子错乱,自愿被自己反杀......
如果说一开始自己还会作呕,害怕,恐慌,但经历了几百次循环,其实在大概近百次的时候,就已经几乎麻木了,不过是无尽的重复与死亡,不是吗?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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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刀捅向了她,而她却消失不见。
标题:赤梦
但是季子…
雨呢
但,我想让你知道,让你明白埋藏在我心中悠久的回忆,以及无法言说的情感。
此外,长野秋心,和季子一样作为社团的核心主力,体能都远超与自己。自己已经无数次化为她的手下亡灵了。割喉,窒息,肢解......死法可谓花样百出。
但,能给她带去欢乐和幸福的,已经不再是我了。她曾经说,要和我考同一所高中,要和我一同每日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要时时刻刻在我身边,理由是不放心我……
“而且,现在,我的目的也差不多完成了。”
“也该让你们重新回归到正常的时间线了。”
亦或者,被强制安排不在场的季子,其实是破局的关键?但如何撑到独自面对黑化秋心的时间结束,也是个世纪难题......
.........
“什么,什么啊。秋心就是秋心啊,不要讲这种奇怪的话。”
鸢月鵩
也许,你从始至终,深爱的那个人,都不是我。
“那么回溯是为什么?”我呆呆地问她。
“没事吧,秋心。“秋心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而季子则开始将矛头对准着我。“西宫,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奇帕
庄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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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开了,带着不理解,悲伤跑开了。她在最后的最后,听着秋心说的,之后,麻烦春来照顾你了。
而我,她笑着说:已经不重要了——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让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