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話 世紀末甲冢傳
《敗犬女主角的下場》 · みとけん · 2244 字
@3take<發生什麼事了嗎?
@rens<今天,有人問我爲什麼要描繪人物,
@rens<被這樣問的時候,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3take<你是因爲劃一些色情意味的畫作,所以纔會被這樣說嗎?
直接被同齡的男生說自己是個色情畫師,心裏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太好的感覺。
@rens<不,不只是畫那種色情畫的問題,而是描繪人物本身的意義…
@3take<是作爲題材嗎?
@rens<是的
@3take<我只能用一般的常識思考,
@3take<畫畫的目的不就是爲了賣錢賺錢、研究對象,還是僅僅是想記錄下來嗎?
賣錢、研究、記錄。
確實,這樣想也合情合理。
賣錢、研究、記錄……說出來就顯得毫無浪漫,冷淡而實用。但仔細想想,從古至今人類描繪畫作的目的大致也就只有這三種吧。
對我來說,開始畫畫是爲了賣錢,也就是爲了獲得他人的認可而成爲那種下流畫家。從那時開始,我內心就有了成爲下流畫家的自我意識。
那麼,在那之前呢?
不是爲了給別人看,而是單純地一遍又一遍地模仿雜誌上的模特兒的時期——也許,那時的創作動力纔是我所要尋找的答案所在。
@rens<研究和記錄有什麼區別呢?
@3take<研究是爲了瞭解對象,記錄是爲了用易懂的方式表現某個時間點、某個面向的對象。
我一邊認同3take的說法,一邊懷疑他是不是某所很厲害高中的學生。在從健身房回來的路上,他不僅能夠條理清晰地回答我模糊的問題,還融入了自己的解釋。
@3take<不懂人,是什麼意思?
「不是啦!!是變裝!!變裝啦!!」
「……爲什麼我能認出來呢」
「而且,當我們從live house逃出來時,妳還引導我找到失去的鬱。不止這樣,仔細想想,東海道老師每個週末也不可能都在演出吧。妳說入部測驗的東海道老師的祕密9;正好合適9;,是因爲妳掌握了9;北在哪裹9;的演出時間表對吧?」
原來我下意識中對甲冢的印象,是穿着破損的丹寧褲,上衣也破損,再外面罩一件夾克的世紀末風格啊。
「不是在涉谷的時候,妳把我們引到live house嗎?在澀谷十字路口,妳和我對上眼睛了-那時妳戴着鴨舌帽。」
*
由於找不到合適的回覆,我暫時停止了對話。
「那是…」想起今天東海道老師的演講,她好像一直在講述自己的暑假回憶。「我也試着這樣做吧…」
「這股風是怎麼回事?」
「誤會什麼?」
譯者:第三章正式開始😎
「怎麼……聽起來很像在說謊啊」
我湊近坐在對面的甲冢,說道:
甲冢坐在椅子上說道。
「是鴨舌帽吧?」
「……怎麼知道的?」
……哼着仍然留在耳邊的歌詞。
「不,它並不特別奇怪,只是感覺有點特別」
「……在澀谷十字路口,那個距離,只是一瞬間對上眼就……爲什麼你就知道是我啊…… 我的裝扮應該不明顯!? 」
果然,甲冢必須要是個世紀末風格的人才行!
像往常一樣,下了家庭課後,甲冢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們在社團活動中才得以相處。
「我有在班裏。當東海道老師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話時,我只是離開而已。如果一直認真聽他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
甲冢的裝扮?……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啊……嗯?」
甲冢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脣。
「嘴脣?」
「什麼意思?」
「大家好!!」
「什麼啊!? 」
「那,不是……!」
「佐竹,很特別呢」
「最後,表演時間安排在週六是純屬巧合。我也是後來才得知的。我說『剛剛好』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這樣的裝扮嗎?……老實說,帽子的印象太強烈,我都沒注意到下面的穿着。
就在那時,部室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了。
「……善良的人嗎?」
「你,放學後有好好回到班級嗎?總感覺你像煙一樣消失不見。」
「不是,『隨口一說而已』這種話已經算不上藉口了吧」
「啊,變裝。原來如此……」
「……」
星期一放學後,
「你誤會了」
「首先,在澀谷十字路口與佐竹對上眼是偶然的。那天我自己一個人想去live house。如果尾隨美容院的鼓手,自然就會去到那裏。雖然期待不大,但還是得確認一下你們有沒有去live house。我不需要從早就跟蹤你們,在live house等着就知道結果了。」
之後在洗澡的時候,完全忘記了剛纔的對話,
……意外,或者說……
——我的耳朵不會漏聲,噪音也不會阻擋,讓我們一起唱歌吧——
「還挺有女孩味的…… 妳的品味啊。」
像日出一樣,甲冢的眼睛又從筆記型電腦的蓋子的陰影中露了出來。
甲冢從筆記型電腦的蓋子影子中露出好奇的眼神。
我在星期日晚上仔細回想,覺得在星期六發生的事情,充滿了甲冢的算計和幫助。
她好像很不好意思地說。
「特別……」
「喂,甲冢」
「你該不會是……」
「如果你能像蟑螂一樣爬來爬去,情況可能會不一樣。嘻嘻…」
——我,爲什麼會鬆一口氣呢?
「什,什麼?」
慌張地站起來的甲冢的臉也紅了。
躲在筆電影子裏的甲冢說。
「這麼奇怪嗎? 也許……」
「對佐竹你而言,是做不到的。我像藝術品一樣靈巧,你可做不到。哈哈哈。」
對我來說,知道東海道老師有參與樂隊活動這個祕密,還不如知道她說關西方言這個事實更讓我感到高興。
「問題就在這裏嗎?」
「對了」
我可不想被妳這麼說……。
「接下來,說我知道逃出表演場所的怪力大猩猩行蹤是佐竹的誤會,我只是在對面的街道上看着事情的發展。」
「爲什麼?……是因爲妳的嘴脣吧?」
「藉口也太敷衍了吧?」
躲在筆電蓋子陰影下的甲冢,眼神像夕陽般沉了下去。
「是很寬的帽沿。還有……條紋上衣,還有……粉紅色的裙子。」
看到了甲冢意想不到的一面,我的臉也不禁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