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不一定是恶的
《魔王之器[Web版]》 · 月野文人 · 8251 字
旅行结束回到皇都之后,今天是第一次进城。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休假结束之后稍微打个招呼。
因为只是这种小事,所以和苏菲莉亚公主一起坐在桌前,享用茶点,闲话家常。
「是吗?休假很愉快吧?」
「是、是的。很、很充实。」
回答苏菲莉亚公主的是阿尔特。平常说话口无遮拦的阿尔特,面对苏菲莉亚公主时也难免紧张,表情僵硬。
平常的话,对话的中心人物是卡姆伊,他总是巧妙地替大家牵线搭桥,但是现在的卡姆伊心不在焉,没有加入对话,只是望着窗外。
卡姆伊这个样子的话,赛蕾涅只好努力担任对话的中心,但是赛蕾涅也尴尬地站着,不怎么开口。
这么一来,只剩下阿尔特和路兹可以聊天了。两个人紧张得要死,对话当然不会热络。
卡姆伊这个样子的话,赛蕾涅只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天了。两个人紧张得要死,对话当然不会热络。
听到可以不用敬语,路兹连脑袋都松懈了。
「……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谢谢。」
「嗯,当然。」
「如果在意瑟琳娜,要不要让她离开?不过,瑟琳娜已经做好觉悟了。对吧?」
「皇、皇帝、不是、什、什么好、的职位。对、对认真的、妹、妹妹、来、来说,太、太辛苦了。」
「要注意一件事。戴上这个之后,恢复魔法也会失效。」
「可是……」
「就算是我的请求也不行?」
「来,这样可以了吧?」
「……我、我知道了。我、我本来、想、想早点、见到、你。」
阿尔特递出一对戒指。
「笨、笨蛋!别提那个名字!」
还不够。
「不,我很正常。」
没有时间烦恼了。因为剩下的时间比想象中更短。在脑中反复思考了好几次后,他终于决定回房间。就在这时,他看见有人穿过正面的树林走过来。
「我也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男子。从服装来看,显然不是警备兵。
「只要巩固西方和骑士团的势力,应该不会轻易落败。」
「拜、拜托了。」
「……这样啊。瑟琳娜小姐呢?」
赛因克发出惊呼。说出口很简单,但要遵守并不容易。肯定会引发强烈的反弹。贵族、国民、他国都会反对,必须有足够的力量压制这些反弹。
「啊啊,因为瑟琳娜有愧于心。」
「不,所以说,完全不是那样!」
「什、什么事?」
「……啊!」
「被迪弗利特讨厌?咦、咦咦!?是这样吗!?」
「那个女性是指?」
「抱歉。惨了,他绝对在生气吧?」
「你、你在这里、做、做什么?」
「虽然他们认为我们占优势,但最后还是会跟随胜利的一方。」
「……是这样吗?」
路兹闭上嘴后,卡姆伊向苏菲莉亚公主问道。
卡姆伊看着窗外,大声怒吼。
「加强边境的力量,让边境在皇位继承战中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咦?这是什么?阿尔特,你是在追求我吗?」
「隐瞒事实可不好啊。这样会打乱我的计划。总之,不先解决西方伯家和皇国骑士团的话,我们没有胜算。你那边呢?」
「只、只有、一点吗?」
「现在没有的话,创造出来就行了。边境的影响力,简单来说就是让中央不想讨伐边境。」
「而且对象是……」
「国军由征兵组成,不会参与国政。」
「咦?你不知道吗?该怎么说呢?就是很会撩拨女人心吧?」
「你们会帮我们创造出来吧?」
卡姆伊离开窗边,直接走出房间。
「有人来接您了。」
「和他们无关。」
「是的。您认识我吗?」
「还不明白吗?这个国家里,应该有个家伙在研究魔族的魔法才对。」
「那个,可以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虽然接下来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却散发出不容分说的威严。
看到这一幕,阿尔特轻轻敲了路兹的头,责备他。
「国军的上层是皇国骑士团。就算国军支持特定势力,意见也不会被采纳。」
「你们在交往吧?」
「太悠哉了吧。时间不多了不是吗?」
卡姆伊不断撩拨女人的模样,苏菲莉亚公主完全无法想象。
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是站在入口附近的赛连克。他应该是为了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而把风,但是他的视线连对室内的阿尔特等人也很严厉。不容许无礼,就是这种感觉。
「路兹!」
「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拜托您,但是……拜托您了。」
「我想也是。也就是说,只要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倒戈,我们就会输。」
「休息期间,可能是因为四周都是大自然,总觉得皇都的石造街景令人喘不过气。我想呼吸一下树木的空气。」
「好可怕,你这样会被迪弗利特讨厌哦。」
「……好啊。请在外面待命的侍女带你去。」
「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会责备婚前的事。更何况对象是瑟琳娜小姐,我反而会放心。比起不知道你和什么样的女人交往,这样更令人安心吧?」
「你说话真直接。」
被苏菲莉亚公主以严厉的视线看着,赛连克一下子泄了气。
「谁知道?」
「连房间里面也是?」
「玩女人?」
「原来如此,真是大胆的条件。的确,没有其他人能做出这种承诺。不过,最后还是要看卡姆伊的决定。对了,可以再加上『不能有隐瞒』吗?」
苏菲莉亚公主无视还想阻止的杰洛克,允许卡姆伊外出。
「路兹!!」
「杰洛克,没关系。就让卡姆伊随心所欲吧。」
「不,只有极少数的魔道士能做出这个。」
「为什么?」
不只是条件,苏菲莉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也积极地参与了继承人之争。虽然不能说全都是卡姆伊他们的错,但确实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是,我知道了。那么我走了。」
「我没有这么想。」
「是的。虽然她说自己有点发烧,不过说话时没有问题。」
他知道原因。希尔德嘉德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的那句话,一直残留在他的耳中。虽然他说过会把这句话刻在心中,但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这样啊。」
「最近,有点、怪怪的。」
「我们想到的消除效果的方法是魔力过滤。简单来说就是去除杂质。戴上戒指,让戒指和魔力结合,让体内的魔力在戒指之间循环。此时,只有杂质会留在戒指里。」
苏菲莉亚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
暗魔法。苏菲莉亚公主说出了未被官方承认的魔法。
「神圣魔法的使用者做了这个药?」
苏菲莉亚理解到,这是在暗示她主动提出条件。于是她在脑中整理卡姆伊可能期望的条件。
「禁止迫害,解放奴隶。」
「不要凭臆测说话。对对方很失礼。」
「我想也是。」
瑟琳娜也怀抱着无法实现的爱意。即使对象不同,这点也一样。瑟琳娜没有打算向他人倾诉这份爱意。
「是的。」
到了这个地步,路兹的粗心大意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允许。至少在这个房间里,不需要使用敬语。可以吧?」
「就是……」
「这样啊。」
自己暂时还振作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啊。」
「对不起。」
「我、我很想、听、听听你们、两、两人的、说、说法,但、但是,这、这也没办法。」
「……用普通的方式说话也可以哦。这样反而更难听清楚。」
「就算本人没有这么想,周围的人也会这么想,这是常有的事。既然要站在上位,发言时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可是,顾问……」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呢?卡姆伊把这个问题吞了回去。因为他很清楚,就算知道见不到面,泰雷兹皇子还是因为担心而忍不住跑来了。
「为什么?」
苏菲莉亚公主的话,让瑟琳娜的心情也放松了。这已经等同于承认了。
「泰雷兹皇子,您为何独自来到这里,而且什么都没做呢?」
「怎么可能。我没有这种技术。这是领地送来的。」
「你、你先、走、走吧。被、被看到、脸、会很、麻烦吧?」
「哎呀呀,所以是完全非官方的行动吗?」
「是啊。不过,赛蕾涅小姐和迪弗利特呢?我一直以为赛蕾涅小姐喜欢卡姆伊。」
「只要稍微倾向我们就行了吧?有个势力看似影响力小,其实很大。」
「赛连克!不要这样威胁他们!」
「很大吧?也就是说,你们支持的人会成为下任皇帝吧?」
「谁知道?」
「是啊。」
「四属性魔法中没有能对他人产生效果的魔法。能办到这种事的魔法有限,而且使用者也很有限。魔导是分析魔法,让魔法更容易发动的技术。所以,使用者的魔力是基础。」
「不用那么拼命否认也没关系哦。我和迪弗利特只是未婚夫候选人,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阿尔特也一样,决定坦率地不用敬语。
卡姆伊立刻单膝跪地,低头行礼。眼前这位就是索菲莉亚皇女的兄长,也是政敌的泰雷兹・拜兹布鲁克。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对魔族有什么好处?就算真的是叛徒干的好事,为什么要针对苏菲莉亚殿下?」
休假结束后,他还没和希尔德嘉德见面。下次见面时,该怎么面对她才好?他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她。
「是的,只有一点。」
阿尔特说得轻描淡写,但对皇国而言,这可是不得了的爆炸性发言。要是皇国魔导士团做出危害皇族的行动,可不是闹上新闻就能了事。
「她高雅、坚强、率直,有点笨拙,而且非常可爱。」
最后出现的,是个比自己稍微年长的男子。从服装来看,显然不是警备兵。
在两人的对话中断时,苏菲莉亚公主向路兹问道。
「是的。我听说她生病了。也已经向她打过招呼了。」
明明已经尽可能引出条件了,阿尔特却始终表示最后要由卡姆伊决定,绝不接受。
「是个坚强的人。」
「不过,保持中立比较省事,所以只要注意别让对方倒戈就行了。近卫骑士团呢?」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为了目的而笔直前进。为了守护同伴的栖身之处,排除所有阻碍,一心一意向前冲。
「不,不是。是我准备的东西完成了。就是这个。」
「不好意思,可以请教您的名字吗?」
「你不知道吗?杰洛姆顾问呢?」
能够察觉到这点的苏菲莉亚并不愚蠢。不过,交涉方面还是阿尔特技高一筹。
路兹似乎又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是,他必须打倒的敌人绝对不是坏人,而是关心妹妹的温柔之人,而成为他伴侣的人,更是将重要话语刻划在他心中的对象。
不是只有卡姆伊不简单。苏菲莉亚又对卡姆伊他们感到有些害怕了。
「咦?什么亏心事?」
卡姆伊一边回想着希尔德格,一边将浮现在脑海中的形容一一说出口。
路兹没有回答刚才差点说出口的名字。
「哎呀,你不肯告诉我吗?」
自己暂时还振作不起来。卡姆伊这么想着,回到苏菲莉亚公主的房间。
「我现在也是这么想。」
「……那我就失礼了。」
「……以皇国国民的身份,给予和人族同等的待遇。」
「是啊。他们一定会这么做。」
「啊,我有东西要交给苏菲莉亚公主殿下。」
「卡姆伊会明说吗?那家伙是会先观察对方的觉悟再决定的类型。」
「想这些也没用,到时候再说吧。」
克劳蒂亚语塞了。这就是答案。拉拢皇国骑士团的行动没有进展。阿尔特也知道原因。
卡姆伊毫不犹豫地起身。
「……或许是这样吧。」
「极品美女?」
「还有呢?」
「这是魔道具。分析药剂的结果,我们判断这个道具比解药更好。」
「给我?是土产吗?」
「不,不是的!我和迪弗利特只是普通朋友!」
「太得意忘形了,笨蛋。」
「她、她是个、怎、怎样的、女、女人?」
「那更是不可能。」
接受恢复魔法,就代表将他人的魔力纳入体内。这个戒指会连恢复用的魔力也一并去除。
「……是的。」
「你怎么知道?」
「这样就不用多做说明了。魔道具的说明到此为止。另外,分析结果还发现一件事。」
「……边境吗?」
「是的。我和克劳蒂亚皇女殿下同班。」
「我认为您并不希望纷争发生。」
「就这样吗?」
「而且,我已经决定了。」
「失礼了!」
「暗魔法……难道是魔族?」
「既、既然克、克劳蒂亚、在、在场,希、希尔德格拉、也、也在、对吧?」
「什么事?」
这次,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自己的立场已经确定了。所以,今天才会在这里。
就在对话中断时,从房间深处传来微弱的人声。那声音似乎在呼唤泰雷兹皇子。
「是谁?」
「因为这表示你不信任对方。说得极端一点,这种想法会让人觉得与其与你为敌,不如直接除掉你。」
「什么?」
「不,那个……不过,她是个可爱的人。」
「哼,这种话还是别说比较好吧。」
「这、这样啊。你、你想要、让妹、妹妹当、皇、皇帝、对吧?」
「因为卡姆伊说不能说。」
赛连克不是那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机会、见、见面吗?」
「……恐怕没有机会了。」
「卡姆伊吗?」
赛连克不是那种不会看气氛,连这样也不行的男人。
「老夫也不知道。」
虽然觉得不太对劲,卡姆伊还是正常地报上名字。
如果先见到泰蕾兹皇子,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卡姆伊的胸口就更加苦闷。
「国军的意见会多少反映在决策上吗?」
「我、我是来、看、看妹妹的。」
「不知道,吧。卡姆伊,有时候会陷入沉思,所以,我想,是这样。」
「我、我讨厌、强、坚强的、女、女人。」
「就是那件事。」
「你、你是学院的学、学生吗?」
卡姆伊知道对方不是在害怕,而是语言能力有问题。
「我们目前是站在你这边的哦?」
比起路兹,苏菲莉亚公主更惊讶。她不知道卡姆伊为什么突然怒吼。
泰雷兹皇子听到后露出安心的表情,卡姆伊清楚地明白,想要加害索菲莉亚的人并不是皇子本人。
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中庭的卡姆伊仰望着高耸的树木发呆。休假结束后,他的心中一直躁动不安,无法平静。
「只是因为混入了不同于原本魔力的杂质,导致体内魔力的流动变得不稳定。根据分析结果,应该是因此对身体造成了微热和身体倦怠的影响。」
「我们关系还不错。」
「这、这样啊。」
「是啊。」
这不是对皇国的皇女该有的说话方式,但阿尔特就是有某种特质让人原谅他这么做。
「这么说也是。要下手的话,应该会挑陛下或父王吧。那么,会是谁呢?」
「您该不会是来探望索菲莉亚皇女殿下的吧?」
「你们真可怕。」
和胆怯的语气相反,对方的视线很冷静。
「嗯,就是这样。」
「北方和南方呢?」
「你、你问这、这问题?」
阿尔特的反应像是在说「只有这样吗?」。
「需要我带您去她的房间吗?」
「你、你知道、吗?」
「……可以请您好好对待希尔妲,希尔德格大人吗?」
「是吗?可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太说话呢。」
这时,路兹又插嘴了。
「在尘埃落定之前,近卫骑士团会保持中立。国军没有发言权。这点没错吧?」
「有那种人?」
「……她、她还好、吗?」
「当然会生气啊?不过,只是那样的话,应该还好吧。」
「这不是医生做得出来的。需要高度的魔导知识。」
如果先见到泰蕾兹皇子,自己会选择泰蕾兹皇子,而不是苏菲莉亚公主吗?如果真是如此,自己的判断是多么没有根据啊。
「不过,这样就能缩小范围了。」
「可是……」
「……这、这样啊。」
「……是。」
「就像我刚才说的,没有明确支持我们的势力。顶多只能拉拢魔道士团。」
「我、我身体、很、很虚弱。比、比我强的女、女人,我、我应付、不了。」
泰雷兹皇子对边境领主的子弟说这种话,他的本性似乎也深受卡姆伊喜爱。于是卡姆伊决定试着向他撒娇。
「赛蕾涅一定是因为卡姆伊太会玩女人,所以才对他死心。」
「不用,我、我知道、房、房间在哪。而、而且,见、见了面,会、会很麻烦。」
「可是,能称作魔导士的人很多哦。」
「但、但是,如、如果,我、我妹妹、赢、赢了,你、你可要、支、支持她。」
「克劳蒂亚皇女殿下邀请我来玩。」
「苏菲莉亚大人!?」
「那是指现任国王吧?如果陛下驾崩,北方和南方应该也会改朝换代。」
「哎呀,听到好消息了。」
「我……因为我稍微知道那个女性的痛苦,所以不能随便说出口。」
「……怎么会。」
「我也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吗?」
「我、我是泰、泰雷兹・拜兹、布卢克。」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不正当行为,提升地位。」
「原来还能做到这种事啊。」
「苏菲亚殿下!?让他在外面走动的话……」
「是吗?应该不是生病吧。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呢?」
「气、气质、很、强势的、女、女人,我、我也讨厌。」
「……什、什么问题?」
「她、她很、强、吗?」
「但也不能保证绝对不会输。」
「虽然可以外出,但是不要到处走动哦?会被当成可疑人物抓起来的。」
这样就失去不让他人靠近的用意了。杰洛克这么想,试图制止。
「是啊,我会注意的。」
「是的。」
「你、你不可能、和政、政敌、交、交流吧?」
阿尔特若无其事地将话题引导至他想要的方向。就算卡姆伊不在,只要有阿尔特在,就能进行这种程度的交涉。
「应该对权力斗争没兴趣的皇国魔导士团长也牵涉其中,你很惊讶吗?」
「苏菲莉亚殿下,从这里可以走到看得见中庭的地方吗?」
「你、你……和、和她很熟吗?」
「不,那个……」
「我是库罗兹子爵家的卡姆伊・库罗兹。」
「威胁,怎么会呢。我只是严格把关,不让奇怪的人靠近。」
「这样啊。」
「当然。首先是关于药剂。那种药具有在体内魔力中混入杂质的效果。不过,虽说是杂质,但那也是魔力。」
「咦?卡姆伊吗?」
泰雷兹皇子只凭几句对话就能察觉到这件事,应该可以说是聪明吧。卡姆伊明白这点后,内心有些混乱。
泰雷兹皇子的话,刺痛了卡姆伊的心。
「提升地位是指?」
「是的。我听说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还不够。
「意思是……啊,我懂了。」
「这是阿尔特做的吗?」
「边境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皇国魔导士团长。与其说是个人,应该说是整个团队吧。」
「现在不是挑词的时候。而且,含糊其辞反而对不起克劳蒂亚皇女殿下。为了在政治斗争中获胜,你必须成为牺牲品。我觉得,明白地把话说清楚,反而是一种诚实的表现。」
赛兰特回答了阿尔特的问题。
「我、我怎么可、可能不认、认识皇国的领、领地呢?」
「闭嘴!路兹!」
「希望如此……」
「是吗?在我看来是那样。」
考虑到南北伯爵对现任皇帝的忠诚心,苏菲莉亚也认同阿尔特的说法。
「……提升其他种族的地位。」
「不,他很厉害。不久之前才刚攻陷一个极品美女。」
「难道说,卡姆伊是因为女性的话题而生气吗?」
「谁知道?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变成那样。」
「这、这样啊。」
「是,那么我先告辞了。」
「没错。虽然对国政没有影响力,但选下任皇帝时另当别论。没有人希望边境同时叛变。」
「……是。」
苏菲莉亚公主听懂了两人的对话,大吃一惊。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虽然她被称为学院最强,但不仅如此,她的心也很坚强。」
「库、库罗兹子爵。你、你是诺、诺登斯吧。」
「没关系,我只是好奇而已。那么,要聊什么呢?」
「你、你是谁?」
「不管是不是敌人或同伴,都很可怕。」
「哎呀,这样啊。可以问一下效果吗?」
「……抱歉。」
「起、起来。不、不需要、多礼。」
「中央的贵族呢?」
「是、是啊。还、还有机会、见、见面吗?」
「你、你……?」
「…………」
「我知道了。禁止对边境的不正当行为,提升地位。」
「我知道了。和迪夫尼斯的婚约,因为对方积极促成,进展得很顺利。至于皇国骑士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真的是叛徒干的好事,为什么要针对苏菲莉亚殿下?」
「咦?什么?」
「这么一来,还需要另一个支持势力。」
「我们侍奉的终究是卡姆伊。」
卡姆伊转身,笔直走向建筑物的入口。他硬是压抑住想当场蹲下的心情。
瑟琳娜也怀抱着无法实现的爱意。即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么知道?」
「……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实际上,皇国魔导士团长是否牵涉到权力斗争,我也不好说。不过,我认为凡事都应该往最坏的方向设想。假设敌人是东方伯家和皇国魔导士团,我们呢?」
「我可以去看看吗?」
「条件呢?」
在魔法方面,魔族拥有远胜于人族的知识。苏菲莉亚公主这下才体会到这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
他刻意出声,如此低喃。
「是吗?那么,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完全没进展吗?你还没下定决心,要把妹妹当成政治工具吗?」
「神圣魔法不会对人体造成危害。」
「不管是谁,近卫骑士团都会效忠皇帝陛下。」
「这不该由我来说。」
「瑟琳娜小姐也很没精神呢?」
「如果是皇帝陛下的事,我知道。」
「嗯,可以,出口在一楼。」
「我知道这样很失礼,但还是想请教您,您不打算从纷争中抽身吗?」
「虽然只要不喝药应该就没问题,但对方有可能会逼你喝,也可能使用其他方法。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卡姆伊很安静呢。」
「没那么大。」
「是的。」
「没有确切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