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必須改變策略了
《迴歸的魔女被迫下鄉務農》 · 밀낭 · 2143 字
地牢運營的收益,取決於獵手們在當地出售魔物材料或地牢特產植物的交易額。
交易時會抽取一定比例的手續費,扣除這筆費用後的餘額歸獵手所有,而那道手續費,正是地牢運營所產生的全部營收。
站在獵手的角度,或許會抱怨:‘明明是拿命拼來的血汗錢,居然還要被扒層皮?’
話雖如此,若真像流氓混混那般肆意盤剝,恐怕根本不會有人願意踏進地牢半步。
畢竟這行當雖有風險,但其回報率遠超任何合法職業。
“姐,換個角度想,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那這麼說,至少算是達標咯?”
可折騰半天,充其量也就只能勉強跟上首都圈『地牢』的尾巴,這種落差感實在讓人有些意興闌珊。
“嘖,道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並全額支付了公會成員薪水之後的純利潤。
那是結束了一天工作後的傍晚。久違地,我和娜賢在家中相對而坐,分飲着此前從那座被遺棄在極難地牢深處的克魯茲那裏白得來的威士忌。
“或許,是因爲咱們『地牢』的等級太高了呢。”
“姐,換個角度想,不正是多虧了這份努力,咱們才能勉強達標的嗎。”
“唉……該怎麼說呢,大概就是……突然‘現充感’爆棚,整個人都恍惚了吧。”
聽到這筆初次結算的金額,娜賢驚得瞪大了眼睛。
儘管大清早開始就有不少『獵手』造訪我們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買賣;可一旦前來出售素材的獵手寥寥無幾,赤字便隨之而來。
然而此刻,我卻只能心情複雜地舉杯獨飲。
“可您的臉色怎麼看起來不太好啊?連平時根本不碰的酒都喝起來了……
“怎麼可能。二十五億這數字,可不是誰家阿貓阿狗的名字。”
“我也是頭一回聽說,據說也就跟咱們持平,甚至還不如咱們。”
“能有多少呢?”
“呼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可您的臉色怎麼看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手的錢比預期少,所以失落了?”
幸運的是,儘管我們這座地牢已經運營了數月,獵手們卻依舊絡繹不絕,我本以爲這次怎麼也能賺個盆滿鉢滿。
要知道,這業績裏可還含着『開業紅利』呢,結果才區區 25 億……照這趨勢,明年搞不好連平均線都摸不到。
“誒?多少來着?”
“問題就出在這兒。”
這還是在扣除了各項維護成本、並全額支付了公會成員薪水之後的純利潤。
本想着喝兩杯能消消愁,可偏偏我這身子骨就是千杯不醉,也是沒轍……
什麼都不用做,每年就有至少六十五億穩穩打入賬戶,這世上恐怕找不出會對這種收入感到失望的人。
儘管大清早開始就有不少『獵手』造訪我們的『地牢』,但聽業內人說,跟首都圈附近的那些比起來,這客流量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娜賢啊,你知道其他公會的『地牢』每年營收大概是多少嗎?”
那可是普通人不喫不喝乾上一輩子都攢不下的鉅款,而我們僅僅用了四個月。
“高興是高興,可你想想咱們之前遭的那些罪。要不是爲了這點成績,咱們至於把山路都修整出來,還在『地牢』裏頭專門開闢露營區嗎?”
再說了,那玩意兒一股子工業酒精味兒,其實也不咋好喝。
“呼哎……這也太誇張了吧……
索性藉着酒勁,拉着娜賢這個酒友發發牢騷。
這也怨不得誰,誰讓咱們的『地牢』坐落在這麼個偏遠的『깡촌』,交通不便也是硬傷。
“現充感?難道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攢不下的鉅款,而我們僅僅用了四個月。
這話聽着可能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我當初可是抱着革新的心態去做的。
所以爲了哪怕多拉點人氣,我們纔會在『地牢』裏搭建露營區……
準確地說,是二十五億五千萬。這絕非小數目。
“現充感?難道是覺得實際到手的錢比預期少,所以失落了?”
“『地牢』等級?這有什麼關係?”
要是上次在『克魯茲』喝的那款叫‘獵手之擊’還是什麼的雞尾酒,沒準還能灌醉我,可惜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只能倒點酒假裝微醣,找找氣氛了。
“話雖如此,但跟首都圈那些『地牢』硬碰硬地比,還是差點火候吧。”
“或許,是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其回報率遠超任何合法職業。
說實話,這數字光是聽着就足以讓人瞠目結舌。
倒也不至於虧損或者發不出工資,但僅僅因爲身處『깡촌』就被理所當然地忽視,這種感覺着實有些苦澀。
“嘖,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怎麼就這麼不甘心呢。”
原本債務就是無息的,光是收回這點本金都綽綽有餘,可我卻在得知某個意想不到的真相後,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二十五億五千萬。順便提一句,光是去年第四季度就進賬了十五億左右。”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牢』硬碰硬地比,還是差點火候吧。”
娜賢見我威士忌杯裏只剩冰塊,便伸手替我斟滿了酒。
“誒?達標了難道不該高興嗎?”
粗略估算,年收入可達六十五億至七十五億之巨。
“話是這麼說,可心裏總覺得差點意思……怎麼講呢,就像是把高檔貨扔進十元店裏賤賣一樣憋屈。況且咱們『地牢』的人氣明明挺旺的啊。”

總之,對運營地牢的公會而言,這原本是個躺着都能賺錢的買賣;可一旦前來出售素材的獵手寥寥無幾,赤字便隨之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