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道而來的客人
《迴歸的魔女被迫下鄉務農》 · 밀낭 · 3499 字
管理局是一個凌駕於大多數國家之上的獨立機構,不論國界,專爲管控地牢與獵手而存在。
雖然國家並非完全無法插嘴,但最終決定權始終牢牢攥在管理局手中。這也意味着,局長的個人意志,直接左右着各國獵手的生存境遇。
從這個角度看,如今的日本管理局,儼然成了獵手們口誅筆伐的靶子。
自從那位政客出身的局長上任後,獵手們被視作服務國家利益的工具,往日的支援與政策也幾乎蕩然無存。
儘管在日本活動的獵手們羣起反抗,但管理局早已向那些原本就有權勢的高階獵手許諾了同等甚至更優厚的待遇,導致獵手羣體內部也因此產生了分歧。
“非常抱歉!我馬上把溫度調高!”
既打着改造的旗號,僱傭成本自然遠低於正規成員,卻能讓他們清理福岡的魔物。
“無妨。這兒的天氣對我們來說還算暖和。”
"多半都還在昏睡不醒吧。"
“既然毒花公亦有同感,想必不會錯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用柔媚語調說着,優雅地步下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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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反正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依照國際法,地牢的所有權歸攻略者所有。
“媽的……!本以爲能舒舒服服混到退休,怎麼突然就攻略成功了,害老子遭這份罪……
“這…太倉促了。前科犯若一窩蜂湧來,難免會與現役守望者產生摩擦……”
畢竟,那是一座整整十五年都無人能撼動的絕境之地。
雖然具體原因尚未查明,但韓國獵手們據推測是乘坐福岡海岸的船隻進入地牢的。
福岡海岸邊,某棟廢棄的大樓內。
他身旁佇立着一位戴眼罩的女劍客。
是以“教化與服務”爲名,將有犯罪記錄的獵手聘爲福岡地區的守望者。
“外面還有魔物遊蕩呢。就算有人遭遇不測,也再正常不過了。恐怕死了之後,除非把整片雪原翻個底朝天,否則連屍首都找不着。”
巨輪破開冰海,駛入福岡港。
“地牢已被攻克,想借此機會商討今後守望者們的職務安排。”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體框架不變。只是此前敲定的方案,推進速度可能要加快了。”
換言之,福岡的這座極難地牢,日本再也無法聲稱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掩飾住表情,眉頭緊鎖。
誠然,這片土地此前不過是吞噬預算的‘無用之物’,可一旦攻略完成,性質便截然不同。
一名身着防寒服、體格魁梧的中年男人邁步而入。
"真是……他們自己願意當守望者的,還能怪誰?不過您想表達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這件事我會積極向上級反映。"
“不必。眼下事務繁雜,我得儘快回去。直接說正事吧——您找我來所爲何事?”
“唉…就算我說得再直白,那羣半強制入伍的傢伙終究是隱患。現有成員惹出的亂子,已經逼走好些得力干將了!”
“又有變動?”
“阿嚏——!!冷死人了!喂!這暖氣真的開了嗎?”
“哈哈哈!協調矛盾、撥亂反正,不正是閣下的職責所在嗎?”
看着這位比自己魁梧的男子咬緊牙關渾身發抖卻無力反駁的模樣,本部長露出譏誚的冷笑。
聲音源自門把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確實從地牢中出來了。
對於日本管理局而言,福岡那座曾被稱作“極難地牢”的‘冬之城’被攻克的消息,絕非什麼值得慶賀的福音。
另有兩位魔力非凡的獵手隨行——既是出於興趣,亦應管理局之邀。
"但請您務必記住,我們授予貴方管理守望者的權限,可不是隨便做出的決定。"
正要離開房間的守望者隊長握着門把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不錯。實在好奇究竟是何人攻破了地城。”
“相關法案昨日剛通過…快的話,本週內就會啓動。”
一小時後。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事?”
說到底不過是個在偏遠地區當隊長的獵手罷了。
“什麼事?”
在防禦牆周邊巡邏的人員發現後,急忙將他們引導至雪解村的旅館安置。
日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身着豔麗服飾的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又有變動?”
更妙的是能將問題獵手與社會隔離,可謂一箭雙鵰。
“您先請坐。需要咖啡還是綠茶……”
下船的是管理局全權特使與其護衛小隊,
話音未落,房間裏突然響起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
“畢竟環境使然,我們一直用的都是老式工作方法。有個傢伙逃跑時連我房間裏的名單都順走了,現在連誰跑了都搞不清楚。”
雖然日本管理局沒法把好處全佔了,但要是換成本國獵手攻略成功,多少總能分一杯羹。
“天氣嚴寒,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了。”
劍姬純粹地好奇着——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攻克連她自己都放棄的地城。
而昨晚,他們確實從地牢中出來了。
“具體多久?”
"所以,反正守望者們全都要換掉,這有什麼問題嗎?"
“打擾了,本部長。”
“哈!這像話嗎……!嘖。那先把記得的名字寫下來吧。剩下的由我們覈實身份,按翫忽職守處理。”
身着豔麗服飾的年輕男子用柔媚語調說着,優雅地步下舷梯。
“我也巴不得這樣,但大家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經常是見面認得臉卻叫不上全名。我儘量回想吧,雖然記憶有點模糊。”
在衆人忙碌的身影中,唯獨一名中年男子大剌剌地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用近乎神經質的尖刻口吻,對着手下厲聲呵斥。
"所以說獵手就是……您可以先回去了。"
“嘖,這種事兒要有點眼力見,一次性搞定不行嗎!”
"…………"
"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韓國獵手們現在狀況如何?聽說他們昨晚剛出地牢就住進了貴方的旅館。"
聲音源自門把手——原本完好的握把已被硬生生捏成一團廢鐵。
"這個嘛……確實有些棘手。我們這邊也因爲這次事件導致名單遺失……"
"啊,最後還有一件事。請單獨提交本次擅自離崗的守望者名單。改組後的行政處理似乎很混亂,人員信息都沒及時更新。"
本部長終究沒能掩飾住表情,眉頭緊鎖。
摔落在地的變形門把在房中滾動了片刻。
可面對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國獵手,這套壓根行不通。
本部長瞥了眼腕錶,扯出個僵硬的笑。
"呼……雖說當初是靠金錢維繫的關係,但這些人畢竟爲這裏戰鬥了好幾年。其中還有特地從遠方趕來的外國人,這樣對待他們未免太過分了。"
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雪白馬尾辮,以及彷彿獨自穿越時空而來的古典服飾,構成了她獨特的形象。
若論日本最強獵手,她當之無愧位列榜首。
只需想想那些因魔物肆虐與嚴寒封鎖而長期未能勘探的地下礦藏,其蘊含的價值簡直可以說是天文數字。
"……那我先告辭了。"
換言之,福岡的這座極難地牢,日本再也無法聲稱是其領土。這不僅包括地牢內蘊藏的稀有資源,連同周邊因‘異界化’而受影響的土地也是如此。
下屬退出後不久,
此人被守望者們稱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腕錶,扯出個僵硬的笑。
他終於像對待下屬般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可如今,它竟然在短短一週內,就被韓國的獵手們徹底攻破。
“比約定時間早半小時就來了?哼…也是,那羣只會賣力氣的傢伙,可不就得勤快點。請進來吧。”
隨着大型暖爐的搬入,這間長久以來被遺棄的建築裏,終於開始瀰漫起一絲暖意。
這位在日本被歸類爲“女裝男”的青年,正是國內鳳毛麟角的S級獵手之一。
最終遭殃的,是那些等級不上不下的中層獵手。面對現實,他們要麼咬牙隱忍,要麼只能選擇離開日本。
"嘖。我不是在問他們有多厲害,是在問他們的代表能否正常溝通。等下會有重要人物前來洽談,要是又像昨天那樣以疲勞爲由閉門謝客,豈不麻煩!"
他頭頂的頭髮已徹底掉光,顯得尤爲扎眼。此人正是從東京管理局派來坐鎮的本部長,也就是這座臨時本部的最高負責人。
再強大的獵手,終究也只是向資本主義低頭的奴隸。
“劍姬親也這麼覺得~?”
本部長一改先前的態度,恭敬地迎上前:
"說實話,除了9;了不起9;之外無話可說……畢竟不是普通地牢,而是極難地牢,還能全員平安帶回普通民衆。"
來自管理局東京分部的工作人員們正忙着搬運物資,進進出出。轉眼間,原本空蕩蕩的廢墟里便堆滿了各式裝備,管理局的臨時本部就此落成。
“喂!這種事怎麼能敷衍了事……!”
“…………”
即便談話對象已離去,房間依然如同凍住般死寂了許久。
“有位客人找您,看情況應該是那位先生。”
事實上,幾年前管理局就已試聘過有前科的獵手,成效有目共睹。
“所以還是請各位儘快返回吧。最後,希望貴方能對留守守望者的待遇問題……再予以積極考慮。”
此人被守望者們稱爲“隊長”,是與管理局簽有長期契約的獵手。
“嗯~地城看來真被攻克了呢?魔力比上次來時穩定多了,以前可是刺刺麻麻的呀~”
對方單刀直入的語氣讓本部長心頭不快,但他仍維持着表情:
部長見狀,把衝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日本管理局早前制定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