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一天
《迴歸的魔女被迫下鄉務農》 · 밀낭 · 1970 字
頭頂上方升起的太陽。
或許是因爲高踞雲端之上,陽光顯得格外刺眼。
當然,這只是心理作用——多虧了凝聚偉大魔女精華的特殊結界,這裏終年保持着適宜的溫度與溼度。
「這裏是...」
四周盡是失去原本色彩的石砌西洋中世紀建築。
他們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叫
可我還是說服自己接受現狀:「或許又鬧彆扭了吧」。
自打以前起,只要師父出現在夢裏,就準沒好事,所以實在不怎麼樂意夢見他。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要是平時,他早就應聲了...
“呵呵。這話本不該由我說出口,但魔女們啊,可真是貪心不足呢。”
“唉……別人夢見點什麼,好歹也會透露個彩票號碼什麼的。”
一種彷彿靈肉分離般的漂浮感將我徹底淹沒。儘管如此,那女子的身影與話語卻依舊清晰地印在我的感官裏。
曾經用明媚暖意包裹四周的象牙白大理石牆壁與地板,
我下意識呼喚相伴半生的搭檔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難道我和勞爾烏斯吵架了?
獨自穿行街道盡頭,眼前出現一座爬滿玫瑰藤蔓的宅邸。
偏偏還是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起彩票號碼了?”
聽素熙姐說,這裏原本是個溫泉旅館,現在和日本管理局合作,成了在福岡活動的守望者們唯一的安身之處。
濃墨般的黑暗迎面撲來。
忽然傳來慵懶而妖嬈的女聲。
不過,最後他好像說了些什麼……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心裏真是七上八下的。
明明是大白天,街上卻空無一人。
這嗓音足以蠱惑衆生,我卻莫名感到脊背發涼。
隨着女子的一聲輕笑,一股令人神思恍惚的幽香鑽入鼻尖,分不清那是香水味,還是她自帶的體香。
循聲轉身,只見黑暗中獨坐牀沿的女子。
瑪雅一到地方就立刻去找溫雪花了,徑直朝着那位女店主去了。而一路跟着我們的普通人,這會兒都已經像昏過去似的睡着了。
濃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裹得嚴嚴實實,像只烏龜似的,只探出個小腦袋。
黑色禮裙盡顯她豐腴的身段,裸露出肩頸與胸前的玲瓏曲線。
我分明是認得她的。可每當我要拼命回想她是誰時,記憶便如墜五里霧中,怎麼也想不起來。
偏偏還是剛從地牢逃出來的這個節骨眼上。
他們徑直將我們帶到了一處名爲9;유케도케9;的街區,並領進了那裏唯一還亮着燈的建築。
女子模糊的身影漸漸在我腦海中清晰起來,可我的意識卻反而愈發混沌。
雖說是夢,但那感覺太過真實,反而讓我有些在意。
「勞爾烏斯?」
站在巷口的我無意識地邁開腳步,不知不覺已來到開闊的街道。
她生得一副慵懶眉眼,笑起來更是魅惑衆生,堪稱絕世美人。可那雙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輝的紅瞳,卻彷彿能洞穿人心。
我拼命想要開口,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單方面地聽着那名女子的訴說。
“我先過來了”,還有“對其他姐妹們保密”?
“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個孩子怎麼都長得跟我莫名地像,一個個粉雕玉琢的?小時候還天天跟我擠一張牀睡,怎麼長大了反倒知道害羞,誰都不肯跟我這個‘媽媽’一起睡了呢……
“怎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七上八下的。
本該透過窗戶映亮水晶吊燈的日光,
真沒想到會夢見師父。
此刻全都消失不見。
“……要是做的只是噩夢,該多好啊。”
“明明承蒙魔力祝福,擁有了永生,卻仍不知滿足,一味地渴求、前行。或許衆神正是爲了遏制這樣的魔女,才選擇了戰爭也說不定。”
彷彿整幅畫布都被潑上了黑漆。
“畢竟連我自己也是個身不由己的魔女啊。好不容易纔找到排解無聊的法子,那羣神明明明嫌麻煩,卻又造出了什麼‘新魔女’。”
不知怎的,我也覺得異常疲憊,在她們給我安排的地方倒頭就睡……
「......」
連蟲鳴都聽不見,但面對這片死寂,我竟莫名地不覺得有任何違和。
當然,這只是心理作用——多虧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口,但魔女們啊,可真是貪心不足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解無聊的法子,那羣神明明明嫌麻煩,卻又造出了什麼‘新魔女’。”
雖說是夢,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慵懶而妖嬈的女聲。
「你好呀?」
我扭頭一看,娜賢那丫頭正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只烏龜似的,只探出個小腦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泛着紅光的深酒色長髮如波浪垂至腰際,肌膚白皙光滑近乎透明。
回頭望去,來時的門扉早已消失,四周化作混沌的漆黑,連方向都難以辨認。
“怎麼突然說起彩票號碼了?”
經過中央噴泉推開大門踏入室內——
與我記憶中的景象截然不同。
雖能感受到歲月痕跡,卻並非不合時宜,反倒透着古雅韻味。
這實在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