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麼都沒做
《迴歸的魔女被迫下鄉務農》 · 밀낭 · 3798 字
仁川某夜店附近。
燃情週五的夜晚,四個熱血沸騰的傢伙挺直腰板,並肩穿梭在小巷中。
"喂,聽說江南新開了家店,去不去?"
"呵呵,就你這長相連入場資格都沒有,白癡。"
"你小子說話很囂張啊?"
"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活,從週五晚上到週末盡情揮霍,如此循環往復。
真是塑料兄弟情呢。
"靠,這還用問?嗤,看這德行肯定被甩了唄。說實話那銀髮女還挺帶勁的。"
直到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她瞳孔泛紅,一時無法判斷是否覺醒者。
瞬間寂靜籠罩着小巷。
"包廂個鬼,我這周連月租都交不起了。"
雖只有側影與背影,已足夠將他們的慾望撩撥至頂點。
在常去的便利店各自買了喜歡的煙後,他們就在已成固定席位的巷子裏吞雲吐霧。
"汗蒸房個屁,老子今天給頭髮噴了超多髮膠。"
但看起來真的像有人抓住她胳膊扭了一下。
"喂!喂!!那傢伙真走了?"
"時機完美~我先上了。"
"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嗯。啊,記得把賬號發我。害你連我那份都付了。"
"等等,萬一是覺醒者呢?"
"哈啊...我對你沒興趣。"
"戴着口罩看不清臉,但這身材簡直操…"
對方卻像躲避骯髒污染物般閃開。
"不用啦。中午姐姐不是請我喫飯了嘛。"
雖然其中可能真有擔心的好心人,但據我經驗一個都沒有。
"沒事。就問個路。對了,計量收費垃圾袋買了嗎?"
男人像被蠱惑般向面具女伸出手。
苗條身材卻有着韓國罕見的巨乳豐臀,這種失衡感反而因黃金比例顯得渾然天成,堪稱天生尤物。
還沒等我出手,夏恩那丫頭就站了出來。
"靠,那天偏偏宿醉頭超痛啊。"
先是胳膊被扭斷的混混甲,接着是突然自己往後飛出去的混混乙,最後是身體浮到空中像風車一樣高速旋轉的混混丙。
在普通人眼裏,宋伊氏大概是突然"砰"地一下出現的吧。
從高中當校園混混時就是死黨。
"姐姐,那些人..."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口罩都遮不住的驚人美貌。
只要稍微有點眼力見就夠了。
"啊,等等等等!來這兒有什麼事嗎?莫非是來參加夜店開放狂歡?我們今天訂了包間,難得三對三,一起玩吧?"
"那個...從剛纔就注意到你了,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呢。"
該不會是新型碰瓷吧?
從我的視角看,就像是她自己扭了胳膊然後摔倒的。
"咯咯咯。"
最猴急的男人率先行動。
所以說交朋友要謹慎啊。
"不是一直在招嗎?上次送貨時偷聽到銀箭那幫人閒聊,說管理局這次嚴打,之前幹活的全進去了。"
片刻後,男人雙腿發軟地踉蹌着,勉強跌坐在便利店椅子上。
而他那羣朋友彷彿等候多時般圍了上來。
"這小子被拒受刺激了吧。喂,不是你張羅今晚去夜店的?"
至少普通女人不可能徒手掰斷硬幣。
不是,我冤枉啊!?
"喂,看那妞。"
宛如從生死邊緣歸來的人。
高中畢業就跟着前輩投身非法生意賺大錢的影響實在太大。
突然,那個伸手碰我的混混胳膊扭曲成詭異角度,慘叫着跪倒在地。
"哈,真他媽離譜。所以現在是覺醒者毆打普通人了?"
看起來之前那個在眼前撕硬幣的傢伙不在...
"不過旁邊那個駝背女是啥情況?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這是雄性本能轉變爲求生本能的瞬間。
"…嗚噫!"
多虧如此,本以爲能自然脫身——
"哎哎,話說八點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夏恩那丫頭就站了出來。
我向來喜歡善良或聰明的人。
"我靠…看那胸,大得一隻手都握不住吧?"
他們正瞄準兩位女性現身的時機準備上前。
我想說的是至少要有判斷能不能招惹這個人的能力。
撇開善良不談,關於聰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煩的前科,讓我連飄落的落葉都想小心避開。
話音剛落口罩女就皺起眉頭,滿臉寫着嫌棄。
"他喫錯藥了?"
這種時候反而該懷疑那些主動貼過來的女人。
當身後傳來朋友的嗤笑聲時,他的自尊心被碾碎的同時面容也扭曲了。
看着像撕紙般被輕易掰成兩半的硬幣,男人瞬間脊背發涼地僵在原地。
"喂,怎麼樣?得手沒?"
在朋友的抱怨聲中,男人忍受着被冷汗浸溼的內衣觸感,獨自踏上歸途。
"嗚啊啊…"
"所以日結纔給50萬啊白癡!你小子想錢想瘋了吧?"
"喂,話說今天必須去包廂吧?想起上次被那羣獵手搶女人就火大。"
被拒絕一兩次纔是慣例。
獵手雖是高危職業,但高收益也讓它成爲年輕男女眼中的香餑餑。
畢竟異常的髮色與瞳色,正是覺醒者與獵手最顯著的特徵。
"我、我今天先回去了。"
撇開善良不談,關於聰明的標準因人而異——而我的評判尺度絕對清晰到殘酷。
當然除了硬幣外,趕走他們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嗚噫!"
"呵,我賭那小子三秒內喫癟,輸了我項上人頭奉上。"
"兩位迷路了嗎?這附近女生單獨走很危險的~"
那你意思是說不需要善良或聰明,只要善良或有眼力見就行咯?
正想着要不要乾脆大鬧一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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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啪啪拍着旁邊宋伊氏的背,混混們像見鬼似的嚇了一大跳。
見我們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終於有個混混朝我伸出手來。而當我準備讓他嚐嚐"火辣辣"的滋味時——
"啊、姐姐?!"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內喫癟,輸了我項上人頭奉上。"
"操!就說了幾句話就把人胳膊弄殘!?給我等着!像你這種賤人馬上報警…呃啊…!!"
慢慢逼近的混混們不知道在樂什麼,嬉皮笑臉地搭訕道: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別這麼冷淡嘛~"
夏恩那丫頭和宋伊氏來回看着倒地的流氓混混和我,掩飾不住震驚。
就算是獵手,能做到這種事的又有幾個?
啊這老套的搭訕臺詞。
不管是原來世界還是這裏,爲什麼巷子裏遇到的傢伙都愛裝熱心指路啊?
"買好啦。最大號的買兩個應該夠了吧?"
……什麼情況?
突然就變成了毆打普通人的覺醒者這種狀況。
"嗚啊啊⋯⋯!!"
"笨蛋,現在阿貓阿狗都染髮戴美瞳好吧?"
於是有人反其道而行——普通人裏故意染髮戴美瞳來搭訕異性的情況屢見不鮮。
看起來之前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騰的傢伙挺直腰板,並肩穿梭在小巷中。
宋伊氏用略帶委屈的、彷彿爬行般的低聲說道。
和剛纔不同,這次只看到三個流氓混混。
夏恩意外沉着地猛然轉身走向反方向。
果然還是看不見啊。
男人們邊扯淡邊等口罩女結束通話,在掛斷瞬間箭步上前。
"………"
被撕破的500韓元硬幣像施捨般落在男人手心,面具女隨即與同伴消失在人羣中。
但即便她這般態度,混混們仍頑固地尾隨其後。
"哈...裝你媽清高呢。喂。"
"那個,我們現在很忙得趕時間。"
"姐姐快走吧,再不出發就趕不上了。"
接二連三發生的詭異現象,以混混丙停止旋轉一頭栽在地上告終。
"什、什麼!?身體怎麼突然…!嗚啊啊啊…!!"
"操...管你們的!愛去不去!"
戴着口罩的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煩的前科,讓我連飄落的落葉都想小心避開。
估計是沒跟同夥打招呼就溜了吧。
要是就此放棄,一輩子都別想追到美女。
"現在看後面跟着的銀髮女也不錯啊?那個更有搞頭。"
"行了行了,趕緊買菸去。"
"一、一直都在...的說..."
"…?!操…!!這娘們是覺醒者!"
他們視線盡頭是穿着緊貼肌膚的高領衫與牛仔褲的黑色長髮面具女,外搭棕色大衣。
"所以之前喊你加班的時候就該去啊蠢貨!光是開車轉運就能日結50萬,這錢都不要?"
咔嚓―――叮―――!
這次真的冤到姥姥家了。
"哇靠,嚇死老子了...!"
咔嚓———!
"什、什麼...!?這女的什麼時候在這的?"
"那不是超級危險嗎?"
她捏着硬幣兩端挑眉輕笑:
當他瞥見掌心的硬幣時,突然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猛地將其甩了出去。
"這裏有賢智在沒關係啦~"
"哎哎,話說八點前幹嘛去?今天冷得要死,好想去汗蒸房啊。"
即使長大成人,他們的人生依然只有金錢和女人,放蕩不羈。
週一到週四打着擦邊球的臨時工拼命幹活,從週五晚上到週末盡情揮霍,如此循環往復。
雖然不想浪費無辜的硬幣⋯⋯
"哈?胡扯什麼呢?"
戴着口罩的少女獨自走出來,似乎剛打完電話。
"哎呀有什麼好忙的?別這樣嘛跟我們一起玩唄?"
冤枉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程度。
但每次來首爾都會因力道失控惹出麻煩的前科,讓我連飄落的落葉都想小心避開。
特別是像現在這樣明明警告過了還要硬湊上來,這已經不是眼力見而是智商問題了吧。
"哈啊..."
對這些夜店老油條來說,這種套路早就玩爛了。
"要看看硬幣魔術嗎?"
"姐姐?出什麼事了?這位是..."
就算看起來像銅牆鐵壁的城堡,意外地也有不少女生扛不住死纏爛打。
自信滿滿的男人臉上頓時佈滿錯愕。
正爲今晚要不要在夜店開包間而拌嘴時,他們突然像約好似的安靜下來——兩個走向便利店的女生映入眼簾。
流氓混混們死纏爛打不肯放棄。
被當衆羞辱的男人惱羞成怒地暴起,下一秒面具女的手突然從虛空中抓出一枚500元硬幣。
"啊真是憋屈死了。"
雖說男人通常只敢搭訕顏值中上的七分女,但勇者抱得美人歸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要是演戲的話,有這演技還在這裏搭訕女生幹嘛,直接去當演員算了。
"話說那個加班現在還招人不?"
"要不上?"
男人對朋友們的嘲諷毫無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