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也有等級之分
《迴歸的魔女被迫下鄉務農》 · 밀낭 · 2867 字
嗚嗚嗚——
喚醒清晨的船笛聲。
位於中國山東省東部的港口城市威海,黎明總是比其他城市來得更早。
凌晨出海的漁船已陸續返航,載滿集裝箱的巨型貨輪正忙着做出航準備。
其中一艘貨輪上,有個男人正拖着因長期暈船而虛脫的身體,踉蹌地踏上陸地。
若真是小偷,肯定會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敞開的西裝前襟,兇惡的面相。
"大哥,您還好嗎?"
看她手巧才讓她試着用銀三葉草製作恢復藥水,結果超出預期。
"啊,不用。這事我來處理,你去買點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呵,真是糟糕的初體驗啊…"
顏色是深了不少,但似乎完美按照我的方法完成了。
此起彼伏用中文吆喝溝通的工人們。
我看人的眼光果然厲害。
無論如何,賊就是賊。
作爲接貨方,組織必須派遣資深成員監督,加上長途航海的辛勞,這差事可謂苦不堪言。
"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氣,把裝着魔石的麻袋摔在地上。
"百草製藥?"
在當地並不通用的日語,證明這兩人並非中國人而是日本來客。
很自然地掏出懷裏的香菸點燃。
他屬於後者,但並非因爲這次任務太艱難而想放棄。
即便人生首次出國,他也無暇觀光,只能圍着停泊的貨輪打轉。
百草製藥能這麼成功,也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幫庭院公會牽線搭橋。
轉向大海苦笑的兇惡男人。
所以一大早我就和羅允那小子進了地牢,穿過中央區域來到深處。
"收尾工作交給我吧,大哥您先透透氣。"
塑料瓶裏裝着半透明的灰色液體。
僞修女長嘆一聲,從自己搭的窩棚裏拿出什麼東西。
畢竟這並非旅行,而是五年來日本極道組織與中國黑幫祕密交易的現場。
這是極道組織的老規矩。
夢中與人爭執般皺成一團的小臉。
數十個集裝箱正陸續裝進他乘坐的貨輪。
"喂!出什麼事了?"
"現在連農活都要我做!?"
冰冷的緊張感瞬間蔓延。
實質上是貶職。
因其自燃特性,軀體永遠保持天然炭化狀態,備受木工匠人們推崇。
"就是那批作爲僞裝品運走的黑木頭?"
"…獸人?"
和百草製藥代表談談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麼。
"嗯。你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到底拒絕不了紅薯呢。
"…這裏面原本裝的是什麼?"
"誰說讓你白乾了?所以纔給你紅薯啊。"
要說的事也如其人般猝不及防。
"乾脆閉眼一刀切了?"
呈現無臉巨猿形態的木骸『班伍德』。
眼下這差事本該由基層幹部處理,這個面相兇惡的男人卻因遭副頭目排擠而被髮配至此。
"您真的沒問題嗎?要是胃裏再有東西的話啓航時又會…"
兇相男子無意識地摩挲着自己殘缺的小指。
但這終究只是用來僞裝走私品的障眼法之一。
獸人的第一印象在各種意義上都令人措手不及。
正切着泡菜準備紅薯喫播時,素熙姐突然打來電話。
兇臉男人尷尬地用手電照向不速之客,生怕被外面船員聽見。
但總不能直說9;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那個…"
光束下浮現的是用黑斗篷裹到脖子、正說着夢話的淺棕發少女。
這周都第二次了。
正是極道組織出身才敢如此膽大妄爲。
但總不能直說9;多虧我才成功的,所以快和庭院公會簽約吧!9;
兩節小指與男子漢的尊嚴。
趁着下屬去買食物的空檔,面相兇惡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碼頭繫纜樁上。
"…我可不想白白切掉完好的手指啊。"
這下不用愁藥水了。
"正愁怎麼搭上線呢,剛好聽說我有個機靈弟弟接過百草製藥的廣告?"
據說因爲藥水性能碾壓所有同行,各公會求合作的通訊都快把門檻踏破了…
無法用普通木材復刻的漆黑美感與卓越耐久度。
"噢噢…第一次做就這麼成功?"
麻袋裏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相兇惡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碼頭繫纜樁上。
"嗯。你之前不是給他們產品做過推廣嗎?"
趁着下屬去買食物的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總得塞點9;賄賂9;纔好開口拜託。
混着嘆息的菸圈在空中消散,眼前是繁忙的碼頭景象。
麻袋裏裝着我用魔力碾碎的肥料用魔石。
新副頭目早就在成員們看不見的地方惹是生非,知情者都被視爲眼中釘。
僞修女盯着我遞過去的麻袋說道。即使大白天,在這陰暗森林裏也只有這小片區域能透進陽光。如今她已完全適應了地牢生活。
"用這個要…做什麼啊?"
給組織造成重大損失或退出組織時,必須自行切斷小指。
庭院公會雖想簽約卻不敢貿然接觸,打算先建立些交集再推進。
本來就好久沒聯繫了,總得塞點9;賄賂9;纔好開口拜託。
"姑且按你說的方法試了試。"
"啊,那個…"
面相兇惡的男人一把搶過船員的手電筒,毫不猶豫地鑽進集裝箱。
雖然從娜賢那丫頭那兒聽說了些風聲,但沒想到我曾評測過的百草製藥最近火爆到門庭若市。
"哈啊…稍等一下。"
雖然有點露骨…但畢竟欠了素熙姐很多人情。
"初犯…不對。只是個倒黴催的偷東西撞槍口上的小老鼠?"
說是誤入的野獸,體積未免太大了些。
百草製藥能這麼成功,也有我提供的知識在裏面,他們應該會積極考慮我的提議。
雖然對我來說就跟處理剩飯差不多。
察覺到麻煩事的徵兆,兇相男人粗暴地抓撓後腦勺,大步走向騷亂處。
在異國他鄉能遇到會說相同語言的盜賊概率有多低。
這就是他來中國後見過的全部風景。
集裝箱裏,黑暗中有團蠕動的黑色剪影。
說白了就是要我幫庭院公會牽線搭橋。
"難得來一趟總該嚐嚐當地美食吧。不過還是買些方便喫的就行。"
"嘔…!"
"嗚…!"
用食物要挾是有點卑鄙,但想到這邪教徒過去幹的事,這待遇算便宜她了。
看來是喫土豆喫膩了,到底拒絕不了紅薯呢。
看起來還在上小學的幼小少女。
"啊,是!我明白了!"
臉頰上巨大的疤痕昭示着他飽經風霜的過往。
若真是小偷,肯定會去翻找更輕便值錢的集裝箱,而不是這種笨重木材。
"該死的…光想到回程就開始暈了…"
從日本同來的船員們表情爲難地指向半開的集裝箱內部。
"拿這個當肥料種9;雙子星花9;看看。等長大後就洗乾淨連根曬乾。啊,要是還有空地就把剛給你的紅薯也種上?我挺好奇會長成什麼樣。"
真正原因是從前如生父般追隨的副頭目退休後,與新上任的副頭目矛盾激化。
除非新副頭目暴斃,否則這兇相男人恐怕要吐到退休爲止。
原本說好一週只來一次,但有急事不得不又來。
"很急,優先處理那邊。對了,之前說的事怎麼樣了?"
當看到少女頭頂突然豎起的尖耳朵時,兇臉男人不得不懷疑自己的眼睛。
"乖乖消失的話這次就放你一馬…嘖,聽不懂日語嗎?"
雖然從娜賢那丫頭那兒聽說了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緊張感瞬間蔓延。
更神奇的是加工後仍殘留頑強生命力,木料會持續散發微弱熱量——在熱愛木建築的日本堪稱搶手貨。
正當他認真考慮是否該金盆洗手時,碼頭角落突然騷動起來。
僞修女不知哪來這麼大火氣,把裝着魔石的麻袋摔在地上。
"唔…教授的助手纔不是奴隸呢…"
"呃,那個…應該是用魔物班伍德加工的原木材料。"
積木般堆疊的集裝箱與裝卸貨物的巨型起重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