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海的魔人 上 序章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Ahnenerbe漢化組

翻譯者：飛鳥、魔法使TAPE、hehehebb4、伊爾索德、凩夏

校對：飛鳥、Don Corlexuan

潤色修訂：棉花喵、美少女格蕾醬

遠處，傳來擊鼓的聲音。

「埃爾戈先生。」

雖然價格之低令人詫異，但或許這也是祭典的樂趣所在。

「話雖如此，這也不壞嘛。」

這個國家的人的年齡很難判斷，恐怕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吧。

遠坂凜目不轉睛地看着這邊，上下掃視着我。

（……簡直）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響。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風景。即便這樣，我突然有種懷念的心情。看到天際的鳥羣飛向被夕陽染紅的山之彼端，我想起了威爾士的鄉下。

道路的對面投過來一個又黑又長的影子。

每當雄壯的轟鳴聲響起，神社之內就如同變成了一個異界。說到底，聲音也是一種結界吧。無論是稻草製成的注結繩，還是上面懸掛着的御幣，都在以我瞭解的原理維繫着這個祭典。

埃爾戈如此說道。

「您喫過嗎？」

「啊，三個裝起來，留一個不裝。這個點心可以直接喫嗎？」

「小姑娘你是來這裏旅遊的還是？」

過了一會兒，傳來腳步聲。

守衛神社周邊的鬱鬱蔥蔥的樹林，在這個國家被稱爲鎮守之森。

「凜小姐。」

「能給我三，啊不對，四個嗎？」

「….並不是，那樣的。」

「不好意思，我約好的人已經來了。」

這句話讓我鬆了一口氣。

「是，是的。那個，實屬抱歉。」

「是哦，在舌頭上飄起來…嗯姆，就像天使的羽翼融化一樣呢。」

也許是他看到了我的面孔之後，覺得我是天使。兜帽是常見的裝扮，不過他應該沒有見識過兜帽與其他衣服搭配的奇異組合，因此認爲我是外國人吧。

那麼寄來衣服的人是不是有什麼意圖呢？我想起師父和萊妮絲提到過這個，如果這裏是倫敦的時鐘塔，哪怕是一份禮物也包含有各種各樣的信息。不僅能夠調整與對方的距離感，還能表現出微妙的地位差異以及對未來的企圖。他們告訴我在有些情況下，同樣的禮物僅憑印章的封蠟就能完成，我對此頗爲詫異。

「埃爾戈先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們的身高都比這個國家的平均身高要高。

每條路上都設有紅色的鳥居。

女孩和另一個我面熟的男孩正在聊天。

的確，無論是師父還是埃爾戈，他們的身高都比這個國家的平均身高要高。

0;……普通？1;

「那麼，再見了！」

在我們之前約好會合的臺階附近。

「Candy Floss？…」

正當我覺得不好意思想要敷衍過去的時候。

「我不知道贈送衣物的人會不會在意這件事。聽說日本的民族服飾價格不菲呢….」

「不，仔細想想，我只是覺得睡眼惺忪的我也受到了和你一樣的照顧。」

肯定還有，眼前不可思議的白色點心。

離開了繁華的祭典中心，雖然還能隱約聽到鼓聲和笛聲，但周圍籠罩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肅穆氣氛。

「哇塞！超棒的這個！」

「不不不，這沒什麼好抱歉的哦！話說回來，小姑娘你日語說得真好啊。」

哪怕是一個腳步聲也能意外地體現性格。比如傲慢的腳步聲，比如優雅的腳步聲，比如神經質的腳步聲。被【強化】的自己的聽覺，自然能分辨出這種細微差別。

「嗯，這玩意直接喫是最好的。」

隨風搖曳的短紅髮。色素和自我都很稀薄的灰色瞳孔，似乎對進入視野的一切閃閃發光地歡喜着。難道說，人的成長和心潮澎湃的次數是息息相關的嗎？

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他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別說隨身攜帶的物品了，就連大部分的記憶都失去了的年輕人，像急匆匆地活着一樣，正在確立新的自我。

（……然而）

「…好甜啊。」

仔細想想，那是一段暴風雨般的時光。

他會不會是比自己優秀的弟子呢？一想到這裏，心中燃起了一股嫉妒的火焰。當然，自己也不可能是優秀學生，所以嫉妒也就是那麼一點點而已。

我驚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其中一個小喫攤上的一個戴着頭巾的男人。

年輕人快活地笑了。

如此燦爛的笑容，如此熱鬧的氣氛。一想到這個國家將要迎請神明，我總感覺有些傷感。

一隻手拿着剝下來的棉花糖，在神苑內漫步。在嘈雜的喧譁聲中，幾隻紙燈籠懸掛着，發出淡紅色的光芒照亮周圍。

這時，我終於想起來了。

雖然我留意到有人靠近，但抬起頭一看還是驚了一下。

「你需要袋子嗎？」

在石階的中間，一個紅髮的年輕人露出困惑的笑容，用手撓着臉頰。

不過，與其說是不高興，更多的是困惑。我馬上就猜到那是因爲更換服裝導致的。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有這個困惑。

0;……爲什麼呢？1;

一旁擺放着如同白色雲朵碎塊的物品。

「師父。」

「非常適合呢。」

「雖然看起來是差不太多，但是這兩者還是有所不同的。」

沒準我只是試着擺出前輩的樣子。

（….就要被吸進去了）

「….的確是，這樣拼讀的呢。」

「嗯」的一聲，五官端正的鼻翼皺起了起來。

如果稍有差錯的話，在到達日本之前就會失去生命吧。

「不好意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姆，就像天使的羽翼融化一樣呢。」

「來一個吧，那邊戴兜帽的小姑娘。」

和剛纔的綿飴不同，他們的所說的話語我無法理解，大概是因爲那個孩子說的並不是菠蘿這種水果。這就是暗示的弱點所在。

「好喫！」

正當他想自己也該仔細看一眼的時候，被風吹來的祭典攤位的包裝紙，在快要撞到臉上的時候不自然地揚起了。

「不是哦。只是剛纔聽孩子們說的，以及從告示牌上的歷史簡介中瞭解到的。」

不知爲何，自己很享受這次旅行。

一個聲音這樣喊道。

「我只看過法政科的化野穿這個國家的傳統服飾。」

我又肯定了一遍。

神苑之中支着很多攤位，攤位上都吊着光禿禿的陳舊電燈泡。果然是夜市上使用的照明設備呢，我不由得高興起來。那就是師父的Department（翻譯者註解：二世身爲英國人卻使用美式英語的原因是——）在附近的跳蚤市場和沿街小攤上能看到的朦朧而溫暖的光。

「誒誒！」

和以往一樣，孩子們看起來都很喜歡他呢。

「剛纔一起玩的孩子們分享了章魚燒給我。」

「不是的，稍等一下。」

「埃爾戈先生，你長高了嗎？頭髮也長長了。」

師父碰了碰和服的袖子，閉上一隻眼睛。

「這裏的祭典舉行了三天呢。」

屋檐和鳥居上裝飾着稻草製成的注連繩，懸掛於上的御幣飄動着。

「パ、イ、ナ、ツ、プ、ル！」（註解：日本的猜拳爬樓梯遊戲格力高）

我一邊走一邊把棉花糖的一端含在嘴裏。

儘管在這異國的山中，懷揣着許許多多的謎題，說不定還會被新的敵人盯上性命……但是我卻不由得放心地開懷大笑。就好像在自己的心中有一本相冊，放着我與重要的人的照片，一輩子都不會褪色。

埃爾戈支支吾吾起來，

「雖然最後的煙花不能同都內大會的相提並論，但也是不容錯過的。住在這附近的人一定要去看看，絕對不會讓你喫虧的哦。」

師父又開始了思考，似乎他對旅途中看到的事物感到有趣。

「咿嘻嘻嘻！格蕾這傢伙和時尚永遠搭不上邊呢！」

我看向埃爾戈，然後不經意間發覺到。

這裏是神社。

的確如此。

遠處又傳來了鼓聲。

「也就是說，您不否認她很可愛咯？」

大概是想在夜幕降臨之前飛回巢穴吧。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聲音從師父來時那條路上傳來。

一整套全黑的西服，戴着黑框眼鏡。如果非要指出他的特別之處，也許是左邊的頭髮留長蓋住了眼角，但一定會被節慶的人流所淹沒，一轉眼就找不到吧。

師父大概是想到了我這種不會開玩笑的性格，師父咳了兩聲，整了整衣領。

看着一臉凝重的我，師父撇了撇嘴角。

「欸？你的魔術禮裝無法解析嗎？是pineapple哦。」

把一端含在嘴裏的師傅說出了和自己一樣的感想，讓我有點高興。

聽到這個不可思議的比喻之後，我有點不知所措。

「當然可以了。一共是兩百日元。」

右肩的固定器傳來笑聲。

我有些不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託某人的福，我們現代魔術科【諾利吉】從來不缺爆炸性新聞，完全沒有留給緋聞的餘裕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旅途中看到的事物感到有趣。

「這麼說來，我這身和服也有名字嗎？」

取而代之的是這樣問道。

「真的，這身穿着真的很合適。」

「欸這個嘛…」

「啊啊，你不知道這玩意啊。」

守衛神社周邊的鬱郁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野穿這個國家的傳統服飾。」

「Yay！」

當然，就和她本人所說的一樣，凜也穿着和服。

「大可安心。衣服的面料表明這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鼓的聲音。

女孩勇敢地舉起雙手，自豪地轉過身來。

聽師父這麼一說，我的臉頰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實際上，我根本不會說日語。

不愧是這個國度的服飾，更加適合她了。和師父一樣的長髮與和服的紅色質地相當般配……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不知不覺間，我被她那颯爽的身姿迷住了。

我突然想到。

師傅眯着眼睛，用白皙的手指輕輕接過我遞過來的點心。

真的，在舌尖，如同消失一般融化了。彷彿是晨昏時刻已經回想不起的夢境一樣。

即使是現在，這種狀況也沒有改變。

「不對，那是…」

「嗯。所謂的絣，指的應該是編織這類衣服的花紋技法吧。我想馬來西亞也有類似的技術，果然是從大陸流傳過來的嗎？」

「大可安心。衣服的面料表明這是一件相對休閒的衣服。它看上去不像是由工匠手工製作的。」

「大可安心。衣服的面料表明這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喻之後，我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給我們寄來這種傳統服飾的人，對我們的體格是有所瞭解的。與西方服飾相比，這是一件適合氣候的恰當服飾，也不挑人穿。」

他眯起眼睛，看起來似乎在回憶祭典前幾日的場景。

「我前天才到日本呢。」

我對着這不可思議的矛盾眨了眨眼。

這種曖昧而粗略的感想浮現在腦海中，讓自己大喫一驚。但是，當時我所感覺到的，真的是這樣。

埃爾戈一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一邊不好意思地說着。

「欸，是，是這樣嗎？！」

他笑了笑，用那隻戴着上了年份的手套的手摸了摸臉。

黑衣男子自我介紹道。

在新加坡看到的中文也是如此，在我看來都是一串複雜怪異的符號。因爲招牌上大多都標有英文，因此自己也沒有過於不安。

「好耶！大哥哥你又輸了！」

雖然他的身高比我高了將近兩倍，但只要膝蓋微微下沉，就像羽毛一樣吸收了衝擊力。孩子們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在他們回過神來之前，我和埃爾戈已經退到了斜坡的另一邊。

「您和我穿的都是絣。」

「十分感謝您！」

「這身衣服總感覺不太對勁啊。」

「當然是食物了。這玩意叫做綿飴哦。」

是個非常平凡的男人。

在那個新加坡，從遇到擔任海賊顧問的凜開始，以吞食了神明的埃爾戈爲中心，爆發了各種各樣的事件。就連據說是創造瞭如今的埃爾戈的三位魔術師其中兩位，阿特拉斯院的鍊金術師拉提奧和仙人無支祁，也一度與我們進行了戰鬥。

那是從埃爾戈背上長出來的透明手臂——幻手。

我想起了在傳說中，站在岔路口的存在，不是惡魔就是神明。

今天的師父皺着眉頭。

「老師，您把這麼可愛的內弟子帶在身邊，怎麼就沒有鬧出緋聞呀。啊不對，平時都是把臉藏起來的嗎？那就說得通了。莫非老師您還兼任時鐘塔的情報工作嗎？」

「初次見面。」

就在我目光徘徊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回頭一看，師父露出意外的表情。

這樣的組合才過了一個星期左右。

有的是撈金魚，有的是射靶，還有摸獎和什錦燒。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之多比鄰而立的路邊攤位，許多人說說笑笑漫步於此。在這麼大的山上，竟然有這種規模的沿街小攤，還有這麼多的客人造訪，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頓時有些目不暇接了。雖然與我所知曉的信仰在形式上有所不同，但這個國家的虔誠也可見一斑了。

「你好像有點心事呢，怎麼了？」

對我們來說，這是難以忘懷的命運的開始。

又是擊鼓的聲音。

師父補充道。

「這個…白色的是食物嗎？」

「因爲沒有握着遊戲機的手柄，所以比師父省事多了。」

「你嘴邊還掛着醬汁呢。」

對於埃爾梅羅教室最新的弟子，如今已經是資歷最深的現役的我，想要說點符合身份的話，這種孩子氣的想法確實有些滑稽。剛纔想要叫住他和孩子們，也是同樣的心情吧。他周圍輕鬆的氣氛，似乎也給平時鬱鬱寡歡的自己帶來了影響。

遠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喊了一聲。

我們走上坡去，眼前分成了幾條路。

接着是埃爾戈坦率的笑聲。

與此同時，正喫着棉花糖的凜，用手按着呈現出可愛花朵樣式的衣帶，哼哼哼地笑着。不明就裏的埃爾戈左顧右盼，師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連亞德，也在自己的右肩上嘻嘻嘻嘻地笑着。

不一會就變成了檯面上擺着的那副樣子。

「怎麼了？」

我突然想到——簡直就在眼前。

然而這次是另一個把戲。儘管使用了一些於心不安的暗示【催眠】手段，不過也得益於此，我確實可以與他人溝通了。

那確實是赫卡忒信仰吧，我如此想到。她乃是希臘魔女的源流。但是眼前這位如同夜之使者一般擁有黑色飄逸長髮的人，並非是女性。

師傅眯着眼睛，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會合的臺階附近。

師父看了一眼，指了指他的嘴角。

雖然很想使勁甩動，但固定起來比平時費勁，我也不想取下來…不過說真的，亞德所言也是事實呢，我也無言以對。

師父和埃爾戈都是高個子，穿着這個國家的服飾顯得非常整潔。從布料上浮現出來的花紋，在不同的角度看起來都不大相同，是非常夢幻的服飾呢。如果這會萊妮絲在場，她會在一陣嘲笑之後做出怎樣的評價呢？

男人又笑了笑，然後像是注意到什麼東西一樣隨口問道。

「馬上就到約定的時間了。」

——然後。

我低頭表示了真摯的感謝。

「古典柄浴衣。提起夏日祭典，必然少不了這個呢。」

就像是大型犬一樣呢，我如此想到。我在時鐘塔認識的另一個長得像狗的年輕人，他身上潛藏着一種令人聯想到野狼的敏銳，而這位的內在卻如同一隻大型室內犬一樣和藹可親。所以，無論是在那個海盜小島上，還是在這座神社裏，都吸引着小孩子們。

「綿飴嗎？」

不僅是攤位的數量衆多，攤位的種類同樣多得驚人。

「剛纔孩子們說的是什麼名字？」

自己所呼吸的空氣和踏過的石頭，明明是現世的存在，卻給人一種漂浮不定的感覺。正因這般華美，才讓人感到悲傷，恐懼油然而生。

「那個，這是大家的份。」

「不，只是沒想到來到這個國家還能喫到祭典的食物呢……啊，好甜。」

凜莞爾一笑，師父皺起眉頭。我的臉頰越來越熱。日本的夏天明明和新加坡的酷暑不相上下，但我卻連氣溫都忘記了。

大家喫完綿飴的時候，烏鴉飛走了。

接過硬幣的男人，把一根棍子隨手插在旁邊的金屬窯中，一圈又一圈地旋轉，白色的絲狀物體就這樣纏繞在一起，如同變魔術一樣越來越大。

「…你穿着也不錯。」

今天的自己，在和服套了一層帶兜帽的薄披肩。

更何況，以與他人融洽相處的速度來說，自己無疑是最糟糕的。儘管如此，我還是產生了一種很久以前就在一起的錯覺。

我坦率地回答，師父像是要矇混過關似的清了清嗓子。

男人說道。

「….啊。」

輕快地跳下石階，一口氣落到我的身旁。

儘管如此，他的下巴還是很髒，我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幫他擦了擦臉。

「聽說這座神社共同祭祀多位神明，就和京都八坂神社一樣，每條路都通往一位神明的御座。」

咚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這一切，就連習慣了時鐘塔神祕的自己，也只能說是荒唐無比。

「你可別開我玩笑了。過去這十多年，我只穿過幾件T恤和夾克。」

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地走在夕陽下的坡道上，低下了頭。

接着是落地的腳步聲。

「我叫兩儀幹也，是蒼崎橙子小姐介紹來的。」

他一臉不適應的表情讓我不禁笑了出來。

聽到我的問題，戴着髒頭巾的男人抬起頭來。

「欸？你是外國人？」

柔軟的身體和溫柔的面龐都十分令人滿意，但綜合起來只能用平庸來形容。

「是師父教你的嗎？」

男人問道。

「飴指的是，果然是甜的嗎？」

產生了迄今爲止從未有過的印象。

我喊了他一聲，年輕人向孩子們低了低頭。

有點像英國的棉花糖，但比我所知的更加輕盈飄渺。後年放着一些袋子，看起來像是師父平時玩遊戲裏面的那種，我不由得將目光投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