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卡塔莉娜IF 幸福結局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 道造 · 6723 字
我法斯特第一次接吻的對象,正是維廉多夫的女王,伊娜•卡塔莉娜•瑪麗亞•維廉多夫,別無他人。
而我真心愛上的對象,也是那時候爲了和平談判而邂逅的敵國女王。
我達成了與維廉多夫的和平談判後,莉澤洛特女王陛下付給我龐大的獎勵金做爲報酬,對此我真的十分感謝。
不久後繼承王位的安娜塔西亞大人,以及亞斯提公爵也都不吝於支援我的領地,至少我敢說過去的辛勞貢獻也算有了回報。
對此我確實感謝。
我法斯特因爲對母親的敬愛,發誓要爲領地與領民付出全心全意,因此我從來不打算背叛安哈特王國。
然而,但是。
儘管如此,我的心還是傾向維廉多夫女王。
「法斯特,我想聽聽你的聲音,舔拭你的舌尖。你的肌膚令人懷念。希望你永遠陪在我身旁。如今我這冷血女若感覺不到你的體溫,就沒辦法活下去。是雷肯貝兒與你,在名爲卡塔莉娜的空心雕像中注入了以愛融化的鉛鐵。希望你爲此負起責任。」
每個月都從卡塔莉娜那邊收到直截了當又熱情的信件,我也必須拿出誠意回信纔行。
說起來雖然害臊,但我無論是收到女性的私信,又或者是回信,都是人生中第一次,毫無相關技能。
同時,我也明白了卡塔莉娜是真心思念着我。
既然如此,至少爲了避免卡塔莉娜產生不快的感受,我也絞盡腦汁擠出文學造詣以求合乎禮數,書寫回信,就在頻繁的信件往返之中。
我也不禁漸漸動了真情。
書寫情書這種行爲就有如某種魔法一般。
類似使人愛上別人的契約書,誠可謂惡魔的行爲。
「……絕非正道的戀情啊。不,真是如此嗎?」
其實這就騎士而言也不是壞事。
我締結主從契約的安哈特王室的假想敵國維廉多夫的女王卡塔莉娜。與她關係親密其實也並非壞事。
君主與騎士的主從契約並非「忠臣不事二君」這樣嚴格的規範,更何況在複數國家都擁有爵位的騎士也不稀奇。
是她在我心中點亮名爲對女性的愛情的這盞光。
只要當事人彼此相愛不就好了?這種愚蠢的戲言無從介入。
但是,我這身高兩公尺體重一百三十公斤又渾身肌肉的醜陋男騎士,終究沒辦法找到好姻緣。
波利多羅領的經營也毫無問題,由於維廉多夫派遣了優秀的地方官,坦白說比我親自經營時更加富足。
是的。
最後使得我「怦然心動」是唯一的關鍵。
我一邊感到懊悔一邊回答。
「當年你向我告白,正式成爲了維廉多夫的王配。這對我來說是喜出望外的結果,莉澤洛特那傢伙也沒有異議,所以直到今日也不曾提過任何怨言。沒錯。我對現況非常滿意,沒有任何不滿。」
同時我也明白,在這世界上就男女關係而言也沒有任何問題。
最後甚至對我打趣說道:「不然乾脆和我再婚吧?如果對象是你,我也不會搖頭。」
「對國家的英傑,居然連安排相配的妻子都辦不到。更何況國民和貴族居然對英傑冷眼看待?安哈特王國究竟是怎麼回事?坦白說我無法理解。」
只要其中一人願意繼承,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不至於譭棄與安哈特的主從契約,但我認爲既然身爲卡塔莉娜的王配,偏袒維廉多夫也無妨。
一旦締結了婚約這種關係,就一定會被我身旁的環境影響。
我們之間已經有取名爲克勞迪亞的獨生女誕生了。
年齡已過二七,現在她的容貌比起當初相遇時更添幾分妖豔。
因爲一旦與波利多羅家成爲姻親,不知會招致何種災禍。
既然如此,我法斯特稍微偏向維廉多夫也是人之常情吧?
未來次女三女誕生的可能性也不低吧。
但是,但是啊。
就是這樣,安哈特王國到頭來還是沒有幫我安排婚約對象。
安哈特王國至今還沒爲我安排好正式的婚約對象啊。
雖然還有波利多羅領家的繼承問題尚未解決,哎,在我與卡塔莉娜相親相愛的婚姻生活之中,將來繼承維廉多夫的孩子也已經誕生。
如果在婚約的現場,對方擺出了「這人配不上我們家」的鄙視態度,身爲貴族就必須殺死對方。
如果剛好雙方都沒有意願,就算在這種狀況,爲了維護面子還是會發生幾個人送命的小衝突吧。
緊緊抓住了我的心。
期待並非法袍也非官僚的騎士對國家忠心不二才奇怪。
我深愛着卡塔莉娜。
貧窮的生活,加上蝙蝠般擺盪的艱苦立場,還要與我這種醜男結爲夫妻。而安哈特貴族的婚姻契約中最惡劣的問題,就是一旦結婚就不被允許離婚,整個家族都會遭受牽連。
女王陛下爲了出言安慰我,不惜觸怒安娜塔西亞殿下,甚至在王座前上演醜陋的互罵和互毆,我也無法討厭這個人。
「不管怎麼說,你也太淫蕩了吧?淫蕩這詞的意義你明白嗎?性慾太過強烈。太過放縱性慾。」
然而,即便我身在安哈特王國陣營,往後的人生中也不會將劍鋒轉向維廉多夫,轉向卡塔莉娜吧。
貴族的結婚,並非平民男女的結婚。
讓莉澤洛特女王陛下接受的理由已經一應具全。
卡塔莉娜。
我今天在此決定,要成爲伊娜•卡塔莉娜•瑪麗亞•維廉多夫的正式王配。
「法斯特,我有些事要問你。」
我對莉澤洛特女王陛下心懷感謝。
必須代替我成爲只有三百名貧窮領民的邊境領主而辛勤工作,這種程度也許還有人自願,但是狀況更加棘手。
「你也確實愛着我。愛我的程度已經堪稱史無前例。在那間寢室受到你那無從挑剔又熱情洋溢的照顧後,我已經心知肚明瞭。而我也發自內心深愛着你。」
毫無理由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我說服自己般唸唸有詞。
在那之後我成爲了王配,在維廉多夫的民衆與貴族的齊聲讚頌中,受到全場一致的熱烈迎接。
理由我很明白。
那雙眼眸已經將我徹頭徹尾融化,吸引住我並使我深陷其中。
因此,我完全沒有背叛莉澤洛特女王陛下並解除與安哈特的主從契約的打算。
所以,結果纔會是這樣。
不只是與多名女性同牀共枕也沒有問題,此外維廉多夫於和平談判提出的條件,就是要求我這個超人的優良血脈與卡塔莉娜女王結合生子。
必須被夾在情勢仍不穩定的安哈特與維廉多夫之間,而且還得以我的妻子的身分與卡塔莉娜交手。反過來說,一旦莉澤洛特女王陛下或安娜塔西亞殿下徵招,就必須參加戰事,向社會大衆展現對安哈特不變的忠誠。
雖然使我感到些許憂傷。
證明王族血統的絹絲紅髮。
「……雖然她說過,與我並非正式婚姻關係也能接受。」
啊啊,沒錯。
心愛的卡塔莉娜不也說過了?
「我想追究的問題,想必你也心知肚明。就是你在維廉多夫的所做所爲。你確實對我說過『我愛妳』。也說過『這世上的摯愛唯獨卡塔莉娜一人』。而我也這樣回答你:『無論你與誰同牀共枕,無論你喜歡上誰,只要最後在我死時握着我的手,待在我身旁,我就心滿意足。』」
兩家之中必須有人付出性命。
有些情況下,在戰事上這些領主有時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作爲溝通橋樑維持雙方關係。
一旦到了真要結婚的階段,如果直視着我的臉說「我不想和這種醜男結婚。想取消這次婚約」打算取消本次婚姻,那就是對安哈特王室的侮辱行爲,如果王室不予懲罰,則是對波利多羅家的侮辱行爲。
更何況,地位愈高的安哈特貴族愈傾向於拒絕與法斯特•馮•波利多羅締結婚姻。
我簡短低語妻子的名字,既然妳都說到這個分上了,何不現在就進閨房?
「……」
因爲如果這場婚姻招致了王室的不快,豈止是族人,就連締結主從契約的僕從都會滿門抄斬也是理所當然。
當然莉澤洛特女王也絕非不曾爲我安排,她確實曾經爲我安排婚事,這點千真萬確。
「我今後該如何自處,這纔是問題。」
面容冷硬如塑像──有如畢馬龍的雕像。
我明白。
直到最後的最後,都在衆人面前稱讚我的優點,並且出言安慰我。
彷彿希臘神話之中,象牙雕成的女性雕像那般無瑕的肌膚。
因此,願意嫁給我的婚約對象──願意說服女兒,硬是逼人家嫁給我的貴族,在安哈特中終究沒有出現。
不過,因爲安哈特最終還是虧待我了,所以這也稱不上是背叛吧。
「因此我也知道沒有任何問題。雖然看在大衆眼中像是變節。一旦正式立下婚約,就會偏向維廉多夫那一方。」
若兩國王室的血族向我提親,旁人應當純粹感到欣喜,絕對不可能批評波利多羅家。
封建領主眼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領地,其他一切都只是利害關係。
因爲一旦批評就會被兩國王室宰掉。
我雖然明白。
啊啊,沒錯。
「沒錯,這不是背叛。到頭來,安哈特沒辦法爲我安排婚姻對象就是明確的侮辱。」
※
不只是容貌。她最終明白了手中的「玫瑰花蕾」充滿了克勞迪亞•馮•雷肯貝兒這名女傑爲她澆灌的愛情,於是像個女童般哭泣的她──
我也覺得她這樣講有她的道理就是了。
爲尋找優秀的主子而遊歷諸國,對騎士而言並非壞事。
雖然我知道,但是聽心愛的女性實際上如此責難,還是令人心痛。
「……到頭來,安哈特王國還是沒辦法爲我安排婚約對象。莉澤洛特女王陛下,沒有爲法斯特•馮•波利多羅準備一位相配的婚約對象,這仍是不變的事實。」
在維廉多夫的王宮,我正受到心愛的卡塔莉娜質問。
與莉澤洛特女王陛下談妥後訂立的婚約,絕對無法撕毀,在連坐與緣坐原則下,將會成爲牽連親戚與主從關係者所有人的大事業。
因此波利多羅家領主法斯特•馮•波利多羅,與安哈特女王莉澤洛特、維廉多夫女王卡塔莉娜兩者都締結主從契約,稱不上是罪惡。
貞操價值與前世顛倒,男人本來就會由多名女性共同擁有。
會對此出言責備的人,只有不明白常識也沒有見識的蠢人。
我發自心底愛上了伊娜•卡塔莉娜•瑪麗亞•維廉多夫這名女性。
語氣像是在責備。
將彼此的立場、心境與愛情寫爲書信,思慕日漸累積。
「怎麼了?心愛的卡塔莉娜。」
因此我打算對卡塔莉娜正式提出婚約。
不止是父母,就連親戚氏族,甚至家中僕從園丁都有小聲說上一兩句話的發言權。
我知道她會這麼說。
有朝一日她也許會繼承維廉多夫,戴上王冠吧。
在那之後過了五年。
不是卡塔莉娜以外的任何人。
安哈特王國的確對我有份恩情。
豈止是不事二君,隸屬於兩個國家並同時擁有兩名君主的領主也不稀奇。
沒錯,我該下定決心了。
雖然有了心愛之人,我也不願背叛安哈特。
我就坦白直說了。
如果情況允許,我也不想捱罵,希望她能這樣就饒過我。
就這樣邀她吧?
「這先暫且不提,你爬上我妹妹妮娜•馮•雷肯貝兒和客將月的牀,則是另一個問題。我剛纔問的是這件事。」
嗯,是那件事啊。
我的確對那兩人出手了。
首先關於妮娜小姐,她現在已經十七歲了。
就和她母親克勞迪亞•馮•雷肯貝兒卿那樣,原本少女的圓亮眼睛不知何時變得狹長,身材也急遽抽高,成長爲細眼的少女。
維廉多夫的每個人一見到她,都忍不住說「和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而欣喜地淚流不止。
然而這似乎造成她強烈的自卑。
因爲她的精神顯得有些不穩定,我之前邀她騎馬出遊散心時,她便哭着緊抱住我。
於是她就把我推倒了。
說要上了我來超越母親雷肯貝兒。
雖然我覺得這種勝利方法有哪裏搞錯了,但是,哎,該怎麼說呢。
我也覺得不能放水,於是英勇迎戰。
問題在於應戰的方法。
「妮娜來向我求情,說她懷孕了,希望王室承認孩子的父親是法斯特。」
對於屢戰屢勝的我,之後妮娜小姐大約每週一次來向我挑戰。
無論在何時何地,無論在何種狀況下。
只要維廉多夫的騎士向我決鬥,我絕不逃避。
因爲我曾經立誓,哎,希望妳能認定我也有其苦衷。
失去所有血親和族人,甚至捨棄了自己的家名,犧牲了自己的一切。
「儘管如此,我是真心愛着卡塔莉娜。」
她叫我跪下。
我得到原諒了!
托克托可汗並未西征。
「你絕對是騙人的吧。你的性慾有多麼旺盛,在正式締結婚約後的閨房之中,我早已經切身體會過了。你一定是毫無抗拒,歡天喜地答應了吧。之前我去安哈特,大概有三個孩子在宮中跑來跑去。長得和你可真像。」
我法斯特只是身爲騎士,爲了不讓任何人過得不滿足,盡了自身全力而已。
「……至於在安哈特,這個嘛……」
嗯,哎,這部分還沒關係,或者該說大有關係。
是的,正是如此。我當然喜孜孜地答應了!
「唯獨這點我相信。我之前對你說過了。無論你與誰同牀共枕,無論你喜歡上誰,只要最後在我死時握着我的手,待在我身旁,我就心滿意足。」
甚至該說符合喜好。
請原諒我。
我顫抖着身子,爲了波利多羅家出賣了肉體──
「以上是維廉多夫的問題。你應該還有其他事情該老實招來吧?」
但是,我在世界上最愛的人是卡塔莉娜這一點並不會改變,而且我也不是主動對妮娜小姐出手。
我法斯特絕不說謊。
胸部之神爲了眷顧信仰深篤的我,時時從上天關照着我。
「嗯。的確如此。」
若要尋找良好的血脈,尋遍整個維廉多夫,都找不到比法斯特更好的男性。
「儘管誠實無欺,你還是該罵。爲何你生性如此淫蕩啊?根本是放縱性慾的怪物……」
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卡塔莉娜。
將我邀入房中兩人獨處時,三個人搬出了同一套說詞。
我提出這般說詞。
我將安哈特與維廉多夫之間的權力關係拋諸腦後。
在那般美乳又爆乳的三名美女主動要求之下,那還拒絕就有失我的本色。
我法斯特確信唯獨這一點不會錯。
這樣也算是大家都走上了屬於各自的結局。
雖然軍務大臣因此嘀咕「這下終於能放心去死了」但是完全沒有衰老的徵兆。
我獲得原諒──
她們竟然懷疑波利多羅家列祖列宗累積至今的誠意。
希望妳如此諒解。
拋開工作不管的軍務大臣就在該處,理應年紀破百的老太婆正充滿朝氣地將我們的女兒朝着太陽舉起。
我就直說了,我法斯特最喜歡的就是大腿粗,而且胸部大的美女。
「蹲下。讓我全力揍你的臉。」
我如此辯解。
「法斯特誠實以告這點我懂了。畢竟相愛的兩人之間不需要謊言。」
我起初無法理解話中含意,但對方便說我身爲男性,若要證明真心誠意除了出賣肉體還有其他辦法嗎?便將我推倒在牀上。
何不忘記過去的一切,在維廉多夫這塊新天地養育自己的子女,重拾家名,並在此東山再起。
「不過在捱揍之前,讓我說一句話就好,卡塔莉娜。」
灌注愛情!
「嗯。根據我對法斯特的瞭解,我明白這些都是藉口。」
要論是非對錯,的確是我錯了。
「話雖如此,該罵的還是要罵。你這傢伙只要從理論和道理來評斷,根本一無是處。」
卡塔莉娜在我耳畔細語說出想必終身不渝的愛情。
「我懂了,你會偏袒維廉多夫那一方,這不能怪你。但是我們也需要你展現絕不會背叛的誠意。沒錯。就是誠意。你懂誠意的意思吧?那就是拋開私慾,嚴肅處事的態度,想要的是你的真心誠意。」
坦白說我覺得賺到了。
真要說來只有一件事錯了。
對初吻的對象,願意奉獻無限的愛情。
我想說這同樣是迫於無奈。
如果坦承心中一切想法,與其說是因爲責任感,完全無法否認我其實樂在其中。
但是月閣下又說,如果想重建家族,就需要有男性的良好血脈。
於是哭泣的月閣下短暫顫抖後,瑟縮在我懷裏,輕輕點了頭。
這方面的原因也是月閣下的精神不安定。
我也曾懷疑她們爲何渴求我這醜男的身子,但我還是答應了。
「然後呢?」
並非暗示或兜圈子,劈頭就這麼告訴我。
的確是我阻止她形同自殺的魯莽行徑,既然她如此強烈要求,我也感覺自己負有責任。
「你想針對什麼發言,法斯特?」
「那麼,和月之間又是怎麼一回事?這部分視狀況我也能諒解。」
「身材高瘦」的細眼少女主動與我幽會,這種正中性癖好球帶的情境,的確讓我法斯特興奮萬分。
維廉多夫的客將月閣下。
雖然不知原因爲何,這類狀況在現實中完全沒發生。
再刻意加上鼻子扁的美女這樣有些偏離喜好的要素就更喜歡了。
當然我並不討厭有着東方人的扁鼻子五官,體態豐滿的月閣下。
總之月閣下恢復了精神,重振意志,要在維廉多夫重建新的家族。這當然很好。
我感到光芒燦爛般眯起眼睛,以言詞表示愛情。

我抬頭挺胸如此說道。
「嗯,如果要講道理,我無從反駁。」
正是幸運造成的事件。
不過,如果這樣大家都能幸福的話,不是很好嗎?
問題出在莉澤洛特女王陛下、安娜塔西亞殿下、亞斯提公爵。
原來如此,這種卑鄙的想法,我法斯特當然也不會完全否認。
「哎,妮娜的事就算了。畢竟她是雷肯貝兒的女兒,那麼就是我妹妹。與其讓居心不良的男人有機可趁,把法斯特的種分給她還比較好。我就不追究了。」
真的非常興奮。
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告訴她希望她得到幸福。
我望向王宮庭院。
一切關鍵就在此。
日後將指引維廉多夫未來,我與卡塔莉娜的愛情結晶。
我真心誠意地說服了她。
因爲她們口口聲聲懷疑波利多羅家的誠意。
我和卡塔莉娜的孩子。
「原因在於對所有事都灌注太多愛情了吧。」
我屈膝下跪,這個類似受勳典禮的姿勢,與其說像個頂天立地有尊嚴的騎士,更像是挨主人責罵的屬下。
是你不准我去死,那麼你就有義務,負起責任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一心追求的復仇最終無從實現,使得月閣下的精神變得不穩定。
「單純是比我年輕十歲的女人每週找你投懷送抱,你自己也暗爽在心裏吧?」
「好的。」
我和她之間生下了一名孩子,當然卡塔莉娜也已經知情了。
某天夜裏,形單影隻的她悄悄離開維廉多夫,打算回到故鄉發起無異於尋死的突擊。我當然無法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