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certo C

皇帝

儘管我對於園藝社舉行燒烤會這一件事感到十分不解，但這並不影響我對於這項創意十足的活動的贊同。來到操場後，我發現園藝部的情況與我的預測絲毫不差：許多成員消極怠工，甚至還有些學生拿着軍事愛好者同盟會成員給予的水槍在互相呲水，只有很少一部分同學在佈置烤架與運送食材，但這正是我所希冀的情景。

我向人羣中央地一個在指揮同學的人走去，成功地運用了我出色的交際才能，與園藝部的社長達成了協議：以自己的勞動來換取園藝部的燒烤食材。

我把炭火生好，將魷魚串，番薯，捲心菜與雞翅等食材放在烤架上後，悠哉遊哉地享受秋日的習習秋風，不時在烤架上翻動一下烤串來保證自己的勞動成果沒有被玷污。在這閒適的氛圍中，我不禁想起社會課上學習到的「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偉大，勞動最美麗」一句話，儘管順序似乎不是這樣的，但也沒什麼要緊的，畢竟期中考試還在兩個星期後。

我取下其上烤得金黃的魷魚串，認真地咀嚼起來。嗯，除了外表有些燒焦的感覺，但內在的風味還是完全保留的。喫完一串後，我俯下身去，從袋子裏拿出更多的食材放在一邊，以待之後的烹飪。

等我站起來，重新看向操場時，已經有兩個人站在我的面前：其中一個人是高個子男生，穿着牛仔勁裝，頭髮留成中分，與他立體的臉龐十分相襯；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矮個子的女生，穿着天藍色的工裝服，但下半身的褲子僅到膝蓋上方，小腿則是偏長一點的白襪，腳上是一雙厚底的帆布鞋。

正當我好奇來者的意圖時，那個男生率先開口：

「同學，你們這裏的烤串打算售賣嗎？」

售賣？我並不是園藝部的學生，不瞭解園藝部的具體細則，但這明顯難不倒我。

我緊接他的問題回答，沒有表現出半絲異常。

「這裏的烤串可以免費贈送給你們，不過——有個條件。」我故意留下後半句話，等待着對方提問，進而掌握對話的主動權。

「什麼條件？」那個女生開口問我，露出期待的眼神。等等，不對勁，儘管他的聲音有點尖細，不過我還是辨別出這是男生的聲音。

出於好奇，我仔細地打量起那個女生，哦，不對是男生一眼，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可以隱約看見他脖子處的突起的。不過，這並不重要，他的回答正中下懷。

「先不談條件，請問——二位瞭解校園最近的【犯罪事件】嗎？」

「聽說過，但願聞其詳。」高個子男生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露出一份自認爲完美的親和笑容：「來，兩位，讓我們邊喫邊談。」

月亮

由於現在時間剛過一點，距下午的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我與莎姬花音挑了兩個靠後的觀衆席座位坐下，打算先小憩一會，還沒等我們合上眼，一個輕靈的聲音響了起來：

「花音醬，你也來看我的比賽了啊。」

我睜開眼睛，發現對方是上半身衣着粉色網球服，下半身是白色裙子的莎姬花音的國中美術社學姐兼圖書館管理員綾瀨奈緒學姐，由於她在國中與莎姬花音同爲藝術社的學生，所以我對她並不像清水陽鬥那樣陌生。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永瀨亮，後者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我熾熱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等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我睜開眼，以戲謔的語氣開口：「你們女生都是這樣的表情控制大師嗎？能與一位相隔一年的國中的普通朋友一見面就能聊上二十分鐘，可真不容易啊。如果不是比賽馬上要開始的話，我估計你們能再聊上兩個小時。」

牧野中書收回放在永瀨亮上的目光，嘆了口氣「那麼，陸山同學，你有具體的作戰方案嗎 ？」

「要不去觀看一下戲劇部的演出，我們廣播部部長吉川集在午間新聞中對此評價很高，聽說劇本是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

呼，我鬆了一口氣，還是永瀨同學會說話。

「所以，兩位是來自於什麼社團啊？」我添油加醋地描述完整個事件後，將話題不着痕跡地引向我的目的。

“別裝傻。”

「真央，真沒想到在高中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莎姬花音表現出女生特有的重逢舊友的歡呼雀躍的神態。

「額，我感覺還是不要貿然插入自己不理解的話題比較好，莎姬花音，你明白的，我這個人嘴比較笨，容易說錯話，況且剛纔我也沒認真聽啊。」我順手捧起她的纖纖玉指，以連自己都被感動的語氣開口。

「可奈子同學，我並沒有給我們的文化祭的社團活動起名，如果真的連輕文學閱讀會這樣我現起的名字也算的話，那麼我覺得還是沒有名字好。」

我靠近書架，在密密麻麻的書名中尋找着自己感興趣的書籍，其中的書大部分都是當下流行的異世界輕小說或者戀愛輕小說，這與學校圖書館的傳統文學書籍風格大相徑庭。但我對於這倒沒什麼鄙夷的情感，畢竟每一本書都會有它自己的受衆。按照語言是否晦澀，主旨是否深刻等標準去判斷一本書的價值高低是沒有意義的。對我來說，書的內容只要有趣就足夠了。

「額，只是一個請求罷了，我只是渴望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來共同抓住這些法外狂徒，還我們文化祭的一個朗朗乾坤。」我堆出笑容，努力緩和有些冰冷的氣氛。

節制

「沒錯，永瀨，你們物理部有一些攝像頭，傳感器之類的東西嗎？【犯罪集團】神出鬼沒，我覺得我們需要一些儀器來輔助我們追查對方的行蹤。」

「這就是你的目的？」從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牧野中書以冷冷的語氣回答了我的邀請。

輕文學部的成員就像在文化祭宣傳手冊上展示的那樣，社團僅有兩個人。我進入社團教室時，一個頭發有點毛線的男學生坐在朝着門的方向，專注地看着一本封面色彩很鮮豔的一本文庫本，還有一位穿着黃色衛衣的女生坐在旁邊的一張桌子旁，上身趴在桌子上，眼睛看着牆上的掛鐘，空洞的眼神則證明她在發呆。

「嗯，大好的文化祭時間不能被佔用，具體的作戰方案我會到今天的文化祭的結束後再宣佈，要不我們先交換一下聯絡方式，放學後在校外的公園中的石桌旁舉行一次作戰交流會。」我拿出了手機，在他們兩人面前晃了晃。

「設備？」永瀨亮露出不解之色，一旁的牧野中書抱着胸淡漠地開口：

呵，女生，正是一種神奇的生物。我的嘴角上翹，但還是又閉上了眼，來防止自己涉入這種明顯不屬於自己的對話。

等到網球場上的人逐漸多起來後，綾瀨奈緒學姐對着身旁的莎姬花音互相道別後隨之遠去，此時距開賽還有大概十分鐘。

「咳咳，嗯 ，你們有抓住這個犯罪集團的想法嗎？」

太棒了，天賜良機，我壓制住內心的狂喜，以儘量平淡的語氣開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了，永瀨同學，你們物理部有專業的設備嗎？」

牧野中書看了身旁的永瀨亮一眼，後者猶豫地點了點頭：「我們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嗎？」

話題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烤架上的雞翅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那走吧，現在已經是一點三十分了，戲劇社的表演在半個小時後就開始了，要佔一個距離觀衆臺近一點的座位哦。」永瀨亮拽起牧野中書的衣袖，向多功能大樓的方向走去。

儘管我不喜歡運動，但散步對我來說還是比較特殊的，是我比較愛做的事之一，或許新林文明會認爲散步也算不上運動吧。但不管如何，繞着學校走完一圈的我感覺到自己充滿了精力，動身前往文化祭消磨時間計劃中的輕文學部。

「我是物理部的成員，站在我旁邊的是牧野中書同學，他是軍事愛好者同盟會的學生。」面前的這位叫做永瀨亮的學生吞下口中的番薯後，滿懷感激地回應了我的問題。

「物理部的確有多餘的一些傳感器與攝像頭，但似乎並不多，無法在校園各處佈置偵測裝置。另外，單純的這些偵測裝置是不起作用的，它們需要線路來連接，以保證實時地監測。然而——」永瀨亮露出爲難的神色，「我們物理部根本不存在在這麼長的線路。還有，即使這些條件都滿足的話，這樣的工作應該還要給學生會通知吧，畢竟這可能會妨礙文化祭其他社團活動的開展。在學校的文化祭上完成這些工作，實在太難了。」

坐在後方的男生放下手中手中的文庫本，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掃視了我一眼，開口：「同學，你如果想看什麼書的話就從沙發旁邊的架子上取就可以了，準備走的時候把書放在桌子上。」

月亮

皇帝

牧野君似乎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啊，儘管性格似乎有些冷漠，但估計可以在這次的行動中發揮出重要作用吧，倒是物理部的永瀨亮同學，嗯 ，總感覺給人有些天真的感覺。我在內心簡單地對兩人做出了評價。

「新林，你不懂，這是基本的社交禮儀，這是在女生圈子裏站得住腳跟的基本技能之一。」莎姬花音把坐得筆直的腰緩和下來，微微地靠在靠背上，舒服地眯起了眼：「呼，很麻煩的，新林你也不會幫我應付一下她，就坐在旁邊幹聽着，很有意思，是嗎？」

但我其實對此並不當真。莎姬花音國中所在的藝術社曾經建立了一個網絡交流羣，裏面關係好的成員按理來說應該瞭解彼此未來的去向的。莎姬花音能現在才表現出這種意外相逢的驚喜，說明她們兩人的關係也僅僅是點頭之交罷了。

「你想憑藉一些監測裝置來蒐集人員地行蹤？」

我將對方兩人拉入我組建的偵探羣后。永瀨亮查看了一下手機，像是感慨般自語着：「還有兩個人啊，很期待啊。」牧野中書則不說話，右手翻動着手機，似乎在查詢新林文明與莎姬花音的網絡上展示出來的個人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一旁的牧野中書開口：「或許，我們可以採取無線連接。我家裏有一臺閒置的交換機，給它接上AP後，在AP信號覆蓋的範圍內，放置一定的信號增幅器與信號中繼器，將範圍擴大到整個學校之後，再在合適的位置上放置攝像頭，傳感器之類的監測裝置，最終鏈接到我的電腦上，或許這可以做到實時的偵測。但據我的推測，效果可能沒有說的那麼好，畢竟設備都有些老舊了。除此之外，恩——」說到這裏後，牧野中書瞥了一旁的永瀨一眼，「如果永瀨你真的對這件事感興趣的話，或許我可以把家裏的無人機拿過來，移動的監測裝置或許比固定的攝像頭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啊，不好意思同學，我沒想到真的會有人來我們社團參加——，呃，社長，活動名字是什麼來着？」她轉頭看向坐在後方閱讀的男生，眼神中充滿迷惑。

被叫做可奈子的女生悻悻地重新回到了桌子旁，從堆在桌子上如小山一樣的文庫本中隨意取了一本，嘩啦啦地翻到一頁，兩頰鼓起，賭氣般地看起書來。而那個被叫做社長的男生則 撓了撓頭，表現出無可奈何的神色。

當然，這明顯是謊言，否則憑我這個普通人如何才能採擷莎姬花音這朵高嶺之花呢？

我輕咳了一聲，示意他們兩人有人前來，後者如同大夢初醒那樣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連忙站起來，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好了，陸山同學，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永瀨亮將手機裝回揹包，笑着開口。

“話說啊，莎姬，綾瀨奈緒同學現在還是單身嗎？”

“你什麼意思？”莎姬花音的瞳孔瞬間收縮起來，冷聲問道，“新林，你還想在現實開後宮是吧？”

“呃，只是隨便問一下，因爲在我們我們班裏有傳言說有男生喜歡她。”

“哼，她有男生喜歡也很正常吧。不過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她不像是那種會把心思放在戀愛上的人，但也不好說啊，不過你不也是圖書館管理員嗎？你難道不了解她嗎？但新林，有我在旁邊，你還是死心算了。”

“我和學姐平常就沒說過幾句話啊，況且我也真的不喜歡她啊，難道她能比你好看嗎？”

“算你識相。”她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還好花音你不像她那樣不把心思放在戀愛上，嘿嘿。”

“什麼嘛，你不和我一樣嘛，還好意思說我？”

“真希望你能永遠在我身邊。”看到她這幅情態，我突然來了這樣一句自己都覺得很不合適的話。

“怎麼了，爲什麼要說這種有些喪氣的話？明明和你在一起很高興，今後也想永遠不分開。”

“沒事，可能突然有些傷感吧。”

“不要總是這樣時不時不高興嘛，有我在旁邊還不夠嗎？再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莎姬花音兩隻小手放在我的嘴角兩側，向上微微用力提起肌肉，捏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臉，“這樣纔對嘛。”

“總感覺你就像鏡花水月那樣夢幻，我真的害怕某天會不小心失去你。”

“哪天也不會。”

“你就不害怕哪天突然就厭倦我了嗎？”

“開始起害怕情侶的倦怠期嗎？你可真是可愛啊，小文明。”

“不要笑我了。”不過，經過和花音這一番互動後，自己的心情的確好了過來。

還沒等莎姬出聲回應，網球場上一個裁判打扮的人出場了，他拿着一個擴音器，一個令人耳膜顫抖的聲音響起：「同學們，我們即將開展的是網球部的表演賽第二場，給上午沒有來觀看的同學再說明一下，我們網球表演賽採取的是兩人雙打，共有八隻隊伍，採取的是積分排名制，每支隊伍都要與其他隊伍進行一場比賽，勝者會積攢積分。比賽結束後，我們會根據每隻隊伍的積分與淨勝數來確定最後的排名。賽制爲三盤兩勝，長盤制保證各位看得過癮……」

在裁判員宣讀規則時，我在觀衆席上搜尋着可能出現的熟人。除了幾個國中同學外，還有一個高中同學――在美術部碰到的滑板少年平岡一樹，在我向他看去時，他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來用眼神向我問候，露出和善的笑容。作爲回應，我也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網球球員入場就位後，伴隨裁判的一聲哨響，24m*8m的草地球場展現出青春的活力與激情。

「猜猜我是誰啊，美月？」

「怎麼樣，很好看吧？」

說完，她站起身，對着西野結菜吐了吐舌頭，後者則雙手叉腰，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

正當我思考【犯罪集團】行動的無聊之處時，我的眼前突然被一片漆黑，同時一個聲音響起：

我坐在角落的一個凳子上，好奇地打量四周：有的學生依舊在對着鏡子補妝，有的學生對着劇本，嘴裏念念叨叨地自己的臺詞，還有一些在房間裏想沒頭蒼蠅那般走個不停的學生。看着這些走來走去的人，我突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那個怪盜先生是否就藏身於其中呢？

「啊？」我十分不解，和莎姬花音來看網球部比賽的計劃純粹是一時興起，並沒有多餘的小心思。

進入中場的休息環節後，莎姬花音突然沒有來地轉過頭來：

「哎，美月，你就是在這一方面很掃人興趣呢。」她將捂住我眼睛的雙手鬆開，我的眼前湧現出一個穿着中世紀風格白色宮廷長裙的女生。鹿野真由子雙手提起裙襬轉了一圈，隨後再次露出有些陶醉的表情，帶着炫耀的語氣開口：

「新林，你是抱着什麼樣的目的來看網球比賽的？」她烏黑的眸子對上我的眼睛，不知爲何，我從中看到了一絲審問的語氣。

「啊，這不是基本的文學常識嗎？」我有些不好意思，感覺這樣對不住文學社的學生。

說起來，在我和莎姬花音在一起的兩年間，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普通朋友之間的關係，肢體上的接觸也僅限於一般的牽手或者簡單的擁抱，甚至有時候在莎姬花音熟悉的人面前牽手都會被她羞澀地拒絕。至於莎姬花音是什麼時候變得像現在這樣有些大膽，或者用肉食系來形容更加恰當一些嗎？這似乎是上週莎姬花音主動邀請我去約會，我選擇去圖書館找清水陽鬥解圍那個下午之後的事情了。在這之後，她就會時不時地會突然將身體貼近我。 呃，這大概算是她到了高中後變得更加成熟與大膽的表現嗎？不對，我在想些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這時候不應該是認真享受這夢寐以求的時刻嗎？

我和鹿野真由子共同喫完午餐後，她就帶領我到了戲劇部的表演的劇場，還貼心地給我安排了一個距離舞臺近一點的位置。當我想她詢問這是否是濫用職權時，她意味深長地微笑着解釋：「這是戲劇部成員權限的合理應用，美月。」

「呼……哼…」莎姬發出小貓被撫摸時發出的呻吟，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有些顫抖與不安的身體也逐漸隨着我撫摸的節奏安靜了下來。不過，聽到這堪稱興奮劑一樣的聲音，我不安地調整了一下坐姿，以防止自己身體上的異樣被莎姬察覺到，畢竟在莎姬花音面前表現出這幅樣子，總感覺自己有些掛不住臉。

「美月還真是謙虛呢——」真由子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穿着藍色長裙的貴婦人打扮的女生走了過來：「鹿野同學，表演馬上就開始了，快點走了。」

陷入尷尬的我連忙回應，內心既有懊悔感，也有着對莎姬美腿觸感的留戀。

「額，鹿野同學，我想我們高中生還是不要玩小學生之間的遊戲了。」

一個很無聊的遊戲，畢竟我在戲劇部只認識真由子同學。

我迅速將全部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上，莎姬大腿的手感真的很舒服，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柔軟，讓我忍不住稍微捏了捏。

月亮

隨着哨聲的落下，第一盤比賽結束，場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我對於這種【犯罪事件】，即學生自娛自樂的遊戲並不感興趣，但是我對於這些【犯罪團伙】破壞文化祭的社團活動開展一事是十分反感的。畢竟遊戲都需要一個度，根據真由子講給我的那些消息來看，現在已經有三個社團糟了怪盜的毒手，尤其是美術社一下失去了整整五本的插畫集，還有電影放映部的電影由於【小丑】的惡作劇而放映失敗一事，這都是一羣無聊學生可笑的小把戲，在我看來，這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他們真的想讓文化祭更熱鬧一點的話，應該去學習學生會的行動，開展類似於尋寶遊戲一類的正常活動，這樣明明更有意義……

「沒錯，美月的文學素養很高呢。」

我露出無辜的表情：「花音，你認爲有你在一邊我還會去看其他人嗎？」我將目光向莎姬纖細的腿部看去，奶白色褲襪包裹的小腿完美擊中了我的性取向，膝蓋處隱約的粉紅顯得魅惑十足。

「那，鹿野同學，先說一聲再見了，期待你臺上的有些表演了。」我站起身來，向她告別，同時也打算離開逐漸沒有人的準備室了。

由於現在時間尚早，所以在參觀完劇場後，我又被真由子帶到了戲劇部的準備室。說實在的，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到戲劇表演的後臺來看演員們的上臺前的準備，嗯，這種感覺就像是電視中的綜藝花絮一樣，有一種虛幻走入了現實的感覺。

我嚥下一口唾沫，兩隻手緩慢卻又不加猶豫地伸向了莎姬的膝蓋上方大概十釐米處。手剛剛放下，指梢就傳來充滿彈性與柔嫩的感覺，我來回摩挲着，明顯感受到莎姬花音的大腿處不停輕微地顫抖。

注意到我不加掩飾的目光後，莎姬花音縮了縮嬌軀，出乎我意料地將小腿慢慢抬起，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由於是現在初秋時節，我的褲子還是比較薄，所以能親切地感受到那種被奶油襪光滑細膩的感覺。

皇后

「的確，就像是童話裏的公主來到了現實，唔，鹿野，你演的應該是奧菲利亞吧？」

「再見，美月醬。」她的尾音拉得很長，顯得很有青春少女的活力，與她的飾演的角色倒很契合。

「知道了，社長。」她帶着有些撒嬌的語氣開口，同時又俯下身來，地貼在我的耳旁低語：「她就是我們戲劇社的社長，西野結菜學姐。」

莎姬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況，慢慢地收回了纖細的小腿，重新端正了自己的坐姿，雙頰紅撲撲的，隔了好久，才偷偷看了一眼我的反應，小聲地開口：「吶，新林，繼續看比賽吧。」

「不想摸一下嗎，新林？」她吐氣如蘭，如同一個小小的魅魔，臉頰兩側卻燒得通紅，暴露出初戀少女的羞澀。

「嗯，好，好吧。」

「吶，你看，網球部的女球員很多，並且大部分都穿着短褲短裙，新林你不會抱着是這樣的想法纔來的吧？是這樣的吧？我沒有看錯吧？剛纔你明明一直盯着那個女球員的白花花的小腿看，儘管我承認那雙小腿的確很勻稱很美觀，但你也不能完全把心思放在這上面吧。」莎姬花音露出氣鼓鼓的神色，令我不禁想去用食指戳一下，十分的可愛。

一個帶着棒球帽的女生高高跳起，迎着一個高速旋轉的高吊球，用球拍的側面迎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扣殺，以「貝果」的形式結束了第一盤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