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那個狼人。後來...」
《那個人。後來…》 · ナハァト · 3409 字
我名叫澤埃爾。是個狼人。
是大陸中央大山上的上位者之一,原本跟其他上位者尼爾、卡恩、魯特悠閒地生活着,但是在去我們的朋友——君臨此山的龍王拉格尼爾的城堡遊玩時,與怪物不期而遇了。
腰上只圍着條毛巾的男人。……一個變態。
……我們當場判斷這個男人是敵人。
一條毛巾的造型是最大的原因。
這種傢伙可以置之不理嗎?當然不行。
可無論我們如何攻擊,這傢伙都毫不在乎,反而將我們一頓胖揍。
最後,結果是我們都誤會了對方,變態——瓦茲也成了我們的朋友。
但是我的自信被打得粉碎。
身爲大山的上位者,也意味着站在世界的頂點,但在瓦茲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他毫髮無傷的事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我感到自己是個井底之蛙,於是踏上了重新鍛鍊自己的旅程。
爲了變得更強,我下山了。
下山之後的我爲了搞清自己真正的實力,於是遍訪大陸全境。
知道我是個狼人後,性急的冒險者立刻將我當成邪惡的魔物加以攻擊,但都被我反殺了。
當然了,雖然不能說是全部,但攻擊我的傢伙一個比一個弱。
誒?就這點本事?我心想,但很快就回憶起了瓦茲,於是我打消了自己驕傲的念頭。
我走遍大大小小的城鎮,同時也不忘鍛鍊自己。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我走過許多個城鎮的時候,聽到了相同的傳言。
那就是最近都看不見亞人了,人們小聲議論著懷疑他們是被抓了。
我用手輕鬆擋開,並把他給打飛了。
在蒂奧拉德的暗中行動下,取得了她父母的同意。
「人形的狼……什麼嘛,狼人啊。而且只有一隻。簡直輕鬆愉快。」
少女——索西爾徑直走進房子。
果然連熱身都不夠。
看來是被打泄氣了。
發現大陸西南國家有古怪後派來打探情況的。
……搞不懂。我可是狼人啊。
我趕緊衝過去接住了少女,她緊緊抓住我的皮毛。
幾個士兵看住少女,其他人把劍對着我。
怕是以爲下一個就輪到她了吧。
接着女僕——蒂奧拉德邀請我在此留宿一晚。
這就夠了。
「嘁,被血腥味吸引來的嗎。」
……這倒沒什麼,但問題是眼前的這些人。
「你怎麼知道?」
肯定是難爲情了吧。
不過亞人們被解放是好事,我沒趕上也就說明有更多生命得救了。
「沒事,我正好去這個國家的王都路過而已。」
「是這樣啊。不過已經沒必要了。」
「嗯!喂!有魔物!」
不過索西爾確實很可愛。
之後聽救治過的傷員說,他們真的如少女所言是來自伊斯科亞王國的使者一行。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她就要死在這裏了。」
有了可愛的老婆是很高興,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啊啊。我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很快一切就都準備妥當了。到時候全世界都是我們的了。」
看着我懷裏熟睡的少女的睡臉,全都笑了。
在此期間少女一直在我懷裏安睡。
索西爾勝利的手勢讓我感覺很好奇。
在稍微遠離街道的地方,有輛馬車撞在樹上,馬已經跑掉了。
狼人要是分類的話,也算亞人吧。也就是同類。
突然從後方傳來了聲音。
在去往西南國家王都的途中遭到了剛纔那羣人的埋伏,遭到突然襲擊後成了現在的樣子。
於是我抱着少女處理傷員。
看來我是晚了一步。
「沒事吧?」
「這我們當然知道了。」
少女默默地看着我。
但考慮到索西爾的年齡,先以訂婚的形式,等她成年後再結婚。
接着士兵們叫喊着衝向我,都被我一招斃命。
他們全都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或者說一臉消沉。
爲了顯示自己沒有敵意我笑着說,少女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直接暈了過去。
笑着說夢話的少女很可能是個大人物呢。
於是我去往西南國家營救亞人,途中嗅到了血腥味,我跑過去打探情況,卻看到了單方面的蹂躪。
醒來的少女理解了自己睡着的緣由後紅着臉離開我,並報上了姓名。
第二天同索西爾共進早餐的時候她問我願不願意再多住幾天。
「……」
樣子就不用說了,行爲也是一樣。
一個人在馬車附近叫道。
「從現狀來判斷,是您救了索西爾大人吧。我在這裏向您表示誠摯的謝意。」
要是見死不救的話良心肯定會受到譴責,我念叨着緩慢現身。
其他人則警告起這個說話的士兵。
還真輕。有好好喫飯嗎?
……這個女僕不簡單。
「……沒必要如此消沉。畢竟是突然襲擊嘛。」
我也被悄然出現的氣息嚇到,趕緊回頭。
「……真是的。如此難看的樣子讓我很傷心。……看來今後要增加學習的時間了呢。」
面前的這些人被聲音嚇得跳了起來,一臉看到了世界末日的表情。
而她的身後總是跟着蒂奧拉德。
結果弄清消失的亞人全都被抓到大陸西南的國家去了。
畢竟我很注重儀表嘛。……不對。
站在這裏的只剩下我和少女了。
女僕擡起頭來思考了一下,問道。
用顫抖的手拿着短劍指向士兵。
我覺得偶爾休息下也不錯,於是答應了她。
少女有些擔心地看着我,說實話,這些傢伙連熱身都算不上。
「是的。我親眼看到了亞人們歡樂的樣子,也親耳聽到了亞人們歡喜的聲音。而且聽說其中一名冒險者要成爲新的國王,他深受亞人們信賴的樣子,所有人都歡欣鼓舞。」
我潛入各個城鎮的黑暗地帶,有時付諸武力。
後來蒂奧拉德悄悄告訴我,索西爾是對我一見鍾情了所以纔會異常熱情。
他們身穿相同的鎧甲,是哪個國家……好吧,既然在這裏那一定是西南國家所屬的士兵或者騎士了。
柔順的金髮,年幼的少女。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明知我是來自伊斯科亞王國的使者卻如此野蠻!」
身後的是一個女僕。
但這其實已經解決了。
「此話怎講?」
一個士兵露骨地嘆了口氣後砍向我。
她的手抓着我一刻都不放。
在場的士兵們嘲笑少女。
「此話當真?」
於是我透過亞人被抓的事實感到同類們遇到了危機。
……真沒辦法。
房子還挺大的,在到達之前少女都沒有醒。
「我先一步去王都打探了情況,亞人們已經被解放了。似乎是兩名冒險者和同伴們打倒了愚蠢的國王。」
……我處理完,不知爲何所有人都不害怕我。
「不是,不是因爲這個。……當然也有一點就是了。」
「嗚啊……又松又軟,好酥服……嗚啊嗚啊。」
「喂,說太多了。」
我們前往附近鎮上的別墅。
女僕慢慢走過來,向我行了個禮。
結果我認輸了,不過索西爾的父母會同意嗎?
四周圍着十來個手持帶血的劍的男人。
因爲我是個狼人。
這樣站着說話也不太合適,於是我們開始移動。
「既,既然知道。那做出這種事將會與伊斯科亞王國爲敵!」
「嗚嚕嚕嚕嚕嚕……」
看我只有一個人,他們顯得很從容。
只不過眼神犀利,給人嚴厲的印象。
「……請恕我失禮,莫非您是去救亞人的嗎?」
我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於是開始調查起這件事。
而血腥味來自倒在馬車附近的幾個騎士和女僕身上。他們渾身是傷,看樣子已經死亡了。
不明白她故意告訴我是爲了什麼。
索西爾家是貴族,我的行爲舉止自然也要像個貴族。於是,我要在婚前學習完貴族的禮儀,但問題是我的家庭教師是蒂奧拉德。
「第一人稱請用『我』。」
「哎?什麼啊?其他的都不行嗎?」
「不行。」
「……那,老子,大爺什麼的呢?」
「這種自稱會讓人產生粗野的印象。必須從頭開始矯正。」
說着,蒂奧拉德思索了起來。
……哎?從頭開始?我這樣不行嗎?
然而蒂奧拉德的決心是堅定的。
「請不要走得那麼粗魯。」
「粗,粗魯?我就是正常地在走……這也不行?」
「不行。走路的樣子也會影響到家裏的評價。」
「評價?可是這種走路的方式才方便應對危機啊?」
「沒那個必要。有護衛跟着了。」
護衛!
我應該比護衛強纔對吧……
蒂奧拉德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盯着我逼我屈服。
……恐,恐怖。
「餐桌上的禮儀很重要。送上來的食物不能直接喫。使用餐具也有順序之分,請不要忘記。」
「哎哎~,正常地大口吃不就好了?那樣才痛快啊。」
我拼死懇求蒂奧拉德,終於得到了散步的時間。
……本能向我發出了危險警告。
蒂奧拉德把鞭子亮了出來。
雖然在鎮上散步的時間短暫,但總比沒有好。
但是沒有那個機會。
當然了,打起來的話我會贏……我感覺,但我就是不敢確定,於是過起了被調教的每一天。
哈啊~……如何才能碰得到機會呢?
一點就好。一點點就好,我想去野外奔跑。
「……您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要是用說的您聽不進去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只好用這個讓您記住。」
未婚妻索西爾來給我加油讓我感到治癒,但她同時也說這是爲了我好,並沒有打算救我。
我也明白蒂奧拉德是爲了把我培養成一個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丟人的貴族,同時也是配得上索西爾的丈夫,明白是明白,但我也想要點休息的時間,想去野外奔跑一下。
「不行。這不是痛不痛快的事。而是貴族必備的禮儀。」
蒂奧拉德的表情絲毫不變。簡直鐵面無私。
於是我爲了轉換心情來到鎮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