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那位管家。後來...」
《那個人。後來…》 · ナハァト · 3819 字
「這裏是弗洛伊德。已經順利潛入了。克米亞,你那邊怎麼樣?」
「……不,不好意思。我就在你旁邊啊,有問的必要嗎?」
「說到潛入的話這種交流當然是必須的了。所謂的像模像樣嘛。」
「哈啊……?不是很明白,接下來我要怎麼做呢?」
本人,娜米妮莎殿下的專屬管家弗洛伊德,正同專屬女僕的克米亞一起潛入某個貴族的府邸。
至於爲什麼要離開主人娜米妮莎殿下的身邊跑出來幹這種事,那是因爲這座府邸的主人貴族瓦爾·依科特亞閣下有通過非法貿易斂財的嫌疑,由於王室尚缺乏對其定罪的證據,於是我們纔來這裏尋找證據。
如果動用騎士團正面行動的話恐怕他銷燬證據,於是納貝里奧殿下指派我們進行潛入。
當然了,是我們自願的。
說真的,這太有趣了。
雖然有點對不起跟我一起來的克米亞,不過把這當成是女僕再教育的一環就好了。
作爲侍奉王室的前輩,我必須好好教導克米亞纔行。
「……那,那個,感覺有一股惡寒襲來?」
「是你的錯覺吧?我並沒有感覺到前方有什麼危險啊?」
克米亞瑟瑟發抖,不知道她感覺到了什麼。
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那些的時候,幹勁上吧。
「跟我來。克米亞。」
「那,那個?去哪?」
「這個嘛……簡單點說就是書房?或者是可能隱藏着的密室或者地下室,反正比搜查那些不確定的房間要節約時間吧。」
「我,我明白了。那,那就,上吧。」
於是我和克米亞在官邸中前進。
證據文件拿齊之後,房間的門被用力打開。
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男人們殺向克姆亞。
我看着她,心裏在想。
眼前的危機解除了,克米亞也冷靜了一些。
於是,瓦茲閣下同我的旅途的夜晚結束了。
被奪走了大部分力量,碌碌無爲地度日。
另外還有格鬥術的痕跡,是爲了運用這個而提高身體能力的麼?
剛纔碰到的女僕帶着好幾個強壯的男人,還有府邸的主人依科特亞出現了。
我被打敗了,失去了一切。
有必要。
……呃。如果是的,那我們是人類啊,不是什麼老鼠,依科特亞閣下難道是有眼無珠嗎?
真是的,偷懶了吧?女僕小姐,請你認真工作啊。
「哎呀哎呀,沒想到一回到家竟然就發現了兩隻老鼠。」
「……我一點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呢?」
不過我看到了。克米亞伸出的雙手上有魔力集中。
「嚇!」
「……有?」
「……你們倆。沒見過你們呢,是在哪裏幹活的?」
克米亞是雙重人格,她的另一個人格「克姆亞」掌握了控制權。
而繼承了這些的第三人格——
我行了個禮說,面前的女僕露出詫異的表情。
在我邊觀察邊思考的時候,克姆亞全殲了男人們。
「……這樣啊。畢竟依科特亞閣下還沒回來,沒有介紹過這件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呢。知道了。需要我帶你們去客廳嗎?」
「那當然只有用蠻力讓他暫時沉默了。不過我也不太想那麼做就是了……好了,我們離暴露只是時間的問題,趕緊走吧。」
「誰知道呢?這我真拿不準,不過她已經走了,也算多少爭取了點時間吧。」
依科特亞閣下看着我和克米亞說到。
「哎呀哎呀,好像是聯絡上出問題了呢。我是今天開始在這裏擔任管家的弗洛伊德。這位女僕名叫克米亞,依科特亞閣下讓我們先到府上來,不過我們在客廳等待的時候不巧人有三急,於是出來方便之後順便在府裏轉轉。」
「沒,沒關係吧?」
現在,我正和瓦茲閣下在趕去乘船的途中野營露宿。
「……感,感覺跟欺詐師一樣呢。」
「然後,那個貴族後來怎麼樣了?」
一個人潛入有什麼意思。這種時候才正需要一起享受樂趣的隊友嘛。
被突然襲擊給嚇壞了吧。
我正準備提醒她注意,結果迎面碰上了這裏的女僕。
我行了個禮,女僕走掉了。
「克米亞。這可不能混淆哦。我是爲了主人而使出自己渾身解數的管家。」
第二個男人準備用匕首捅她,克姆亞一個轉身躲開攻擊,利用旋轉使出手刀,打暈了匕首男。
「是嗎?那我回去工作了,請你們不要跑到不該去的地方,趕快回客廳等着吧。」
「我當然還有別的活躍事蹟啦。你聽我說啊——」
將依科特亞閣下打飛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了吧。
呃。敢用那種眼神看着上司,看來女僕訓練還不夠嚴格啊。
「不不不,你這麼說讓我很意外。聽好哦?找到證據的是我,引開府邸裏女僕注意的也是我——」
克姆亞小姐,你的用詞值得商榷啊。
那我也就只好以暴制暴了。
不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有各種原因。對對,提到那件事的話,依科特亞閣下有說過什麼嗎?」
「這個嘛。像這種地方容易藏東西的有,比如書本之間……有了。另外抽屜也可能有雙層夾縫……啊啊,找到了。還有就是書架後面的金庫…………呼,打開了。證據的文件正好在裏面呢。」
「也是呢。雖然很想麻煩你,但是怕耽誤你的工作還是免了。我們就是隨便轉轉而已。」
「喂喂!放馬過來啊!你們這些『嗶——』們!」
「自然是鋃鐺入獄了。證據也到手了,他人也被克米亞的怪力打得動彈不得,很輕鬆就抓住了。」
「哼~……這倒是個好消息,不過從整個故事來看,你根本沒什麼用嘛?」
依科特亞閣下當場昏迷,女僕也倉皇逃走了。
哦哦!精彩絕倫。
「不,沒有。」
克米亞顫抖着流下了眼淚。
「是,是的!」
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我們立馬開始搜查房間。
成爲一具失去了人生目標的行屍走肉。
「我們不正是來調查的麼。」
克米亞輕聲發出慘叫的同時,我衝了上去。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
我在心裏拍手叫好,克姆亞也滿足地笑了起來,但突然間身體開始顫抖。
「是,是的!我沒事!」
這是遇到他之前的我。
……吼。沒想到克米亞的行動很靈活嘛。
「你沒事吧?」
哎呀?老鼠說的該不會是我和克米亞吧?
其中一個男人揮劍看向克姆亞,克姆亞立刻拉開距離,擋開揮舞下來的手,然後打中男人的下巴。
「不,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是能說呢。還,還有,那件事是什麼?」
「……該,該怎麼說呢。我,我有,存在的必要嗎?」
「……Zzz」
於是,在我和克米亞打開了很多道門後,總算發現了書房。
克米亞嚇得一抖。
分頭調查之後,克米亞呼叫我。
喫飯完,幹完各種事後,作爲睡前故事,我對瓦茲閣下說了跟克米亞潛入的事。
仔細一看,體內有魔力流動推高了身體能力。
「呼哈哈。竟敢闖入我的領地。別以爲能活着出去!幹掉他們!」
接着雙持匕首的男人又殺了過來,克姆亞利用牆壁跳躍,用膝蓋砸中男人的面部。
克米亞戰戰兢兢地問我。
趁着這個空隙,依科特亞閣下撿起了地上的劍,撲向克米亞。
我如實回答,瓦茲閣下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
大概是爲了保護克米亞吧。
手中握着劍和匕首等,似乎是打算先對瑟瑟發抖的女性克米亞下手呢。
克米亞和克姆亞似乎各有自己擅長的領域,要說區別在哪,就我所見便是「力量的克米亞,技巧的克姆亞」了吧?
「他有違法行爲已經很清楚了,在這裏工作的人多多少少肯定都會知道點什麼。而且,只要這樣說,對方就會自行解讀了。」
看樣子是自己的使命完成了於是換回了克米亞。
在我準備鎮壓男人們的時候,克米亞發生了異變。
能感覺到克米亞在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在我如此尋思的時候,男人們圍了上來。
雖然很想誇獎克姆亞,但身體明明是同一個,這種行動上的差距究竟是什麼原因?……原來如此。
「嚇!」
克姆亞對着男人們發出咆哮。
不過該說你有點心急了。
哦。看樣子是這間屋子裏有老鼠啊,那就是打掃衛生不夠徹底了吧?
「哎哎!你不知道就敢說啊?」
「哈,哈啊……可,可是,萬,萬一,剛纔的女僕不知道那件事怎麼辦?」
劍在砍下來之前,依科特亞閣下就被克米亞用雙手打飛,直接撞在了牆上。
「……我說,完全找不到呢。再,再說了,都不知道要找哪裏纔好。」
怎麼形容好呢,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同他的相遇,是在仍殘留着戰爭痕跡的城市廢墟里。
不過,克米亞頻繁地東張西望,可疑度爆表。
一擊便讓男人昏迷當場倒地。
在一個能看到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的,沒有了屋頂的房子裏。
他的外貌,用老管家來形容最爲貼切。
他一臉疲憊的表情,小口地喝着酒眺望星空。
看他的樣子像是在懷念過去。
跟他打了個招呼後,我也在這裏住下了。
最開始沒有對話,只不過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過路人,但他把酒遞給了我,我喝着喝着就同他聊了起來。
我碌碌無爲度日的事情。
而他將這座城市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我。
爲什麼會殘留着戰爭的痕跡。
理由沒有別的,就是王室的腐敗所引發的叛亂造成的,而他曾經是侍奉王室的管家。
他感到非常後悔。
他說這裏會變成這樣或許是他的錯。
作爲管家,如果他勸諫王室的話,或許結果就會不同了。
自己不應該凡事都聽命行事,如果把該說的話都說出來就好了……
他悔恨地哭着睡着了,再也沒有醒來。
第二天,我給他挖了個墳,在他墳前雙手合十。
那一刻,我心中牢牢地留下了他悔恨流淚的樣子。
這便是遺憾了吧。
而現在沒有目的的我能在這裏遇到他也是一種緣分。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完成他的遺願好了。
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他們,雖然對我有各種不滿,但接受了我的瓦茲閣下,我從心裏感謝你哦。
哎呀哎呀,之後還有管家修行篇和蒙邦德王國篇呢,現在只不過纔到全部一百零八章的序章而已……好吧,算了。
說完,格列布閣下同瓦茲閣下就睡了。
他們要求我講睡前故事,於是我說出了過去的故事,兩人卻不相信。
作爲我的,新主人……
「「騙人的吧。」」
我也睡吧。
瓦茲閣下和格列布閣下當場否定。
現在是在去溫泉街的路上,露營地。
「不過,還是挺有趣的。好了,睡吧。」
就像他說的那樣,爲了主人而工作,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樣的管家……
「編排的成分有點過於明顯了,弗洛伊德。既然是故事,稍微精雕細琢一點會更好哦?那我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