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馬歐琳·雷奧尼爾
《那個人。後來…》 · ナハァト · 2830 字
我小的時候跟現在不一樣,是個病弱而乖巧的孩子。
雖然以身爲獸人以及是爸爸的孩子而感到自豪,但一想到自己沒辦法像其他孩子一樣輕快地活動就會感到消沉。
爸爸總是溫柔地安慰我,但我自己卻想要拾起自信。
我是,獸人!
我是,爸爸媽媽驕傲的女兒!
所以我開始一點一點……真的是一點一點鍛鍊自己。
最初我連俯臥撐都做不好,一個標準的都做不了。
我無數次感嘆自己的身體爲何如此脆弱。
但是……我沒有放棄。
爸爸媽媽也在爲我加油,爲了回應他們我決定更加努力。
後來,我的身體變得靈活起來,又繼續鍛鍊了一段時日後,我行動的敏捷性已經在同齡人中鶴立雞羣了。
一想到這樣是不是就成了爸爸媽媽引以爲傲的女兒呢?我就倍感高興。
身體能夠輕快地活動之後,我又對劍術產生了興趣。
媽媽心想我就是打算學個防身術的水平而已,對於我的女德教育也沒有鬆懈,但我並沒有像她所認爲的那樣淺嘗輒止。
爸爸第一次帶我到國家訓練士兵的地方,我一下子就被眼前的光景征服了。
我決心要成爲一名戰士。
士兵們看着很帥是一方面,而我也認爲自己理想中的樣子就是那樣。
我說我要正經學劍術,媽媽非常生氣。
她說女孩子家的學什麼劍術,學好家務纔是正道。
我自然明白媽媽的意思。
「這裏就是你的目的地了。總之你儘量活久點吧,也算替我們做點貢獻。」
看樣子我的容貌和實力還挺有市場的。
我因憤怒而顫抖,拔出雙劍砍向石頭人。
內容爲獸人國南方附近的村鎮裏出現了大量行蹤不明的人,調查結果顯示他們都被抓到西南的國家去了。
一天,從頭頂的洞裏掉下來三個人族。
我發動突然襲擊打倒了幾個人族後,一個面具男前來阻止我。
於是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實力在獸人國內已經小有名氣。
當然,也在全力以赴幫媽媽的忙。
媽媽一定也會高興的吧。
石頭人只在特定的時間活動。
我覺得這種事等遇到了心上人後再學也不遲,再說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不定期的有和我們一樣的能夠戰鬥的獸人——不,還包括其他亞人被抓來。
最開始我是懷疑的,不過那個男性身上確實有爸爸和祖父的氣味。
而且我只認可比自己強大的人。
反覆與獸人同族對戰,跟魔物以命相拼。
這時候在地下還活着的就只剩下我了,雙劍中短的那一把也斷掉不能用了。
應該說是消失了纔對。
仔細一看獸人的屍體遍佈四周。
我因爲失敗和沒能救下獸人同胞的悔恨而流下眼淚。
想爸爸和媽媽了……
但是在這段時間裏我弄清了一件事。
我在去往村子的道路上發現了一羣形跡可疑的人。
我接近掉下來的三人對他們說。
就連管家服的男性給我解除了奴隸項圈都沒注意到。
而石頭人的性能應該也會在同我們戰鬥後有所上升。
當然都被我拒絕了。
我眼中見到的是空中的城堡化爲灰燼的景象。
爸爸和祖父來救我了,說實話我很高興。
我立刻就衝向南方的村子。
在被套上奴隸項圈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那就是面具男上頭的是企圖稱霸世界的傻子王。
然而我也是決不妥協。
但是看到這幅光景的我非常感興趣,甚至想加入她們。
死去的同伴們也能回到親人的身邊了。
一定不光是獸人,地上的亞人們也得救了吧。
從一定程度上維持着我們這些被抓的人的體能進行戰鬥的事大致能推斷出這是爲了測試石頭人的性能吧。
前來向我提親的人越來越多。
「……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沒事……你們真的是人族?」
面具男說着將雙劍丟給我,然後回到了通道里。
我們利用空閒的時間將死去同伴的遺體集中起來進行默哀禱告。
她是替我的將來着想。
我要選爲丈夫的人物是——
只不過在這裏的我們雖然種族各異,但都是有相同被抓遭遇的夥伴,都萌生出了早晚能逃出去的共同感情。
原以爲會遭到反對,但爸爸十分欣喜,祖父有點面露難色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既然現在無法從這裏逃出去,我只好走向戰鬥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再是曾經那個脆弱的我了。
在心裏發誓。
我的倔強八成是遺傳了媽媽。
食物裝在袋子裏從頭頂的洞扔下來。
在不見天日的地下空間裏無法判斷。
我自認爲力戰到底了,但面具男似乎仍有餘力。
最終,在爸爸的美言下,加上我要儘可能給媽媽幫忙的前提下,總算允許我學習劍術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我整個人都蒙了。
說實話,不管誰對我說什麼樣的甜言蜜語,我的心都不會動一下。
之後與爸爸和祖父再會,我表示要留下來幫助這個國家重建。
我被套上奴隸項圈,被面具男帶到了迷宮一樣的地下通道盡頭的寬闊空間。
不過這時候出現了其他問題。
所到之處普通男性被覆數的女性嘰嘰喳喳地包圍着。
不能否認我們是被傻子王利用了,但在無法解除奴隸項圈的情況下我們沒得選擇。
再仔細一看普通男性,感覺有點可愛,有點吸引人。
只見城堡飛向空中。
獸人容易被強者所吸引……
黑頭髮平凡的臉,身穿用魔物爲原料製作的衣服是其特徵的男性。
可能的話最好是世界上最強的人,這樣一來爸爸媽媽也會對其抱有好感,能夠放心把我託付出去。
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而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是個戰士。
管家服的男性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我在另一個男性的帶領下開始移動。
……嗯。決定了。
我敗給了面具男。
「……一定……一定會送你們回家。」
我上樹前去打探,發現有好幾個獸人被抓被綁。
雖然很在意麪具男說了什麼,但我隨後便暈了過去。
在這片地下空間裏擺放着數不清的石頭模型,遠方還傳來了戰鬥的聲音。
於是我根據傳統站上了求婚的比武擂臺。
說不定其中就有百裏挑一的,但將來的伴侶我還是要自己去尋找。
我從來沒見過有這本事的人族。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說起來爸爸常說。
「……真是的。這些士兵連抓壯丁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麼。……這次還好我碰巧在場。……算了。這傢伙正好可以當成石頭人的練習對手。」
如此回答的不是露出一臉可疑笑容的穿着管家服的男性,也不是身上散發着數量異常驚人的來自不同女性氣味的男性,而是一個讓人不禁懷疑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普通人。
僅僅高興了一會,頂棚突然動了起來。
「過分了啊!當然是普通人族啦!」
順便把我的心意告訴給了爸爸和祖父。
我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一下子衝了上去。
對於糾纏不休的傢伙,我用傳統當擋箭牌跟他們比武,結果沒一個能打的。
不過寸步不讓的並非只有我。
其間我嘗試了各類武器,最終判斷以速度見長的雙劍最適合自己。
「……怎麼會……怎麼會。」
同時,石頭人開始活動,雖然我很快就準備好了迎戰,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普通男性的氣場大變,一瞬間粉碎了面前的所有石頭人,保住了同伴們的遺體並將我們送上地面。
開始學習劍術後過了幾年。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喪命於石頭人拳下的獸人們。
比我更強,抱有好感的人物。
我在使用雙劍後的練習中更加重視對速度的鍛鍊。
我猜自己在獸人國內大概是沒有對手了。
面具男回到通道內的同時石壁關閉,把我留在了這裏。
我目睹到人族的集團在森林裏鬼鬼祟祟的。
就這樣過着邊鍛鍊自己邊給媽媽幫忙還要不斷拒絕求婚的日子,有一天,我在王城聽到爸爸和吉奧伯父正談論不祥的事情。
然而那個男性告訴我爸爸和祖父來了。
去救那些倖存的獸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