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光教會總部的四大天王
《那個人。後來…》 · ナハァト · 7030 字
衝啊!殺向光教會總部!
我心裏想,但不知道在哪。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這邊。」
亞里亞帶路。
太好了。真有用。不愧是聖女大人呢~!
於是我們迂迴繞開光教會的數百私人武裝,很快就到了光教會總部。
面前的是純白牆壁覆蓋的散發出嚴肅氣息的教會。
周圍只能聽到樹木被風吹過所發出的聲音,寧靜的感覺也進一步烘托出氣氛。
我走上前去打開了鐵製的大門,走進教會。
教會內有幾個修女,有些在祈禱,有些在打掃衛生,全都在忙碌着。
其中一個注意到了我們。
「哎呀?是來禱告的嗎?」
不,並不是。我們是來砸場子的。
這話當然不能說,就在我尋思該找什麼藉口的時候,亞里亞走到我面前。
「你好啊,由娜修女。」
「啊,是聖女亞里亞大人。好久沒見到您了。」
說着,年邁的修女高興地行了個禮。
「不必多禮了。我是來找教皇的,請問他現在人在哪裏?」
「教皇大人今天應該是在裏面的走廊盡頭做禱告呢。」
「是嗎。那我去找他好了。」
我看你從容得很。
都沒有同夥意識的麼?
「哈哈!」
「哎呀哎呀,嚇傻了嗎?」
「哎呀哎呀,竟然會有客人來到這裏。也就是說突破了那個貴族的防線嘍。……哈啊。意料之外沒什麼用呢,那個男人。哦吼吼吼。」
貴族男人被丟在路邊。
之後便是弗洛伊德個人表演的舞臺了。
「瓦茲閣下。那種有辱貴族形象的傢伙就交給我們吧。」
以防萬一把弗洛伊德安排在了最後。
亦或是根本沒有其他話題所以纔會一個勁往下說?
說着,娜米妮莎和納蕾莉娜看向後方。
「不知道,沒量過。不過我記得還挺長的。」
走着走着,前方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收拾掉他!」
……原來如此。我大概都清楚了。
又一個男人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哎呀哎呀,這是要去哪?前面有的只是教皇大人專用的禱告室了,並非你們這些閒雜人等該去的地方哦。」
還是因爲我們都沒反應他才喋喋不休的?
這時有手放在了殺氣全開的我肩上。
男人拔出腰間的劍,用劍鋒指着我們。
「能信得過嗎?」
……應該不太可能。
……還挺厲害的樣子呢。
再說我都離開伊斯科亞王國那麼久了,你再自豪我也很爲難的說。
「謝謝。」
說完亞里亞就小跑着衝了過去,我們在向修女致敬後也跟了上去。
完事的弗洛伊德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後走回來。
……爲什麼其他人都看不出這傢伙的可疑呢。
不知道他在樂什麼,牧師突然笑起來。
……我試着冷靜地接受眼前的情況。
男人被激得揮劍亂砍,但完全碰不到弗洛伊德,弗洛伊德繼續挑釁。
「這玩意……有多長?」
聽了我的話,亞里亞露出幸福的微笑。
迴廊是彎的,看不到前面什麼樣。
……不是,抱歉。
「弗洛伊德!」
「哎哎。那種傢伙要當場處理。」
「不過這也不怪你們,畢竟這些人是伊斯科亞王國引以爲豪的A級冒險者隊伍。那個『閃亮的光榮之路』嘛!」
這樣如果後方遇襲的話,受害的就只有弗洛伊德了。完美。
而夫人們在後面興奮地給弗洛伊德加油。
「你指由娜修女有沒有參與這次的事?絕無可能。她是最討厭這些的。可以相信她。」
兩人相當生氣的樣子。
「呼~,久違的緊張戰鬥呢。」
聽到納蕾莉娜的指示後,弗洛伊德興高采烈地撲向了男人。
腰間掛着長劍,身穿精緻的貴族服裝,估計是教會派的貴族了。
牧師叫喊着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張紙,然後展示給「閃亮的光榮之路」的人和我們看。
接着,從牧師身後走出來六個男女。
這次是個身穿牧師服的,體型肥胖的男人。
「『閃亮的光榮之路』在最近更新裝備前都一直挺好的,但前不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完成一個任務的時候,其中一個隊員身負重傷生命垂危,而他的治療費用是一筆鉅款。存款都變成了裝備,而任務報酬又不夠。受傷的隊友又急需治療,來不及再接其他任務。這樣一來是不是就只能從什麼地方借錢了呢?」
最後用繩子將用盡了力氣的男人困住,攻擊其脖子將他打暈。
在我進行觀察的時候,男人又說。
牧師沒有看出我的想法,繼續說。
我有點好奇於是問亞里亞。
看來這傢伙是急着投胎啊。
看樣子是說到了興頭上,有些臉紅冒汗的牧師停頓了一下從衣服裏掏出水筒喝了一口。
阻擋我們前進的男人說道,他用手指卷着金髮,用輕蔑的眼神看着我們。
嗯。那就前進~
娜米妮莎和納蕾莉娜誇獎着弗洛伊德。
娜米妮莎這麼一喊,弗洛伊德跪下了。
……哈?
名爲光教會,骨子裏還真是夠黑暗的。
「真是的,平民百姓來到如此神聖的地方讓人很不爽呢。這種愚蠢的行徑簡直是在給伊斯科亞王國抹黑。這裏就由榮耀加身的本教會派貴族來予以制裁好了。」
他一邊戲耍着男人一邊閃避劍的攻擊。
亞里亞簡單回答。
照明也只有蠟燭,顯得很昏暗。
果然還是跟平時一樣好了。
既然打算對我們夫人們出手,那只有死路一條了。
是因爲那個嗎?平時完全沒有人跟他說話,所以不知道何爲節制嗎?
「哪裏。」
在亞里亞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教會內部的迴廊。
全都全副武裝,看上去很有身經百戰的感覺,但他們卻沒什麼戰意地站着而已,臉上還一臉不服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很不痛快。
牧師對我們說,但我沒有理會。
「由娜修女?當然認識。因爲我是領導光教會修女們的修女長啊。」
於是我來打頭陣。
我回頭一看是娜米妮莎和納蕾莉娜。
話說,這傢伙要說到什麼時候?
男人精疲力盡地揮着劍,對面是使出多餘的華麗迴避行動的弗洛伊德。
說着牧師打了個響指。
「哈哈!」
但這樣我就不得不確認下了。
雖然其他夫人們也差不多,不過她們似乎打算交給娜米妮莎和納蕾莉娜,那我也交給她們好了。
「真厲害。弗洛伊德。」
於是我瞬間接近牧師,搶來合同之後回到原位。
「不過,既然你們到了這裏,那就必須面對我了。但我是個聖職者,並沒有戰鬥力。因此,讓我呼叫自己的手下。」
哈啊~……我是很認真地來辦事的,結果這算哪一齣。
「哈哈!謝謝。」
「那種不知道我們是誰的傢伙也就那種水平了。」
「只不過,那種傢伙並不值得我們親自動手。」
不明白弗洛伊德的迴避行動和挑釁行爲意義何在。
「弗洛伊德。幹得漂亮。」
「哎呀?看你的樣子是注意到了吧。這裏的只有六個人。而『閃亮的光榮之路』是一個七人隊伍。你的眼睛很尖。六個人的話自然是有理由的。」
雖然要把他們都解決掉也沒問題,但不由分說就幹毫無戰意的人良心上也過不去。
「是嗎。那我也相信亞里亞好了。」
「你認識剛纔那個修女?」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得到了伊斯科亞王國流真傳的劍術好了。不過放心。你身後的女性們還是挺養眼的,殺了你之後我會好好疼愛她們的。不過,在你面前疼愛她們也讓人挺興奮的。」
雖然他說得很來勁,但完全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
…………
「知道了。隨你們處置。」
……嗯?
好吧,反正都要從這裏走的,那就走吧。
「……咕咚……呼哈~。於是,我借給了他們!鉅額的錢數,令人髮指的利息!哎呀哎呀,爲了同伴的傢伙真是太容易搞定了。……對,這都是我的計謀。我早就想要可以隨意支配的私人武裝了!哦吼吼吼!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傻。只要這份合同還在,『閃亮的光榮之路』就一輩子都是我的奴隸了!」
……完全沒聽說過。
注意到我手上的合同後,牧師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
牧師是不可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突然之間自己的王牌——合同就到了我的手上。
然後我當着牧師和「閃亮的光榮之路」的人的面撕碎了合同。
接着出現在我面前的光景簡直是兩個極端。
牧師的臉色鐵青,而「閃亮的光榮之路」的人臉上又重新煥發了活力。
「……大家就當無事發生過好嗎。」
好像是不行。
然後牧師被「閃亮的光榮之路」的人收拾了一頓。
「閃亮的光榮之路」的人表示要把惡性牧師送到王城去,於是我將剛纔的貴族也交給他們。
韓德奈會好好處理他們的吧。
我們都向對方豎了豎大拇指後繼續前進。
在迴廊裏前進。
想着還要多久啊的瞬間突然飛來一支箭。
箭矢被塗成了黑色,在昏暗的迴廊裏異常難以辨認。
……這要是一般人。
因爲瞄準的是我所以被我輕鬆抓住。
「有箭射過來。」
『哎哎!』「……哦哦。」
夫人們驚叫起來,而哈奧絲無動於衷。
總之既然是莎羅娜的朋友,我在心裏替她加油。
老魔法師的法杖前端發射出熱射線。
我對菲娜的說法感到有些生氣,莎羅娜卻滿不在乎的樣子安慰起菲娜。
「吼吼~。這都不死嗎。是穿戴了什麼高魔法抗性的東西麼。但那又能撐多久呢?不要那麼容易就死了哦?我還要試試各種魔法呢。」
而且老者不由分說便開始攻擊我們。
「嘻嘻嘻。沒想到竟然會有入侵者出現在這裏。」
……我看她這副可憐的樣子都想哭了。
「呃……誰?」
哦?還真的認識?
結果我還是晚了一步。
「不是,是真的。菲娜。」
莎羅娜這麼一問,那個人物走到蠟燭的明亮處取下了兜帽和麪具。
「好久不見啊!菲娜!」
再說了,你明明是出來尋夫的,卻在這賺起錢來。難道不怪你自己?
所以……那個………………就是那個了。
說出這話的是個看着還挺像模像樣的魔法師。
「真是的呢,莎羅娜。」
感覺他應該有什麼王牌,或者說是殺手鐧。
我滿懷歉意地打斷她們。
從時不時傳來的隻言片語裏可以推斷出菲娜是爲了尋找未來的丈夫而離開精靈村的,爲了掙路費被看上她弓術的光教會僱傭,因爲工錢很高所以就在這裏當保鏢了。
看來是躲掉了,但你發出聲音不太妙吧。
「那這個如何!」
我扔回弓箭後從那裏竄出個人影。
各種魔法連續不斷射來,老魔法師氣喘吁吁,眼看就要不行了。
但通過尖尖的耳朵可以知道是精靈。
因爲遭受了突然襲擊,所以夫人們進入迎戰態勢。
莎羅娜擔心地問。
我的頭腦裏甚至閃過了不如直接從外面把教堂給毀掉算了這種可怕的想法,不過我趕緊告誡自己那樣太過火了。
『火焰啊 燒盡一切』
然後菲娜向着迴廊出口跑去。
「我也要找個好男人結婚~!」
「……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
肯定是個長年用弓的人物,全身上下一身黑衣隱藏了身份,頭上的兜帽遮住了頭髮。臉上戴着面具也看不出性別。
我剛想着發生了什麼,只見那個人物丟掉了弓箭用手指着莎羅娜。
「結界的話還好說,直接打在身上竟然也沒事。……你是怪物嗎。」
說着莎羅娜握住我的手,我也握住她的手,相視而笑。
接着很快恢覆過來苦笑着問莎羅娜。
然後風、土、雷,各種魔法招呼過來,但絲毫沒有傷到我。
還沒等我問,莎羅娜便跑向那個人物,兩人手拉着手興高采烈。
指着莎羅娜宣佈。
飛出的人影華麗落地,翻滾了幾圈站起來之後拉弓瞄準了我們。
「呼呼。菲娜給你介紹一下。……咳咳。這個人是瓦茲。我的丈夫。」
「……應該沒事吧?」
但是,莎羅娜安慰的話如今卻在二次傷害菲娜。
這怎麼辦?我帶着疑問的眼光看向夫人們,等等看?她們用眼神回答。
雖然還是有「基本」兩個字,但我從來沒中過異常狀態。
當然,這點程度的射線對我完全無效,我用手臂進行防禦。
白髮的老者,頭戴深綠色的尖頂帽,身穿同樣顏色的長袍。手上拿着法杖。
說着,老魔法師用力一踩腳下的地面。
「……那個,菲娜沒事吧?」
畢竟是久別重逢的場面,等一下就等一下吧。
「哈啊……哈啊……不可能。中了這麼多魔法都沒事?」
於是我也準備進攻。
她這是放棄尋找未來的丈夫了麼?
然後正好在我的所站位置的天花板上出現了幾個洞,向外噴出紫色煙霧。
兩個人愉快地聊了起來。
這時,一個男人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這個迴廊到底有多長,我都想投訴了。
「不可能~!莎,莎羅娜竟然搶先了一步~!」
菲娜被莎羅娜安慰得「啊!」呀「嗚!」呀地直叫,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嘻嘻嘻嘻嘻。這個煙霧附帶混亂效果,可以暫時控制吸入的人。」
在我們稍事休息的時間裏,莎羅娜和精靈女性——菲娜聊得熱火朝天。
「可惡~!」
出現的是一位有着閃亮金髮的美女。
「難道是,莎羅娜?」
我嘆了口氣調整情緒繼續走。
不過看到莎羅娜如此開心的表情我也很滿足,但時間寶貴。
雖然喊我怪物,看着又累得不輕,但似乎還留有餘地的樣子。
「哎?」
那個人物突然發出驚叫。
正常情況下應該感到震驚纔對,但老魔法師卻高興地笑起來。
說着,老魔法師放出了各種魔法。
迴廊前方不遠處的天花板附近。
「菲娜!」
「……那個~,差不多了吧?我們還要趕時間呢。」
只是,看着老魔法師讓我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
就只一句話,塔塔、娜米妮莎、卡加內便施展結界魔法保護衆人。
然後菲娜向後退了幾步,抱頭大叫。
「危險!」
丈夫……丈夫……丈夫……丈夫……丈夫……
……好了,繼續前進吧。
……老魔法師他……說着……什麼。
「防禦!」
而且壞人只是一小撮,其他人是無辜的。
還沒有到頭。
就是一開始被你射的那個人,有意見?
「哈哈哈……騙我的吧?莎羅娜。」
菲娜哭着站起來。
只是祈禱別被某個高等色靈給發現了。
老魔法師看着我說。
火不行接下來就冰。
從動作可以看出很嫺熟。
我將弓箭調了個頭扔回它射來的方向。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
沒禮貌。我可是正經的人族。……還勉強算是。
夫人們在結界裏也毫髮無傷。
彷彿能聽到迴音一般,菲娜呆住了。
過分了啊。
「是我啊,我!菲娜啊!」
不過,隨便這些煙霧有什麼效果,反正夫人們有結界保護,我也有「異常狀態基本免疫」。
再說連夫人們的結界都打不破的水平又怎麼可能傷到我,要是真有那麼厲害的魔法,我早就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她們了。
『瓦茲(閣下)(大人)』「……老公」「哥哥!」「夫君!」
…………大家在喊我…………
「沒用沒用!那個人現在只會聽我的話了。」
……
「好了,先到這邊來。」
「哈哈!」
主人召喚我了,我走到他旁邊。
夫君走向了魔法師。
看來真的被他給控制了。
『瓦茲(閣下)(大人)』「……老公」「哥哥!」「夫君!」
我們再一次呼喚他。
但是夫君一點反應都沒有。
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我們有結界的保護所以沒有吸入煙霧,現在可以說是緊急狀況了。
因爲以夫君爲敵的話我們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一定是夫君完勝。
「這下……事情嚴重了啊。」
「哎哎,真的。」
「瓦茲大人被控制也很讓人擔心,然而無法預測的後果更讓人擔心。」
「嘻嘻嘻。你們面對這個怪物究竟能有什麼作爲呢,我很期待。只不過你們同樣是貴重的實驗品。可不能傷到你們。聽我的命令。活捉她們!」
「……沒問題。我來對抗老公。」
聽了弗洛伊德閣下的話,夫君變得垂頭喪氣起來。
夫君環視四周……一拍手。
「我以爲這是主人的嗜好呢……誒?弄錯了嗎?」
「瓦茲也真是的,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什麼樣的傷我都能治好,你們放心去吧。」
果然是夫君,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夫君對弗洛伊德閣下似乎一言難盡,可在我們看來他們的關係非常好。
……剛纔那是恢覆理智了吧?
他的眼睛像是看到了目標一樣露出敵意。
夫君敬了個禮,把老魔法師給捆上了。
……哎?
「嗨呀!那就給我攻擊!」
被夫君攻擊的弗洛伊德閣下連續進行迴避。
這是怎麼了?
本來就說了控制的效果只是暫時的,夫君的抗性應該又高,一看就是恢覆了吧。
這場面實在太可笑了,我們又笑了一會。
「……這不太好吧。我實在沒有強行捆綁女性的愛好,也不是主人那樣的變態,讓我幹這個我也很爲難啊。」
大家也都拿出了夫君製作的武器。
就算被控制了,夫君也還是夫君。
「沒錯。如果瓦茲清醒之後發現有誰受傷的話……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那堅定的意志是從何而來的啊……」
夫君看向我們。
「不不不,要是被您的全力出拳打中,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會毫髮無傷哦?」
完事之後夫君和弗洛伊德還在那鬧個沒完,於是我喊他。
這下可真的不妙了,我們舉起武器。
「誰會有這種愛好!嗨呀!快給我解開!」
然後繼續毆打起弗洛伊德閣下。
夫君困惑地回答。
「哈哈!」
「……嘁。給我中一下啊!雖然我對你有很多不滿,但現在我被人控制身不由己,總之讓我命中一下!那樣應該就能恢覆心智了!好不?」
說着我拔出了雙劍。
「我可以進行牽制。不會拖後腿的。」
他跺着腳再次命令夫君。
「喂!你在幹什麼!」
只不過從旁觀的角度看,兩人的戰鬥速度異常快,眼睛都跟不上了。
接着夫君用我的眼睛完全跟不上的速度襲來。
如今我也是她們中的一員了。
……夫君真的被控制了嗎?
「失禮了。」
「夫君。可以走了吧。」
看到我們頑強的意志,老魔法師發出了指示。
「……知道了。……我早晚要打中。」
「真是的。搞錯對象了!去綁那些女的!」
看着這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光景,我們都笑了。
怎麼說好呢,感覺跟平時完全一樣,我不禁猜測。
「我不會阻止你的,能請你去別人那裏嗎?」
「我也是!我來保護哥哥的心。」
「您的真心話好像說出來了?再說,您應該已經恢覆正常了吧?」
……衝向了管家弗洛伊德。
「瓦茲大人的心裏還是沒有我。既然如此我會更加全心全意爲您服務,直到您理解我的那一天到來。」
看着看着,突然間夫君的動作停下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
「哎呦!竟然只針對我?別這樣,瓦茲大人。快醒一醒!您忘了一直對您全心全意盡忠盡職的我這個管家了嗎?」
夫君慚愧地鬆開了繩子。
可我們卻苦笑起來。
「哈哈!」
「去死吧~!」
看來夫君是完完全全恢覆了。
「沒事的。我一點都不會傷心。甚至還有點痛快。」
一羣可靠的夫人們。
「就是說。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堅持住,不要受傷。」
而老魔法師怒吼起來。
具體過程就是開着結界移動過去,由哈奧絲一拳打暈。
「沒問題。我的身體還在被控制。」
老魔法師氣得都無語了。
但冷靜下來的老魔法師卻發怒了。
老魔法師從袍子裏掏出繩子交給夫君。
「不,我弗洛伊德生是瓦茲大人的人,死是瓦茲大人的鬼。」
既然夫君已經恢覆了,但他在那忙着,所以老魔法師就由我們來解決吧。